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
第一次听说陆月自杀的消息还是八十年代中期的事。在场的当时连我共有三位,象桃园结义的三兄弟,当然,不过是形式而已,绝没有那种荡然浩气侠肝义胆的丝毫感觉,那趋于凡俗淡雅的情愫因经历了岁月的磨预,倒颇似终久不竭的涓涓小溪。自小学毕业的近二十年里,乃至到今天已过了三十个春秋,我们见面的机会并无定时,多则一年两三次,少则两三年一次。现在通讯手段方便了,时不时的打个电话或通过电脑网络发个邮件倒是常有的事。
那个陆月是在小学四年级调到我们学校的,后来加盟到我们三兄弟中,算是赵子龙吧。可他这个人性格有点特别,小小年纪、心事重重;少言寡语、神情忧郁,只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常结伴去少年科技站参加活动,故而才接纳了他,但小学一毕业。他就与我们失去了联系。他自杀的消息是我们三兄弟中的老三带来的,不过遗憾的是线索太过简单,只听说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失恋。我们都没表示过份的吃惊,对他那种性格的人来讲,是不难理解的。
去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当年的班长不
爷
我爸排行老二,就我这么个儿子。大爷全家不在北京,我就成了爷爷身边实际上的长孙,又因从小我是爷爷带大的,感情自然更进一步。上小学前,爷爷哄我玩的时候,老爱唱一首歌:“嘿啦啦呀嘿啦啦,天空出彩霞呀,地上开红花呀……”到后来爷爷改了词儿,“嘿啦啦呀嘿啦啦,黑天也得拉,白天也得拉……”我就敞开了笑,直笑得爷爷脸上也开了花。后来我上了学,正赶上三年困难时期,每天净喝稀粥,饭后小肚子撑得裤腰带松有4寸,可过不了俩小时,两泡尿一撤,腰带要再不紧回去,裤子一下能掉到脚脖子。那时不懂事,放学回家就要吃,刚下火的热粥等不及就往肚里灌,直烫得原地直转圈。爷爷心疼我,就叫奶奶把陈年的黄豆每天炒些让我带着,快放学饿时垫补点,可我总是在上学的路上就消灭干净了。等上后两节课时,肚子就涨,一开始时紧憋着,到后来实在控制不了了,绷着劲儿,一点点把屁挤出来。那臭气慢慢弥散开后,同学们只是皱鼻子不敢出声,因我们那老师出奇的厉害,所以直到下了课才有人开始追查。可惜那时已很难分辨出屁源,我也装傻充楞跟着骂。回家
阿丑儿走了,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走的。它走得那么坚决、那么一无反顾,空落落的病房由于它的出走,更增添了几分凄寂。墙角处孤零零地放着它用以栖息的巢箱和一只搪瓷食碗。
齐锁的心伤透了。尽管如此,他仍然对阿丑儿的回归存着一线希望。病友中有人说:猫这东西原本就是记打不记吃的畜生,你对它多好它都不领情,可一旦得罪了它,它翻脸就不认人。还有人说:猫这东西不能养得太娇惯了,否则它会象宠坏了的孩子经不起世故。齐锁绝不肯苟同人们对猫的种种非议,至少阿丑儿不是那样,它有过一段坎坷的遭遇。那还是齐锁探家返回医院的路上,心情沉重而又吃力地摇着手摇车。这段路不算近呢,单程行车也得花上两个小时,而他到家后却又撞上了门锁。他隔着玻璃窗和被反锁在
电脑网络你能干啥
未能成行的庐山恋
围城的感觉
有家的时候,感觉很淡,淡得无味,还少有自由,即使飞上了蓝天,也象风筝般被一根线牵着、扯着、挂记着。于是,就感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家庭是限制个性发展的锁链;甚至孩子也成了“第三者插足”,把原本就已经贫瘠了的爱再次瓜分。
没家的时候,连末梢神经都异常敏感、饥饿难耐,更不要说心灵上的企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