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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生活需要多一点宽容(2009-10-03 20:06)

   人近中年,很多事看得淡了,很多事想得开了。生活中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最大的敌人其实就是自己。 

    工作中吃了苦还得不到提拔,眼睁睁看着别人不费力气就上去了,这种事早已不新鲜了;明明出于好心,还是被人误解了,好心没有好报,这样的事也很常见;朋友、同事、甚至家人,一次次的背判,一次次的重归于好,这样的日子早就过惯了……

   看见别人住别墅、开轿车,看看自已还在整天为生计奔波,不由得仰天长叹;看见别人的老婆美丽大方、经济优越,看看自已身边日渐衰老的黄脸婆,不由得心生羡慕;看见别人的孩子出类拔萃、活泼可爱,再看看自己的儿子,不听话、内向、不爱学习,真让自已伤透了脑筋…… 

   很多很多的事情,确实很让人头疼,如果都想不开,那么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这是个浮燥的社会,干什么事都那么急功近利、急于求成;这是个虚荣的社会,每个人都披着虚伪的外衣,互相攀比、互相拆台;这同样也是个让人焦虑的社会,没有多少安全感,房价、股市、战争、疾病,生活中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让人时时处于一种焦虑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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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懒汉(2009-10-02 20:07)

    我怀疑自已骨子里是懒汉,并且一直怀疑这是我卑贱的老祖宗遗传下来的那个叫基因的东西。到了我这一代,年青时被逼上梁山,只好吃了几年大苦,一旦工作和生活稳定下来,骨子里的那股惰性很快又被唤醒了,总以为年青时吃了苦,现在该享点福了,于是每天都像老太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稍微受了点累,就怨声载道,浑身不舒服。

    我这个怀疑是有依据的,有时不由得自已不信,否则为何我祖上八代都没出过个当官的,哪怕出个把衙役也好啊,就是由于怕吃苦,永远在沉没在社会最底层。八代啊,一色水的农民,而且无一例外的是贫下中农。据说最风光的就数我二爷爷了,他当过生产队长,大小算个干部。我亲爷爷是个放牛的出身,平时的生活很悠闲,农忙时给人家耕田犁地,可能认为自已赚钱辛苦了,到了农忙他每天都要到熟食摊上往家里割点猪头肉、牛肉、猪耳朵什么的慰劳自已,当然我也跟着沾了不少光。我亲奶奶也是的,据我父亲讲,他14岁那年挑了一担柴上街卖,奶奶把柴卖完了人却不见了,父亲急死了,到处找,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发现奶奶嘴边上沾着芝麻,无疑是奶奶一个人偷偷买烧饼吃了(非常惭愧!我虽然痛恨这件事,但吃饭时嘴边

开小店的苦与乐(2009-01-29 20:49)

    我一生当中,有很多很多的理想,做生意赚钱是其一。当然我的理想再小也不仅仅是开个小店。因为祖宗八代没有经商的历史,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几个商业细胞,加之处于目前的全球性经融危机,于是开个小店,既能满足我做生意的虚荣心,积累一点生意经,又能做到投资少风险小。

   这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店,位于装饰一新的新区太阳城农贸市场,占地面积仅十个平方米,货架摆好后,中间又摆上了一排年货,其余的地方就只能供人立足了。小店虽小,但品种却也琳琅满目,以经营酱菜、调味品、干货三大类为主,经过一个月的充实调整,目前的商品已达上百种之多。

   从元月一日正式开张,到今天为止,小店的营业额从当初的一天一、两百元,到年底的近四千元,再到近两天的八、九百元,在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小店共做了两万元生意了,赚的钱也有五千出头了,房租是做上去了,下面就是真正的赚钱了!

   用自己的双手赚钱,是件让人快乐的事,然而,经营过程中的点点滴滴,从一无所知,到渐渐入行,却让我们从心底深处感到一种精神上的满足。这种满足完全不同于上班,这是真正的为自己而忙活。平时连一元钱

    议论了近一年的阳光工资,在我们这个小县城也终于要在明年元月份实施了。阳光工资对我们这些相对高收入的单位显然是不利的。一句话,收入减少是必然的。然而,实施阳光工资后,我们该如何面对工作?

    阳光工资最大的好处是将公务员这个群体的工资拉平了。无论你以前在清水衙门上班,还是在热点岗位工作,无论你以前是清闲悠然的过一天,还是紧张忙碌地过一天。如今,大家的收入都划等号了。社会不再会听到分配不公、收入不均的声音,尤其是那些以前在无权部门和轻松岗位上班的同志们,这下子该高兴了。但,这样做,是否就真的好了呢?

    也许会恰恰相反,一部分人不叫了,另一部分人又不答应了。像我们这样的一线执法部门,“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夏天斗酷暑,冬季斗严寒”,平时收入是比一般部门高一点,但付出的劳动也确实比别的部门多一些。一旦实行阳光工资,对我们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纵观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历史沿革,每一次重大政治经济体制改革几乎都社会分配机制的改革密切相关。分田到户,改掉了人民公社吃“大锅饭”带来的平均主义,带来了农村、

江西婺源四日游之四(2008-10-13 18:43)

    当晚下榻在婺源县城的紫阳大酒店,这儿是宋朝大学问家朱熹的故乡,县城所在地紫阳镇即由朱熹的字号而来。

   晚饭吃了当地两道名菜,一道是清炖荷包红鱼,此鱼有些来历,传说是明朝万历年间婺源理坑人余懋学任南京户部右侍郎时,明神宗赏赐。后来余懋学告老还乡时,就把红鲤鱼带回来,从此在婺源繁殖开来。此鱼肉质细嫩、味道鲜美,已列入钓鱼台国宾馆国宴之中。另一道是糊菜,即将菜肴烧成糊状,这道菜虽出名,味道倒并不怎么样。

    今天玩的是两个地,一名李坑,一名彩虹桥。李坑是婺源的一个小村庄,刚进村就看见一座文昌阁,这已是我们此行看到的第二个文昌阁了,在刚进桃花潭的那地方我们也见过,说明这一带文风之盛。小小的李坑村,既有文昌阁,还有一座寺庙,不过地导——一个颇能说的小伙子称不要进去,里面的佛祖只认钱不认人。这地方确实不错,小桥流水人家,一路都是店铺,出售当地的一些手工艺品。我最感兴趣的是一些香樟树雕刻的工艺品,选来选去,选了一个圆形的大“福”字、一个扇形的“招财进宝”、一个可摆放于橱柜上的小“福”字和两个整根毛竹做成的水果篮子。现在挂在我家楼梯过道里和客

江西婺源四日游之三(2008-10-12 21:17)

    经过一段崎岖的山路,一路巅簸,下午3点钟左右,赶至江西婺源,途经j的祖籍所在地——江湾。于是我提议下车玩玩。

    真是奇怪,人一旦出了名,祖宗八代都要被翻出来炫耀。j本来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却在江西找到了根。而且,振振有词地捧出家谱,说他是汉朝萧何的后代,硬要扯上贵族血统。称萧何的后代避祸到婺源,改姓江,后来在江湾这片热土上发展壮大,世称萧江。

    且不说真假,但我估计是真的,否则不会编得那么有鼻子有眼,而且j的祖父确是江湾人,更何况j本人也曾经到这儿认祖归宗过。中国人有浪漫与联想的传统,j祖籍江湾与h祖籍绩溪相隔不远,他们的出生地扬州和泰州又是毗邻相近,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抑或是一种巧合?中国人愿意理解为前世注定,因为这样使我们有了更多暇想的空间,增添了许多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确实是个人杰地灵的宝地,历史上一直有尚文崇武的传统。走进江湾,一幢幢高大气派的徽式建筑向世人昭示着这里曾经有过的辉煌。一个小小的村落,既有富甲一方、腰缠万贯的名绅大贾,又有学富五车、登堂入室的名士高官。小康之家即备有专门的私

江西婺源四日游之二(2008-10-10 23:31)

傍晚时分,我们赶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江西婺源。下榻在当地大唐陈庄发电站招待所——一座掩映在山水之中的白色小洋楼。

    这是个原生态的地方。清晨,天刚起蒙,一阵“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将我叫醒。如此美好的早晨,如此新鲜的空气,使得我再也不忍心浪费这宝贵的晨光。于是,我穿衣下楼,深呼吸,信步走出大门。招待所依山傍湖而建,门前就是当地闻名的太平湖,湖水清澈见底。一条弯而悠长的沿湖公路向大山深处延伸远去,路两侧均长着高大茂密的香樟树,整个身体都被这悠悠香气所袭绕。湖对岸是连绵起伏的一座座绿色的山峦。我一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带着馨香的新鲜空气,一边沿着湖边向大唐陈庄发电厂慢跑。到了发电站所在地,映入眼帘的是高比山肩的发电站闸门,将太平湖一分为二,闸那边的水面估计要比这边高出百米,可以想象,放闸时水流从百米高处一泄而下,是何等雄奇壮观!

          ——读刘家辉《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一书有感 

    在我们身边,不乏处世圆滑、口若悬河者,不乏冠冕堂皇、虚张声势者,也不乏胸无大志、虚度年华者,让我们感到遗憾的是,那种实在做人、埋头做事、不装样子的“老黄牛”越来越稀少了,似乎我们过去一直提倡的“老黄牛”精神已经过时了。

    能称得上“老黄牛”的人,一定是做人做事都比较低调的人。他们不善于在领导身边吹嘘拍马、投机钻营,因为他们没有这份闲心和时间,他们将精力主要放在工作上了。能称得上“老黄牛”的人,一定是动手动脑多于动嘴皮子的人,因为他们要做事,一门心思干好工作。而投机钻营者也会动脑,但他们动的是“歪脑筋”,将心思用在跑门子,拉关系,迎合领导上。

    过去,农村人种田送粮干农活都离不开牛,而老黄牛是牛群中最能吃苦的一种牛。有一次,我看见一头正在送粮的老黄牛,拖着满载粮食的木板车,在上坡时昂着头呲着牙,嘴里大口大口地喷着热气,用尽浑身的力气死命地向前拉,浑身的毛都竖耸起来,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滚着一粒粒黄豆大小的汗珠

江西婺源四日游之一(2008-10-07 21:33)

    因火炬传递耽搁半年的采风活动终于正式成行了,和几个县市同行通了电话,大家普遍感到一点小兴奋。此行的目的地是江西婺源,据说是中国最美丽的乡村,且不管它是与不是,出去溜挞几天总比闷在单位上班好。

    9月20晨7时30分,准时来到瘦西湖畔的集中地点,旅行社的大巴已守候多时,急匆匆去了趟洗手间,就上车找了个座位坐下。前看后看,有几个老脸色认识,大多数都是初次相见。前数后数,共20男4女,比例失调比较严重,分配不公在所难免。所幸旅行社派来了一名漂亮鲜活的美女导游。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有点嗲还有点甜的语气,让我们这些平时严肃惯了的jc有了点振翅欲飞的感觉。

    大巴驶离扬州上了高速,一路撒欢奔跑至安徽泾县。时近中午,下车吃饭。虽没吃到当地特色,但几个菜味道还是可以的。泾县是宣纸的故乡,盛产文房四宝,因为我们自诩为半拉子文人,所以感兴趣的下车观赏,不感兴趣的也下车作秀。参观的是泾县的一个宣纸工艺美术园,从原料采集到生产过程到最后成品,一系列流程下来,解说员讲得津津有味,我听得晕晕欲睡。但也最终还是有点收获的,因为我总算搞明白宣纸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一曲名为《乱红》的钢琴曲,让我一直纷纷乱乱的心有了一小片刻的宁静。

    作为一个业近中年的男人,我知道我该怎么个活法,也知道自己应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只是生活有时太沉重,我会吃不消。没有人诉说,没有人帮我承担,我是终极承受者。

    整天工作很忙,忙得连朋友偶尔的聚会都要推辞,我不知道为何而忙,我的目标又在哪里,我这样做真的很不值得,但又无法摆脱。

   也许,这就是宿命,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对于生活,我有很多想法,这些想法在30岁以前叫做理想,这些想法曾经无情地折磨我,让我在无数个夜晚彻夜难眠,像一根鞭子一样抽打着我,激励我无所畏惧地前进,那些日子,太苦了,现在想起来都要流泪,但我一直不是个愿意回头看的人,我更愿意把前方的路走好,但我终究不是个能适应这个社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