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朋友一直不喜欢榴莲,准确地说是特别讨厌榴莲,众所周知那味道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食物可以比拟的,自然是负面的杀伤力了。几次逛商场,我提议买盒榴莲吃,都被我朋友以训斥变态的目光给劝退了。而我,也犯不着为一个榴莲而跟我朋友闹不合吧。
这几天我朋友回老家了,突然想起儿时常吃的酸笋,特别想吃吃看。这酸笋又是我朋友斥之为变态恶心的另一食物,说味道跟青瓜一样令人恶心——我的天哪,我朋友连青瓜都认为是变态的。酸笋没买到,据说是不好卖的一味咸菜,很早就撤下了柜台。悻悻然,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晚饭就又凑合一顿吧。不想目光被榴莲绊住了,毫无犹豫地买了一块——说真的太贵了,半个拳头大的要了十几元,这或许也是我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弃吃榴莲的欲望的原因吧。
晚上给我朋友发信息说我买了榴莲,得到的回答是:榴莲嘛,自是极好的东东。若能放冰箱冻上一冻,自是更有一番
昨晚一夜没睡好,起来看了两次书,把自己弄到无法再倦了,迷糊地睡去了。然而,这样的睡眠仿佛枯干的落叶毫无质感地漂在水面,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叶子晃动。醒来几次,都是在惊恐、无助、哭号中走出来的。是梦,是一次又一次,同样的梦在反复进行中。
这样的梦,儿时总是以一个巨大无比的车轮以恰到好处的速度向我碾来而呈现的,而我象铁达尼号起航时脚下的一页扁舟,要迎接巨轮行将到来的碾压。我惊恐,我无声地逃。还好,我总是顺利地逃开了要把我碾成肉酱的巨轮——其实,帮助我逃离的是“醒来”,是梦的醒来,是我过度的惊吓醒过来了。
而自从母亲离开我后,我梦境中的惊恐惧怕,无不是以母亲的离去不可逆转而伤心到绝,又或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无奈和不甘,比如惧怕,对于亲人最后一息气绝后冰凉身体的惧怕,对于亲人离去哪怕是几年十几年后亲人用过的物品的惧怕——老家的人一向害怕这些。
而昨晚的梦,正是如此。当我睡在生前母亲的床上,梦见母亲而哭醒后,被吵醒的人冲进了我的房间,以为我疯了,以为我看见了房子里的什么,于是大家都在害怕,而我在告诉他们
(2012-05-30 09:39)

我快崩溃了,一个人的日子真的无法过下去。
早上起来,不知怎么得豆浆洒了一地,一点不剩,我不光喝不到豆浆,还忙活了半天搞卫生,桌子地板豆浆机,连旁边的电饭煲都弄脏了,桌腿成豆浆腿了。才弄好卫生,想没豆浆喝,就煮两个鸡蛋吧。没想到煮蛋器一手滑摔在了地上,吓得我以为地震呢。然后开冰箱拿蛋,没想到前晚放冰箱门边的一小包燕麦掉下来,还散开了,小颗粒撒满一地,正是我刚搞好卫生的地方。然后发现凉蛋时冰水倒少了,蛋壳很费劲剥开。然后发现出门时,连喝蜂蜜咖啡的杯子都没有洗。
我几乎要哭出来,象逃命似的离开家。电梯上,我第一次连招呼都不想跟保安队长打,他问我怎么才一个人,我讪讪地笑笑,笑得自己都觉得是在
(2012-05-28 11:01)

新买的一条小鱼在鱼缸里一直跳,几天来一直在努力逃离这牢笼,那份坚持和痛苦,我看了都心寒。这也是为什么我不爱动物的原因,再微小的动物总有他们如人类般挣扎跟奋进的时候,看了心酸。央视关于动物的节目看多了,这样的感觉会变得越来越强烈。我不是佛界的人,却不知不觉中有了佛的心性。其实,这是我源自于母体的善良罢了。
就冲这份善良,我对得起这个世界,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社会主义。哎,这是什么狗屁啊!!
鱼儿又再跳,我都无心去观看了,只是内心里提醒它,就算跳出了这个透明硬物,迎接它的将是更悲催的境况。鱼儿听不懂,我倒担心某个下班的晚上,跳出来了,我没法及时把它捡回去。如此盲目的执着,又何必呢?这不是龙门,跳过了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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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会在晚上跟我小姐姐打电话,而且聊那么长时间。不过也好,我朋友回老家了,我一个人早早地锁了门呆在家里,喝茶茶没味,看电视电视没劲的,上网我又没晚上上网的习惯。借来的几本书,也读不进去。
小姐姐是到哥家里去了,因为两年多没回家的小侄子回去了,大家聚在一起聊聊,见见。大姐也是一大早就去的,小姐姐还有五姐都去了。不过年不过节的,那么多人聚在一起,还真是少有。其实前一晚哥就给我电话了,说他们要聚聚。因为我朋友要出门,我也没心思跟我哥多讲。
就是跟哥匆忙讲的几句,知道了不少。哥让我猜小侄子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做什么。我说我哪里知道啊,小孩子似的人,性情来了,什么不做啊。哥哥说我猜不到,说小侄子到家没坐一会儿就说要去看他奶奶,也就是我的母亲。
母亲十四年前就离开我们了,十四年长在坟前的草累加起来也是分量不轻吧。小侄子想到要去他奶奶的坟前看看,确实让我没想到。生前如此强势的一个人,非比寻常的一个农村女子,留下了满村的赞誉口碑,一日离去了,能示人的不就是冰冷的一捧土嘛,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人的路很长,一个人的影子孤单。
你不在身边的日子很灰暗,没有你分享的汤总觉着淡。
梦魇没人唤,醒来床太满,尽是殇。
十二载日夜,风雨相伴。
不羡豪车墅房,方寸阳台满眼亮。
绿草不稀罕,凡花不灿烂,
一树眉豆年年看。
如此暂别不常有,不求胜新欢,
愿平安速归,还把新菜尝。
是想写成歌词,无奈才疏学浅,只是胡诌罢了,算是吐吐内心的烦闷吧。才坐上车,就急着掏出手机写了。而其实,内心不知道想些什么,竟然错过了两趟车,而刚才过马路时,竟然老实到等绿灯亮了才过,而那绿灯只亮那么几秒,过不到一半的马路,转红了。可是平日里,知道这反常的规矩,倒也不害怕冲冲红灯,只因为有我朋友相伴。而今天,我却怕了。
我朋友的母亲生病了,几天来他一天十几个电话打回去,挂断了后,我们就在感叹生命的无确定性。好好的一个人,不痛不痒的,只因一个极小的因素,却查出让人接受不了的病。不知道是要
序:小侄子,我有三年没见了,带着一份歉疚来到我们家。他说,如果他奶奶在的话,或许他现在也是在某一首大学读书呢。母亲离开时,小侄子才读二年级,那时的成绩非常好。后来,就一路下坡,直到不愿意读高中,也不愿意读技校。奶奶对他的好,十四年了,他还记得,还记得奶奶煮的菜里有一条青虫,从他的碗里把虫子挑走后,奶奶恶作剧般的笑。
就是那一声奶奶
僵化了我头顶的空气
几秒钟的不知所措掠过了
十四年的时光
十四年的时光如馅饼般被拍压成
我眼前尴尬的一缕微笑
招摇地望着我眼眶打转的泪水
在水波里望见母亲的脸
满是皱纹可以做我奶奶的脸
写着心痛二字深烙我心
就是那一声奶奶
声音穿越百里
回荡在夏日强光下的松林
喝住了虫鸣蛙鼓鸟噪
牵引着阳光的视线
注视着一捧长满杂草的土堆
土堆在十四年前隆起
要埋葬六十八年的风雨
十四年的泪水
培育着坟前的绿苔
泪水点着香火燃烧思念
就是那一声奶奶
我看到两个孩童进屋
要从母亲的手里接过豆饼
却
看了几集《舌尖上的中国》,还真的是流着口水熬下去的。只知道看到酸杨梅时会流哈喇子,没想到看这一档节目,我有舔食电视屏幕的冲动,甚至恨不得马上再飞到西藏去吃松茸,到无锡去吃酱排骨,到广西去吃春笋,到广州吃竹竿面,到汕头去吃烤鸭、、、、、、
哎,我都变成吃货了!
吃对于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极具诱惑性,甚至还是疗伤的手段呢。不是常有人心情不好就大吃东西嘛,自然吃的都是自己爱吃的了。而我小时候一个邻居家父母一吵架,做母亲的就杀鸡宰鹅的,大吃一通——在那个还不丰富物质的年代,吃有时就是罪恶。不过用吃来发泄,还真有点以暴治暴的味道,还有着强烈的今朝有酒不待明早的急迫感。
一边看《舌尖上的中国》,我一边感叹,如果真的食物都是按这样的步骤做出来的,我不会抱怨食物的贵了,我甚至会带着感激。尤其是我看到西藏采集松茸的镜头,我有种发誓不再吃松茸的冲动,还有能吃到松茸的感激。而看到竹笋的做菜过程,我又觉得原来美味,不那么复杂,好的美味也不全那么名贵。
总之,感慨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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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1 10:07)

我朋友的母亲生病了,这几天把我朋友急得心里难受。晚上被他晒糠一样颤抖的动作吓醒,知道他又在做噩梦了,嘴巴里还喃喃的,腿在蹬着什么。我知道他又在做一个或许到老都没法停止的梦了,梦里有恨,有难过,有不甘心。可是过去的都过去了,没法再去找补什么的,能进行的就是忘记从前的不愉快,好好地过好自己的生活了。
醒了后,久久没有睡着,任由我朋友抓住我的一只手,十指相扣才是最安全的,十几年了都是这样,直到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听得他均匀的呼吸,我在想,想很多。自然,也有想他母亲的病。
其实同志的生活,跟异性恋又有什么不同呢,不也一样有着常人都有的担忧嘛。就像我们平日里常开玩笑,爱说对方对娘家人
(2012-05-18 09:56)

试想我们还有读完一首诗的心情吗?
很久没在报纸上看到诗的登场了,或许是没有市场,没有收看率,有浪费版面的嫌疑。没有了诗的报纸,我似乎也习惯了,或许说根本没有去注意,好像诗本来就不存在一样。直到又在报纸上看到诗时,激动了千分之一秒后,发现自己再没有心情好好地读完一首诗,往往才看了三两句,就放弃了。
忙碌的生活,或许跟诗的意境相冲。而浮躁的物欲的世界,更是没有了诗的立足之地。艰涩的诗词,往往被人批评不知所言,甚至觉得是词汇的堆砌和重组而已。可是浅显的诗,又给人搞笑甚至低俗的感觉,被万人唾弃。象不久前那首动不动就“好死了,真好”,还有“西瓜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