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到的一篇廖一梅新书的序言,句句入心,好吧,感谢她.
(2011-11-16 13:04)

过几天约了去拍写真,是因为最近时光倒流,重新出现小女子的柔顺的美,偶尔还有几许羞涩。30岁之后,容貌已不再是上帝与父母的杰作,而是我们自己内心的外在体现,你有什么样的内在,就会有什么样的外表。
想在身体上纹些字,这个想法已有多年,只是一直没有好的合适的纹身师。想在腰窝里纹上安吉丽娜茱丽的那段“A
prayer for the wild at heart ,kept in
cages”,这是一段从当时看到就一直激荡在内心的话语,也许这亦是我生之铭志,亦可做为我的墓志铭。
(2011-11-13 13:04)
昨天上班路上,环卫工人手持长竹竿抽打着树上的残叶,一树半碧半黄纷纷坠落。今天再路过此地,地上尚凋落着数十片深绿明黄。这年头,在城市里做一颗树都不能被善待,做一枚叶都无法善始善终。这是何等悲凉的时代,我们连等着叶子自然凋落的耐心都不再有。急什么呢?无论急与缓,都在赴死的路上。
越来越不喜欢城市,交通越发达,人与人之间越疏远;物质越丰裕,精神越苍白无依。这个人均GDP排行第100的国,奢侈品消费力却全球第2。少数人心情愉快的花着钞票,眼中对多数人的苦难却视而不见。除了钱,似乎其余所有都不再值得被尊重;除了自己,这世上所有都不能再被善待。末世之相轰隆隆的驰过来,跟这国人对钱的欲望一样强烈,速度与这两年增发货币一样快!
你见 或者不见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 或者不爱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 或者不跟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离不弃
默然相爱 寂然欢喜
——仓央嘉措(亦有人称为《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作者扎西拉姆多多)
青岛的秋天来了,路边的法桐已然金黄,清晨的时候,路边会有零星落叶,在脚下发出脆响。天空开始高远,一种要离尘而去的姿态,晨夜温度骤降,却有清冽的风吹过身体。
心中有满满的感触,却无法形之于笔端,只能让里尔克的诗句在胸中涨着,每天上班路上在晨风中默默诵读“谁此时没有房屋
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 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 读书 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徘徊 落叶纷飞
”再没有什么文字可以比此诗更能说出秋的所有,所以,在此诗面前只能沉默。
少年时最喜春之烂漫,喜欢生命蓬勃而出的灿烂,喜欢在旷野和林间游荡,那时候城市中心向四方不足五公里就是旷野林间和农田。是自然与四季薰出了我的审美品味,也是自然触发了我的狂放不羁的天性。
(2011-10-15 15:25)
假日的丽江是游客的丽江,空气里涌动着荷尔蒙的气息,路上到处晃着人壳子,脸上泰半挂着造作的神色,眼睛却漫不经心的四下踆寻,流连在四方街廉价而同质的商品之中,或者在某个酒吧里感受被报纸杂志写滥了的慵懒,整个丽江充斥着一种甜腻的脂粉气。
除了必要的两次出行之外,我都泡在秋士的如是山房。初知秋士是在来丽江的大巴上,帆妞儿发短信说“晚上安排你住在一个朋友的客栈里,这个朋友亲自下厨作饭,成都人,真隐士。”
从古城派出所的路口走进,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在一个巷子内,迎头是一块板子上的一排字“如是山房今日有空房”,字体娟秀却凛然有骨,别有一种出尘之意。如是山房,看了心里一动,觉得这名字应当是从金刚经中来。
(2011-10-14 20:26)
丽江之行,缘于张帆妞儿的首次画展,这样美好的人儿这样美好的事儿,我当然要在现场,献上我身为蜜友的最深切的祝福。
在有时间的时候,总是选择火车或汽车做为交通工具,是不喜飞机的速度,这过于迅猛的速度让出行太容易,
很久没有写博客了,并非没有写的欲望,只是,我失去了用文字纪录生活的能力——我与自己失去了联系,失去了抵达内心深处的通路。
第一次真正的抵达自己,是因为爱和失去爱,在似乎无边际无止境的幸福与痛苦中,我第一次抵达了自己的内心深处,认识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我”,开始学习与自己相处。然后,我远离城市与人群,在近似绝对的孤寂之中,安然的与自己相处。那时,似乎开了天目,世事清明,我心温柔而包容,生平第一次,我开始与自己和解,与这个世界和解。
从来未曾有过城市能这么快的征服我,几乎是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它。
青岛的春天姗姗来迟,风还有些嗖嗖的凉意,花们却已经占领了大街小巷。青岛的春天不象北京是以清新的嫩绿开始的,却开始于大粉艳紫鹅黄梅红,到处是一片花海。
那些花儿满大街肥沃的开着,恣意灿烂得象快乐的胖子,沉甸甸的一大嘟一大嘟的坠着枝头,梅红的花竟象是以前的老卫生纸缠出来的样子,粉色也是最俗气热闹的粉色,一点也不雅致,象乡村的娘们,但是很快活,大腚大奶的浪笑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青岛话里管美不叫美,叫浪。如果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青岛人会夸你说:“万姐儿,你今天真浪。”这浪字里,总是带着些最原始最朴实的赞美,好象这地方虽然也整出了个CBD,但是没耽误青岛人还生活在山东的骨子里。
中国的美丽,不在越来越现代化的都市里,还是在乡野和小城,它们还没有失去纯朴善良的天性和活力,还跟土地息息相关,所有的美都带着野性和生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