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专供世界日报55强的《半岛都市报》本周四本人专栏文章,谢绝其他平面媒体转载)
中国经济已企稳向好,这大概已成为当前学术界、业界乃至政府部门的一致性判断。楼市在经历一年痛苦调整之后,近期普遍出现了回暖走势,各大中城市商品房成交量不断扩大,可谓遍地开花,价格也开始了上涨。青岛楼市上半年的各项指标都呈现出比较猛的势头。所以,借用时下比楼市更火的那部电视剧来说楼市,似乎可以说“我们的楼市叫顺溜”。
当然,这轮楼市行情也引起了业内外专家的不少争议,从购房需求的真实性、交易量的有效性、未来楼市发展的可持续性,各种争论和质疑之声此起彼伏。有专家呼吁,基于对房地产市场在当前经济增长中重要性的认识,要汲取两年前房地产市场暴涨暴跌的教训,引导需求持续地、长久地释放,以使得“小阳春”能够变为“艳阳天”。
这让我想起冯梦龙在《警世通言·王安石三难苏学士》中说的一段话:“俗谚有四不尽的话。那四不可尽?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便宜不可占尽,聪明不可用尽。”此话怎讲?
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没几人能读得懂,甚至没几人能读它一读,至少我从未听身边某个人说他读完了且读懂了《追忆似水年华》。五六年前,我就买齐了三大本七部十五卷,三本不是一次出版的,前两本是在青岛买的,第三本是在北京海淀图书城买的。人家还不单卖,好说歹说,装作是痴情的文学青年才买到。
这些年来,看了无数次开头,又无数次止于开头。前两天,下定决心看完第一部,历时一周,看完了第一部的大半部分,就此掩卷罢手。我认输了。这次放下了,我相信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有勇气和力气追忆这似水年华了。
这年华,似水,也叫人嗜睡。
不过,我就此爱上了小玛德兰。
身边的朋友,似乎只有那个没上过高中却一肚子学问、五十岁了却终身未娶的孙老兄,认得我说的这个小玛德兰。上个月,和他聊天,聊起我正在构思的一部历史题材的书。或许是勾起了他对历史的回味,他用自己独有的表述方式对我说,他青春期的时候,在台东的道口路玩,路边有一个土包,他闲得没事就爬上去,站得高看得远了,突然透过破窗子看到了土包旁边的旧厂房里有一群女人在洗澡,蒸汽氤氲,混杂着各种分子的气味飘过来
小说月报(好几期的)
重访边城(张爱玲,第一版)
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这个是原著的书)
原来这才是春秋(第一部:称霸。第二部已经有了)
林忆莲2005夜色无边演唱会(DVD。另一场演唱会的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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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买到《天堂遇见的五个人》的DVD。昨天的雨夜,看这五个人。
这是一个《人鬼情未了》的故事,这类的故事还有张国荣与梅艳芳的《胭脂扣》、威廉斯的《美梦成真》、张柏芝与任贤齐的《星愿》。不过,与《人鬼情未了》和《胭脂扣》不同,这不是一个复仇的故事。
很喜欢这类故事,经常想象自己的天堂生活。
以前,我以为有地狱。现在,我相信,只有天堂。
而且相信所有的人死后都上天堂,即使如我这等十恶不赦之人。
83岁的游乐场维修工艾迪,生日那天,为救一个小女孩死了,他自然坐着自己维修的摩天轮进了天堂。生命的结束,是新的开始。这是电影中反复说的一句词。
艾迪在天堂遇到了五个人,都是在他活着的时候,与他有关系的人。他无意害死的一个陌生人,救了他又毁了他的领导,对他严酷的父亲,爱他的妻子,一个他害死的小女孩。片子很长,看到他遇到的第二个人,上集就完了,可惜没有下集,也就没看到他遇到的后面
早上,发动车,看见油灯亮了,有些恍惚,觉得昨晚上已经加满油了怎么又没油了呢。想了想,笑了,原来是昨晚做梦梦着给汽车加油了。还得重加,做梦娶媳妇和做梦加油,都是白忙活。
这些日子,做梦的主题比较集中,其中关于开车的有好几起。上周,先是梦到在高速上跑到了200迈,想刹车却找不到刹车了,脚底下怎么使劲都是空空的如同踩到棉花上;隔了几天,又梦到倒车倒到悬崖边,边上人拼命大叫,我还是加大油门往后倒,却怎么也倒不到边;昨晚上直接就没油了。
说到这里,也无所谓了,干脆把丑事也都说了吧。最近还经常梦到自己光着腚到处躲,却无处躲,到处都是人,还都是熟悉认识的人,那叫一个无地自容。
查了查《周公解梦》,说我梦见自己光屁股说明我最近压力大。我不同意,除了这两天关心了一下新疆的“三股势力”问题,我没感到别的什么鸟压力呀。照周公的说法,压力大就能叫人成了暴露狂?至于开车的梦,说跟向往自由有关系。我也不同意,我本自由啊,自由得跟胡作非为的美国人民似的。
Y说,梦是反着的。这么说,梦见自己光屁股说明我最近压力不大?梦见开车,表明我不
刚才,在某搜索网站,搜索“季羡林”获得大约 381万条查询结果,搜索“任继愈”获得大约 13.2万条查询结果,搜索“修方舟”获得大约 27.7万条查询结果。
这当然不能说明,修方舟比任继愈更讨人喜欢、更耐人寻味,正如不能由此就厚季(羡林)薄任(继愈)。
季羡林与任继愈,两位文化巨擘,同一天辞世。这30多个小时,各种媒体纪念季羡林先生的文章扑天盖地,缅怀任继愈的却少之又少。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可比的,也没有比的必要。迈克尔·杰克逊与帕瓦罗蒂也不必比。
当然,我相信人们此时更多地说季羡林而不是任继愈,绝对不是因为季羡林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虽然季老的“故事”听起来很人文、很人性(比如占了几乎所有报纸大半个版的“季羡林一生依恋的三个女性:母亲、
昨天下午,应邀去某星级大酒店参加一个峰会论坛,主要是听经济学博士、国际新制度经济学学会会员、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研究员、金融发展室主任、跟随张五常学习与工作三年的易宪容,谈股论金说三道四。他在台上一往情深地用不知什么地方的普通话以及不知从哪个部位发出来的高精尖的声调大讲特讲他知道和他不知道的道理,我在台下再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痔疮正在复发,于是在主持人点名叫我与易先生互动之前溜走了。
我不喜欢易宪容,不喜欢他顶着的经济学家的头衔,这头衔就跟他那头乌黑亮丽的假发一样。这年头,有的经济学家与有的大师都是假发。
今天,季羡林先生去世了,98岁,喜丧吧。在新闻中,先生的名字前有一大长串的名号: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佛学家、作家,北京大学教授,中国文化书院院务委员会主席,中科院院士,中国语言学家,文学翻译家,梵文、巴利文专家。在这一长串之前的第一冠名是“大师”二字,且是国学大师。我一贯尊重季先生,不仅因为他是我的一个大学老师的老师(我从不敢自称是季老的徒孙),而是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大师。
比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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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所能看到的最美的一句话:
我只微笑,不说话。
Y说的。
于是,我只微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