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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科(2009-07-03 17:14)

午饭前,病人用整齐的饭盆代替自己排队

 

 

 

 

这种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到
没有什么比石头更加坚硬,比水更柔软


我们谈到即将到来的死亡
谈到生的欢愉和点心如何香甜
这时候,水混合着药物
注入体内


窗子悄然拉闭,

阻隔了花朵的香气

来,亲爱的孩子
让我们谈谈战争是如何撕碎男人的
再谈谈感情是如何瓦解女人的
还有谣言的盛宴、塑料玫瑰花
以及食物给口腔带来的致命的快感

所有人都偏执的时候
清醒的人就是疯子

被凶狠的大狗拦在门口
或体验一次食物中毒
然后把它记下来吧,孩子!
除了大便,别让马桶冲走任何东西

慰问的朋友们来了又走了
门轴转来转去
户枢不蠹——荀子是这么说吗?
可,现在,他人呢?
疼痛让我在床上打滚
可我还是在客人面前坚强得像只蜗牛

我很珍惜这花束
孩子,如果你是它的主人
你也会被上帝宠爱的
真的,真的

平卧,是一个容易诱发后悔的姿势
床上的人命比纸薄,不堪一击
眼前的一切非常糟糕


我想破坏的时候
人们都在欢呼雀跃
我想拒绝的时候
手却抬不起来了

被我痛恨的一个作家
写就了三个智慧的句子

夏天来了
针伴随着凉爽刺进了透明的血管
我害怕去预感未来

 

从没见邯郸人这么遵守过交通规则

太阳的威力,真是无穷啊

 

 

41摄氏度下,整个邯郸城走得最慢的人

我估计,八成是在用短信与恋人聊天

徐主任语录之二(2009-06-23 20:18)

觥筹交错间,

徐主任对我说,明天最高气温可达41摄氏度,我已经跟李院长打过招呼,下午不打算来上班了

我点点头。

 

他又说,丑妻近地家中宝,这都是经验教训换来的,小喜子,你一定要牢记呀。

我低头喝了一杯酒,没说话。

 

他还说,想吃好,就近找,今天咱们这饭店不错吧?

我把嘴巴里的牛肉咽下去,差点噎住。

 

他接着说,泰山脚下,满是村姑;泰山顶上,才有仙女。

我的眼睛眨呀眨。

 

他继续说,我那只小狗呀,每次都只吃我带打包带回去的菜。咱们总来这家川菜馆,它别的菜一口都不吃,已经变成一只川味儿犬啦。

我大笑,喝了一大口酒。

 

我说,那个小子呀,我认识,长得特黑,上街从来不打伞遮阳。

他说,何止!他在街上走,还反光呐。

 

 

林冲最初政治避难到梁山山寨,凭的是贵族柴进的一纸书信。这封信的作者,是柴进柴大官人。他是“王伦时代”的梁山精神领袖。

 

《水浒》里被公开称呼为“大官人”的,一共有两人。一个事阳谷县医药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西门庆先生。此君属于典型的民营企业家,相应的“骄奢淫逸”是免不了的,但却不算是“好逸恶劳”。财大气粗,富甲一方,多半是合法或至少是版合法收入。这身份,要比梁山好汉的大多数成员都体面的多。另外一位,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面子大,身居沧州,却通达四海。从梁山的前后两任行政长官王伦、宋江,到梁山两大头面武将林冲、武松等几个水浒主要人物,均是先后受其恩惠,让生活有了转机。由此可见,梁山是柴进做的相当大的一个投资项目。

 

杀掉王伦,拥戴一个与柴进毫无瓜葛的地主晁盖掌控梁山,这恐怕不是柴进愿意看到的。因为,这相当于柴大官人的巨大金融和情感投资付诸东流。如此想来,林冲与晁盖集团暗地里达成默契,火并王伦的时候,大概完全没有给柴进面子。可奇怪的是,《水浒》里却没有任何文字吉祥表明,这一事件影响到了林柴之间的关系。对此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论资历,讲出身,谈江湖背景,看人情练达,柴进都远非平庸小辈。受到过良好教育的柴大官人,懂得因势利导的道理。只谈施舍,而不谈索取,这是何等的一种风度。至少,从公开的言行里,柴进是这样做的。柴进圈养杀人犯武松长达半年,这样的金钱投资成本恐怕不会是小数,更何况还要背负法律风险。相比宋三郎仅靠十两银子的小施恩惠来收买武松的鄙俗(也饱含城府和心机)行为,柴进无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绅士。

 

梁山帮派林立,晁盖旧部,二龙山派,少华山派,以及宋江亲信集团,构成了梁山的基本权利划分。在这一情形下,柴进采取的生存策略是低调处之,不依附于任何帮派,更不做代言人,仅仅依靠良好的口碑,成功进入了梁山政治局(虽然不是常委,但却至少是个候补委员)。宋江利用重阳节卡拉OK红歌会的时机,通过乐和之口,唱出了自己打算报效朝廷的想法,遭到了与官方有着不可调和矛盾的鲁迅武松的强烈抗议。甚至连宋氏集团内部对此也看法不一。李逵就第一个跳出来,大唱反调。宋江搞得没有面子,只能杀鸡骇猴地吓唬一下李逵,给自己台阶。在这种情况下,有着深刻官方背景的军官们如秦明、关胜、呼延灼、张清等人,与来自底层市井的阮氏兄弟、孙二娘、时迁、段景柱等无产阶级代表,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大家彼此都非常清楚,山寨拒绝招安,大家可以继续在梁山山寨里,心猿意马地 “维持现状”,喝酒吃肉的生活不会有大的问题;一旦山寨中央决定接受招安,众位头领彼此之间立刻会由于价值观的不同,而产生现实的巨大鸿沟。那种断裂一旦产生,一百单八将的作战集体将成为历史。在这种情况下,拥有贵族血统柴进,作为一名“第三路线”的代表,也保持了沉默。

 

同样是沉默,唯有柴进的沉默在这种时刻显得难能可贵。他是梁山雏形的精神缔造者,是前“国际山运的具体负责人”,是或者的标本。他见证了梁山山寨的数次血腥易主和几次重大转折。几乎每个帮派,都曾经受到过他的恩惠和提携,才最终走到了聚义堂。在关系到梁山前途命运的“重阳联欢晚会”上,他出来讲两句,别人没有不听的道理。但恰恰在这个时候,他没有说话。具有贵族和领袖气质的柴大官人,大风大浪经历无数,显然不会有跳梁小丑的胆怯。他半生视钱财如粪土,豪爽倜傥,也没有决然不会有投降军官们的小九九。他不说话,很明显,说明他是打心眼儿里对朝廷,对官方失去了信心。上山寨之前,以他“前太子党”的身份,居然被一个房地产老板欺负,最后差点儿被一个二线省会城市的市长暴虐致死。关键时刻,官方通讯社装聋作哑,朝廷不闻不问,反倒是黑社会的穷哥们儿搭了把手,救其性命于水火。试想,这样一个命运,有谁还会对旧有体制抱有幻想?

 

他之所以拒绝对最高领袖的言论发表评论。关键在于,他明白自己在山寨的独特位置。不开口则以,一旦开口,必然会引发梁山山寨中央内部的巨大争议,从而加剧梁山团伙的离心力,影响到整个山寨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接受了一个艰巨任务:协同燕青,陪护宋江探访京城,借机搭线皇帝老儿的二奶、著名歌舞表演艺术家李师师。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竭尽所能出色地完成了这项任务。与燕青不同,他完全没有与李师师暗送秋波的情妇举止。他骨子里具备的贵族自傲气质,使他根本不可能与妓女同流合污;另外一方面,他的全身而退,也向梁山好汉们暗示了一个信号:有伟大理想的人,自然与有着奴仆、帮派思想的人不同。

 

他的深沉,使他一直到最后攻打方腊老巢的时候,才得到显露才华的机会。作007是最危险的,而他却勇于承担,完全不个人安危抛到另一边。《水浒》里说他“庄客众多”,难道他就不担心方腊集团内部可能会有人认识他么?以柴进的智慧,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但他没有推辞。也许他很清楚:对于一个曾经享誉四海,锦衣玉食的老干部来说,这是他最后一次为梁山群豪们出力的机会了。

 

这是一个真正义薄云天的人,是一个真正视钱财、性命如粪土的人,是一个真正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保护小动物(2009-06-20 22:43)

今晚,

邯郸市小动物保护协会的兄弟们,

在博物馆广场上组织了一场燃烛仪式,

纪念陕西汉中被屠杀的小狗们。

 

于先生,天鹅,王会长,一一到场

 

 

 

跟二哥二嫂谷子西文小丽等人在广场上,参加小动物保护协会活动的时候,看他们玩了这个糖

很好玩,很好吃

 

水泊梁山的王伦时代(2009-06-19 23:41)

 

大概没有哪个国度比中国更热衷于阅读一本打家劫舍的读物了。《水浒》里没有一个贯穿始终的谦谦君子,几乎每个出场人物都沾染着血腥或怨气。在吏政凋敝的年代,杀人或被杀,似乎成为了最大的生存法则。而讲述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的书,却 深得中国人的喜爱。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特的现象。对于这一现象,可以从方方面面去解释。在我看来,理想主义是其中一个不可回避的话题。

梁山原本是个山野水洼,弹丸之地。它之所以最终成就了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套用现在的话,无疑与梁山好汉们“执行了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分不开。总体上说来,按照首领的轮替,梁山基本上可以分为三个时期:王伦的苟且偷生时期,晁盖的迷茫偏安时期,宋江的与朝廷讨价还价时期。

先说王伦时期。得到了著名贵族柴进的支持,王伦带领朱贵等人建立了梁山的最初规模。通读水浒涉及到王伦的所有文字,我们可以发现,别说“替天行道”这么有着远见卓识的政治纲领,我们的这位王核心几乎连“义”字都没有提到过一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政治上没有远见,直接影响了山寨的前途和发展。物质文明根本谈不上,而仅仅满足于果腹即安的土匪生活。至于像宋江那般下山看花灯、尽情享受精神生活的浪漫情怀,王核心恐怕连想都没想过。

林冲上山请求入伙时,王大头领说了一句“小寨粮食缺少,屋宇不整,人力寡薄,恐日后误了足下”。这番话,一方面是为了表明拒绝八十万禁军教头入伙的态度,另外一方面也多少是基于梁山现实,才有感而发的。山寨初创,业务开展相当艰难,只能依靠平日里打劫路人勉强维持营生。《水浒》里王伦的绰号是“白衣秀士”。一个“秀”字,强烈地暗示了此人优柔阴暗、回天乏术的身份特点。宋江时代的梁山,几乎每遇良将就会想法设法地收容。而王伦所做的,无非是带着几个窝囊废占据山头,打家劫舍。

底子薄、根基浅,手无缚鸡之力,学历又暧昧不清,对于这样的CEO,别说海龟,就算是国内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也无疑会对其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那么,一概拒绝外来头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只有个别情况例外,比如对待同样艺高人胆大的青面兽杨志,王伦的态度是“杀羊置酒安排筵席”,这与林教头受到的冷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任教于国防大学、有着少将军衔、长期享受政府特殊紧贴的教授,所受到的礼遇居然步入一个县武装部部长。这口气,谁能咽下?高妙的施耐庵没有直接描写林冲被王伦收留后的生活是怎样的。——那也完全无须描写。明眼人一看便知,这还能好的了?无非是,寄人篱下,遭人白眼。林冲与王氏集团的关系如此紧张,那么,日后发生林教头火并王伦,显得多么顺理成章。

王伦与晁盖,这样两个在梁山发展史上起着极为重要作用的人物,都没有入选最终的天书座次表,原因各不相同。前者是由于政治作为方面过于市侩,心胸狭隘,犯了右倾机会主义错误,最后遭遇厄运,整个创立山寨的光辉业绩被一笔勾销。他死之后,两个拜把子兄弟也变成了墙头草、应声虫,不仅没有想过为大哥报仇,反而简直是上赶着投靠了晁-林联盟,“纳头便拜”,连大气都没出一声。试想,在晁盖出现之前,这两位仰仗王伦鼻息的仁兄对林冲态度会好么?答案恐怕是否定的。亲近一个被大老板排斥的人,这后果是相当严重的。那么,现在晁氏集团入主山寨中央,林冲因功顺利入选政治局常委,排名还相当靠前。在这种情况下,宋杜二人与林冲的关系会扭转成什么样子呢?这可以引发无数有趣的想象。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两位开“山”元勋在山寨的排名非常有意思:几乎每次有新头领入伙,这二位的位置就往后挪一挪,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两位老干部享受了与其资历相当的待遇。遍寻整部《水浒》,大概找不到比他们更“忍辱负重”的人了。

由此,我们完全可以推测到王氏生前,与他们二人之间,大概从没达到过“亲密无间的战友”般的关系。王核心之所以对他们二位信任有加,关怀备至,自然与他被后两位推崇为“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舵手、伟大的统帅”有关。一个乐队,需要鼓手。一个政治集团,需要吹鼓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八十万禁军教头初来乍到,在这种政治大氛围下,也不得不低头了。

“被永远开除出山寨”的王伦同志,后半部《水浒》居然没有一个人再提到过他。甚至没有人再有兴趣骂他。他作为一个影子,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了。他的精神影响力消失殆尽。王氏时代修建的雄伟建筑“首领大会堂”,被晁盖当作喝酒撒风的场所“聚义堂”,成为了喝酒吃肉、拉拢各路英雄的场所。直至在山寨第三代领导核心宋江的示意下,才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政治指向明确的场所“忠义堂”,成为梁山人一个象征性的建筑。后来李逵同志闹情绪,怀疑宋江“骄奢淫逸”,猛砍杏黄大旗的政治风波,也就是发生在忠义堂广场。那个时候,可曾有人想过,这里曾经是伟大领袖王主席庄严宣布“梁山好汉从此站起来了”的地方么?

王伦时代,梁山的政治生活形同儿戏,极不严肃,动辄搞密谋政治,走的是“两个凡是”的套路,没有形成任何路线、方针、政策。从严格意义上讲,王伦主持的政治局会议只开过一次,也就是“林冲要求入伙的行为”被视为威胁山寨中央大局的那一次。那是一次不得不开的会议,因为在王主席看来,这次会议的成败,多半会决定山寨日后姓“王”,还是姓“林”。这是总路线问题,直接关系到权利的再分配。一旦失势,后果不堪设想。

王伦正式出席的政治局会议有两次。两次都与林冲有关。第一次是为来决定林冲日后命运而召开的,第二次,也就是晁氏集团与林冲密谋搞军事政变那一次,则直接导致王伦身败名裂,扮演了被斗倒、斗臭、斗死的角色。

 

    房间里的空调是我的救星。每年夏天,我都非常依赖它。常常24小时,从来不关。

 

    大概是养尊处优惯了。偶尔遭遇热浪,立刻烦躁起来,坐卧不安。想起了以前在热浪里的经历。比如在烈日下步行去上学时,热风吹得我穿不上起来。比如脖子里的一颗汗珠一直滚到腰间的那种神秘触感。

 

    仿佛那是上一辈子经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