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yuan65[订阅]
博文
和雪一起弥漫(2009-11-12 13:20)

 

“下雪了,真好。”宝儿发来信息时,我正在雪地里行走。雪满天地飘洒下来。

很久了,难得看到这么大的雪。去年下第一场大雪的时,正在教室讲课,忽然发现学生都心不在焉起来,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才发现漫天的雪,都要飘到心里了。讲课的时候手机要调到静音,下了课急急忙忙去赴宝儿的约会,才知道和宝儿擦肩而过。这一晃竟然又是一年。这一年中我们都忙里忙外,其间竟又好几次错过。

拍了几张照片:一对大红灯笼,暖暖地躺在路上,可能是被夜间的大风吹落,落在雪地里分外娇娆。一丛最后的蔷薇还开着娇艳的花,在冰雪中顾影自怜。这是一种很坚持的花儿,不到最后,决不放弃,她们从春开到夏,又从夏开到秋。如果不是寒冬来了,她们会一直开下去。有时繁华,咄咄逼人的怒放;有时寂寞,孤傲风流,不在乎此一时彼一时。

上网浏览了一会,看到纪念陈琳的文章。我想起上大学时听“酒干倘卖无”,那样凄厉与热情,奔放与坦诚。我是音盲,能走进我心底的歌声,真是很少。所以记住了陈琳。后来她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不过前几天电视上出现她的时候,我还是一下子想起了,那在校园上空久久盘旋的歌声。

她选择了从楼上跳下来。有人说是因为事业,有人说是感情。也许两者都有。

围绕一个人周围会有很多气场,可大可小,可多可少。有人依赖这些气场才得以一天一天活下去。有人相反,她们自身的气场就很强大,外界的声名利禄,更像是她们头上的饰品,可有可无。她能忍受乱哄哄的人群,不会被追捧的热气,吹起来瓢向天空;她也能甘愿寂寞,一个人活得有滋有味。声名显赫时,她从容自在;被人遗忘时,她忙里偷闲,悠然自得。年轻时,她们风华正茂,如璀璨的宝石,热情明媚,却又谦逊内敛;年老时,她们又从容优雅,开朗豁达,像极北方冬天壁炉的火苗,那么缓慢地释放着她天性里的热情。

我怀念这些名字,她们是杨绛、章含之、奥戴丽·赫本。

雪还在下,我祈求去天国的人,能寻找到极乐,我更祝福活着的人能永远保持内心的安宁。

 

用洪荒的语录作结束。“要脸的人跟着别人的感觉走,不要脸的人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我要做不要脸的人,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大街”印象(2009-11-10 21:44)

“大街”印象

 

1、  旧时石碑

 

站在石碑前

你笑着对我说:

在夜里,真的看不清楚。

摄像机里更是一片模糊,

“冰清玉洁”几个字,和你

都隐藏在暗夜。

微弱的灯光,闯过惊恐的额头。

历史很像夜色,许多东西藏起来。

其实它们存在,

我们被关在外面。

 

2、绣花棉布

 

曾经有过无边无际的

繁华。它的青石板路上,

有染料和方言,七拐八弯的院落

有过很多过客,穿长袍马褂,

一脸无辜。

日子像翻转的一张张牌。

战火容易被忘记。

许多年后,我们开始

有一搭无一搭地怀念,

那些老棉布,

那些附着在经纬之间的桃符。

红的牡丹,绿的草莽。

 

3、最后的守望

 

固执是:

你总是没完没了

做同一个梦境。

就像现在,我们穿越“大街”,

在夜色里东张西望。

无数次,我们就这样走在,

中国北部,

一座小城中的

一条窄窄的古巷上。

有时候,你用天堑

来形容这窄窄的老街。

不记得谁是在野英雄,

一只鹦鹉站在剪纸店前,

它冷漠,不搭理人。

像在做最后的守望,

不再开口说话。

 

4、戏台

 

你是布衣强盗。

这些住在石坎上,

被生活折磨了好多年的人,

在这里,被你攒起来,攒成影子。

那些过往的旧史,

被归拢在一起,不像现在的日子,

有没完没了的闹剧和喜剧。

人们有时候,喜欢

镂空的生活。

比如说,站在空旷的夜幕下

手摸老香樟树的枝干,

呼吸初秋的空气。

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返回

那座空旷的舞台。然后,

和你一起,偿还那些

不曾被我们连缀在一起的

生活片段。

 

 

 

 

百脉泉(2009-11-10 20:03)

1、水至清

2、锁

3、浅秋

木船的诗歌——肖像(2009-11-08 08:29)

我和你都距离人群七百米,

但我们不站在一起.

人群只看到你的背影,

我只看到人群的背影.

春天里那些落去的花朵

 

清晨,

是对面窗户里,

倏然转过身去的女人;

是站在老房子栅栏前,

吸烟的 中年男子。

烟飘到身上,

使你想起过去的时光:

雨过天晴 梧桐花开得正旺,

几朵紫色的小喇叭落在周围。

四处静悄悄,在命运的衔接处,

可以听到,

你致密的呼吸。

 

走过一段很长的山路,

就见到你。

安,把那些旧的记忆都合上。

山脚下的木头房子,

比城市安静也潮湿。

谁走过去都不重要,

山被开过,路也重修了,

我在一生中,

会无数次回到那儿,

每次都和从前,不一样。

我甚至会住上一段日子,

带回新家具。

 

谁能真得回到过去呢,

包括你。

安,我得承认,

我比过去更爱你。

你长大了。

村庄里的树木参天,

你和它们一样,

翻来覆去地吹风和落雨。

我站在大片麦田里,

想着你的小脚丫,

沾满露水和黑泥巴。

我的心,

就会像它们一样害起羞来。

 

时光啊,

这些绕来绕去的藤蔓,

我手里紧攥的火石。

这多么容易让人产生疑问:

从山到水,安,真有一朵花的距离?

 

春天来了!(2009-02-28 06:47)

几场春雨之后天气转暖了。

 

新鲜的废料堆满田野,

跑来跑去的乡下笨狗

比我还渴望天气转暖,

桑树林在郊外发芽,

阳光照在我头顶,

风吹过来的时候,

我感觉我比春天矮多啦。

 

随手写下几句断句,祝朋友们在万物复苏的春天,心想事成!

元宵节的夜晚(2009-02-10 04:11)

说是今晚的月亮是五十多年来最圆的一次。也许是最亮的一次,因为竟然被月光照醒。不断有新的经济政策出台,烟花虽然放得少,心情挺开阔。周围的人感觉大概和我差不多。晚上散步的时候正赶赏花回来的人潮。

浏览了几个朋友的博客,好久都只是用笔记本,上网速度很慢,也就懒得上了,慢慢就习惯了呢。一个星期上一次看看朋友,文字也写得少了很多。

宝丫头的博闭门谢客,大概专心照顾宝宝,前段时间忙里偷闲,一起去吃了麦当劳,感觉她昔时如金的样子。当了人家的娘,真又幸福又烦恼的小样。

慧慧也开博客了,这丫头毕业后都没回来过。

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新气象!

 

 

 

天还没亮(2008-12-11 04:46)

快冬至了,都五点了,天还挺黑。看不见窗外,就全当他是一个老人,披衣坐在静处。

是祖父?还是外婆?

他们都有早起的习惯,爷爷常穿黑色外衣,早上起来先要点上一支烟,变抽边咳嗽,冬天会早早起来把炉火点上。

烧炉火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儿,炉膛的木柴噼里啪啦卷着火苗,把屋子照的暖洋洋的。

昨天数学系的书记听课,下了课,宋打来电话,告诉做好准备要听课,呵呵,他以为是下一周呢。宋是读研的同学,哈尔滨回来,几乎很少碰面。亏的我不认识那位书记,要不然这堂课该有多紧张了。

嗬嗬,这一年多我几乎封闭了自己,除了上课读书,几乎没有做别的事情。

好久不和老朋友聚会了,真想和他们喝酒呢。应该是前年,下大雪的时候,田埂,二黑,冰川,梅子,红楼几个朋友一起围炉畅谈。不过社交场合,我不善言谈,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只是感受他们带给我的快乐。快两年沉默,大概在一起会更安静,想那情景,心里又退缩。

下午和匪兵通话,他说有一年没有电话,仔细想来我换号码真有一年了。约好了有时间到济南看楼主。

新年快到了,新年我会干什么呢?静下心,上半年完成课题,下半年补全年的工作量。会很紧张。

诗歌不写了,会经常去看朋友的诗歌。业余要玩股票了。玩了两天了,挺有趣的。

祝福朋友们新年好心情,也祝福自己有全新的一年。

 

时不待我(2008-12-05 13:44)

寒来暑往又一年了。

早上醒来,看到窗户上结了厚厚的冰花,出去走了一圈,天晴朗也真冷。冬天真来了。

圣诞节也快到了,接着是新年、大年,春天也就跟来了。

和毛毛妈聊了一会,又去看了她的博文,丫头忙着带孩子批作业。小孩子让妈妈长大了,因为有了责任感。

看到范增先生的一幅画。画庄子,有同感:不知是我梦蝴蝶还是蝴蝶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