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儿童节到了,发一篇写小孩的文章)
好友霞有一对双胞胎儿子,11岁了,一个叫大双,一个叫二双,他们生龙活虎得一刻也不闲着。只要他们在家,家中便乱作一团。这还不算,俩人还经常扭打在一起,个个出手“不凡”,鼻青脸肿是家常便饭。
这可苦了做妈妈的霞。霞很不幸,丈夫在儿子两岁时就撒手人寰,霞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一对儿子,累得她气都喘不匀。
我是霞家的常客,得空时,我便给这对双胞胎上“爱妈妈教育课”,告诉他们要多帮妈妈做力所能及的家务。这大双、二双在这一点上还是听话的,大双涮碗,二双扫地,还真像那么回事。只是他们互相扭打的习惯总是克服不掉,不管是谁,只要一句话不顺耳,一个巴掌或者一只脚马上就会飞出来。
“唉,我真是命苦,要是他们有一个是女孩是不是就不这样打了?”有一次霞好不容易把正在撕打在一起的小哥俩分开后向我感叹到。

经过南方的歌唱
―――《没有翅膀的飞翔》序
郭洪义
1996年冬天珊珊来临之际,我又开始了一次心灵的旅行。深圳的季节总是带给我们无数的想象,许多要达到和经过的,总是绕到我们眼睛的背后,给我们一些挫折和意外。
当我在朗
这是我的第一本散文集,1993年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
我出生在内蒙古哲里木盟松辽平原上的一个小镇,却成长在呼伦贝尔盟(后划为兴安盟)大兴安岭那片古老的原始森林中。当我赤着双脚嬉戏在夏日的小溪,那清凉的水浪,便簇拥起我心灵的富丽;当我登上峰顶聆听清风吹过山谷,那透明的旋律,便摇动着我呢喃的歌声。正是那雄浑浩瀚的林海,给了我朦胧的抒情的冲动——上小学的我如醉如痴的在作文中描绘冰雪初融的林海中呼啸疾驰的火车,描绘秋意荡漾的溪边民舍——我衷情、迷恋起神妙文艺

照片来自网络
女友明蓝去年从东北来深圳打工,因为租房贵,她就以每月150元的价格,在一家家政公司租了一个铺位。她的7个舍友,均是不在雇主家住宿的做保姆的女人们。

我这个人心眼特别实,真是内容表现在形式上,连带我的模样也憨头憨脑的。骗子们个个都会看相,他们或往我脚下扔钱包、或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代看物品、或假称挖出了地下文物准备就地处理给我……这样的事屡屡在我身上发生。亏我是个经常读
隆生师父摄于2012年2月
秀文:
你好!近日修学有进步吗?每次与你通话,都会有些启发和鞭策,你在理上相上能够用佛法去想去做,去处理,去调节,真的很随喜你!
人的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都会有坎坷与挫折,这些都是人生哲理的积累和锻炼,使我们会更坚强更有智慧,经验教训更丰富,余下的路会走得更充实,更顺利。佛陀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