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盖住了世间的喧嚣,它主宰了声波,此刻你不必再依靠音乐,丢开听觉吧,单单用双眼去聆听人间的旋律。
淅沥、淅沥。那是雨和地的亲吻,多少下?千万个?不,不,来不及来用掐指来数,在这冷的空气里他们都太热情,没了理智。姑且不数了,情是不容用阿拉伯数字量算的。在这激情的冰冷里,雨儿太霸道,忘了世间的需要,我的语音还来不及传到她的耳朵,就已经消融了,消融在那柔软的冰凉里,捡不回了,聪明的,闭嘴吧。
车窗是朦胧的,外面的风景是清新的模糊。汽车的驶过路边溅起的小水珠,水滩里回荡的晕圈轻巧的韵律,滴水的玫瑰残落的嫣红,站台上打伞的乖巧的小姑娘眼里的纯净,在静止的那一秒滴雨般的晃过,雨滴般的敲上了心坎,落在了雨帘后。
选择在这样的天出门,选择了冷冻的沉寂,选择了潮湿的困惑。但得到了自由的心情,宛然儿时梦中在一片广阔的泥泞的红色土坪上,没有尽头,周围没有房屋,就下面这片零星冒出几点绿的土地,上面那片浓云的低矮的天空,以及连在这地与天的没有颜色的雨海,我一个人,两手握着一把暗红色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