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文字】 心芷,原名王新鑫,大约是2011年秋天走上伊犁晚报副刊岗位的编辑。
【心情文字】这篇文章写于2006年6月。我几乎将其忘却。不久前有热爱文学写作的青年朋友问我:如何把握好写作的体裁,或者说如何选择适合自己写作的体裁?这使我想起了数年前写作的这一篇文章《散文诗的灵魂》。这是应伊犁晚报副刊编辑的邀请为当时的青年作者李凌的一组散文诗配发的评论文字。
李凌现在在伊犁文坛上,已经是颇有成效的一位作家了。他写诗,写散文诗,也写散文,是个很勤奋的业余青年作家。我当时看了他的一组散文诗就以为,如果寻觅到了与自己气质相适合的体裁进行写作,其进步会很快的。当然,要突破自己,也得在气质上花功夫,也就是说功夫在诗外。而这种功夫是综合性的功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成功的。
所以,写作者一
【心情文字】 2012年5月14日,我随一部分政协委员去特克斯和昭苏搞调查研究,途径特克斯达坂的时候,稍作休息,在特克斯县政协同志的带领下,驱车上了旁边的特克斯达坂。
特克斯达坂海拔近2000米,是伊宁市通往特克斯县和昭苏县的必经之路。以往我多次走过这条路,从没有想过去达坂顶上看看,也想即使上去了也没有什么迷人的景色。没有想到,这回上得达坂之顶,上面是一片开阔的高山草原,这令我欣喜无比,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爬着、躺着、跪着、站着照了许多照片。一时间,我几乎与草原融为一体,我长久地躺着草原上,瞭望着辽阔的不时有朵朵白云飘过的草原,心驰遐想。清凉的山风一阵阵迎面吹来,撩起我心中的如烟往事,想起十几岁的时候与几个伙伴爬山的经历,那是我在那个年纪里面对那样海拔3000多米高的山第一次爬山。记得当我胆战心惊爬上那座大山的时候,我朝山下望去:一望无际的草原,绿油油的
【心情文字】五一小长假,我木瓜似的呆在屋里没有出门,整日翻阅着4月29日在书店里买的的一本书《悲越天山》。这本书是一位旅居马来西亚的回族华裔作家尤素福•刘宝军写的。他写的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陕甘回民在反抗清王朝的回民领袖白彦虎的率领下,起义失败后翻阅天山进入当时的俄罗斯境内的事迹。读来令人感慨万分。一是当时步入绝境的起义部队,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万人,从陕西甘肃宁夏一带战败后进入新疆,茫茫戈壁考验了他们生存的能力;与清军曲折迂回的战斗,又验证着他们顽强不屈服的精神和战斗力;最后他们历经磨难,为着保卫生存的权力,在1877年底和次年的元月,在北风萧萧雪花飘飘的寒冬腊月里,翻越海拔几千米的雪山冰川,进入当时的俄国境内——现在的吉尔吉斯斯坦和哈萨克秋河两岸。数千人死在逃亡的路上和雪山冰川上。抵达吉尔吉斯坦的时候,许多当地的人看着这些衣衫褴褛冻得几乎没有生气的人,都傻眼了。好在那里的人善良,及时给了他们救助,
【心情文字】很长时间没有写散文诗了。这一体裁不好写。它需要静,需要在内心世界里酝酿出一个富有音乐的世界,充满了丰富多彩的想象和思想的力量。而我近一段时间却难以入静。主要是工作忙碌,二是需要完成另一部书稿的整理,心思都用在散文创作上了。但无论怎样,我是喜欢散文诗的。近些年涌现的几位优秀散文诗人的作品我都喜欢读,比如周庆荣的《有理想的人》,比如亚楠的《落花满地》,比如香港散文诗人文榕。文榕散文诗写作的时间是有一定年限了,这些年来读她的散文诗也感觉韵味越来越浓,回味像醇香的酒一样,绵甜醇香。博客是一个思想情绪的汪洋大海,志趣相投,文味相同的人,总是会在这样的茫茫海洋里遇到品味高雅的人的。
【心情文字】自去年发现我的散文《感受塔里木》被选入人教版2011年初学升高中语文模拟试卷集里后,先后有江西省﹑湖北省等多个省市升高中高中考试用了此卷。今年江西省在做模拟考试时仍然用了此卷。
夜里在单位上值班,无意中又发现饶鹰十校在2011年语文竞赛中,将我的这篇文章选了进去。我很高兴。看来我的这篇文章可以称为典范之作了,呵呵。当然,更多的是为宣传伊犁做了点贡献,我感到很高兴,也很知足。
这篇文章写于2002年8月,收入在2004年10月出版的我的散文集《远逝的牧歌》一书中,后又发表读者论坛上,被多家网站转载。
塔里木是位于天山深处巩留县恰西风景区内,是一
坐落在伊犁河谷天山深处有几十万亩的野果树林,其中野苹果林,野核桃沟,都是世界第一或第二,国家在那里建有野生植物保护区。唯独位于新源县吐尔根乡北山坡境内的三万多亩野山杏林没有被列入保护内。也许她还不招眼,没有引起多少人的重视,多少年来,她就一直躲在那几个山沟沟里,默默无闻地生长着,春天来了,一棵棵伞一般的杏树满树开着北色的粉色的绒绒的可人的花朵,漫山遍野,景色煞是壮观。连在山坡上食草的绵羊,也忍不住时而停下咀嚼的头颅,抬起头来,长久地望着那一树树万紫千红的鲜花。
盛夏季节,郁郁苍苍,有绵羊在树下休憩,有哈萨克牧民在捡拾山杏和杏仁,有时一场雨过后,几万亩的树林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绒绒的野蘑菇,它们是野山杏的结晶,是大自然赐予人间世界的一大景观。这个时候的哈萨克牧民纷纷上山来采摘野山杏菇,一袋袋地装满了背回家里,晾晒在房前屋后。等到了漫长的冬天来临的时候,随意拿出一些放在羊肉汤里,鲜味扑鼻,满屋子里缭绕着大自然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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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前后的边城伊犁,气象变化万千,先是下了一场雪,白茫茫的一片。翌日,积雪在温暖的阳光中融化成污浊的水在街面上肆意横流;傍晚,伊犁河面上刮过来一阵阵的寒风,旋即,漆黑一团的苍穹里又飘起了沥沥细雨。我家窗前那棵老榆树在雨雪的滋润下已经越长越高高过四层楼的我家窗棂了。每每看到它枝叶婆
【心情文字】等待已久的拙著----散文集《岁月起落里的歌声》几经周折,终于尘埃落定于中国文联出版社。这本由北京写家文学院策划的写家丛书最初确定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后又转至大众文学出版社,由于种种原因,最终确定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目前样书已久传与我,今年4月将印刷并全国新华书店发行。
久等的甘露,依然如春雨一样令我这个嗜书如命,又视写作为自己唯一爱好的人,着实高兴了一番。因为我可以告知远在上海,一直没有谋过面给我这本书写序的著名剧作家王天云先生了,他经我网络上认识的朋友---上海电影集团昆仑影业公司副总经理,著名制片人和著名电影评论家严伟先生的推介,认真阅读了我于2005年至2008年创作的约20万字的散文作品,百忙中为一个边远业余文学作者写序,让我感动不已。而且我感觉他很敏感,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写作的缘由和所

小人书摊
郭文涟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当年伊宁市颇有名气的影剧院——工人俱乐部始建于1962年。那是被白杨树和白腊树包围着的一座欧式风格的影
【心情文字】 《伊犁往事》是我在2006年创作的系列散文。当时连载在伊犁晚报副刊上,每2星期发1篇,共发了30余篇。我很喜欢这些文字,那是我集中了一段时间所创作的富有生活气息的文字。在伊犁的读者中引起比较大的反响。去年底,《西部散文家》杂志的主编刘志成先生向我约稿,我从中选出8篇,并将我大学时期的老师---著名文学评论家吴孝成先生撰写的评论文章《童心观照下的大千世界》一并投了去。约2万余字,刊登在今年第一期《西部散文家》杂志上。
近些天来,因为工作的需要,我几乎天天在乡下跑,目光所及,《伊犁往事》里所写的一景一物依然历历可见,那碧蓝碧蓝的天空,那在蓝天里翱翔的鸽群,那土坯垒就的房屋,那种满了各类果木的一家家庭院,那长满了一排排白杨树幽深的小巷,依然是那么亲切,那么熟悉。我一时间又长久地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