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伟大诗人白居易曾这样论诗:
通讯现代化了,家家屋里装上电话了,人人手上有手机了,联系方便,通讯快捷,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嘛。然而近期,经常中午在我午睡时,叮铃铃电话响了,拿起话筒,里面响起电脑语音:“中国电信提醒您,您的话费已欠了187元6角,请速去交费,以免影响您的使用,如有疑问请按9人工查询。”第一次出于不平及好奇,真的按了个9,对方南方小姐的不普通的普通话:“这里是中国电信,@#&*@#&*……,您对您的话费如还有不清的地方请打********电话查询,……”当我知道可能是骗子时,当即放下话筒。我女儿说,不要理他,你按一下“9”也不知要收你多少钱,如果再按他的号码的话,收费就不是一位数,可能是两位数三位数了。这几个月,几乎经常收到这样的电话,昨天又说我的话费欠了1785元了。半夜里,有时电话铃响了一两声,等你去接时,没有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手机也是这样,凌晨4点响
凡在工厂或公司工作过的人都经历过,你一进厂,不管是干工人岗还是管理岗,都要先给你安排个师傅带带你,好学习技术,学习专业知识,熟悉业务,熟悉管理流程。工厂里的师徒,在工作上是帮手,在生活是依靠,甚至有的在组织体系上还是个小帮派。一个人找个好师傅,对自己今后的前程很关键,不但能学到经验和技术,如果师傅一旦青云直上之日便是徒弟飞黄腾达之时。但也有把安排的师傅当走过场,形式而已,有师徒之名,而无师徒之实。
我就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先后有过四个师傅。虽然时间都不长,短的只有一个月,最长的也不到半年,但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我终生难忘。
我一进厂,就主动打报告要求到水泥班,这倒不是我的觉悟高,而是迫于生活的压力和第一年一级工第二年即二级工工资的诱惑。在水泥班分到的第一个师傅叫吕安全,和我岁数相仿。正因为年
雪花在轻轻地飘、无声地下,悄悄地、静静地落在地上、停在树上、歇在房顶上。一会儿,路白了,山白了,树白了,房顶白了,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真是落得个大地白茫茫真干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雪
少时喜欢看隋唐演义,特别欣赏徐懋功的能掐会算、足智多谋、有勇有略、文武全才,为我们徐氏家族出了这么个伟大的先人而骄傲自豪。但随着唐王赐姓李,是为李勣以后,虽是荣耀,我似乎又蒙上一层羞耻,老徐家的人改姓了。后其孙徐敬业起兵造武则天的反,武氏又收回其赐姓,复姓徐,这虽是惩罚,而我反感到是一个回归的安慰,如不是武氏的这次惩罚,那我们后世人只知有李勣而不知有徐懋功了。
初。懋公从李密,密及魏征归唐,遗徐世勣书,劝之早降。徐世勣不愿利主之败自为功以邀富贵,籍郡县户口士马之数全以李密魏征名义上报,李渊知后,叹曰:“徐世勣不背德,不邀功,真纯臣也!” 所以赐姓李。
懋公从李世民伐东都,镇压窦建德
那夜,我制止了一场战争,
那夜,我争取了一次和平;
他和她,不是夫妻,
泉州泉港,沙格码头,我公司承建的福二化的两台2000m3液氯罐以每两天一带板的速度快速地上升。作为暂时兼职项目经理的我掐着指头算,照这样的速度,比合同期提前十天完成没有问题。谁知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刻,安装十五公司(番号215,以下简称215)泉州项目队掉链子了,接二连三地出问题。
这天傍晚,肖厝边防派出所(因地处东海前沿,派出所是边防部队和地方公安的双重建制)来我们公司职工的住处查暂住证,这些在工地干油了的小伙子一贯仇视这些穿黄皮的警察们,哪里理他这一套,反而要查看他们的证件。这些人傍晚出来,还真没有带证件,这下小伙子们更来劲了。等到他们回去把证件拿来时,态度可就不一样了,并和一个工人推推囔囔地打了起来。这时215
工地车队的几十台车辆集中在停车场,在七十年代,虽是一水的绿色解放牌,也还算是比较气派。刚开完安全会,大陈师傅就来到自己的车旁,精细地擦着自己的车辆,等着出车。装卸班的最要好的同事大王,也来帮着擦车。车擦好后,陈师傅发动车辆准备开出车位。
大王站在车前说:“我不走,你敢开!”
大陈说:“我开了,你敢不走!”
大王说:“你敢开,我就不走!”
大陈说:“你不走,我就敢开!”
我在重庆项目经理部工作时,熟悉一位在经理部开车的司机王大志,此人身体肥胖,五大三粗,为人热心,吃苦耐劳、江湖味浓,特讲义气,为朋友能两肋插刀。但性格耿直,脾气暴躁,也常惹祸,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我向来为人随和,又是他的直接领导,对我十分尊重,每次出车,服务周到,即使半夜出车,长途跋涉,也毫无怨言。一次我看到他右手腕处有一两公分长的横疤,便问是怎么回事,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摇手,“唉,不说了,不说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前几年,他在九江工地干起重工,和同班的一个哥们非常要好。一日,那个哥们的女朋友来电话说要和其分手,哥们失恋了,成天魂不守舍,吃不下,睡不香,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