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明白阿盟为什么帮助西方对付叙利亚和伊朗。按理说,海湾阿拉伯国家应该是很团结的,因为他们都是穆斯林世界。但是,当你了解阿拉伯世界逊尼派和什叶派的矛盾后,你就明白阿拉伯世界的宗教裂痕了。
当初,两伊战争爆发,除了叙利亚外,阿拉伯国家全都站在伊拉克一边,形成强大的逊尼派联盟。什叶派掌权的伊朗当初孤军奋战,总算熬到今天。尽管伊朗曾经表示支持萨达姆,但两大教派的裂痕是无法简单缝补的。强大的逊尼派联盟决不会让什叶派坐大,所以帮助西方钳制伊朗。叙利亚曾经是伊朗联盟,什叶派执政的叙利亚不符合逊尼派的宗教利益,所以阿盟对叙利亚坐视不管,客观上帮了西方的大忙。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正是利用这一矛盾,先动筷子吃叙利亚这盘菜。
现在终于要轮到伊朗了。伊朗的孤独和极端是可想而知的。除了黎巴嫩真主党、巴勒斯坦哈马斯等弱小的什叶派盟友,伊朗实在拿不出像样的筹码。好在中俄不愿看到西方在中东一边倒的话语权,所以伊朗最大的幸运是,靠山是可以与美国对抗的中俄联盟。
伊朗前领袖霍梅尼曾经与中俄结下深厚友谊,中俄
昨天看湖南经视关于浙江抗日英雄叶万火的报道。对于常德会战的说法,我以为谬之千里。经视说常德会战是国军8000多人抵挡日军十万,这一说法来自市博物馆的解说员。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常德会战现在所知幸存者(境内)只有吴荣凯(常德人)和吴淞(长沙人)了,叶万火跟吴荣凯都是57师169团的,团长应该是柴意新,吴荣凯是团书记官。57师隶属国军军委会直属部队74军,临时隶属第六战区指挥,第六战区司令长官本来是一级上将陈诚,鄂西会战前陈诚调任远征军司令长官,六战区由二级上将孙连仲担任代司令长官。六战区是常德会战主力。另外,薛岳的第九战区也是参战和增援主力。吴淞隶属九战区李玉堂兵团第10军3师,系驰援部队,与之对阵的应该是日军第3师团和68师团。国军动用16个军43个师(有一种说法是68个师,我算了一下,应该没有这么多师参战)21万人,基本战斗序列为:第十集团军(总司令陆军中将王敬久)辖66军、79军;第26集团军(总司令陆军中将周礨)辖75军、32军;第29集团军(总司令陆军二级上将王瓒绪)辖44军、73军;第33集团军(总司令陆军上将冯治安)辖59军、77军;长江上游总司令部第19集团军(总司令陆军二级
问:革命不一定是暴力革命,天鹅绒革命就是完美的典范。
回答:我不认为天鹅绒革命能够发生在中国。不谈当时的国际局势,也不说整个捷克的人口只有北京的一半。相信天鹅绒革命其实就是选择相信了民众的素质,执政者的忍让,文人的领袖,这三者的共力才能形成天鹅绒革命,我认为这三者在中国全部不存在。你不能把一场完美的革命常挂在嘴边来反驳也许未来不完美的改革。我理解中国很多文人和学者对天鹅绒革命的感情,他们甚至能够在脑海中将自己代入哈维尔的角色暗自感动。但无论中国发生暴力革命或者非暴力革命,文人所处的地位和
这个世界总是以为政治和战争是政治家的事,直到如今仍有人延续这种认知上的错误,这不能归咎于善良的人们,事实往往被封存在表象之下。
金权干预政权,始于欧洲银行家。拜伦在《唐璜》一书中清醒的提醒过:谁在掌握世界的权利?谁在统治我们?谁将政治玩弄于股掌?是勇敢的拿破仑?不!善良的人们!是犹太人罗斯柴尔德和他的同伙基督徒巴林。
1815年拿破仑与威灵顿在滑铁卢的较量,成就了世界银行史上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富可敌国的家族,时代积累,一直续写着雪球般滚动的财富神话,却过着隐形的生活。世界上的人们都是金钱的奴隶,只有这个家族是金钱的主人。他们颠覆政坛,策动战争,上下其手,翻云覆雨。世界是他们的世界,我们永远只是陪衬。世界500强没有罗斯柴尔德的名字说白了就是一个笑话,在罗家面前,世界500强就是穷人的炫富游戏。
世界银行的大佬全部发迹于欧洲。19世纪是欧洲银行家的盛宴。18世纪德意志基督徒巴林家族的坐大,使金权开始入股政权,金融强权对政坛的影响愈发深刻。从战争筹款(银行发行政府债券)到战争赔款,银行家比战场上的指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