讵有青鸟缄别句

　　　　前岁龙吟水，今朝凤下空。
　　　　莫问卖花人，可忆浙江东？
　　　　春来和春住，春去蔷薇墓。
　　　　一春一过往，青山无重数。
　　　　人情如故纸，积年终不死。
　　　　长护一寸心，流行还坎止。
　　　　君行天际月，徘徊月下水。　

　　《无言之美》是北大出版社“美学散步丛书”中的一本，著者朱光潜。该书选编了朱先生1949年以前若干讨论美、艺术作品、审美经验和审美教育等方面的短文，配以大量中外绘画、雕塑作品的插图，乱花迷眼。书不错，话题庄严而又有轻灵的“散步”姿态，通俗易懂。编者特意声明，朱先生的“那些过于学术化的或过于严肃沉重的文章”，未在入选之列。编者将这些短文分为四编，分别标以“星光”、“化境”、“妙悟”、“生趣”四个类目，只是，这些作为标目的文字稍嫌虚化抽象，各自的意义指向不甚清晰，而分归各编的短文又似乎与所有的标目都能够产生一定的关联，这让喜欢看目录的我，感觉有些纠结。再有，遍布全书的大量插画虽则精美，然而由于与正文本身无必然之联系，也常常干扰阅读的流畅。

　　这则本子，好些年前读过。当时读得粗糙，但也注意到了民间文学中对于日常幸福的大度与宽容。记得当时将剧本的原始故事转述给朋友听，说到白士中是如何得到谭记儿的，他们诧异了：“这样也可以啊？”这个剧目在今天的戏剧舞台上长演不衰，我未曾看过，猜想那些匪夷所思的情节该是被置换了的。

　　这是一个充满智慧的故事，虽然这种世俗智慧走在了搞笑的边缘；这是一个有关爱情与婚姻的故事，虽然推究起来，婚姻里的爱情成分少

　　午间，隔壁办公室有人在看《天水围的日与夜》，说挺好的，日常，细致，并告诉“应该是你喜欢的那种自然生活的风格”。我说我已经不知道喜欢什么了。以为不会喜欢的东西，看了却不禁心动；以为喜欢的，拿到手里却没有了感觉。这阵子净是这样的遭遇。不久前博友推荐《海角七号》，约了看后写点东西，然而看着，却不能聚会起精神，硬是忍着才没有用快进的方式，没有中途放弃。于是自我反省。年来心气浮躁，往往不能沉静，辜负了世上的好东西。再者，我也只是一个自然风的伪爱好者，内底里更倾心于雕镂过的物什，青石板也好，鹅卵石也好，如果有些老旧油画般的斑驳，有些流动的光影，有些与自然生活不一样的地方，才会受到触动。

　　有些书，可以是朋友，顺着文字的小径造访，繁花照映，清茶一杯，兴尽意満之后挥袖作别，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愿意的话还可留个约定，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之类。这样的书，似乎是搬把椅子与作者坐得近近的，听他唠嗑。哪怕谈论的话题里有一些听不明白的东西，哪怕谈论的方式或犀利或谐谑的不是自己习惯的风格，但依旧津津有味地追随着，敢于插话，敢于发问诘难，不惮得罪。因为朋友是用来亲近而不是膜拜的。

　　有些书

　　某年，去某兄工作的地点探视，谈话间，一位先生进来，又出去了。某兄指点说：“刚才是周先生。”那时我并不曾听闻周先生，某兄亦未作更多的介绍。之后的一些年里，偶尔有听说周先生，方知是一位大家。

　　周先生写了不少书，相关文化的、艺术的。有几本下在电脑里了，未曾开读。《宁波老城》是读到的第一本，很喜欢，因而也打算陆续地找来其他的读读。

　　早就见过那三块巨石磊起的门庭，当然是在图片上。看到实物是已经过了一些年。虽然空间距离并不远，事实上，很近。但一直没去。有若干次记不起什么由头的活动，是去往那儿的，可是忘了究竟什么原因没去参加。其实我也是不爱看博物馆的，每当去参观，常常是不好意思说不喜，浮光掠影一番，不求甚解罢了，能留在记忆里的更是少之又少。有人问过我：河姆渡遗址那个标志形的鸟纹图，中间有个太阳，左右两个浴火凤凰样的造型，是原物呢，还是复制品？我说不知，想来应是复制，原物许是珍藏在某处吧。直到读到这本书，周新华的《稻米部族》，才知道三巨石的最上面一块，岂止是复制品，分明放大N倍的复制。原物是一枚长16.6厘米、宽5.9厘米、厚1.2厘米的牙雕，名“双鸟朝阳”，绘的或是古代的太阳神。

　　看了四重梦境的那个片子之后，想着再在影院里看一场老谋子的“山楂树”，晶晶忙劝阻，说她忍无可忍地看不到中场就离开了。不过她又竭力推荐我读艾米的这部小说。我说我不读言情小说已经很多年，不如影院里花一个多小时了解一下梗概就行了，不期待不失望也是很平衡的。但晶晶依旧希望我先读书，说她最初是在网上读完小说，之后又特意到书店里买了一本以作收藏。于是，中秋的日子里，我读了晶晶带给我的《山楂树之恋》，掩卷，低回。还好，至少，我没有错过这本书。

　　这部戏里先是看到了“上厅行首”这么一个名号，经查，方知指的是官妓中的名角儿。元明时官妓承应官府，参拜或者歌舞，其中姿艺最出色的、排在行列最前面的，就被称作“上厅行首”。那时，侍奉官府的乐户有两种，一种是官办的“教坊司”，还有一种是散户。当她们轮到应役侍奉，则叫“官身”，马致远《青衫泪》里的裴兴奴道白：“在这教坊司乐籍中现应官妓。虽则学了几曲琵琶，争奈叫官身的无一日空闲。这门衣食，好是低微。”不过“上厅行首”已经多少有些管理权限了，官员到任，由她召集众乐户妓女前来参拜；官府有宴会，也由她指拨歌妓应承表演。倘若乐户在被官府点中后不及时应役的，叫做“失误官身”，则要受到惩罚。

　　行程的间隙中读完，多是在列车与飞机上。

　　天津古籍出的这本，其实与北大出版社《南宋名家词选讲》差不多，只是后者多了“说李清照词”与“说陆游词”，而前者忽略了南宋初期，只讨论南宋中期与后期的若干词家，主要涉及辛弃疾、周邦彦、姜夔、吴文英、王沂孙。书的内容是叶先生 2002 年在南开大学讲课的记录，因而段落整齐，重心突出而小有收放展衍，语言通俗，不偏僻，不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