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再次做梦。
坐在空旷的电影院里,倒数第二排的右侧边。
手里捧着大桶的爆米花,不停地往嘴里塞。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又做了些什么。
曲终人散,灯光亮起。
然后又去参加了一个化妆舞会。
最后模糊得想不起任何情节。
烟。
在一段时间的停顿之后,又开始猛烈地抽烟。
它再次顺利成章地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习惯在包里放一盒薄荷糖。抽完烟的时候就要含上几片,直到烟味慢慢淡了。
记得今年年初的时候和K从鼓浪屿回来。坐凌晨十二点半的最后一班渡轮。
凌晨很冷。渡轮上几乎没什么人。我和他缩
泪痣。
右眼下方长着一颗很浅很浅的小小泪痣,浅褐色的,与生俱来。
有些人长痣可以长得很好看,甚至没了那颗痣就觉得不迷人了。
有些痣长得风情。那可能是一颗善痣,也可能是一颗恶痣。存在着危险的美感。
那天在豆瓣上看到了一个帖子,关于泪痣的。长在不同的地方的泪痣有不同的涵义。
查了一下,看到了我的泪痣的涵义。不禁莞尔一笑。
失眠。
八月三十一那天早晨的七点四十五分,收到死胖子的短信。
我还在睡梦中,朦朦胧胧看了一眼他的短信。
他说他彻夜失眠了。因为三十一号那天是某人的生日。
然后那天下午看见他写了一篇新的日志。
很简短的日志。
今天八月三十一
午夜电台。
周末一整个晚上都和朋友呆在海湾公园的BAR里。
喝了太多,稀里哗啦地吐了一次。胃烧得难受,我边吐边哭。
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面色发白的自己,却发现自己依然清醒着。
和某些路过的人,大声喧哗,抽烟喝酒,拥抱以及接吻。
一群人,各色表情。
虚情假意的种种,都是喝多了的迹象。
凌晨两点从BAR里踉跄地颠出来,风很大。突然觉得有点冷,朋友把他的衣服披在我身上。
路边摊。
自己向来并不沉溺于路边摊里的小吃,可是却爱上了那些在路边摊做小吃的人们。
譬如昨天早上去轮渡时穿过八市,遇见了一对和蔼的阿伯阿嫲的蔬菜卷摊。
新鲜的卷心菜。豆干。杂菜丝。小心翼翼躺在脆薄皮子里。
少量的油缓缓烫熟,蘸上要么甜辣酱要么酸辣酱。
简单的食物,我亦被温热的菜卷所温热。
阿伯还打趣地说,女孩子家一定要吃早饭的啊,我做的早饭是很健康的咧。
面膜。
上周周末在镜子前贴面膜。收到某则短信。
是他发过来的。有一点点小小的惊讶。
一年前日日夜夜想得到的话,在这一刻终于实实在在地出现了。
看了一眼。竟觉得这则短信还不及我脸上的这片面膜重要。
我连所谓的释怀都不需要了。
癖好。
一直都保留着一些奇怪的癖好。
比如在下雨天里洗刷帆布鞋。刷得干干净净。晾在阳台上。
大半夜起床站在阳台洗衣服。把水龙头开得哗啦啦的响。边洗边轻轻哼歌。
随身带着一盒薄荷糖。
夏天的清晨会很早醒过来。然后倚在墙上坐在床边。天空真的很蓝。空气好得不像话。
也包括整理冰箱。收拾旧物。
她说。七月流火。
她说。八月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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