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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的花(2007-05-07 21:12)
    有时不经意间你可以发现一个夺目的镜头,可以让你终身难忘,它将可能永远占据你回忆的湖。   
    那天打北苑教师公寓后面那条绿荫小道经过,看见靠着墙立着有红色砖块垒成的三个小台,高低不一样,然而感觉错落有致,异常优雅,更让人耳目一新的是砖台上各放了几个精致小花盆,那里开着嫩红的花。那景致,是随意着的,又似乎是主人精心布置的,它美得惹人心疼,由不得你不驻足多看上几眼,甚至想把这个雅观的一隅带走,占为己有。 
    我又不由得猜想这个主人会是什么样一种人呢?一个白发苍苍戴副老花镜的老太太?那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绝妙的灵感呢?是用来追忆儿时的花香,或是青年时初恋的信物,或只是想装饰着小隅,给过客带来一阵清新的芬芳?她每天来浇水吗?她经常来松土吧?每个傍晚牵着老伴的手满意的凝望花儿微笑?她是否已给这个小园地取了一个恰宜的名字?…… 
    那天以后我连接梦到了那些整齐的砖,砖的颜色,还有数不清的花骨朵儿……它是否将伴我一生?   
(2007-05-04 21:31)
   打电话回家,母亲说凤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自己带着一岁多的大儿子回广州了。我回答说,那就好啊。
  
   凤是比我小三岁的邻家女孩,生来天真活泼烂漫,整天有说不完的话,喜欢跳舞唱歌。记忆中她的头发好长,夏天有穿不完的漂亮裙子,是她大姐给买的。每当她穿上那件粉红色的褶子连衣裙时,我扛着晚饭叫她出来到院子跟我玩,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叫她转圈圈给我看,我则一手托着大白瓷碗,一手舀饭往口里送,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好看的她看,艳羡极了。
   炎热的夏天我总是邀她一起去河里游泳,她游得大胆娴熟,而我是走在水里。春雨后我俩各自提着小竹篮去山上采蘑菇,她眼睛特尖,采的也比我多。晚饭后我们又一起跑到村子中央去跟女孩子们敲苗鼓,捉迷藏。但她很听我的话,因为我是她姐姐。
   后来我去城里读书,她还在村里读小学。每次放月假回来,我都是跟她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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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2007-05-01 21:52)
   在乡村,至今仍以生出儿子为骄傲。
   在乡村,生儿子是用来劳动的,用来养老的。
   在乡村,儿子是也是用来疼爱的。
 
  
   一个遥远的乡村,名叫牛坳岩,有辽阔的土地,有碧蓝的湖泊,也有泥泞的小路与简陋的篱笆,现在还有了马达托托叫的黄包车和路过的大卡车。
   一个普通的人家,在村子中央立了屋,用笔直光滑的木材搭构成型,再用粗壮的玉米桔杆围成了挡风的墙壁。屋内简洁整齐。房屋拾阶而下,往左边走二十来步,便是一口很大的井,井水夏天冰凉,冬日暖人,是村里的至宝。
   这户人家很可亲,男人是庄稼人,还懂得一些治病的良方妙药,长的高大威猛却性格温和,女人则秀气安静,见人都微微一笑。他们过着乡村人该过的生活。
   几年过后,家里就热闹非常了,因为他们添了一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一个个活泼调皮,在父母温暖的怀里玩闹
古老的情丝(2007-05-01 21:36)
     一张老相片,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绪
   
     一个老人,怎样的眼神怎样的沧桑
    
 
     一条老街,曾淋过几场冬雨曾留下谁的足迹
   
 
     那个老地方,有何样的风景,等待何样的人物
 
对话(2007-04-29 22:07)
        
    在见不到你的日子,我一个人感受夜风,一个人撑伞行走,一个人泡茉莉花茶,一个人听艾薇儿的歌,一个人沉醉画画,一个人躺在楼顶,望着灰色的天空,设置了一个场景,编排了一场我与你的对话—— 
    “你看,我的头发长长了。” 
    “我看,你的头发长长了。” 
    “为什么?” 
    “因为冬天过去了,春天也过去了。” 
    “是吗?” 
    “是的,你看,夏天到了。” 
    “我看到了。”
     然后,一个人数日子。
雨帘里的梦(2007-04-29 21:39)
    雨声,盖住了世间的喧嚣,它主宰了声波,此刻你不必再依靠音乐,丢开听觉吧,单单用双眼去聆听人间的旋律。
    淅沥、淅沥。那是雨和地的亲吻,多少下?千万个?不,不,来不及来用掐指来数,在这冷的空气里他们都太热情,没了理智。姑且不数了,情是不容用阿拉伯数字量算的。在这激情的冰冷里,雨儿太霸道,忘了世间的需要,我的语音还来不及传到她的耳朵,就已经消融了,消融在那柔软的冰凉里,捡不回了,聪明的,闭嘴吧。
    车窗是朦胧的,外面的风景是清新的模糊。汽车的驶过路边溅起的小水珠,水滩里回荡的晕圈轻巧的韵律,滴水的玫瑰残落的嫣红,站台上打伞的乖巧的小姑娘眼里的纯净,在静止的那一秒滴雨般的晃过,雨滴般的敲上了心坎,落在了雨帘后。
    选择在这样的天出门,选择了冷冻的沉寂,选择了潮湿的困惑。但得到了自由的心情,宛然儿时梦中在一片广阔的泥泞的红色土坪上,没有尽头,周围没有房屋,就下面这片零星冒出几点绿的土地,上面那片浓云的低矮的天空,以及连在这地与天的没有颜色的雨海,我一个人,两手握着一把暗红色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