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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小学生-大学生-研究生-检察官-机关干部-商人-犯罪嫌疑人-企业家
生活经历:上学-工作-下海-结婚-离婚-结婚-生意惨败-事业重起
所学专业:法律、哲学
文字成绩: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散文集《狗尾草》,现为天津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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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一个精神病患者的内心独白(2007-03-03 22:28)
  我甚至能清楚的知道我是什么时间开始发病的,那是六年前的大年初二,父亲突然不行了,当时我正好手机没电。回来时,大夫对我说,你父亲在后边,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又说,你父亲被送到了太平间。护士说,我父亲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你的名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从那时起,我常常听到父亲喊我的名字。
  我是父亲唯一的孩子。我没哭。独自守灵时我疯了。至今。
  我不敢去医院,我怕大夫说我没病,而说这种话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我周围的任何一个人都会认为我没病。
  几年来,我希望有人清晰我的心态,甚至有人接近我的心态,一旦有了相似者,我便认为,我不再是病人。
  这种病,不是生理的,现实中无法根治。传统的悒郁症是一种心理疾病,现代医学称为“反应性精神病”或叫做“心因性忧郁症”。急剧的精神创伤,长期的精神刺激,是诱发该病的主要原因。于是,病成了我的资本, 我常常想,如果我的病好了,我还拥有什么?肯定的说,我一无所有。
  ――题记
  第一章:我是谁
  (一)
  我一

    网络作品转载的问题似乎已司空见惯了,仿佛转载貌似对作者文字的认同,而被转载者如果就此提出质疑,往往有炒作之嫌,至少显得几分矫情。

   然而,我决然于此,我将同时起诉擅自转载我的作品《我的情人们与毒品》的网站,他们是:安徽广播网、看书114网、攘萤中文网、黄金书屋网、十月文学网、百读书小说网、小说中国网(其他暂不列举)等网站。

垼埿畔⑼络传播权是著作权中一项重要的财产权。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三条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规定。根据这个解释,在网络上转载、摘编其他网络或报纸、期刊上已经发表的作品,必须是在著作权人或其委托人没有声明拒绝的情况下进行,而且需要支付报酬、注明出处。按照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实施条例第十九条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还应当指明作者姓名和作品名称,并保持作品的完整性。可见,除非权利人明确放弃获取报酬,网络转载作品必须支付相应的费用,否则就构成侵害著作权的行为。

垼堊匀晃业钠鹚吣康男枰重申:保护自己的著作权。关于转载付酬的问题,不是我诉求的重点,仅此以正视听,严肃

终于为黄大仙正名(2009-04-19 10:21)


 

   一、
   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胸口起伏着,嘴里不停地叨念:宝贝儿,我一定为你报仇雪恨,不能让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
  然而,死的已经听不见了,而这种死让我整个今天都郁闷着,相信了在天之灵的存在。
  他们的感情是显然的,不然不会等到他抱起她的时候她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亲眼看见她的双腿战栗着,因为疼的缘故。
  事情是夜间发生的,但也不排除凌晨,蹊跷的是我今天凌晨四点还在写贴,根本没有任何声响提醒我外边发生的这场搏斗,她身上留下了两处硬伤,阴部已经完全没有了,上肢也有伤处,血无痕,也就是说,她死于失血,但血却不见,只有白花花的伤口外翻着,无法判断死的准确时间。
  我发现的时候是早上十点。我呼叫他的时候是十点五分,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告

小院 清明(2009-04-04 23:43)

一、
   他说,小院必须在清明前种上东西。
  但是,小院土质不好,必须换土,城市里最难搞到的就是土,从别处买来,不仅成本高,而且交通工具麻烦。
  怎么办?我们四目相对片刻,异口同声的说:偷!
  今天我照常上班,他留下来做准备工作,下班后,他电话说,好了,计划今晚正式实施。我没吃晚饭就溜出家门,来到办公室跟他集合,集合前他给我端了一碗排骨白菜汤,说,请吃掉它壮行。我稀里哗啦吃了一大碗,抹抹嘴说,可以出发了。
  夜黑人静,马路上车辆稀少,我扛着一把铁锹,他推着一辆自行车,车坐上夹着几个编织袋,我们悠哉游哉的做散步状,他说,白天他已经踩完道了,我跟着他就是了。
  一里地以外,一排树坑旁,他站住了,对我说,干吧。说着,拿起铁锹,让我挣着袋子,我左顾右盼,他默默苦干,不多时,一袋子满了,他掏出一根细绳,扎好。接着装第二袋,程序照旧。
  当拿出第三个袋子,我说停!
  怎么了?他问。
  只能一天两袋。
  为什么?
  老了,悠着点劲儿,性命要紧。
  他默许了。
  编织袋是十公斤的,装白面没有问题,装土则

絮语(2009-04-04 23:36)

 

一、宁静
  这些天,老公经常住在厂里,我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关掉所有的灯,只凭籍电脑银屏一点微弱的光亮,查阅资料或上杂谈看帖,静静的享受一种安宁。
  每每此刻,我都有一种远离尘嚣的愉悦,白天纷乱的琐事在这样的每一个夜晚淡化成与世隔绝的空白,我只有与我自己观心自省。
  鸦雀无声。
  对于安宁,寄托了我太久的企盼,总是想,一旦我不再为世俗困扰,为责任分忧,我该如何安享余生呢?宁愿,离群索居,淡薄尘缘,在一个封闭的世界沉默着。
  有人说,自闭症的人都是天才,然而我更羡慕的是他们的生命方式,简单。
  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烦恼,凡是烦恼都源于欲望,欲望是痛苦之源。如若,麻木或清醒成无忧,即使动物般的活着,该算是一种享乐,固然低级,但却快乐。
  我厌烦了一切看似美好的追求,事业,富有,爱情。可我一直在追求着,放弃不得,事实上白天的那个我与晚上的这个我背离着,仿佛是彼此不熟

 

 

 


  已经戒酒数天了。
  说卧薪尝胆,未免有些悲壮,我只想求证自己是否还有定力----对说过的话犹如像毛主席保证。
  日子一路走来,走得登峰造极,但是,忘记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过去,我是一个过去的我。
  有些话不得不说,我准备禁欲了,欲 望的欲。
  先举一个例子。
  我目前恋着的一个朋友,最近苦恼了,前天他去洗浴中心,是朋友约的,熬到十点以后才出场,24分钟之后他又回来了,他说惴惴不安,简单的形容如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他怕我知道,号称在乎我,在乎我关于小姐的疑虑。前天的昨天,他又接到他承诺了十年后也就是现在准备答应结婚的女友的电话,鉴于忙,这几个星期又不能见面了,他们已经七个月没有见面,回避她,还是号称在乎我,在乎我关于感情是否纯粹的困惑。
  就在昨天,他邀我一起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我拒绝了,我要整一个长篇,顺便做些家务。结果,他郁闷了,喝多了,中途跑了回来,非要见

梦里白菜知多少(2009-02-27 08:21)

 


  昨天是农历二月初一,今天是二月初二,龙都朝我抬头了。
  昨天去了廊坊,谈判设备安装的一些问题,我的任务是出面替老外划价,事先已经跟对方沟通好了,一定要给我面子,对方同意降价十五万。
  于是前天晚上便早早睡下了。半夜开始做梦,梦见一个完整的婚礼,梦的时间与现实中婚礼的时间几乎接近,场面的连贯程度至今还能记得。
  我佩戴着一个漂亮的胸花,下面的飘带上清晰的写着:新娘。
  我结婚了,是做梦被娶媳妇。新郞是早些年间认识的一个人,该同志不幸已经故去。说起来是我该叫做长辈的一个人,他生前我大约跟他点过几次头表示认识,论熟悉程度哪儿都不挨哪儿。
  这同志打扮的还算舒展,跟我并排站着,自然胸前的飘带是新郞两字,靠!我想起来挺恶心的。
  婚礼举行的酒店是一家豪华的宾馆,四周餐桌的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游泳池,我以前去过泰国的宾馆附带游泳池,但那是露天的,而选择这样的地方结婚,我完全

 
  

 


  近日以来,每每周日临近,我的心都惴惴不安。似乎害怕周日来临,又仿佛对周日的到来有某种新奇而兴奋的快意,这其中的复杂情绪中不乏嫉妒和忏悔,然而更多的是好奇。
  我越来越对那个女人充满了敬意,这敬意来自她的执着,爱一个人,四十年如一日无止境的追求着,没有结果,仍然执着着,这是一种精神,我想象不出这样的精神来自怎样的一种力量。
  四十年,他对她从未产生过爱情,用他的话说,如果有着哪怕是1%的爱慕,结果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他感动过,由于感动而促成了他现在的被动,他对并不爱的她承诺,晚年相依。她知道他不爱自己,也知道这承诺是在一个人心如止水的心绪下无非认可了自己是他晚年的一个伴儿,准确的说犹如他为自

(2009-02-23 07:57)

 



  静要回老家了,说是今天请客,上次就约好我们一班人一定给她送行。
  我认识静是最晚的,静是一个职业娱乐工作着,俗称妓女。
  静来天津有几年了,一个约近四十岁的女人从大连只身来闯天津混到大堂领班的身份想来也不容易,静是一个开朗的女人。
  开始认识静的时候静被唤作陈哥的姘头,陈哥是我朋友的战友,他们是十四岁的发小儿。
  静所在的夜总会不是天津最大的,地点也较偏僻,但常客较多,那里脸熟的“工作者”大约有十几人,静长得不是最好的,却是最随和的。
  情人节那天,我朋友的十几个战友一起过情人节,静拿着一把鲜花给陈哥,说是人送的,不是送给她的,是别人送给小思的。小思是她的姐妹。情人节,妓女们也能收到礼物,看来客人总有些人是有心的。
  他们这些战友,十五岁当兵成为战友,后来全部转业、复员到地方,后来又从各个岗位退休。他们形成了每周聚会的习惯,吃饭、喝酒、唱歌,每周如此几

 


  春天也下雪吗?我仿佛不曾记得过春天也会下雪,而这场雪便是下在刚刚萌动着暖意的初春,一袭厚厚的防寒棉衣里,紧裹着我对雪中清寒的温情的畏惧。
  我将这初春的雪踏的咔咔作响,伴着听起来有些单调的节奏,遐思着与自己仿佛有关有无关的故事。路不是很远,从办公室到菜市场的路上,我要去买一袋洗衣粉回来放进一个小小的迷你洗衣机里,小洗衣机一次只能洗上两三件衣服,这次我是准备将办公室的被罩床单洗干净,等阳光出来晾干后就可以享受阳光的味道了。
  办公室的小院里有我们一垄一垄“开垦”的新田,到了夏天就可以看到美丽的花草和收获新鲜的蔬菜了。
  办公之余,我就像家庭主妇般的忙碌着,间或帮他照顾着几只母鸡。
  菜市场里有许多别人扔掉的白菜叶子,我第一次见到他捡拾菜叶的身影,曾嘲笑说,太悲哀了,我曾经仰慕的领导竟然是今天这个弯腰拾菜的苍老的老头儿。我总是为他过去领章帽徽的英姿而骄傲,而这个镜头的感

我稀罕你(2009-02-08 21:28)

 


  正忙的时候,她来了,在不远处他的妈妈家里。仿佛进城干部的农村那未过门的媳妇来了,只是这媳妇老了点儿,今年整整六十。
  挺不容易的老太太,大胖的身子,坐了几站地的公共汽车,提着一盒元宵,给何书记送来了。
  今天周日,大家休息。办公室的小院里的土,他汗滴禾下锄的就松不完了,离清明播种还有九九八十一天呢。按照惯例,周日他该在家里等她,六个月前仿佛都是这么过来的。老太太平时看孙子,只有周六有几个小时的轻闲,便唯一的任务就是给准老伴儿送吃的,或过来打扫卫生,卑微的跟老保姆似的。
  她的准老伴儿是他,自己死去丈夫的战友,自己追求的四十多年的同班偶像。
  据说啊,在十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天黑黑,窗外偶尔有几声野狗的狂吠,寂寞的他和寂寞的她相聚了,孤男寡女,是酒,燃烧了,燃烧成了今天的结果:他承诺他十年以后结婚,今年是第十个年头。老太太认真了,一定想,三十年都等了。她没有想过,一个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