(2011-10-21 16:26)
这一次的旅行即将结束。
我们从昆明预习了泰国菜,从清迈夜奔到清孔,坐船顺湄公河而下,在北滨听韩国哥哥在隔壁房间早晚半小时的淋浴声,在琅勃拉邦吃西餐火锅,在像童话般的香通寺中看僧人扎纸灯,在普西山看日落长河,在黎明等待布施,在万荣看赛龙舟,流连在即将收割的稻田中。
一路无非吃吃喝喝,八卦日本妹妹和韩国哥哥、关心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拍照片,也摆出各种姿势被拍。
几乎全程微博直播。
我们习惯把愉悦的时光展示出来,不去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在家如是,旅途中也如是。
于是大家看到的是我们在乐土快乐的旅行。
这次旅行真是完美的旅行,即使没有在香通寺停留更多的时间,我没有在万荣瘫在轮胎上顺江而下,因为英语不够流利无法和对面的帅哥进行更多交流,这些小小遗憾,让我不时自省,一点一滴拼出完美的旅行。
都说旅行不过是从自己活腻的地方,到别人活腻的地方去,可旅行也是从别人梦想的地方,到自己梦想的地方去。
旅行的意义,也许在差异性。看着那些迥异于自己日常生活的场景,常常觉得不真实,也明白自己终将回到貌似真实的乱糟糟的世界中。可是,我们看到的,又是别人的常态吗?因为我们在旅行中,当地人对游客的宽容,让我们觉得眼前即乐土,而让他们觉得乱糟糟的事,我们感受不到。究竟怎样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享受当下一刻,全身心投入当下就好。
今早6点起床,在酒店河畔的大树下早餐,看龙舟一队队划过,对岸的奖杯闪耀,四乡八邻的人都来看这盛大的送水节龙舟赛。我们搭船渡河,对岸的临时棚户升起四处炊烟,女人们忙碌地做各种小吃卖给观众,孩子们欢快地在河中互相泼水,每当龙舟将过,众人也投入地喝彩呐喊。平时拘谨羞涩的东南亚人,也有狂欢的一刻。我在一个用飞镖扎气球的摊上,赢了一瓶桃红色虎牌酒精饮料。酒店的草坪也搭慢帐篷,本土乐队欢声雷动,当地人也尽情热舞。我们悬空的木屋,自然变成了超大音箱。
这样的集市,让我回到了多年前云南的山区,那时的我用简单快乐的心感受到他人的简单快乐。
夜幕降临时,龙舟赛冠军队和他们的村人依然没有离开城镇,桨手们捧着奖杯马路上纵情歌舞,孩子们在大卡车的栏杆上串成一串。白天女人们精心制作的花台,装点了蜡烛和小焰火,在被许愿后一盏盏放进河中,下游的小孩子打捞起蜡烛熄灭的花台,点燃再放回河中,这是他们的乐趣。河面上漂过扎成龙形的超大花台,仔细看,3个小男孩在花台底部尽力帮助这条竹子巨龙掌握平衡,在艰难的漂流和大家的欢声中,竹龙终于翻在黑暗的河面上。
这种场面,如今在内地也许不再有了。家长会任由孩子在黑暗的河中游戏,孩子像个大人一样老道,自然地找到自己的位置——把龙舟中漫入的水舀出,或是给花台做平衡。他们不曾离开养育他们的山水,在这山水中和自然融为一体,没有无谓的精细养护,这样的孩子长大后自然是桨手,是平日里斯文羞涩的男孩,划起船来充满血性的男人。
黑夜中,有个男孩和他的女朋友总也点不燃花台上的蜡烛——风很大。每次蜡烛熄灭,男孩都要说“My Buddha”。他没有说“My God”,“My Buddha”也许是他的创作。终于,蜡烛点燃了,他们小心地把花台共同举过头顶许愿,轻轻放入水中。
之前在山西的旅行,我和小宝每用挑剔的目光,每天看到文化的堕落、人性的贪婪,充满了各种怨念。和我们面对同样风景和人事的妈妈,却怀着感恩的心,用一期一会的眼睛,看到的是友善的拉客者,刻苦修行的僧人、朴实的店主,和令她舒爽的地气。当旅行快结束时,我发现妈妈的宽容善良已经深深地影响了我,那么多年,我自诩为成年人,远离了妈妈的教诲,她却无时不刻在身体力行对我教导。
相由心生,境由心转,心存慈悲与感恩,旅行便拥有满足。
清孔 摩托上不准胸袭的小贴纸

清孔
家庭旅馆的员工们喜欢用阿披实做靶子练习飞镖。他们热情地邀请了我们向阿披实掷飞镖,临走时还极度热情地送了我一张阿披实的照片,希望我回家后能勤奋练习

清孔边境,湄公河对岸即是老挝。

湄公河,慢船上,惬意的游客和惬意的本地人。

在船上睡觉的母女俩。

粉紫色的VAT
XIENG TONG


琅勃拉邦,一家按摩店门口坟藤蔓丝丝缕缕垂下,店家索性用它们做了门帘


普西山,日落前。在寺庙门口玩耍的孩子们

黎明布施前。信徒准备好的坐席和米饭。

菜市场上清新的小茄子和干净整洁的蔬菜

长满寄生物的大树,毛茸茸地卡通起来。


在树下为纸灯上色的女子。

寺院里扎纸灯的和尚。
左边那一位,很喜欢成龙的电影,他除了会用中文说“你好”、“谢谢”之外,还会说:“我爱你。你爱我吗?”然后他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用英文告诉他之后,他很吃惊,连声问我:真的吗?你不是在开玩笑?接着他紧张地用本地话哇啦哇啦地告诉同伴,这句中文不可以随便乱讲。问他哪里学来的,他说,电影里常说这个。


万荣,没有警戒线和领导讲话的龙舟竞赛,只要不占用赛道,乡民的船可以随意驶,孩子们也可以站在河中泼水,游客依然可以抱着轮胎和龙舟一起顺流而下。

河对岸搭起的临时舞台,代表当下时髦的乐团载歌载舞。

我们家负责的好卫士——土小豆儿,跟她爷爷回老家玩去了。
土豆走得当晚,老鼠就肆无忌惮地进了洗手间,吓得我惊声尖叫。
躺在床上,惊魂未定,和小宝哥探讨些狗狗的问题。
宝哥发表了他的个人看法:青椒应该是得解脱了,估计转世出了畜生道,去做了人或者天人。青椒平时也没什么病痛(不像那俩轮番生病,不进医院也有些小病小灾),在我们家受到善待,也收获了很多爱,走得也快,没有老死或者拖拖沓沓受折磨,这证明她福气是要好一些,再加上平时出去精气神和那俩也不一样……综上所述,估计青椒福报更好,应该是出了畜生道,兴许以后咱们还能遇见。
这听得我心花怒放,再请宝大师分析下土豆和聪聪的过去和未来。
宝大师说:土豆以前可能是人,家境很好,被骄纵惯了,所以现在做狗,还脾气不好。狗拿了耗子,虽然扫清我们家障碍,可是毕竟欠了些命债,以后怎样,只能看她的业力了。
那……我们家聪聪呢?
宝大师说:我看她上辈子是猪,所以现在很能吃,而且一说要给她称体重就吓得发抖。未来不好说啊,她不是很聪慧啊。
(2011-09-27 20:18)
妈妈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青椒走了,家里似乎冷清了好多,尽管土豆和聪聪都还在。
豆豆和聪聪明显没有以前那么调皮了,她们懂事了。
爸爸年轻时在部队,呆在山西好长一段时间,他说明年会和战友们开车再回到战斗过得地方。
我和妈妈作为随军家属,也再山西住过。
那现在就带着妈妈预习明年的旅行吧。
当然,山西和小时候的印象不同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仅仅去旅游的景区,不敢去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那些美好的过往,就让它停在记忆中,不敢去撕破。
天气不好,一直下雨,没有心思拍照。
再者,对拍那些完美无缺的风光照已经没有了兴趣。
真实的世界是破绽百出的,无人的好风光反倒是粉饰太平。
9月16日
平遥古城 当地人结婚喜欢在巷口摆起充气红门。

平遥景区内公用卫生间很少,许多居民就在自家门口用粉笔写上大大的“公厕:字样,收费5角到1元,提供自家用的厕所。可惜卫生状况依然很差,并且——没有自来水冲,需要用肮脏的沾满尿液的痰盂接水冲。

城墙脚下,穿雪白雨靴铲煤的男子。灰暗的天空下,白色雨靴似乎暗示着对未来乐观的求索。

9月17日
张兰镇
繁华地带随处可见的通用海报型请帖。真会有看了海报去参加婚宴送红包的人么?如果独自旅行,我会去。

9月17日
五台山 盛装打扮的蒙古香客。

五台山南山寺 磕长头上山的老和尚。

南山寺相对偏僻,在山顶上,游客很少。79岁在糊金元宝的老和尚,和12岁的老狗。
老和尚在南山寺已经呆了14年,他说,以前腿脚好时,还常常想下山,如今走不动了,也就不愿意出寺了。末了,他笑着说,这狗也一样,如今老了,就喜欢呆在寺院里,哪都不去。

南山寺的老年和尚居多,兴许真是山高路远,年轻和尚们都跌进滚滚红尘了。

晒太阳的老和尚和晒蘑菇的年轻和尚。
五台山特产的台蘑,是价格相对高的商品。

9月20日
云冈石窟 风化后的石窟内壁,令我想起约旦的圣城。

风化后的菩萨像,呈骷髅状,又一次将无常呈现。罗布说,再好的佛像都会破损,有佛像和无佛像都是一回事,应该不生法相。

同样被当做游客需要买票参观的尼姑和居士。

大同和别的号称古都的城市一样,在轰轰烈烈的运动中拆了古城墙,又再轰轰烈烈地旅游开发中筑起新城墙。
只是,灰白色没有生机的新"古城墙"下,废墟上讨生活的老百姓,显得如此鲜活。


有些事物,不需要用眼睛看。
看到了某些东西,不需要用相机记录。

发在围脖上,字数太多了,也许应该放在这里。
我还好,因为我笃信佛教对生死的认知。可是爹很辛苦,每天哭很多次,也睡不着觉。我30几年来,第一次看见如此伤心的爹。爹说,奶奶走时对他的打击都没这么大,因为他有心理准备,奶奶年龄大了。我们没有孩子,爹把小狗当自己的孙子一样疼。爹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和这三只小狗。
爹不管去哪,远至老家,近至菜市场,都要给小狗带吃的回来;平时自己舍不得吃的好吃的,也都留给小狗了。他常说三只小狗各有特点,如今虽然是走了青椒,却是打破了爹的生活平衡:他生活中最重要的四个支点,缺角了。爹以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随着年华老去,逐渐开始相信命运,却依然无法接受这现实。
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小狗刚来家时,他几乎天天抱怨小狗不爱干净,还喜欢抱他的脚,弄脏他的鞋子、啃坏他的东西。和小狗的感情是逐步建立起来的,不知不觉间,他对小狗的称呼变成了“乖乖”、“幺幺”,尤其是青椒,因为长得最小,自然是幺幺中的幺幺。有了小狗以后,爹不爱出门了,去哪都惦记着他的幺幺。
爹对小狗的牵挂,旁人难以理解,对他却是美好的牵绊。我却明白,他一辈子在部队和国企,都是为了公家,从来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情感,直到老了,围着我转的庸常生活中,偶然捡回这三只狗,情感才有所寄托。不会表达情感的爹内心是孤单的,只有小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欢快地跟在他身边分享他的所有。
爹没有物质追求,简单的精神生活就是看见我和小狗都快乐。他没有想过热爱的深意,慢慢地,却习惯了热爱与三只小狗共同渡过的日子。
让爹回老家了,怕他呆在荷塘总伤心,本来9月份号那天他就该走的。那天早上,爹摸着青椒的头说:爷爷幺回老家几天,爷爷不在的时候,你要听奶奶的话,不要乱跑,爷爷回来就给你带好吃的。青椒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爹,从不舔人的她,轻轻地舔了爹的手。平日里,蹦达着要舔人脸蛋儿的是土豆。10分钟后,青椒出事了。
爹今早回老家前,特意去青椒坟头坐了一会,哭着给我打电话,依然很自责,觉得对不住青椒,他不该打开院门。
劝解是无用的,这伤痛,也许真的只有靠时间来抚平。
我也习惯了妈妈的唠叨,爹的疼爱。总有一天,这生活的支点突然失衡时,我才会惊觉变化带来的悲伤。
行孝要及时。
(2011-09-01 21:40)
清晨6点,在美梦中被人从背后丢了只老鼠,惊叫着醒来。
继续沉睡,被电话吵醒,爸爸在电话那端哭得伤心欲绝。
青椒在家门口被汽车撞了,当场断气。
车速很快,青椒只叫了一声便没了气息,没有外伤。撞她的面包车跑了。
我在北京。
爸妈在家呼天抢地。
我不甘心,打电话劳驾朋友,拜托送到医院抢救。
妈妈说,青椒的身体还是软的,青椒的身体还热着呢。
到了医院打了强心针,做了一切抢救的措施,医生也回天无力。
联系了宠物墓地,在蒲江,离成都有一个多小时车程。
最后还是决定把青椒葬在荷塘,她从小在这里长大,把她送去蒲江,她一定很孤单。
我想,我们一家开心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都可以去青椒的坟头坐一会儿,和她分享。
给青椒裹了她的小被子,还有她平时最喜欢的小垫子,那是以前晓刚的车上的脚垫。还给她带了我的衣服和她喜欢的吃的。
每天清晨,青椒喜欢在楼上的露台,躺在小垫子上晒太阳,吹风。
有动静时,她仰着脖子叫,像小狼一样奶声奶气地嚎。
摸她的头,她就哗啦一下倒在地上,四脚朝天,脸带笑意。
青椒喜欢吃西瓜,她很挑食,吃花生米要剥皮。青椒的毛有些短,不太掉毛。青椒几乎不生病。青椒很粘人,是个笑和尚。青椒胆子大。青椒跑得快。青椒很调皮。青椒最喜欢偷偷上沙发上睡觉。青椒一高兴就要去抱爷爷的腿,也喜欢我们抱着她。青椒喜欢把前爪放在我的手上⋯⋯
节哀,也要顺变,顺应变化。
青椒在家里2年6个月12天。她是早上来的,也是早上走的。
青椒被我们真心疼爱着。她走得很快,死是那么痛,还好很快。她若是转世,请一定到好人家,做动物有人疼,不要被人吃;做人,请一定做修行人。我和小宝为她念经祈祷。
我多希望这是个梦。
可是,我只能说:青椒,欢迎你来我的梦里,随时随地。
我想到了同样出车祸的小白,不知所终的小黄、维尼、焦大、拿破仑和很多我喜欢的小狗小猫。
当你们回到我身边,我却不再认得你们。
所有我的爱,最终都会失去,纵使相逢不相识。
唯有珍惜当下这一刻。
还记得初见时的三只小小狗。
(2011-08-24 20:59)
去了几多次泰国,每次都日程满满,一天当了成都的一星期过。
藏原羚先我一天到曼谷,他在那边将进行一个月的禅修。
末了禅修帝问我在曼谷有哪些游玩,我介绍去SIAM逛,去喜来登酒店艺术廊看艺术品,他问我去哪看人妖,我答不上来,因为从未想过要去看人妖。
也许是因公,所以我拍下来的照片和美景美食无关。
这就是我的眼界所及。
但我也喜欢这些点滴,这是曼谷的脉搏。
2011-8-19 曼谷机场,我和小宝的箱子。

2011-8-20 曼谷街头,按摩店外的竹椅。

2011-8-20,KIN POWER免税购物中心外泰皇和皇后的卡通兔造型。8月11日是皇后的生日,举国欢庆。

2011-8-21 小市场照牌上,穿运动装的孙猴子。

2011-8-22 展览中的钢铁三巨头,他们有3米高。

2011-8-22
出租车顶贴的各国钞票。这好像是全世界旅游目的地的出租车司机都喜欢干的事。

2011-8-22
SIAM有几个我很喜欢的本土设计潮牌,橱窗布置相当有意思。显然,我在这里消费了。

本田摩托的新品发布会,来了很多泰国明星,不过我们不认识,哈哈。
2011-8-23
去机场的路上,坐了那么多次出租车,才发现车窗上贴的图标好可爱:不准带牲畜坐车,不准带刀枪坐车,不准在车上做爱(这个超级可爱),不准带宠物坐车,不准在车上饮酒,不准在车上吃榴莲,不准在车上吸烟……规定好多,我是乖孩子,谨遵一切规定。
(2011-08-16 18:24)
在成都市日子,无非是家里——工作室。
工作室就那么大,从工作室步行去店里,也不管短短百米。
家里照旧,院子、室内,转来转去。
人年龄大了,对家的眷恋愈发地多。
不过是年年如此,春去夏来,荷花开谢,爹种的菜反复收割。
一点点细节的变化,可以忽略,看似重复。
可是若细细端详,每次重复,那点滴的小变化,都蕴藏其中,深深浅浅刻下心路的年轮。
休息的时候,摘些莲花,和首饰混着拍照,这样也能过一天,每分每秒都是享受,丝毫没有在热浪户外中的煎熬。
拍照完毕,剩下的莲瓣,撒入水缸中,给欢畅的鱼儿搭个小小凉棚。
或者,给瓦猫搭两片鲜艳的刘海。
只要在家中,分秒皆愉悦。










(2011-08-05 13:37)
这是一条珍珠项链,一颗一颗的珍珠穿起来,2002年,小宝哥送我的。
彼时我心里无限懊恼,这么太婆款式的项链,怎能搭我那飘逸的薄羊毛披肩?
却不能不收,省得可怜的小宝哥难过。
未几,拿剪刀把项链剪开,加了些蓝色的人造水晶,重新穿成了手链。
结婚那天还专门戴了这手链。



手链之后又放了这么些年,这款式更适合小姑娘戴,作为中年姆姆,要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在晓刚珍珠和黄金更搭调的建议下,配了阿富汗的老金珠,和前年买了不常戴的金项坠,重新穿了起来。





那不,我和小宝哥都一起混了9年了。连珍珠项链都熬成黄金珍珠圣斗士了。
我喜欢留礼物,这些年来收的礼物,都留着,妥善保管着。
(2011-07-29 17:50)
无常随时都在。
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小猫小狗被车碾过,之前只会在路上偶遇他们的尸体。
昨天看见马路中间受惊的小猫,决定去把他抱到人行道的绿化带上。
这期间我的车开过了十字路口,我走回去,又在人行道上等了红灯。
所以,当我走到小猫所在的地方时,目睹了来不及刹的汽车从他身上碾过。
把他抱到人行道上,颤抖着手打急救电话,这期间,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渐硬,他死了,眼睛没有闭上。
如果我马上停车,不过那个路口。
如果我在人行道上不等红灯。
可是,没有如果。
是注定吧,只是我也被注定一定要经历这一次。
跟路过的收废品的大叔要了一张纸板,把小猫裹起来带走,放在了绿化带深处的灌木下。
小猫身上有很多跳蚤,应该是流浪猫,大概不满两个月大。
希望他来生可以自由奔跑在草地上,有蓝天,做畜生也不要生在中国。
看看在动车事件死难的人们,虚伪的数字,就算做人,死了也不能进入死者名单。
当下的一切,已经很好,活着多么累,却仍然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