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3 14:37)
见不见的你弄些东西斋斋我,
我要吃呀,妈妈!
给我炖一锅牛肉,煨一锅羊肉,煮一只猪头,
再熬一二瓶猪油,烧一副蹄子,烤一只鸡或鸭子,
没钱你借债去。
鱼也别少了我的,
你给我多蒸上些咸带鱼,鲜鲳鱼,
鳜鱼要整条的,鲫鱼串汤,
青鱼的蒸,总要白蒸,不要煎煮。
再弄点鲞鱼下饭。
月饼、年糕、馄饨、水饺、春卷、锅贴、
两面黄炒面、粽子、团子、粢饭糕、臭豆腐干、
面包、饼干、水果蛋糕、绿豆糕、
酒酿饼、咖喱饭、油球、伦□糕、开口笑。
粮票不够你们化缘去。
酥糖、花生、蜂蜜、枇杷膏、
烤夫、面筋、油豆腐塞肉、蛋饺,蛋炒饭要加什锦。
香肠、腊肠、红肠、腊肝、金银肝、鸭
两个跟帖{创作谈}
这个小说写于2006年或者更早,我没有在作品末尾注明某年某月的习惯,记忆也不牢靠,只是那时年轻,写点东西喜欢贴论坛,现在搜下还能找到。小说下面有两个跟帖,一个说“小说的确很有想像力,一种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想像”。一个说,“小说不尽人意,纠缠于命案的调查过程显得冗长,读者会失去阅读耐心的。可读性是小说很重要的质检标准。望你今后扬长避短。”事实上,这个小说来源于报纸上读到的一则真实的新闻报道,需要我去想象的不多,更多的是把自己放在小说人物的困境之中,设身处地经历一回。小说的主人公是个普通的小人物,和大多数人差不了多少,我们也难免落入这样或那样的困境,承受诸般压力,所以体察这个并不困难。看看这个世界,横的纵的,有所谓强者和伟人,但是很多时候不得不喟叹的是,人类是多么孱弱的生灵。在我们的时代,不得不说生活本身是很有想象力的,甚至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反过来这种超出了我们想象的生活限制禁锢了真正的想象力,不止是想象力,连真实都做不到了。这样的结果就是现实里能看到小说,小说里却看不到现实。如果我们的物质生活里充斥着假货和毒害,牛奶鸡蛋猪肉都不能幸免的时候
文学的理由--高行健获诺贝尔奖演讲
我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把我推上这讲坛,由种种机缘造成的这偶然,不妨称之为命运。上帝之有无且不去说,面对这不可知,我总心怀敬畏,虽然我一直自认是无神论者。
一个人不可能成为神,更别说替代上帝,由超人来主宰这个世界,只能把这世界搅得更乱,更加糟糕。尼采之后的那一个世纪,人为的灾难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最黑暗的纪录。形形色色的超人,号称人民的领袖、
国家的元首、民族的统帅,不惜动用一切暴力手段造成的罪行,绝非是一个极端自恋的哲学家那一番疯话可以比拟的。我不想滥用这文学的讲坛去奢谈政治和历史,
仅仅藉这个机会发出一个作家纯然个人的声音。
作家也同样是一个普通人,可能还更为敏感,而过于敏感的人也往往更为脆弱。一个作家不以人民的代言人或正义的化身说的话,那声音不能不微弱,然而,恰恰是这种个人的声音倒更为真实。
这里,我想要说的是,文学也只能是个人的声音,而且,从来如此。文学一旦弄成国家的颂歌、民族的旗帜、政党的喉舌,或阶级与集团的代言,尽管可以动用传播手段,声势浩
黑夜里在海滩上,
一个小女孩和她父亲一起站着
望着东方,望着秋天的长空。
从黑暗的高空中,
从淹留在东方的一片透明的天空.
当埋葬一切的乌云正在黑压压地撒下,
越来越低,迅速地从上面横扫下来.
升起了那巨大的,宁静的主星——木星,
而在他的近处,就在他上面一点,
闪烁着纤秀的贝丽亚特斯姊妹星群。
在海滩上,这小女孩拉着她父亲的手,
眼看着那埋葬一切的云,气势凌人地压下来,
立刻就要吞灭一切,
默默地啜泣起来。
别哭,孩子
别哭,我的宝贝,
让我来吻干你的眼泪,
这阵可怕的乌云不会永久气盛凌人的,
它们不会长久霸占天空,吞灭星星只不过是幻象,
耐心的等吧,过一晚,木星一定又会出现,
贝丽亚特斯星群也会出现,
它们是不朽的,所有这些发金光和银光的星星都会
重新发光,
大星星和小星星都会重新发光,它们会永久存在,
大星星和小星星都会重新发光,它们会永久存在,
硕大的不朽的大阳和永久存在、沉思的月亮都会重新
发光。
那么,亲爱的孩子,难道你单单为
龚由青龚老师三月三日车祸罹难逾今十余日,昨晨落柩下葬城郊蜂场山畔。本想完成手头一个总是写不完的小说,待静下来再写点纪念文字,只是现在一敲打文字,头脑间难免又萦绕过去,遂先记一二。
昔年龚老师三中授课,我正好在三中就读,与其二儿子龚昂同班。记得那时他家住在校门口传达室里面,其余全无印象。龚老师没教我们班,学校里也很少见到他,相见是否相识也是一个问题。一次开家长会家父恰好和龚老师坐在一起,我少时顽劣,父亲在老师面前很少抬得起头,难得有个老师也作为学生家长和他平等交流,记忆颇深,数十年后还尝提及。
真正和龚老师有交往还是晚近。大约2006年我发表几个小说过后,有机缘接触了些县里搞文艺的朋友。聚在一起稍多些的就三五个,六七个。所谓的多,大抵上也只是一年里围拢来吃几次饭。他一般是饭局上的主角,摆龙门阵讲古,插科打诨,开玩笑,或者被人开玩笑,兴致来了还唱小曲。去年重阳在河边一个安什么瑞小聚,因为是重阳,又因为他年纪最长,所以大家都尊老,其实是蹲老,玩笑都往他身上踢,说起话来没个轻重,有时候真的不怎么得体,他也是满面春风的一一笑纳
认识友国兹有年矣,见面不多,知道他是诗人,见面亦无非几个所谓文学圈里的朋友吃个饭喝个茶,天南海北一通然后又天南海北散去了。我不大懂诗,也几乎没读过他的诗,一次在金凤吃饭,他端杯红酒,伫立窗前,酡红着圆脸念了首诗,我鼓掌,因为大家都在鼓掌,还有人用筷子敲打碗沿喝彩。后来有回县里搞个什么活动,把李元洛请来在大会堂开讲座,我在下面听了个开头就走了,我不大习惯这些场合,对这些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隔日听同事讲友国在这个讲座上朗诵了一首诗,真好,“我哭了,”同事说,“泪流满面。”据他说还有很多人流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官在主席台上也湿了眼眶。我问朗诵的是首什么诗?同事说故乡故乡故乡。“你怎么不听完呢?多遗憾。”回头我从友国送给我的诗集里找到那首诗,说说我的故乡,读完我有点激动,这显然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和等待的作品,我不能说我哭了,我们也不能用眼泪来简单品评判艺术作品的好坏和优劣,但是,事实是,我窝在摇椅里把这首诗读了好些遍,合上诗集我想到自己高中时集会上朗诵过的绿原的一首诗,想自己真
白河雨及其他
(2006-12-13 20:5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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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体:大 中 小】【发表时间: 2004-10-02 】【发表人:修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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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的体例需要写一个创作谈,老实说,我对这个完全没作好准备,这个是不是有点早,而且看起来会有点虚?反正我是有些心虚,我对我的写作很少与人提及,这倒不是世俗方面的原因,只是因为觉得写的不够好,不足提。当然,我私下里认为自己迟早会写出了不起的作品——不过这样说算得了数,有意义,好意思?夸夸其谈之后就跨步迈步从头越了?所以这个任务让我头痛,好些天都不愿动笔,我真想自己姓胡,这样就名正言顺地胡说,再看看自己的姓氏,我不得不再看看,敢情老天都奇妙的预备的好了。休说不行,羞愧也羞愧过了,我还是诚恳地从自己的创作大致谈一谈。
仔细想来,我对文学的兴味大约始于初二那年,这是种朦胧的不甚清晰的热爱。到高中
假如你必须嘶喊,请悄悄地喊(隔
墙
有耳),假如你必须做爱,
请熄了灯(邻居
有
望远镜),假如你必
须在此生活,请不要栓上大门(当局
要
查水表),假如你
必须受苦,请你在自己家里受(生活
有其法规。假如
你必须活着,请你限制自己的一切
(一切都有限制)
从未真的
我从未真的感到寒冷,从未
被跳蚤吞噬,从不知道
真实的饥饿,侮辱,命在旦夕
有时我怀疑我是否有写作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