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7 10:40) 
我的工作还不错,客人一直都很满的,这一点连老板都惊呼说他们这里做的从没象我这么火过,还维持那么高的出钟率。我高兴的同时,却也感觉到累,工作本来就是个耗力的活,还得整天想着力力的事,我总觉得他那样的上班,很有些还不如我,付出的不光是他的双重的身体,还可能是感情。
我接受不了性和感情的分离,如果两个人相爱了,又怎么能看着自己的爱人跟别的人发生关系呢。力力说我不讲理,说我以我现在的工作身份,怎么还能讲别人咋地咋地的。
“那是我的工作!我没跟任何客人有过感情的事。”我跟力力说。
“我怎么知道呢?就算现在没有,以后遇上了好的有钱人,你不动心吗?”力力反问我。
“你以为那些花钱买春的客人会付出什么感情吗?在内心里他们是很看不起我这样的人的。”
力力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下去。也是
是的,平安夜按着既定的脚步入夜而来,不管刮风不管人肉炸弹,不管金融风暴也不管地球的气候是否有变,当然更管不了我的年龄是否老去,而SOO是否又在恋爱了!当然更管不了我们信不信这个节日,就算全世界都不知道什么是圣诞也不知道耶和华为何物,可12月24日还是要来的,是冬至的第三天。
因为还有两张现金券到今天就过期了,所以,昨晚就去花掉了。当我们埋单时,手上有多了一张现金券,意味着半个月内我们必需再来一次,否则就心里感觉“划不来”了,而高兴的是店家,生意又来了。当时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样的吃饭送券,再吃再送很有些没完没了的圈套味道,我们都成了被券牵着走的人了。
呵呵,这就是现代人生活吧。即便如此,跟我们一样被套的人很多,看看我们从五点过一些就开始吃晚餐,到我们离开时已是七点多了,而门口坐等位置的人排成了长队。这家馆子,一开张就吸引了我们过去,从此成了常客,而我们一帮人去吃着吃着,就把他们那里的一个女生由服务生吃成了主管,现在成经理了。看我们过来了,她就笑,我跟SOO私下笑说,她会不会在心里暗笑:这群死GAY又来了!
跑几趟音像店都没买到我要的碟,架上倒是很多时下应该还算热着的新片大片,可我连要看的欲望都没有。周日好彩,买了三个碟,都是之前听过一爪半鳞的介绍,算是相识的片子吧。自然是不舍得看的,因为我朋友还没回来呢,我们喜欢晚饭后喝着茶,一起分享。看完后或骂或赞,看时或是流泪或是戏笑,那是我们生活的乐趣。
三个碟应该是三晚看完的,哪个先看呢?我跟我朋友都一至觉得,花木兰应该是最后看的,因为那故事我们太熟悉了,花木兰三个字我们就马上想到了那几句——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最不爱读书的人前八句也是一定能记住的。
如此印记深刻的故事,电影再怎么拍也还是那故事,只是换了个表现形式,又或者是赋予了花木兰另一样的性格罢了。所以,我们先看了《泪王子》,再看了《再生号》。
《泪王子》我想不会是个卖座的片子,故事一开始并不吸引人,很有些毅力的人才能坚持下去看。到后来故事有些吸引人了
起床的第一念想竟然记住了,是冬至,一个常人说“冬至大如年”的日子。《汉书》中说:“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故贺。”人们认为:过了冬至,白昼一天比一天长,阳气回升,是一个节气循环的开始,也是一个吉日,应该庆贺。
凉得只能用冷来形容的不同于往年的南国天气,我伸腿做了一下运动,才想起昨晚太困早早睡了,没来得及把腌好的肉洗净挂好,我在做腊肉呢,前次降温时做了两块早炒芥菜炒芥兰吃完了,这不又要做了——外面卖的腊肉我是从来不吃的,就如我从来不吃别家的腐乳,只有母亲做的我才喜欢吃,腊肉也是如此,现在我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哦,母亲!
顶住冰冷晒好肉,又洗刷好,我燃起了厨房香炉的一柱香,满屋的特有的那份暗沉暗沉香味,有冬天温暖的感觉,又有儿时节日里的气息。
在我的老家,冬至还是鬼的节日呢,也就是在这一天,需要祭拜先人,烧点香烧点纸,想来应该是与先人共享这人间大节吧,也顺是孝道了。跟清明一样,但不象清明那么普遍而隆重,无需到先
这几天真的太冷了,两年我们都没有用的两条厚被子,我前两晚就拿出来临时盖在床上了——我朋友回老家了,我害怕一个人睡着冷。
我朋友回老家,两天了。本来他说明晚回来的,可是在到家的当天下午他就发信息给我,要提前回来。他说好想家,不习惯老家的生活,然后两天来都念叨着要回来,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就是老家的菜太少,不象我们平日里光是吃菜的,五斤米一个月都吃不完。
我笑他,就当去乡下体验生活吧,坚持两天就是了。还笑他说过完冬至才回呢,不过就住了两天就受不了。而其实想想我哪次回老家不也是如此呢,还没到老家就想着要回我们自己的家了。
他回去是因为他外婆的祭日,都十几年了,因为从出生没几天就抱到外婆家养大成人,所以跟外婆的关系特好,甚至好过他自己的母亲。我可以理解他,就如他可以理解我和我母亲的感情一样。所以,每当我思念我母亲时,我朋友就要想到他的外婆了,真是亲情不舍啊。
这两天正是降温时分,那份冷真是说不出的难受,晚上回到家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打发。电视不好看,碟嘛都看过好多遍了,一看再看,也还是那几个我认为值得浪费精力和时间的。最大的痛点是,我根本不想煮饭,
(2009-12-20 10:03) 
力力的工作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无聊训练,那会他也总在我面前抱怨,甚至产生过要离开的念头,可我觉得还是该坚持下去,不就为了吃饭嘛,能为成名不成?跟他吵过这事,我说要去跟师团长说,可我还是没说,毕竟人家给了一份工作算是不错的,一个人不能太不知趣吧。
我后来又服务了师团长几次,记得不清,总有六七次吧,可我们只是做他爱做的事,没有提起过力力。师团长看得出我是在有意不提,偶尔跟我说了说,也是些上班下班的事,没什么特别的。倒是因为师团帮了我忙,每次给他服务我都要比别人更用心些,这一点我很不习惯,想想欠别人的人情还真不好受。到后来我听到了师团对力力的赞赏,甚至有说到力力的容貌。
不错,因为一直坚持吃药抹药膏,力力的脸上基本上没有什么痘痘了,这也是力力一天天心情好起来的缘故之一吧。象是一顺百顺,力力对于他自
(2009-12-19 21:09) 
那天陪完半天客后,下午又接了个快餐,直到晚八点我才回去。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才知道,我的手机一直是关着的。开机时,一下子涌上来十几条信息,全是力力的,选几条如下——
“杭杭,你怎么关机了?”
“回来吧,我错了好吗?你让我去哪里上班我都去好吗?”
“我真得很急,你不要丢下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愿意跟你一起。”
看了力力的信息,我又一次想流泪,不过这一次是感动,是幸福的泪水。我没有拨电话,还是给力力回了信息让他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回去,然后我就那么跑回家,我们租的小房子。
力力把我抱住,还来不及关门,力力就抱着我的头使劲亲我,用嘴寻找着我身上最近距离的热点。虽然接了两个客了,真的很累,可我还是很冲动很激情,很有力地配合着
(2009-12-19 11:42) 
力力还没有回来,我到网吧也没有找到他,手机也关机了。我有些落寞,刚才一肚子的高兴尽消失怠尽,走在沿河的路边,看污水横流,却不嫌弃恶臭,因为我的心情比这污水还臭。
直到晚上力力回来,算算他离开我的视线有六个小时了,我劈头就喝问他去哪里了,怎么手机关机。
“你不也是关机了吗?”力力反问我。我想起,在跟师团一起时我是关了机,可我那是“工作”啊,而且人家还多给了我一百元呢。可我马上意识到我不能说这事,但我却揪住力力的失踪是去了哪里。
“我又不是犯人,要每时每刻向你汇报吗?”力力第一次如此强硬的口气跟我说话,这更激起了我要追究的怒火。我冲过去把力力扑倒,要去脱他的裤子,相信他是聊人去上床了,裤子上不会没有他的战迹。可我用力太大了,而且力力也没想到我会如此突然扑过去,他倒在了凳子的扶手上,重重地被摔痛了
(2009-12-18 19:03)

其实《以爱情的名誉3》,我是早上发过了一篇的,不过命运不顺,看——
您的文章《以爱情的名誉 3》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删除。再想想,似乎是我其中使用了汉字“KJ”,而且重复了好几次,想来是这字眼不干净。我的天哪,KJ怎么着就不干净呢?这可是天下很多人的幸福方式呢。无奈,只好重写了,因为感觉写得很不错,就基本那么写吧,KJ用成字母看能不能过关。
故事,是这么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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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7 10:14)
昨天不知为什么我朋友回来就说网上大家奔走相告要看晚上八点半的湖南卫视。却原来是节目《8090》的一档内容《纯爱的天空》,据说有些探讨性的朦胧感。我就那么守着精彩不精彩的广告看下去了,一本《柳如是别传》放到了一边。
节目梢有些剪辑得太过突兀,总体还是很不错,很感人。
《纯爱的天空》讲述两男一女三个由初中到高中一起生活,最后在大学时分开两地后三人的感情心路历程。发小就在一起相互关心甚至包庇中长大的哥哥秋晨和文宣,初中时遇到了珊珊成了三剑客式的死党。阳光、青草、蓝天见证了他们一起的笑容,考试作业甚至于青春的烦恼亲历了他们的泪水。高考后面临大学的分离,珊珊告诉彼此:最终是会有分离的,但永远的友情不会变。而深爱着珊珊的秋晨追随着她来到了南方的大学,而文宣独自北上进行学业。大学后的文宣没有再联系珊珊,可对于同样不能放下文宣的秋晨他却一直有联系。对于在学校里的孤寂落陌和近乎自闭式的离群寡居生活状况,文宣没有跟好友哥哥秋晨说起,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