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和尚,青田5*1.5。吉祥(羊),青田3*0.8。食祿,壽山紅2.4*1.1
造個句,呵呵:
和尚都不化緣了,改食祿了,也不口誦阿彌陀佛了,改稱官爺您吉祥了。
鍾牧川印,方3.7×2.1 林超岱印,方3.3×3.1
此石只中間那一道是葉臘質,上下全是石英層,雖不是砂丁那樣硬,但是落刀即片狀崩落,且是朝上迸起。
所以,鄙人的眼裡進了四五次石屑。海鷹兄請補貼眼藥錢。
把一堆破石頭裡好的幾個挑出來貼上,暫時封刀,新年迫在眉睫,手邊還有一部書稿要交,中輟很久……苦也。白眼看過歲華,諸位來踩的都大利大利乎哉!
大利,仿漢印。
歲華如箭堪驚。歲字下止刻崩,遺憾。徐三庚原作。
年末忙亂中,遍尋徐三庚鈐印的書不見,倒是在08年的講義中有幾個不錯的,急忙發上來。希、劉、香、楊四印都好,希印清雄(老蘇評老顏東方畫贊語);劉印縝麗;香印雖細朱文,難得如此渾厚;楊印細白文,鑒藏最難見,然極雅,得堂究心玉印,看看。
箱底數年來存的劣石不少,有的亦非絕劣,但大都雞肋,棄之可惜。前日發願,都打磨清楚,臨摹一些前賢之作存下,一來都收拾了,二來下點功夫,三來可給朋友,也不枉費了一番心力。不料連日刻印,頸椎又犯,真是無可如何。暫作暫輟罷。和大頭打電話,大頭還羡慕這門“手藝”,即使不在六扇門的幹活,也能糊口。手藝比不了藝術,藝術尚不值錢,又況手藝乎?洒家要是也有數畝良田,一椽茅屋,也不在這六扇門做挖土抹灰鑒定古屍的勾當了,他娘的。只因頸椎發作,項僵頭痛,昏氣上沖,所以說話有些瘋意。這些印都是橅它大體格局,刀意筆意去原作都甚遠,求平正而已,匠氣甚足。原先大小印皆用俺家“老九”(九毫米大刀),得堂寄來一把簡齋全鎢鋼八毫米的,喜之不勝,結果是太重太長,如舞鋼杖。又覺得老九在工穩的印細節上把握不準,就花銀子買了一把倚天六點五的,鎏金纏皮,刻這些都用這把,用來頗順手,一樂也。大家批評。
一狐之白,1.4方,吳昌碩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