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时候我喜欢开一个影影绰绰的灯。但是最近天阴的不得了。黑压压的,好沉闷。天黑的时候,总是觉得恐怖和绝望。我就点好几盏灯。
今天擦了地板,擦了沙发,洗了澡。早晨有点阳光的时候,怎么看见到处都是灰尘。
电脑也想打扫。今年的照片能删的删除,不删的放在博客上。底子也删除。
也是今年的灰尘。
这是夏天拍的我自己种的花。
(注:这是美眉以前的照片。)
这些照片,拍了以后一直不想贴,也不再想看。今天贴上来。因为得知美眉再次离开新主人,不知去向。
这是她刚找了新家不久,那时我不死心,还经常把她抱回来。这是其中一次。
我把她放在院门口,她看了看睡在拖鞋上的秃儿,脸上是冷漠的表情。
秃儿一直默默跟着她,抽空子去亲亲她。她也接受了秃儿的温情。
但很快她就朝大门口走。秃儿绝望的躺在地上只是看着。
美眉又连续三天没回家。
前些天空了我就在小区的几十个楼群间穿梭,寻找美眉,都没找到,去她有一阵子爱呆的那三家荒芜的园子找,也总是没。我猜想她的去处,很怕她走出小区不安全。昨天晚上我打算去小区最南端的水边找找。那里是一大片景观带,树木茂密,又有一片人造湖水,也许猫们喜欢在那里栖身。
我出门时天完全黑下来,刚落了一阵小雨,潮湿阴冷。我对秃儿说,走,咱俩去找你老婆。秃儿跟着我出了门。
路上遇到黑黑,他正在围墙边不知忙什么。我说,黑黑,走,咱们三个去找美眉。黑黑最高兴与人一道,他高高翘着尾巴走在最前头。
我们贴着小区东墙往水边去,经过大门门岗,秃儿不见了。我回头唤他,借着路灯细看,他躲在围墙的垛子洞里。听我唤,就走出来,远远看着持棍门岗不敢走过,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叫声。我一时不知秃儿当年怎样做的山大王让美眉迷上他。这个秃儿,分明就是一个纸老虎。我在远处大声鼓励他,他还是不敢往前走。那时黑黑会意,黑黑就是这么聪明的猫。他返身去到秃儿身边,亲亲他,再作出兔子一样的姿势,往前一跃,再回头看着秃儿,示意他学。如此2,3次,秃儿果然挨着黑黑走过门岗来到我跟前。
我免不了讥
煮妇,养流浪猫,偶尔写字。写字刊于《北京文学》、《中国作家》、《美文》、《读者》、《半月谈》。在《北京青年周刊》开过专栏《女人与钱》。长篇《布裙子》和《猫咪日志》正在出版过程中。我的搜狐博客,欢迎去玩:xiziyinxiaoshuo.blog.so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