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蝴蝶在破茧成蝶之前,总是寄居在一个又一个的蛹里面,看不到美丽的翅膀,显得柔弱而易碎,不同的蛹保护着不同的蝴蝶,它们将自己包裹在坚强的蛹里面,寄居在另一个世界里,等待着最终的光明时刻慢慢来临,然后在一瞬间展翅飞翔,变成最美的蝴蝶,最美丽的精灵。
不同的蛹里,流放着不同的灵魂,流泪的蝴蝶,美丽而脆弱的一对翅膀,也要飞越沧海茫茫去寻找自己的家园。曾经沧海茫茫,迷失过方向,不断的飞跃和迷醉灵魂,最终要酿一杯怎样的苦酒来让自己饮尽?
是不是太过懦弱的灵魂?或许是过分光顾这美丽,任凭折断美丽的双翅还要不断的飞翔,飞过高山,飞过沧海,最终把自己的一生耗尽,然后默默埋葬。
一只蝴蝶,寄居在不停的花草之上,不是贪恋,或许只是为了找寻那只曾经最美丽的花朵。花海茫茫,一世一季,可曾知,花开花落已不是从前,只是一朵永世也无法找寻得到的落花成空,寂寞里的灵魂,疲惫了的心灵,为何要被叱责,叱责它的痴迷和不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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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得好,我却把独自流浪的歌循环,不停地循环;桃花正艳,我却只见花谢花飞染阶前,《葬花吟》又飞满天……
于是,固执地,我要这个空间里没有音乐的伤感,我要这个空间里没有你的声音,我要这个空间里也不要有我的影子,只留下我的心,高高在上地望下来,不冷不暖亦不需表示温度的数字,眼前只是一个自然的空间。
自然的空间,水流无声,花飞无语。我来了,站在桥上,依栏望花谢花飞,却无人看见我的存在,我也把那些人影看作花儿在舞动。栏无尘,谁人擦了去?又是谁修饰了我眼睛望去的方向,把距离一词横在路上?是我,是我的固执,隔开了视觉,知觉,感觉的目的,只喜欢流浪,流浪至风起时,一切都不存在。落絮轻沾,也会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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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桃花依旧笑春风,这句诗歌,大家也许不陌生吧!时间在轮回中,又来到了三月天,在这个久别重逢的季节里,我想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这都是一次播种希望的好时节!
走进这个季节,我仿佛像是旧地重游,在浅浅的绿中,在和煦的轻风里,在绿色的倩影里,在奔走的年华深处,寻觅着一丝沉积在我心间的柔美,品味曾经的眷恋。
一切已经过去,一切又重新开始,这就或许就是春天的使命吧!
过去的不会再来,一片落叶可以见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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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湿地,在我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已在心中留存了很多的遐想。曾在侄女的文章里看到过对秋天湿地的描述:“蓝天的明朗,芦苇的沉厚,独自在旷野中的孤独和解脱,一切都让人想要在此中沉默,等待一切消逝。”于是,也期望着有一天能独自来到这里,远离尘世的繁华,远离人间纷杂,把一切纷扰抛弃在身后,独自一个人走在广袤的旷野中,亲近被称为生命之源的湿地。
于是在几番的梦里,我曾梦到过秋天的湿地,它仿佛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在那几番的梦里回味,多少的驿动,多少的相思,都被那沉厚的草甸轻轻地托起。它又仿佛是一支再回首的歌,在那几番的梦里回绕,几多的梦呓,几多的呢喃,在秋风里低吟浅唱。我想把梦永远寄存在这秋水长天之间,不再醒来。那沉沉的梦里,是幽远的丝恋,是悠远的期盼。
只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已是薄暮时分,看不到明朗的蓝天了,淡淡的雾气已
思明和馨儿同住在江南水乡的一所古镇中,曲径通幽的小路,潺潺的流水,水中忙碌的小船,让没有到过江南的人,第一次感受着这江南水乡的温柔。江南的姑娘人们都说她们是水做的,心儿晶莹剔透,人儿小巧玲珑,妩媚又不失大方,玲珑而举止优雅,所有的一切,都会提醒你,你现在身处美丽的江南水乡。
思明的家和馨儿的家只隔着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这青石小路是江南水乡特有的,小路上长着青青的苔藓类植物,雨后还是有些滑,思明和馨儿一直以来都是非常要好的街坊邻居,两个人小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是馨儿喊着思明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回家,有时一起吃饭,一起做作业,用中国的俗语说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馨儿美丽而且聪慧大方,江南水乡的姑娘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馨儿一人的身上,奇怪的是不知为什么馨儿身上总是泛着淡淡的花香,清新脱俗,又不失水乡
空瘦的桂树,强撑起半壁夜空,虚弱中略显威武,夜的另一半塌在了湖里,染黑了友鸣潭,荡漾起点点逶迤细波。夜,朦胧中睁开了星眼,观乎另一半,片刻不敢眨眼,生怕瞬间的消失!
寻寻友鸣湖畔,听闻夜空的阵阵寒风呼唤,呼唤近在咫尺的另一半。微步间,仰凝月,冷彻骨,今夜思君君何在?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短暂的相聚,早已深深刻下你的印迹。梦里见,相别恨,清早初醒泪沾角。曾经,曾经固执的认为只要彼此相爱就能相守一生,可是,经过了辗转回旋的爱情,才明白,有些爱注定没有开始,便已经输在了起点,也许,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爱吧——辗转反复像游戏!
一切的美好,经历了时间的洗礼都会变成伤感的“曾经”,将人拉近又推远,让人欣喜又遗憾!瞬间秋已至,霜红叶,冰释的心儿,破碎,凋零!
我匍匐了一百年,微笑着焚烧了一百年,只为等待与你灰飞湮灭的重逢,然后我微笑着,如水隐去。
——题记
1、
网络如水。
与你相逢于水中。
鼠标穿梭在无数房名间,眼光翻检着层层资料。推不动的疲惫,还在疯长。想走了。就像久行于沙漠中的人,忽然发现了绿洲!“彼岸牧歌”,扑面而来。“一卷心情,一壶淡酒,一阙宫商。为你点燃的浣花诗灯一盏一盏次第而亮,为你酝酿的柔情千顷一寸一寸绿满天涯。”省净的文字!涌动的诗意!鼠标轻轻一点,水波微漾处,一片红色越入眼帘,燃烧的红,跳动的红,一点灯火摇曳,图片下赫然写着“一盏心灯”四个字。而你似乎很久就在那里微笑着,只等我穿过无数的尘网走向你!
也许从那刻起,我的目光就没有了归路。对美近乎痴狂的我,将鼠标毫不犹豫点向了你,这一点,却将自己从此点进了这深深浅浅迷离扑朔的网中!
点
韶华渐逝,能记认的也只是脑海中那一抹寡淡的剪影,颜色逐清。记得与你相识时,你的眼眸清澈,是让人轻手轻脚才得保全的纯净。我便是要如此强硬的挤进你的生命,这是我那时所骄傲着的霸道,如今早已被你磨平了棱角。
你总是轻声唤我的名字,像是绵绵未绝的春雨,清清爽爽的钻进我的心窝。你那样的嗜睡,阳光温柔的照射下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我爱极了你这般月光粼粼的面容,也甘愿在课上唾沫横飞的老师眼皮底下为你把风,提醒你及时醒来免受责备。我们各分半只耳机,倾听同一首歌的旋律,你轻轻跟着和,我安详的看你闭着的眸子,睫毛轻长动人。
那时疯狂的喜欢上一个男孩,他的脸上有你清晰的影子,我奋不顾身的追逐,最后也只是无疾而终。你坐在我的身边,拍抚我的瘦的明显的肩胛骨,将我拥入怀中,任我鼻涕眼泪的横飞在你白色的T恤衫上,这是我第一个与异性的依偎,在高大的法国梧桐下,只是对象错误。
我爱逞强,不肯认输,即使正处于疼痛的生理期还是硬要
静夜,点一盏灯,独坐窗前,一杯清茶,一卷诗书,一颗寂寞诗心。无须红袖添香,只想在时间的无涯荒野里一个人独自徜徉。明月清风,竹帘漫卷,寂寂僧房人不到,满阶空有落花红。这当是你的居处,曲径通幽,禅房深寂。
竹影婆娑处,借着迷蒙月色,依稀见你身着一袭袈裟,锱衣顿改昔年装。英容俊貌仍在,却是满面风霜。岁月深凿的印痕,深藏着多少沧桑世事,多少冷暖人情?你盘膝静坐,青灯古佛黄卷相伴,庵前潭影落疏钟。惟能温暖一颗禅心的,不是当初玉颜,是禅房花木,是黑夜,是寂寥,是诗情。
只是,长恨此心不如水,寂地依然起波澜。
诗情繁华,用花与黑夜,唱尽此生凄凉,落寞。
“契阔死生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
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已似冰。”
自嘲,狂笑,恸哭。欢肠冷结,岁月流殇。冷月浸寒阶,不知何处箫声,
仲夏的夜晚,依旧是喧杂的骚动,霓虹的街灯舞动着斑斓,男女们鱼贯于夜市的左右,只有风,轻缓着一丝凉凉的涟漪。
于是,便有了些许的心情,乘着涟漪漫灌于燥热的心田,也清净安静了许多。似乎那月光也温馨了起来,嘈杂声音也变换成了舒缓的小夜曲,慢慢地流淌着节奏,心中更期盼着一场细雨的淋漓。
你我有一千步的距离,只要你跨出第一步,我就会朝你的方向走其余的九百九十九步。然而,我却用一生在默默地等待。
那一时,守候的不在是晦涩,还有雨落的叹息,馥郁的花香。缠绵着爱的童话,在细雨霏霏的季节里,踏着片片微蒙倘徉于青苔之上,面颊滴落的不知是露水还是泪滴。而你,依旧的前行。
撑着伞,把你揽入怀中,任凭潮湿散落在周际,剩下的便是面面相觑的凝视,在自然的洗礼中期待着别样的花红。那花,红的灿烂,那花,红的柔情。一身疲惫的湿润,绿裙环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