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花开
群鸟高飞。它们的翅膀高过云朵。它们漫旅,向往,盘旋。
闲来之余,随手翻开周国平先生的文集,读到一篇名为《平淡的世界》,读后很有感触。其中他写到一段“如何做到文字平淡有味”最有见地,读后觉得散文诗亦然。不妨在这里将周先生的几段话用来诠释如何将散文诗写得平淡有味。
“第一,家无鲜鱼,就不要宴客”。写散文诗同写任何文章一样,需要的是心中有真感受,没有真感受就如同没有鲜鱼,文章之宴做出来必然平淡寡味。一篇成功的散文诗要不得无病呻吟,更要不得生搬硬套将别人的词句拿来垫自家的墙角。冯明德先生在《伪散文诗八大特征》指出的伪散文诗第一特征无病呻吟的文章就属非鲜鱼,岂能有味?岂能得到读客的认可?
作为一个散文诗人,文字平淡新鲜是最重要的,记得曾经在某小报上读到一些所谓的伪散文诗,其文句句华丽风雅,但一经作者整合,就如同一篇毫无生机的空洞文章,没有任何“鲜美”可言。拼凑的文章就如同臭水沟里的臭鱼,难上大宴,更谈不上美感了
落 日
夕阳自西下陷,犹如失意的英雄狂饮最后一杯烈酒。
它轮廓清晰,立体如剪,雄浑,镇定,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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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寨沟,到处是欢快或者宁静的纵横交错的水。
谁也无法算清九寨沟到底有多少条溪流。进入沟口,无数的小溪,从山石间、草丛中、树荫深处流泻而,千弯百曲,源源不断。那些小溪流既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它们一条接一条,一束连接一束。宽宽窄窄,分分合合,蜿蜒而来。
水是清凉的水,是明净的水,是安宁的水,是没被干扰的水。
自树荫底下沿着石板路,踩着流水声,拾级而上,和这些水结伴缓行。它们一直在悠然自得地流着。什么时候把手伸到小溪流里晃一下,都能感受到它们的柔和、清凉,都能听到它们亲切的声息,细致、绵长。
在流水的引领下,脚步绕过来,绕过去,高高低低的脚步不知不觉会在这些水中如喝酒,微醉起来。
杜甫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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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变迁、连接古典、拓宽文体”——孙文涛答散文诗问》
采访人/方齐扬
时间/2008年6月20日
地点:北京
经典语录:
*散文诗首先是一种深刻的文学感受,如果追求清、浅、淡、美的各种意境同时丢掉思想性主旨,则形同一件漂亮外衣,优雅成“闲花草”的无足轻重了。
*我深感风格问题、流派问题、如何重获读者,走进当代人精神世界,都值深思。
*我一直觉得散文诗的精神要在,在于它的灵魂而不惟在形式,诗体可更舒展,多样。
(摘孙文涛著《摘自笔记原想扔掉的片段》一书)
孙文涛,(1952——)吉林人,2001—2003民间“大地访诗人”采访人
无谓的文体定性之争
——关于散文诗现状的思考之一
■浙江蒋伟文
十九世纪中叶,“小散文诗”最早由法国诗人波特莱尔提出,1918年刘半农译介印度拉坦·德维诗作时,散文诗这一名称在我国首次出现。因为散文诗有诗歌的特质,同时又有散文的外貌,所以这种提法看起来有其道理。
然而,人们对散文诗这一非主流文学样式并不十分熟悉。在诗歌大潮的冲击下,特别是到了80年代中后期,散文诗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散文诗进入了繁荣期。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对散文诗的文体定性产生了分歧。归而纳之,不外乎三种观点:一,散文诗是诗歌与散文的有机融合,是“混血儿”,一种区别于诗歌和散文的独特文体;二,散文诗是诗,只不过是穿了件散文的外衣罢了;三,散文诗是有“诗意”的小散文,篇幅一般较为短小。某些散文诗理论还以此为依据,来划分现期散文诗创作的流派。
郑振铎早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撰文论及散文诗时说:“在一世纪以前,说散文诗不是诗,也许还有许多人赞成。但是立在现在说这句话,不惟‘无征’,而且是太不合理。”没有“诗”的品质,就没有散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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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站散文诗人(排名不分先后)
司舜 容浩 堆雪 李皓
可风 杨东 空间 张雷
钟磊 亚男 流竹 花盛
陆承 松怀 陈颉 蔡茂
曼畅 张筱 黑马 瘦风
鲜圣 陈洪 洪洲 徐敏
秦华 山珍 沈河 刘向
黎 杰 蒋伟文 栾承舟
陈计会 方文竹 李八仙
杨昌文 马列福 张抱岩
王小忠 刘志宏 符纯云
赵正文 肖建新 姜黎明
马广原 赵梓见 樊健军
吕宗林 彭志刚 黄春祥
王克强 王忠友 狂风沙
诗之剑 吴奋勇 范如虹
朱爱东 孙培用 樊少佳
肖志远 胡黎明 闻华舰
古天一寒 平湖秋月
清荷碧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