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1日更新
恭贺新春愉快,龙年大吉!
张菊秋(1861.1.16庚申年十二月初六–?)男,昆曲旦角。正名椿,号忆仙,小名利儿。北京人(或谓广西人)。出张芷芬之蕴华堂,隶四喜部。十二岁出台。擅演《湖船》《女词》《学堂》《游园惊梦》《独占》《琵琶行》《舟配》《挑帘裁衣》《彩楼配》《探窑》《祭塔》等。
《清代燕都梨园史料正编》〔清〕邗江小游仙客《菊部群英》(1873):
菊秋【姓张,正名椿,号忆仙,小名利儿。本京人,庚申十二月初六日生。隶四喜。唱昆旦兼青衫。辛未出台。】
《湖船》【张大姐】《女词》【李小姐】《学堂》【春香】《游园惊梦》【同上】《独占》【花魁】《琵琶行》【花秀红】《舟配》【周玉姐】《挑帘裁衣》【潘金莲】《彩楼配》【王宝川】《探窑》【同上】《祭塔》【白蛇
沈芷秋(1848.1.16丁未十二月十一–?)男,昆曲旦角演员。正名全珍。苏州人。出朱双喜之春华堂。自起丽华堂。净香堂郑莲桂之婿。子名长林,长女适陈德霖。《惊梦》《断桥》《鹊桥》诸曲,最为擅长。常与方芷侬合演,人称双璧。与郑素香、陈芷衫齐名,被时人列为“妙品”。
《清代燕都梨园史料正编》〔清〕邗江小游仙客《菊部群英》(1873):
○丽华主人沈芷秋【正名全珍,苏州人。丁未十二月十一日生,唱昆旦。出春华。前净香郑莲桂之壻。传载《明僮合録》。住百顺胡同。】
《思凡》【赵尼】《下山》【同上】《游园惊梦》【杜丽娘】《寻梦》《圆驾》【俱同上】《鹊桥密誓》【杨贵妃】《絮阁》《小宴》【俱同上】《捞月》【韩国夫人】《醉归》【花魁】《独占》【
写系列微博“戏曲日历”,我在有时间和图书的条件下,会翻一些工具书和相关资料。微博只能写140个字,如果能把我看过的这些资料也提供给大家,可能会更好些。故在博客上写此“备考”。作止不恒,长短不一,列位看官哂之。
昨晚,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在我的微博里,@南宋写吧和@鼏鼐鼑鼒两位友人提到先师郑海夫先生的《海滨感旧集》《海夫文存》。这两本书都是由我编辑、在我所工作的厦门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巧得很,今天忽然在网上撞见我在《海夫文存》出版时写的书评。虽然我向来懒得理会自己写过的东西,但是念及这种种因缘,还是把这篇文章转成纯文本,贴在这里。题目本应是《诗心许月知》,但当初发表时只有前四字,姑且一仍其旧。特此说明。
诗心许月
王依民
《海夫文存》所收五十篇文章,由其门人精选一生佳作而成,大部分为近年所作。大略分为七辑。有些偏重于论学衡文,有些主要是抒发情志之作。用一般的文类术语来说,似乎可以分为论文和散文两大类。但这一分类很难贯彻到底,因为其中的论文出之
京剧名丑慈瑞泉,又名慈瑞全,1904年被选为清内廷供奉时,一度避讳改名訾得全。关于慈先生的生卒年,颇有讹误者。如董维贤《京剧流派》(文化艺术出版社,1981年版)第283页说:“生于一八七六年(清光绪二年)
1997年写的评论余刚诗歌的文字,这也是我唯一一篇关于当代文学的文字。值余刚新作《超现实诗》出版之际,转发到自己的博客上来。
注:这篇文章应作于93或94年,我一直心存感激。直到今天都很受教益。
解读的可
今晚和诗人王自亮、伤水一起坐在厦门筼筜湖边畅谈,其中主要话题之一就是余刚的诗歌。我很遗憾没能到朗诵会现场表达对诗歌、对余刚的敬意。不过,我好像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在场”,通过自亮之口。感谢余刚,派一位诗的信使,送来精美的诗集。
王案:今天是5月16日,1966年5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了关于开展文化大革命的通知,全国范围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中国从此进入了十年动乱时期。在1986年“文革”20年时,我写过一篇政治性书评,这也是我至今唯一一篇政治题材的文章,现在把它重新贴在博客上。令人沮丧的是,现在回过头来看,这篇文章竟没有“速朽”,“文革”流毒遗风仍在,似乎还有卷土重来的意思。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我25年前写的这篇文章,其措辞不但带有时代的痕迹,而且有种种热面孔贴冷屁股式的不妥当,比如,好几位朋友向我指出过,我在文章中用了“我们党”之类的字眼,显然是僭越之举。修改这些措辞当然是不恰当的,那就让它一仍旧貌吧。
历史,不能忘记
王依民
忽然发现,我出生的那天,是妈祖1000岁生日(宋建隆元年三月廿三,公元960年)。这几天就经常上网查查妈祖的资料,看看妈祖的各种塑像、画像。下面这尊明清时期的妈祖像,微露笑容,略略垂颔,目光平视,比现在所见各种妈祖雕塑都来得亲和,有一种母亲式的慈祥,最接近我心目中的妈祖。妈祖本名林默,小名默娘,故又叫林默娘,她本是热心救人的医家女,直至为疗救出海渔夫而牺牲,因而被渔人、沿海人民乃至更多的人们尊奉为庇护神。她的名字是邻家姐妹姑婶的名字,她的事迹是人间善者的事迹。我对于各种神祇向来敬而远之,但对于妈祖却一直怀有比较亲切和亲近的敬意——这不是今日才这样说的,老家的同学和外地的朋友来厦游玩的,有不少听我说起过妈祖,他们可以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