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阳光 行无障碍

第一次坐地铁,还是上个世纪1969年刚上初中的事。同班的一位要好的高干子弟同学,给了我一张即将开通的北京(也是全国第一条)地铁试运行参观票。这条线路东起北京站,西至苹果园,既现在的地铁一号线主段,不过试运行只开通到公主坟站。
当时的人们连电梯都很少见过,就更别提地铁出入站口的电动滚梯了。小孩子脸皮厚不怕人说,我先在上下滚梯上连转了五圈儿,好是一番惬意。待坐上地铁,那就更别提了,以我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如离弦之箭,我呢,就坐在箭头上,隔着玻璃看司机操作。那感觉,公共汽车边儿去,无轨电车边儿去,小轿车边儿去,有轨电车更边儿去(当时前门至天桥还留有一段)。“咣当”一声,车停了,广播中不断传出终点站公主坟已到的报站音,还好,下车后依然可以坐上返程的列车,回到前门站上车的地点。“咣当”一声,车又停了,这次广播中不断传出的却是终
朋友和我一样,身有残疾,一直住在医院,原本也没打算找什么对象,可后来因为我的关系,认识了一位外地打工妹,没多久俩人就恋上了。说来也算是门当户对吧。对于姑娘的情况我多少有些了解,因为她做过我另一位残疾朋友十年的护理员。出于对双方负责的目的,我把所了解的各自情况都客观地告知了对方,其中也包括一些所谓的隐情吧。比如姑娘的母亲有精神病史,姑娘本人有轻微的抑郁症史。结果正是因为这些隐情的披露,朋友跟姑娘吹了。姑娘并不知其中的原因,还没完没了的不死心。我又不好直接告诉姑娘,因为她已经为自己的抑郁症背着包袱呢。这事后来终于搁浅了。但令我特窝心的是,朋友居然矢口否认她对姑娘曾动过心。我心中暗笑,你死要面子跟别人充楞行,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相?其实我明白,他就是不愿我捅破这曾窗户纸
单位里有个李师傅,及普通的一个人,是建厂之初调来的生产骨干,与他同来的那批人,大都是外地农村的家,很贫穷的,休年探亲假。有时他们的家属也千里迢迢来单位团聚一下。单位的领导很照顾他们,专设了几间周转房以备他们团聚之用。按说我们这批文革中参加工作的青工,和李师傅他们进厂不过是前后脚的事,可毕竟是徒弟辈儿的学徒工。不过这辈份没两年就基本上扯平了,原因有二:其一按年龄说,他们也就大我们10来岁。其二我们的文化水平比他们高。高多少?我们——名义上的初中,实际上的高小。他们——基本脱盲。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凡他们的孩子来单位团聚,都约定俗成地叫我们叔叔。
李师傅的家,在他们那批人当中,算是具有代表性的,工资42块,养着全家,老婆在农村,带着两儿一女,挣一个人的工分。那年月,城市人的口粮都是定量的,农村的家属一来,好几口子吃一个人的定量粮,可想这日子多艰难。每每碰到这种情况,我都把自己富裕的粮票,支援给李师傅他们这些人,再不够就去家里募集。毕竟我们是城市的家,副食的油水大些,所以粮票还是有富裕的。就这样,李师傅及他的全家一直对我心存感激。
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
孤
第一次听说陆月自杀的消息还是八十年代中期的事。在场的当时连我共有三位,象桃园结义的三兄弟,当然,不过是形式而已,绝没有那种荡然浩气侠肝义胆的丝毫感觉,那趋于凡俗淡雅的情愫因经历了岁月的磨预,倒颇似终久不竭的涓涓小溪。自小学毕业的近二十年里,乃至到今天已过了三十个春秋,我们见面的机会并无定时,多则一年两三次,少则两三年一次。现在通讯手段方便了,时不时的打个电话或通过电脑网络发个邮件倒是常有的事。
那个陆月是在小学四年级调到我们学校的,后来加盟到我们三兄弟中,算是赵子龙吧。可他这个人性格有点特别,小小年纪、心事重重;少言寡语、神情忧郁,只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常结伴去少年科技站参加活动,故而才接纳了他,但小学一毕业。他就与我们失去了联系。他自杀的消息是我们三兄弟中的老三带来的,不过遗憾的是线索太过简单,只听说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失恋。我们都没表示过份的吃惊,对他那种性格的人来讲,是不难理解的。
去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当年的班长不
爷
我爸排行老二,就我这么个儿子。大爷全家不在北京,我就成了爷爷身边实际上的长孙,又因从小我是爷爷带大的,感情自然更进一步。上小学前,爷爷哄我玩的时候,老爱唱一首歌:“嘿啦啦呀嘿啦啦,天空出彩霞呀,地上开红花呀……”到后来爷爷改了词儿,“嘿啦啦呀嘿啦啦,黑天也得拉,白天也得拉……”我就敞开了笑,直笑得爷爷脸上也开了花。后来我上了学,正赶上三年困难时期,每天净喝稀粥,饭后小肚子撑得裤腰带松有4寸,可过不了俩小时,两泡尿一撤,腰带要再不紧回去,裤子一下能掉到脚脖子。那时不懂事,放学回家就要吃,刚下火的热粥等不及就往肚里灌,直烫得原地直转圈。爷爷心疼我,就叫奶奶把陈年的黄豆每天炒些让我带着,快放学饿时垫补点,可我总是在上学的路上就消灭干净了。等上后两节课时,肚子就涨,一开始时紧憋着,到后来实在控制不了了,绷着劲儿,一点点把屁挤出来。那臭气慢慢弥散开后,同学们只是皱鼻子不敢出声,因我们那老师出奇的厉害,所以直到下了课才有人开始追查。可惜那时已很难分辨出屁源,我也装傻充楞跟着骂。回家
阿丑儿走了,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走的。它走得那么坚决、那么一无反顾,空落落的病房由于它的出走,更增添了几分凄寂。墙角处孤零零地放着它用以栖息的巢箱和一只搪瓷食碗。
齐锁的心伤透了。尽管如此,他仍然对阿丑儿的回归存着一线希望。病友中有人说:猫这东西原本就是记打不记吃的畜生,你对它多好它都不领情,可一旦得罪了它,它翻脸就不认人。还有人说:猫这东西不能养得太娇惯了,否则它会象宠坏了的孩子经不起世故。齐锁绝不肯苟同人们对猫的种种非议,至少阿丑儿不是那样,它有过一段坎坷的遭遇。那还是齐锁探家返回医院的路上,心情沉重而又吃力地摇着手摇车。这段路不算近呢,单程行车也得花上两个小时,而他到家后却又撞上了门锁。他隔着玻璃窗和被反锁在
电脑网络你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