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怎么看待孔庆东的博客与文章。
我的看法是:
1,他是一个用“情绪”说话、用“情结”说话的人,而不是一个用“事实”说话的人。
1,有钱有权的人纷纷变成华侨在这儿工作,因为,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前途有强大的忧虑。他们有那么多人都如此忧虑,也让我感到忧虑。大灾大难之前,耗子(没有贬义)的感觉最灵敏。
2,去年,我们的政府认为:让张艺谋办一个盛大的特有面子的晚会,会凝聚人心。但是,贵州瓮安以及其他地方的人民很清晰地回答了:我再也不相信。
对张承志的敬重与困惑
公司做了一本书:《敬重与惜别》,作者张承志。本书主要谈论日本人的精神,谈论亚细亚主义。
我的读后感是:敬重与困惑。
有人说我的心老了,因为我去听姜育恒的演唱会。
刚开始,真的有一点感动,黑暗的中央有一束光,姜育恒从舞台下面升上来,人未见,声先起:“哦,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
从头到尾是几万人的大合唱。
我的三个朝鲜学生
有两年的时间,我在一家韩国公司兼职给韩国学生教课,每周两次。我在那儿教过三个来自朝鲜的学生。
现在,我梳理一下他们的表现与想法,以便对朝鲜这个特殊国度的未来做一番浅薄的判断。
(旧文重贴)
我读诗歌(之二):北岛
年少的时候,读顾城和北岛的诗,可以不管词句到底何意,只任由自己在意象的大海上漂流,很美,很自在。海水清凉、天空阔远。
张颐武——把水搅浑的人
我记得郭敬明玄幻小说《幻城》(据说情节极像日本动漫经典《圣传》)出版时,张颐武替他写序吹捧,说这书如何接上了《红楼梦》的气氛。
举一个例子,我连钢琴的键都分不清,如果我随便弹几下,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就说我弹得
最近在朝九晚五地工作,不时到处奔波。
最近还读了好些明末清初的哀祭文。三个感想:
1,张岱的文字真是好!哪怕写哀祭文,章法有度不说,叙述疏朗而饶有韵味——不押韵、不对偶,韵味来自对事物与人生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