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班,在家中赶稿。晚饭后出去透气,顺便买了蜂蜜,是跟小嘟早上喝的。路过一家药店,门口聚了一堆人,像是有人在打架。并不关心,像往常那样,站到店里的秤上,称自己的体重。这是一种习惯,有时只是好奇晚上吃下了多沉的食物而已。
下秤,出门,两个男人已打到门口,一人脸上是血,手里拿着板子,正追往店里跑的另一个。我一手拎蜂蜜,一手顺便拦住,说:别打了,快回家。那男人看我。我拉着他手臂说:流血了,快回家吧。旁边有男人帮我:别打了,别打了。那男人犹豫一下,也就退回去了。算乖。我便松手往前走,却不知从哪里又串出一个女人,拿着砖头要往店里的男人身上砸,我拉住她:放下,一定要闹出事吗?那女人并不听劝,还往前挣扎,我一只手根本拦不住,但看她只是往前并没有把砖头扔出去的意思,赌她只是虚张声势并不敢砸出去,便松了手。但我只猜对了前头,没有猜对结局,那砖头最后被女人扔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这时有男人上前拉架,我走掉。
听那意思,好像是分开的男女还有孩子的事情。
出发季。往兰州一行。
决定有些匆忙,但行程充实。
用脚步丈量兰州,每日换导游,满满走了三天,如徒步,如苦行。唯一庆幸,是不用背沉重的行李。
最幸运,是在五泉山的寺庙内,巧遇师傅们做功课,敲木鱼,唱经,一板一眼,正正规规……整个功课有一个小时。
一入佛门,心清静。
若是懂,不入佛门,仍清静。
偷闲,在行走的过程中,有意穿过张掖路步行街,往隍庙一转,淘得小玉件两枚。都不是好质地,但做工细致,看到便喜。
那日登兴隆山,奋力攀到西峰最高点抚云阁。站在阁的最高处,只我与暂做导游的实习生,拿出老爸的照片带着他看了看那里的景色……
好像是突然间温柔下来的。
那日在小嘟对面查资料,她突然就很烦的样子,立刻关了电脑,给她倒一盆洗脚水让她泡脚,她的小脾气一下就没了,很乖巧地与我聊天,我应了两声,回自己的房子。成长期的孩子,伤不起,也惹不起。
只觉成长是一件纠结的事情,帮不了她,希望她能快乐。
周六,小嘟起床,磨一磨,时间有些紧。她不想等车,不远,可以走过去。我立刻换衣说走,我陪你去,早晨锻炼一下。下楼,我说:来,让我背背你的书包。嘟说轻,不用。
走到楼下,遇到邻居家的叔叔,开车顺路,带小嘟去了,我反而无事。空气好,不想回,晃荡到菜市场买了菜。做简单早饭,把小嘟的房间打扫一遍,衣服鞋子洗的洗刷的刷。好开心。
小嘟也乖好多。连着几日给她讲数学题,她都听得很有耐心,这在往常,她会烦。会说算了明天问老师。最
回家。
不回去看看爸爸,陪陪妈妈,心就无法安宁。
给了自己充沛的时间,从5号到13号。想同哥哥姐姐一起给妈妈过个母亲节。这十多年来,我们从不曾在一起为父母过父亲节或是母亲节。因为爸爸妈妈不是在我这边,就是在他们那边。
一路都很顺。遇上很好的司机,提前到达机场。
包里放着雨伞,妈妈说只要我回去,家乡肯定下雨,屡试不爽。果真,我回的前一日还大晴天呢,人还没到就开始飘雨了……妈妈说,等家乡大旱时,让政府派专机来接我……
一到家就安稳了。
老太太瘦了些,把西药换成中药了,效果慢……
妈妈在我到的前一天刚搬了家,这个家小一点,老太太爱干净,不管多累都要把屋子收拾干净,
散步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不敢去看行人,害怕看到不敢面对的。但只是一抬头,就遇到一位老人,很瘦很瘦,走路微微颤,曾经放下的心绪与伤感就铺天盖地地压过来。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一边走一边哭,很久没这样子了。
一直都希望爸爸能活到走路微微颤的年纪,我想有我呢,他走不稳又有什么关系?
也想过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也许男人并不能容忍自己活到没有力气,还得需要别人的搀扶,特别是爸爸那样的男人。可是,我愿意,我愿意挽着他,搂着他,搀着他,怎样都好,只要他在我身边……
那些与他在一起的日子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过,我想习惯了生茧了,也就不会那么痛了。可是,太久了,他陪着我太久了,那些茧,磨得生疼。
出去玩的后果就是得努力工作补回那些日子,小忙,直至今日下印厂,算是可以轻松了。
27日晚,正看稿,小嘟打电话让我上Q,立刻上去,却原来是给我传她刚写的作文,看得我这个哭啊。丫头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深情地写有关妈妈的文字。最让偶受不了的是她在结尾处,写,等她长大了,会一直陪着我,就像我现在陪着她一样。
矮油,可不用她陪,只要她快乐。
嘟说:我都把我自己感动了。
我说:你好煽情哦,看得人家直落泪。
嘟回:你想多了,应付老师的……
%……¥%#···
好吧。
往银川,中卫一行几日,见各色人等。其间进入内蒙地界的景点“通湖”转了一圈。
所遇之人都是佛相。
几年前到过银川,纯玩,去过镇北堡的影视城和沙湖。此次在沙湖的办公区小转,算是纪念。
我要好好挣钱,买或租一个大点的房子,然后改造成一座老年公寓,不用很大,但至少要可以住20个人,老人与医护都在其内。这样,就会热闹一点。要有音乐室,美术室,舞蹈室,还要有一座小佛堂,人老了,可以听听佛,信仰是一回事,跟着佛看淡生死是另一回事。我希望这里的老人能怀着平静的心从人世顺度到天堂。
快乐每一天,努力地,纵不能自力更生,也要欢喜地去做力所能及的事。不害怕死亡。这是我理想中的老年公寓。
老年乌托邦,敢不敢?
早起,漱口,喝水,吃苹果,赖在床上看《中国人盗墓史》。这些天的晚上只要没事就看这儿。相当有趣。原来盗大墓的都是大人物,上至帝王下到将相。想起武则天的乾陵,至目前为止还没有被盗过。看来这女人是真的不简单,不只掌握男人,不只掌控国家,对反盗墓也很有一手,至少是有先见之明的。而按此书的说法,这个女人也算是盗墓者,有开墓掘坟鞭尸之行为。
中午时分当当网把高晓松的《如丧》送到,原本想午后收拾一下房子,这下好了,饭都没吃,用一下午的时间读高晓松的文字。
或者说,更多的不是文字,而是男人的成长。或真或假的,成长。
读那些字,我想到了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原本看这电影的时候,有一些细节还让我怀疑会不会是假的?高晓松的字给了我确切的答案,电影里的讲述都是真的。男人真的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
冷,晚饭后出去走了走,渐热。回走途中遇到一小女孩,坐在玩具车中,很开心地大笑,像极小嘟儿时的样子,禁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一转身,唉呀一声,我原来,已老到要靠回忆过日子了。
周二阳光很好,中午,赵姑娘陪我下楼洗摩托。好一阵忙碌,回走的时遇到吉姑娘,三个人跑到外面吃菠罗,说笑够了,刚到楼上,末末打电话让我下楼,好吧,老太太我又跑到楼下,拎了末末送的一箱枣。
末末说我老了。多么常态啊,岁月最拿手的就是刻皱纹了,而我最拿手的就是倚老卖老。
周三休假。一顿清扫,下午和赵姑娘闲坐在南湖公园,看放风筝的老人,看溜狗的情侣,看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看跑来跑去拍婚纱照的男女……生活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晚上和赵姑娘分手,与老D相聚,吃饭,之后开车带我去很远的鱼化寨看小花姑娘和她刚生的宝宝。出发时,已狂风大作,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