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看完《2012》,抛开那些宏大的灾难叙事不谈,这几天,常逼使我不得不想起的是两个字——死亡。
是的,死亡。
死亡,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一件事。
如果生命是一首诗,那死亡便应是诗中最后精彩的升华。
如果生命是一个偶然,那死亡则是无可逃避的必然。
在时间中流逝,我们一步步接近死亡,接近那个最终的句号。
无法回避,无法延缓,无法丈量,更无法停歇。
死亡的背后是什么?
会有来生吗?
抑或死亡本身就是一种重生?
若果如此,翻越道道坎坷的我们,大可以将死亡视为只是漫漫旅途中的一个驿站,放下
风如刀剑,一场杀伐,天地间寒意重重。
而楼下,人声车声依旧,匆匆升腾出一派世俗的喧嚣。
刚放下,不,更准确地说的,离开《庆余年》那漫长的阅读,掩卷长叹,如果作者只写到第六卷,那这《庆余年》还真是一部不错的权谋小说,奈何,偏偏多写了第七卷,直让人觉得画蛇添足。
也许这就是所谓网络文学之弊:一集集地往下写着,只想着点击率背后的银子,却没想到自己已是离题万里。
不过,公正地说,《庆余年》的文字还是很令人赏心悦目的,尤其那宏大的叙事结构与曲折的情节演进,让人很是赞叹。
架空中偶见真实,依稀有唐王汉武的身影,却又不拘泥于史实,这可能是架空历史小说的独特之处。
只是,只是,最后的结局并不如想像中的清晰,有点小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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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祖的点心还真是好吃,就是不知其名。
憾甚憾甚。
只如吃人参果般囫囵地吞下,可惜了厨师的一片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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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的期中考试成绩将出,走好走坏,
好久不来博客了,偶然碰上一位老兄:你怎么不加我好友,原来,这边厢还在等着我呢,罪过罪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架子大呢,赶紧加上,唿唿。
生性喜欢玩新鲜的东东,当博客还没有家喻户晓的时候就开始玩博,可当人民群众满大街地开始写博的时候,反倒提不起兴趣了,不知为什么?可能有点喜新厌旧,要检讨。
其实,也不是没有话可讲,只是觉得讲不讲都无所谓。比如手边一张报纸上头版上某空军飞行又要表演了,心里就很是纳闷,什么时候,军队变成了一个艺术团体啦,秀完了北京秀完了天空,可就是对索马里的几个海盗没辙呢。军队应该是国之利器,有精力和时间在这里表演,不如直接开到非洲,荡平海盗才是呀。不是说“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吗,像这种垃圾国家,以我之见,直接从地球上抹平算了。先发通缉令,限时限日放人,如若不然,一颗原子弹直接抹平,把这些垃圾炸得哇哇叫,下回见了中国船就害怕……以上若干文字,纯属YY,各位看官,切莫当真,哈哈。
说到YY,其实也蛮过瘾的。最近看了几本网络上玄幻小说,包括这种YY的,穿越的,看得自己一时手痒,也想玩回穿越,就是没想好,向哪个朝代
半夜,鼻塞起来,翻来翻去,睡不着了,于是,撤退,钻进自己的小天地里了。
偷菜偷菜,再把自己的商业大亨打理一番,
接着是无聊,坐在电脑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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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好的稿子仍然在领导们的电脑与信箱传来传去,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好,领导们总是那么忙,三千字不到的东东能看这么长时间…………
这些日子,貌似进入写作高峰期,有三篇稿子压着没发出来呢,反正是官方发言,总会有与大家见面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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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查下自己的毛病吧,
在搜索引擎里打下半夜 鼻塞,呵呵,原来是过敏性鼻炎,一大堆偏方秘方,就算了吧,
搜索引擎真是好东西,有什么不懂的,立马就知道了,比一些所谓专家医生强多了,
就像上次眼睛发炎,到市一院眼科,一专家竟然能给我开出一治咽喉的药
挺清楚的一段视频,被压缩的,不像样子啦,唉,凑合着看吧!!
有一位老人,从小与丹青结缘,务农、做工、参议、任教、采风、写生、绘画、布展……一路走来,筚路蓝缕,孜孜以求。他从未攻读艺院美专之类专门学府,却转益多师,博采众长,自成一家,并被高等学府聘为教授,担任副校长。
这位老人名叫沈启鹏,曾任第九届、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九届民盟中央委员,南通大学副校长,现为国家一级美术师,南京大学美术研究院兼职教授,南通市美协名誉主席。
近日,他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
“唯有画家是终生的”
“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副校长、教授、画家这些头衔里,你最看重的是哪个呢?”采访开门见山。
“这些职务大多是对社会、对人民的一种责任和义务,作为职务不是终身的,唯有画家是终生的,可以一直干下去,而且自己从小就喜欢画画,所以希望自己能在这方面走得更远一些。”启鹏先生的回答直截了当。
出生于机械技师之家的沈启鹏自幼就表现出浓厚的绘画兴趣。小学时,他的作品就曾入选全国少儿美展并送到国外展览。为补学费不足,他在暑假里敲石头、编草帘子、绞手套,绞麻袋勤工俭学。买不起一块四毛钱的《动物画技法》,他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不,听说广州道路拥挤费也通过评审啦(http://news.szchehang.cn/html/cx/focus/200908010025500.html),一旦广州市政府批准,那广州将成为第一个向百姓收取道路拥挤费的城市呢。
道路拥挤是各大城市都有的通病,面对问题,当地政府不是想办法去解决,而是以罚代治,明者说是经济杠杆,实者是偷机取巧,一个城市的道路繁忙拥挤的原因有很多,有交通管理方面的、有道路规划的,有道路建设投资不合理的,有城市功能区规划布局不合理,这些问题正是当地政府应该着力研究并解决的,而不应该将结构性难题,通过强制性收费,转移到普通市民身上。
再说了,有关机动车在上路时,已经向政府缴纳了所需的所有税费,就应该有权自由使用公共道路,额外再加收车主的费用,显然没有道理。可别忘了咱老百姓也是道路拥挤的受害者,凭啥向老百姓
当民意一再地被人忽视后,总会以另一种方式爆发出来,正如鲁迅先生所说: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腐朽。
在某些专家眼里“国退民进”似乎是唯一的救世良药。可是在整个社会保障机制还远未健全时,照搬西方经济学的休克疗法,将会给中国社会带来多么大的震荡,与和谐社会的发展要求又相去多远。如果说此前他们从未考虑过会有怎样的后果,那么,现在,陈国军被围殴致死,当可视为一声长长的警钟。
作为观察人士,我们当然可以心平气和地说工人们的做法是违法的,但对于每月只拿着三百元生活费的工人们来说,在所谓的“国退民进”后就意味着大量的裁员、生活的没着没落,无法申诉的痛苦,在此时此地必然要找到一个宣泄点。所以,这事与法不容,却有情可原。
这样的结局固然可以视作为一个个案,但如果在考虑所谓企业改制,以及即将推进的事业单位的改制时,如果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