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以来,每每周日临近,我的心都惴惴不安。似乎害怕周日来临,又仿佛对周日的到来有某种新奇而兴奋的快意,这其中的复杂情绪中不乏嫉妒和忏悔,然而更多的是好奇。
我越来越对那个女人充满了敬意,这敬意来自她的执着,爱一个人,四十年如一日无止境的追求着,没有结果,仍然执着着,这是一种精神,我想象不出这样的精神来自怎样的一种力量。
四十年,他对她从未产生过爱情,用他的话说,如果有着哪怕是1%的爱慕,结果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他感动过,由于感动而促成了他现在的被动,他对并不爱的她承诺,晚年相依。她知道他不爱自己,也知道这承诺是在一个人心如止水的心绪下无非认可了自己是他晚年的一个伴儿,准确的说犹如他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