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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生活(2009-07-01 20:09)

其实身边的人和事,随着时代的变迁也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只不过是经历时感受不到,可是十年、二十年之后,你在翻看当年的影像时会感慨:我们的生活曾经是那样的!

哈密老城的新旧变化,就像是一曲旋律优美的民歌,词曲清清透明,引人回味。

三十年前,老城区里的百年古民宅、干打垒的土城墙、毛驴车穿行的街道,匠人身穿补丁衣服的手工活,孩童在土墙下的跳皮筋,门前老桑树下休憩的维吾尔老人,画面已成历史。

 

三十年后,往事画面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的道路,钢筋水泥铸就的巢穴,人车川流的不夜城,独生小子屏幕中的游戏沉迷,老人不再为吃饭而发愁,迈着悠哉的步子,享受着晚年的时光。

前后三十年,岁月将镜头拉长,镜头后的画面平缓而悠长,依稀可辨中,仿佛时光轮回,岁月在流转。哈密的今日已不再像过去,城市面貌焕然一新,虽然过去老街道的名称已不再是,但不管世事如何变迁,生活在那里的人他都不会忘记祖祖辈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游走水乡古镇(2009-01-18 00:05)

一个从小生长在西北边陲,曾用双脚丈量过大漠戈壁的“劫色之人”在岁月的存储影像中都是些西域蛮荒的景色。

岁末年初的一个机会,在朋友(也是摄影爱友)的接待陪同下,呆滞目光后面带着异样感觉的我,随同他们一起走进一个完全地道的异域景界---西塘。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足够时间的漫步,甚至来不及品味古镇中的城南旧事,去静坐聆听乌篷船从小桥流水中缓缓驶过所发出的嘎吱声,我只是拎着相机,行色匆匆,在感觉中透过景深寻找我想要的东西。

从西塘归来半月有余,仿佛走过的像是昨天,那景、那人、那情,至今仍处在一片江南水色,行游遐想的恍惚视界之中。

最要感谢这次出行给予我热情接待的朋友和第一次见面的摄友,正因你们的友情,使我的镜间影像又增添了一笔画意色彩。

西塘---这个有一千多年历史,三、四百年前形成规模的古集镇,不愧为素有“中国画里的乡村”之美誉。村中各户皆有水道相连,汩汩清泉从各户潺潺流过,层楼叠院与湖光山色交辉相映,处处是景,步步入画。闲庭兴步其间,悠然之情浓烈得让人心醉。

其实古镇不大,大约半天就能游完,但是那里的风景对于我们长年生活在大西北里的人来说确实很新鲜,真正的感觉到了小桥,流水,人家的质朴和宁静的生活,羡慕不已。

信步古镇廊间,曲径庭院迂回,虽说是寒九隆冬,但在这里绿色依然在树头上显现。

这里的天黑的早,我们在廊街中穿行,随意地拍着街边的趣事,尽管老街有点破落,挂着许多的旗幌,热热闹闹地小生意,荷叶粉蒸肉、小棕子、茴香豆、臭豆腐,哇!充满香味的蒸汽扑鼻而来,非常诱人。

天色渐暗,水乡夜景渐现。两岸各家各户的灯笼都点了起来,河上泛起小舟,与白天的景色的确不同。夜晚的西塘更为迷人,也更有声有色。

月色初上,走在古镇的小巷中,远离城市的烦嚣,直觉心宁气闲,悠哉游哉,听着女人高跟鞋漫步在石板铺就的街巷所发出的“哒哒”声时,犹如一同在时光隧道中穿行。望着眼前的粉墙黛瓦,灯笼高悬,小桥流水,这水墨画般古朴清雅的千年古镇,让人恍惚得不知身在何处。

晚上才十点多钟,在这里已经看不到太多的人在街上行游啦,能碰上的就是些端着相机在巷道里东喵喵,西看看的发烧睡不着的外地人。

我们有桥过桥,有巷走巷,身在异乡,镜收眼底,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古镇上有数条巷子通向外面的浮华世界。夜深人静独自走进石皮弄幽深的巷子中,想感觉一下里边的未知,望着头顶上的一线天,只见月儿独自悬挂在一线缝隙中,站立在幽深空巷中的我,仰目自问,今夕是何年?

 

晚上朋友挑选了一家在古镇很有名气的明清食代酒店用餐,据老板介绍,影片《碟中谍》第三集(不可能的任务)是在这里拍的,片中主角汤姆克鲁斯在他家酒店吃过饭,真假不知道,进门倒是看到老板和汤姆的合影照在大厅里悬挂。刚坐下点完菜,就碰到了买唱的过来,硬是要献上一曲,10元一曲,朋友为助兴,应允唱一首,谁知一连两首,看来这里的人是很会做生意的。

古镇里临水的民居家家都有旅店,条件倒也干净,在我们住的这家店里,第一次看到古色古香的双人雕花床,这个雕花床做工讲究,没见一个钉子,我对这个雕花大床很有兴趣,多拍了一些雕花图案。真的非常想去亲身找到睡在雕花木床上的感觉。我想,听着流淌千年的河水从窗下静静流过,枕河而眠,与我在大漠西风怪兽般狂叫中的差异知觉。

睡在临街的一幢房屋内,由于时差的原因,更可能在于兴奋的激情,早晨不到六时便醒啦,晨曦中的古镇景象依然魂牵梦绕。

天色虽不是很透亮,古镇近千米的廊棚下,早起的人家生起炉子,袅袅青烟升起同晨雾搅在一起,柴草和特色小吃的味道四处弥漫开来。

清清的河水,品品茴香豆,尝尝臭豆腐,来上一碗皮薄通透的小馄饨,质朴入味。在古镇中找寻到那份属于自己的独特感受,

生活着的千年古镇西塘,就为大家营造了一个和谐、休闲的氛围。这种氛围为西塘积聚了人气,当然也积聚了财气。

西塘的廊棚,石皮弄,卧龙桥,还有好多没搞清的名字,每到一处自成一景,我印象最深,最喜欢的还是它的烟雨长廊。长长的廊棚傍河而建,里面是民居,用棚子顺着屋檐接出来,斜伸至河边把石板街面全都遮住,行人可以用来遮风避雨,孩儿在里面嬉戏,商铺在廊中展开,店家坐在里面谈古论今,悠闲自得,小猫狗贪婪地享受在阳光之下,廊棚中洗衣、择菜、闲聊的西塘人与自然和谐的生活永远成为一道最美的风景。

野性的雅丹(2007-09-01 01:42)
<雅丹地貌,简单的说就是风蚀地貌,是经过亿万年的风蚀而形成的。“雅丹”是维吾尔语“雅尔丹”的转音,意思是陡峭的土丘。新疆有多处的雅丹地貌,都被冠于了“魔鬼城”这个恐怖的名字。除了乌尔禾、柯尔克孜和奇台的魔鬼城外,还有最大的一处魔鬼城群,就是号
称“西域第一魔鬼城”的哈密魔鬼城,这是一个野性而神秘的魔鬼城。
    我第一次进入魔鬼城是1993年的6月,当时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及现在,我们一行三人找了一辆北京212吉普车,每人带了两件军大衣,准备了一些吃的就匆匆上路了。六月的哈密中午已经是很热了,去魔鬼城要路过五堡乡,五堡乡的路当时是很差的,全是土搓板路,我们那辆212吉普颠簸摇晃了三个多小时才进入五堡乡。到了乡政府我们下了车,这下全都乐了,因为,我们满脸的尘土被流下的汗水冲刷成大花脸了,每个人都只有眼珠子在转动。这时肚子也感到饿了,一起来的搞美术的徐大胡子提议到五堡水库去冲洗一把,那样吃起饭来才香。大家在水库边把脸擦把干净后,围坐在一块,馕饼就着从家炒好的淹豇豆,还有咸鸡蛋、火腿肠,野外的第一顿饭有说有笑,只到现在每当想起,都感到那顿饭有滋有味,直到现在,我有时仍在找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吃饱了,喝足了,大中午的天正是热的时侯。眼看天还早,摄影老张和徐大胡子脱掉外衣一头扎进水里,在水库里游起泳来。我不会游泳,也害怕水,我站在水库边,只好望着他们在水中嬉戏。
大约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们继续赶路,吉普车在卷起的尘土中跳跃着前行,虽然早已听说过魔鬼城的可怕,但却从未领略过魔鬼城的狰狞,所以我到显得异常的兴奋。车开始转向往南行,速度也渐渐地慢了下来,我们进入了一条干涸已久的古河道。路很难走,路的表面有一层坚硬的盐碱壳,碱壳的下面是一层虚沙土,也只有吉普车敢闯入这样的戈壁腹地,在这样的戈壁上跑车,不能随便将车停下,因为一不小心车很容易下陷到沙地里,陷进去后要想出来那是很麻烦的。徐大胡子驾着车越跑越有经验了。戈壁上跑车,没有路更没有可怕的碰撞物,所以我们的车速到加快了。这里基本没有绿色,有也只是骆驼刺与风中摇曳的红柳。还未进入魔鬼城,就先已听到魔鬼尖利的嘶叫声,风从城池内呼啸而出,如泣如诉、如嘶如吼,带有一丝悲凉,也带有一份恐怖。   
汽车左转右拐,隐约可见魔鬼城的尊容了,我们的车速也缓缓地减慢了,那些形状怪异的雅丹群矗立在戈壁荒滩上,沟壑蜿蜒间,红色的土包层层叠叠,像是幻境,更像是在向游客诉说着这里曾经的水丰草肥。五堡的魔鬼城之大实为罕见,它占地3000平方公里,由9个小魔鬼城组成。分为东南西北四城,我们的车是从北城进入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瀚海神龟”,那龟像极了活龟,不但形似而且神也似,它扬着头像是在倾诉着什么。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是一只兴风作浪的千年恶龟,它修炼了一身妖术专门与人作对,它不但把当地百姓赖以生存的湖水吸干,还召集了一群蝗虫祸害农民的庄稼。百姓很无奈,于是给王母娘娘烧香拜佛。王母听说了这件事,勃然大怒,派天兵将它缉拿住,并把它钉在了这里。那以后,它把头高高抬起望着天空,像是在祈求王母娘娘宽恕。往前行,两匹双头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在马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酷似欧洲中世纪的威武将军,他傲视着这片土地,好像他就是魔鬼城的护法,密切的注视着远处。有匹双头马摆出了似要挣脱缰绳的姿态,只等将军一声令下,它便与将军共赴沙场。
   看到这里,我们由衷的感慨:唉,真的神了!怎会这般的神奇?我也感叹大自然的出神入化,这是一种远古、深沉、高天厚地的大美。它用无形的手在这里雕成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泥塑。我手里端着相机,眼睛紧盯着取景框,忽然,只听“嗖”的一声从我身旁越过,当时的我头发都竖了起来,妈啊,见几只鹅喉羚从我侧面跑了过去,并带起一阵尘土。待定过神,调转相机准备拍照时,这些家伙早已跑出了我的视线。
   与东魔鬼城相连有一座古堡,叫艾斯克霞尔古堡,维语意思是“破城”。它距今已有3000年历史了,是一座具有欧洲建筑风格的城堡,城堡巧妙的修建在一处视野开阔、三面陡峭的天然雅丹地貌之上,宽厚的土坯与山色为一体,极为隐蔽,城堡的残墙断壁上至今还留有用于防御或警戒时用的“瞭望孔”。在古城下边,有大大小小许多紫红色瓦片、箭头,这些被遗弃物在这里已经静静地沉睡了3000多年。在离城堡不远的一个沙堆上,由于风的力量,将一处葬于此处的古尸抛露出来,出于好奇一探究竟的心理,我们三人在古尸旁搜寻起来。我印象很深,记得这个古尸身体卷曲,肌肉干缩在骨头上,指甲、牙齿完好,露出沙土表面的脸部皮肉早已被狂风打磨的只剩下白骨了,而被埋在沙土下面的头发呈金黄色长发,周围还有当时用于墓葬时用的不少丝织物及用皮毛做的鞋和随葬品。(我已拍照)在它的附近还有几座古墓葬群,根本无法将它与雅丹地貌分清楚,因为二者已融合在了一起了。这座城堡的历史无从查清,传说不一,但很明显有人类居住已久的痕迹,在城堡内的一处墙体下留有相当后的羊只粪便,至于城内的人去了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使人们放弃这座城堡,迄今为止还无从定论。
   魔鬼城内的景象真的仪态万千,有的像殿堂,有的像佛塔,有的像蘑菇,还有的像飞禽。第一次的接触,是最深的记忆,是挥之不去的印象,是永远的追忆。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魔鬼城,陡然增加了一丝神秘。霞光下的魔鬼城美的令人神往,置身在充满野性的魔鬼城内更是心旷神怡,每个人手中的相机“咔咔”拍个不停,相机中的菲林不断在增加着记忆的数字。
   不到晚上感觉不到魔鬼城的恐怖。天慢慢地黑了,周围的城堡不再显露白天的狂傲蛮荒。为了御寒和壮胆,我们三人在城堡下的沙滩上围坐在一块,拿出酒来,用装胶卷的塑料桶,每人倒了一个。我是不甚酒量的,望着他俩一杯一杯的享用,打心眼里很是羡慕。我始终没把这桶酒喝下去,我没这种勇气,但严格说来,我自感有一种责任的份量在身上,因为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过夜,都因为酒而酣止大睡,一旦发生意外,生命是无法想象和保证的。这天夜里,厚厚的云压在头顶,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稍稍的微风从身边刮过,感觉有些凉意,我们便将车上带的军大衣拿下来,一个铺在地下,一个盖在身上和衣而躺,不知是因为胆怯的心理、好奇的思绪还是感觉的兴奋,反正没有睡意。夜很静,静的可怕,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啪”的一声。一颗绿色信号弹划破夜色从城堡背后越过,经而垂直降落在我们的头上方。在这里竟然有信号弹出现,我们无法做出任何解释。也就在这一时刻,我们摸黑登上城堡,想看个明白。爬上城堡登高望远,只见距离城堡也就百米远的一个山丘后面,灯火通明,整个山体出现大范围逆光效果。是幻觉、是梦想、或根本就是错觉?什么都不是,第二天天一放亮,我们原登上晚上所处的位置,朝着昨晚的观察方向,眼前依然是没有生命沉睡千年的沙丘土堡,只不过少了昨晚灯光中的辉煌壮观。
这便是魔鬼城,这就是我第一次亲历的魔鬼城,奇哉、怪哉、风神抚摸过的野性雅丹!
野性的雅丹(2007-09-01 01:30)


<雅丹地貌,简单的说就是风蚀地貌,是经过亿万年的风蚀而形成的。“雅丹”是维吾尔语“雅尔丹”的转音,意思是陡峭的土丘。新疆有多处的雅丹地貌,都被冠于了“魔鬼城”这个恐怖的名字。除了乌尔禾、柯尔克孜和奇台的魔鬼城外,还有最大的一处魔鬼城群,就是号
称“西域第一魔鬼城”的哈密魔鬼城,这是一个野性而神秘的魔鬼城。
    我第一次进入魔鬼城是1993年的6月,当时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及现在,我们一行三人找了一辆北京212吉普车,每人带了两件军大衣,准备了一些吃的就匆匆上路了。六月的哈密中午已经是很热了,去魔鬼城要路过五堡乡,五堡乡的路当时是很差的,全是土搓板路,我们那辆212吉普颠簸摇晃了三个多小时才进入五堡乡。到了乡政府我们下了车,这下全都乐了,因为,我们满脸的尘土被流下的汗水冲刷成大花脸了,每个人都只有眼珠子在转动。这时肚子也感到饿了,一起来的搞美术的徐大胡子提议到五堡水库去冲洗一把,那样吃起饭来才香。大家在水库边把脸擦把干净后,围坐在一块,馕饼就着从家炒好的淹豇豆,还有咸鸡蛋、火腿肠,野外的第一顿饭有说有笑,只到现在每当想起,都感到那顿饭有滋有味,直到现在,我有时仍在找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吃饱了,喝足了,大中午的天正是热的时侯。眼看天还早,摄影老张和徐大胡子脱掉外衣一头扎进水里,在水库里游起泳来。我不会游泳,也害怕水,我站在水库边,只好望着他们在水中嬉戏。
大约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们继续赶路,吉普车在卷起的尘土中跳跃着前行,虽然早已听说过魔鬼城的可怕,但却从未领略过魔鬼城的狰狞,所以我到显得异常的兴奋。车开始转向往南行,速度也渐渐地慢了下来,我们进入了一条干涸已久的古河道。路很难走,路的表面有一层坚硬的盐碱壳,碱壳的下面是一层虚沙土,也只有吉普车敢闯入这样的戈壁腹地,在这样的戈壁上跑车,不能随便将车停下,因为一不小心车很容易下陷到沙地里,陷进去后要想出来那是很麻烦的。徐大胡子驾着车越跑越有经验了。戈壁上跑车,没有路更没有可怕的碰撞物,所以我们的车速到加快了。这里基本没有绿色,有也只是骆驼刺与风中摇曳的红柳。还未进入魔鬼城,就先已听到魔鬼尖利的嘶叫声,风从城池内呼啸而出,如泣如诉、如嘶如吼,带有一丝悲凉,也带有一份恐怖。   
汽车左转右拐,隐约可见魔鬼城的尊容了,我们的车速也缓缓地减慢了,那些形状怪异的雅丹群矗立在戈壁荒滩上,沟壑蜿蜒间,红色的土包层层叠叠,像是幻境,更像是在向游客诉说着这里曾经的水丰草肥。五堡的魔鬼城之大实为罕见,它占地3000平方公里,由9个小魔鬼城组成。分为东南西北四城,我们的车是从北城进入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瀚海神龟”,那龟像极了活龟,不但形似而且神也似,它扬着头像是在倾诉着什么。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是一只兴风作浪的千年恶龟,它修炼了一身妖术专门与人作对,它不但把当地百姓赖以生存的湖水吸干,还召集了一群蝗虫祸害农民的庄稼。百姓很无奈,于是给王母娘娘烧香拜佛。王母听说了这件事,勃然大怒,派天兵将它缉拿住,并把它钉在了这里。那以后,它把头高高抬起望着天空,像是在祈求王母娘娘宽恕。往前行,两匹双头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在马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酷似欧洲中世纪的威武将军,他傲视着这片土地,好像他就是魔鬼城的护法,密切的注视着远处。有匹双头马摆出了似要挣脱缰绳的姿态,只等将军一声令下,它便与将军共赴沙场。
   看到这里,我们由衷的感慨:唉,真的神了!怎会这般的神奇?我也感叹大自然的出神入化,这是一种远古、深沉、高天厚地的大美。它用无形的手在这里雕成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泥塑。我手里端着相机,眼睛紧盯着取景框,忽然,只听“嗖”的一声从我身旁越过,当时的我头发都竖了起来,妈啊,见几只鹅喉羚从我侧面跑了过去,并带起一阵尘土。待定过神,调转相机准备拍照时,这些家伙早已跑出了我的视线。
   与东魔鬼城相连有一座古堡,叫艾斯克霞尔古堡,维语意思是“破城”。它距今已有3000年历史了,是一座具有欧洲建筑风格的城堡,城堡巧妙的修建在一处视野开阔、三面陡峭的天然雅丹地貌之上,宽厚的土坯与山色为一体,极为隐蔽,城堡的残墙断壁上至今还留有用于防御或警戒时用的“瞭望孔”。在古城下边,有大大小小许多紫红色瓦片、箭头,这些被遗弃物在这里已经静静地沉睡了3000多年。在离城堡不远的一个沙堆上,由于风的力量,将一处葬于此处的古尸抛露出来,出于好奇一探究竟的心理,我们三人在古尸旁搜寻起来。我印象很深,记得这个古尸身体卷曲,肌肉干缩在骨头上,指甲、牙齿完好,露出沙土表面的脸部皮肉早已被狂风打磨的只剩下白骨了,而被埋在沙土下面的头发呈金黄色长发,周围还有当时用于墓葬时用的不少丝织物及用皮毛做的鞋和随葬品。(我已拍照)在它的附近还有几座古墓葬群,根本无法将它与雅丹地貌分清楚,因为二者已融合在了一起了。这座城堡的历史无从查清,传说不一,但很明显有人类居住已久的痕迹,在城堡内的一处墙体下留有相当后的羊只粪便,至于城内的人去了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使人们放弃这座城堡,迄今为止还无从定论。
   魔鬼城内的景象真的仪态万千,有的像殿堂,有的像佛塔,有的像蘑菇,还有的像飞禽。第一次的接触,是最深的记忆,是挥之不去的印象,是永远的追忆。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魔鬼城,陡然增加了一丝神秘。霞光下的魔鬼城美的令人神往,置身在充满野性的魔鬼城内更是心旷神怡,每个人手中的相机“咔咔”拍个不停,相机中的菲林不断在增加着记忆的数字。
   不到晚上感觉不到魔鬼城的恐怖。天慢慢地黑了,周围的城堡不再显露白天的狂傲蛮荒。为了御寒和壮胆,我们三人在城堡下的沙滩上围坐在一块,拿出酒来,用装胶卷的塑料桶,每人倒了一个。我是不甚酒量的,望着他俩一杯一杯的享用,打心眼里很是羡慕。我始终没把这桶酒喝下去,我没这种勇气,但严格说来,我自感有一种责任的份量在身上,因为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过夜,都因为酒而酣止大睡,一旦发生意外,生命是无法想象和保证的。这天夜里,厚厚的云压在头顶,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稍稍的微风从身边刮过,感觉有些凉意,我们便将车上带的军大衣拿下来,一个铺在地下,一个盖在身上和衣而躺,不知是因为胆怯的心理、好奇的思绪还是感觉的兴奋,反正没有睡意。夜很静,静的可怕,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啪”的一声。一颗绿色信号弹划破夜色从城堡背后越过,经而垂直降落在我们的头上方。在这里竟然有信号弹出现,我们无法做出任何解释。也就在这一时刻,我们摸黑登上城堡,想看个明白。爬上城堡登高望远,只见距离城堡也就百米远的一个山丘后面,灯火通明,整个山体出现大范围逆光效果。是幻觉、是梦想、或根本就是错觉?什么都不是,第二天天一放亮,我们原登上晚上所处的位置,朝着昨晚的观察方向,眼前依然是没有生命沉睡千年的沙丘土堡,只不过少了昨晚灯光中的辉煌壮观。
这便是魔鬼城,这就是我第一次亲历的魔鬼城,奇哉、怪哉、风神抚摸过的野性雅丹!
砺风中的魔鬼城(2007-05-23 01:12)
 新疆的四月,是风的季节,久居新疆的人都知道,城内有小凤,城外刮大风。在渺无人烟的大漠戈壁上,风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肆虐狂奔。
   正是因为有了风神这支大手笔的创造,这里的景象才变得如此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