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好,或者幸福,还有没有更适当的词语?
双休日,和小丫头挤在阳台晒太阳。她感冒刚刚好,不敢带着出门,我们便在方寸之间看书、喝茶,吃水果,聊天。
阳光也是偷懒的,照进阳台,却不肯进屋,只浅浅地流动在屋边的一片小角落。午睡的时候,索性铺了地铺,和丫头躺在有阳光的地方。
从没睡过那么香的午觉。
睁开眼,我们互望,共同唱了一句:说好的幸福呢?
嗯,在这里,可不就在这里。
与丫头聊起我的一位老友,她问可生了小孩,我回没有。丫头说:她想跟我一样做绝代佳人吗?我笑得不行,打电话给老友。老友大笑,提醒我,丫头情商比我高出许多,让我不要轻敌。
老友这边刚嘱咐好我,丫头那边
喝酒。白的与红的交接。倒喜欢那颜色。
面若关公。
父母都不曾见我饮酒。非至情之人不饮。已是十一月前。
她们说,你喝了酒,只笑不说。是,怕说错话,怕尾巴露得太明显。
笑,是最好的衣。不伤人。
喝了很多酸奶。他们说,酸奶护胃,多喝些。言过谢。照做。
一盅一盅地饮。不推辞。装作酒中常客。
举桌独醉,你独醒,好似有些过分。这样的过分,明明不曾在意,现在却也乖了。终于向世俗低头,一心做尘世中人。
不再远离。有一个世界慢慢远了,有一个世界渐渐近了。
还好。都有自己的温度在汩汩奔流。
微眯。然后继续做事。倒也就那样了。
连休三日。不紧不慢。生活似回到正常的旋律。
这些天小丫头一直和一个小朋友在一起玩。她终于不用面对我的安静。那个晚上,坐在客厅,听着两个小家伙在屋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着歌,整个房子都溢满幸福。
静静地听。慢慢地就笑了。有多个孩子,看孩子们在屋子里打闹嬉戏。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我走过去对两个孩子说:好,明天带你们去K歌。
第二日早早就去了。两个孩子唱得卖力,服务生进来送饮水的时候,直冲他们坚大姆指给予鼓励。一口气唱了近五个小时。走的时候,听一个服务生问另一个服务生:他们才走啊?心下笑得不行。是玩得太疯了。
去见老友,聊起旧事。突然发觉,那些经历过的,曾经美好的片段,有一些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并不存在我们自己的记忆中,但却成了他人念念不忘的经典。是了,我们的年轻模样,都在他人的心中。
谁欠你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你又欠谁一场荡气回肠的纠结?
或者,都不重要了。
当岁月洗涤了面容,当我们的心灵越来越复杂,当我们彼此看得越来越清晰,当我们试探着走近,却偏又渐行渐远。
剩下的,只能是回忆。
那个等待中的明媚午后,那场以压倒一切的姿态牵引你流泪的纠结,都将只能是不曾实现的过往。
她们说,爱情很美好。
你,又何尝不知。
只是无法言说。
你不否认爱情的美,可你更怕爱情中的猜疑,更怕那种嫉妒的感觉。你害怕脑子里生出的,时时刻刻只想把谁身边巧笑的女子,一个个放置到真空中的冲动。
你想做一个大气的女子,从内而外大气镇定的女子。你不想让爱的狂热乱了你的从容。你不挑战自己,你已
天气是慢慢转凉的。一点一点浸入,气温还不及降下来,叶子已先支撑不住。年年都是这样,叶子飘啊飘啊的,冬天就来了。
倒也不伤景。
办公室在八楼,不大,有落地的窗。阳光温暖的日子,偶或会离开电脑,坐到窗前读书或午睡。恬静就是这样的情景吧。
家的附近有正在出售的楼盘,广告语很美,其中有一句:繁花静里。喜极。热闹而安静。这样的境界,精神疏离又肯热爱尘世的人会懂。
越是繁华,越是忧伤。也许每一个厮混城市的人都会在某一时刻生出这样的感觉。我看到自己的灵魂小心又小心地接近阳光。
我看到我要的生活的模样,它在阳光之下闪着柔美的光晕。
不用进。不用进。只是站在那里看看,就已泪流满面。
那是一座小小的城堡,里面有我热爱的人们。他与她青梅竹马。多么平常的开头。可是,不寻常的总是过程。
她梦想着给他生一院子的孩子,可是,偏她不能生育。他与她相守相伴一生。然后老去,然后,她先离去。
他们没有孩子,他是她的唯一,她是他的唯一。他习惯了每日里与她说话,她去了,他仍与她说话。他相信,她在。
他住的地方政府要收回,他不愿意。他与她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他不要离开。这房子里有她的影子,有她的气息。我是这样想。
于是,他用一大堆一大堆的汽球带着房子去冒险,他的目的地是她在年幼时就不停跟他讲述的,南美洲某一大瀑布的山顶。她那时说要把房子建在那里。在这一路中,他并不希望被打扰,可是,仍有人以冒失的行为闯进他的生活。一个孩子,一只大鸟,一只会说话的狗。
我想我能理解,他是不想说话的,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去实现她曾经的梦想。能实现固然美好,纵不能实现,他带着他和她的房子,走到哪里也就是哪里了。此
抽丝剥茧般把快乐从琐碎的事物中捡拾出来。欢喜便无法形容。
有快乐可一层层寻找出来,是多么的幸运,无异于大海中淘到金。那样的满足是可以随处安放的。
只思绪不安,它穿越夜色,赐我马匹,一路狂奔。
……
孤傲是刀,冷笑是刀,寂寞是刀,疯狂是刀……恋,亦可是刀,杀向这纷扰杂乱的尘世,一心,只想把尘世中的你,抢夺过来。
红尘外安家,多么虚远。那么,找一处草房吧。若,你愿意。很多很多时候,携家带口是恩赐,唯功德圆满之人方可得到。
……
去蒸桑拿。一个人。静静躺在桑拿房中,微闭双眸,脑中闪过的都是电影或小说中的镜头,那些让我感动的、流泪的,愿意为之动情动心的片段。每一句话都不是绝版。每一句都让我回想再回想。
搓背的人问我:哦,你
新的工作地点远些,车是挤不上的,索性买了电动摩托。男式的那种,很大。买的时候是故意的。这些年,戒了很多任性的爱好,但喜欢大而壮的物品,这一点却没有改。就像前些日子和丫头站在街上评车,我说自己喜欢越野车一样。那种大的壮实的东东我很难戒掉。
太大,推不动,也握不住,但喜欢。晨,虽有小雨,还是骑上了,后面还带着一二一五姑娘。一上车就东倒西歪的,一二一五不停在后面叮嘱。我让她打伞,她说:一会上了正路再打。我说:你倒坐得稳。一二一五回:我一般只怕小事,大事上绝对稳得住。一句话说明一件事:姑娘是觉得自己在拿生命陪我。豁出去了。姑娘说:富贵在天,生死由命。姑娘的老公若是听到这句话,怕是再也不肯让我带着她了。
下了班,仍然带着一二一五歪歪扭扭往回奔。小状况不断。在一二一五小小的错误的指挥下,我来了个急刹车,后面的大公交司机很灵巧,也来了个急刹车这才算没撞到我们。及至公交行到我们前面,来了个小拐弯,就像有意挤了我们一下,事实上也不算,因为司机要停车。但我仍骑到前面,对一二一五说:替我给
饭后与丫头散步,遇到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孩子卖玩具,很喜欢,就选了三个。我选的是一对六个月婴儿大小的熊宝宝,丫头选的是一个彩色的熊宝宝。丫头问:你很开心吧?我说是,第一次买玩具给自己。可还不及回到家,丫头就已干脆利落地认三个宝宝做孩子,我晋升为姥姥。我抗议说我买的宝宝就是我的孩子,丫头不准,坚持我只有她一个孩子,坚持让我当姥姥。心里老大不情愿,但也没办法。
十月的太阳挺招人喜欢的,一开心就忘了阳光的毒。昨日突然想臭美,就跑到卫生间,那里有家中唯一的镜子,因照不到全身,特地搬了个大椅子进去,结果,全然忘了天气的热,站上去突然起身的瞬间,气血跟不上,晕了过去。这是夏天常有的症状,一到夏天很小心,轻易不敢蹲,每次坐着起身也尽量慢。只昨日偏轻心了。于是我倒了,带倒了椅子,砸到了水桶和盆子,盆子倒了,水桶倒了,水桶里的水倾刻间流了一地。而我那刻已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气血跟上,明白过来,丫头已哭着站在我眼前。只觉得侧腰生疼。那一刻并不怕,因为不是第一次带倒一堆东西,唯一的感觉是害羞,
怎么都没想到十月的西安还有如此明媚的阳光。不及起床太阳就不打招呼地攀爬进小小的睡房。我睁开睡眼,瞧见这不速之客也不恼,拍拍床,懒懒地对卧在地板上的阳光说,来,跳到床上来。阳光不肯,它已暖得懒于再动一步了。我也大度地任由它在我的房子里伸懒腰。我自起床。
十月的阳光,有若即若离之暖。初秋的风,有若即若离之势。女儿在楼上学习我在楼下看书,母女间有若即若离之姿。这般,心下也难不漾静美。
一壶茶就够了。
这一日翻出蔡澜的书。
比较喜欢这个老头,同金庸、倪匡、黄霑并称香港四大才子。
在我看来,蔡老头是四才子中最真性情的一个,从不否认自己与粉尘女子厮混。或许那只是年轻时?呵,英雄也有想当年。亦舒的短文中曾称此人为蔡澜老儿,是为戏称。可见此人做作之态极少。
看的是他谈女人。经典的话不多,但经典的女子不少。这老头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