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流水一样的日子 |
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失语,生命途经一段空白,乏善其陈。习惯了的空空荡荡的大屋子里住满了人,无论走到哪里,抬起头都能看到人,压迫从无形中弥漫开,自己把自己逼仄起来,没有能力看书思考,生活开始失去韧度,象一块僵硬海绵,到处是破旧的空洞,却干涩得无法伸展。
也许是习惯了,度过了最初一段不适应的日子,我发现我也能与人这样近距离的相处,也能收起全身的尖锐的倒刺。于是,坏事也就变成了好事。
两个月的时间,经历了一些事情,走过了一些地方,遇见了一些人,也慢慢的收拾起了那个重归职场之后开始尖锐轻狂的“自己”。于是更加明白,我曾引以为生命的行业,我已真正的从其中出走,那些激荡着我的心的成就感与使命感,就这样云淡风轻,而我,又蜕去了一层紧紧贴在身上的“外在”,我所要的,我想必需的,越来越少,越来越象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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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北京没有秋天,叶子还在树上蓬勃旺盛的生长着,一场雪就来了,树叶从老成的绿色直接回归泥土,还没有来得及发出耀目的金黄。2009年的北京,就这样从夏末直接进入了初冬。
北京的冬天是一个又一个的夜晚,还没到五点半,天就沉寂成近似于绝对黑色的深蓝,人在这颜色中眸子越发的亮,里面是闪烁的欲望,或者闪耀的灵魂。
这样微凉凛冽的夜晚,适合牵着手走路,在小巷子里接吻,直到被戴着巡防袖箍的路人惊动。这样干净清冷的夜晚,我们彼此用体温取暖,在这一刻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我们的灵魂在对方的怀中徐徐展开,铺满整个夜色,铺满北京的冬天。
是呀,这世界物质越奢华明丽,欲望就越贪婪紧迫,灵魂游离,在夹缝中喘息。可是,毕竟我们有灵魂,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啊,祂仍被我们小心翼翼的珍藏在心底,在每一次疼痛的时候,我们将手贴在胸口
晚上的时候,突然想看碟,翻出买了许多年的《东京审判》,片子里有太多太多的逻辑之外的难言之隐,于是影片象个谜语。看完了片子,习惯性的去豆瓣上寻找被隐匿在片中的“不可说”之物,却看到了让我泪盈于睫的这一篇文章,我们的民族是一个擅于遗忘的民族,所遗忘的,正恰恰是不应遗忘、不可遗忘之事,我们活在自己制造的混沌之中,所以,我们快乐得那样肤浅轻薄,现把这些让我不能安眠的文字转载于下,以纪念那些,我们不应该遗忘之人!
遗忘三十年的法律精英-一批“中国脊梁”的凄凉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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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7 03:45:22 来自:
SSC (把屋顶漆白) 注:东京审判的背后有一批中国法官,他们都是谁?后 |
云栖
2009-09-15
你们是去观赏了,所以看到的只是欢乐,而实际情况远远不是这样的。
农村人有着中国人特有的朴实,哪怕刚才两口子还打架,有人来了,女人会立刻擦干眼泪笑脸相迎,一是礼貌,二是面子。
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在回家的情绪里恢复过来,只所以不大留言也在于此,你们去了那里,只是“路过”,就想路过路边的野花一样,而野花虽然开的灿烂,但以后的孤独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我也再反思一个问题,为什么看到同样的景物,我们的心境会是如此的不一样,到现在都没有答案。
错了,你是以你自己的生活观念去要求他们了
跟你以为的“幸福”不一样的,你都以为是不幸的
很小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梦想之一是穿着白色麻衬衫,随意的挽着发髻,脸色肃穆的在阳光下做画,鼻中是好闻的松节油味儿,衣服上到处是颜料的渍子,我的脸上是一付漫不经心的冷淡样子,阳光斑驳在脸上,有疏淡的温存。
年纪一天一天的长,这梦想也慢慢的丢到了时间之河里。我长成了一个满脸喜悦的多动症患者。
认识张帆之后,这个梦想就溜出来,一直纠缠着我。约了几次要去跟她买画具,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前天拿到画之后,只要与它同一空间,我的眼神就被它牵引,难以离开。这个梦想开始折磨我,不能安眠。
今日终于遂了心愿,几乎把美术馆街搬了过来。晚上到家之后,把所有的物品归置好,画的冲动递增至失控的边缘,取了一张绷好的无框画布,开了锌白、马斯黑、沙普绿、普蓝,先画了一丛恣意蔓延的藤,那些绿色纠结着生长,象此时的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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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感官封闭,人又趋于迟钝,在麻木中,我会少些尖锐的棱角,那些让自己也让别人不好过的棱角。我痛恨对自己没有要求的人,痛恨那种混一天又混过一天的人生态度。如果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将之做好。做好一件事,与做一件事,我们付出的时间成本与人力成本相差很小,可是,结果就如天渊之别。
我们的兼职文案是很聪明的小伙子,说起来头头是道,可是下起笔来,却现出江湖客的油条伎俩,如果是之前的我,早已拍案骂娘了。许是老了,火药气锐减,那一口气如果不给了有共同理想而意见不同的人,不如留在肚子里温暖自己(在此想念与张波拍案大吵以至于服务员数次来提醒小声的日子)。
低眉顺目的央求纱衣帮我出一句SLOGEN,这妞儿的一段话,居然惹得我湿了眼睛,不知道这段文字有没有可能变成出街的报广,可是,我想把打动我的话语放在这里,其实,一段好的文字,如果不能感动自己,就不可能感动你的客户——
平日素喜卫斯理,他神奇的想像力,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而竟总能让他找到可以圆满自洽的逻辑,那些思维奔逸的奇思妙想也就有了生动的可能性。于是有书评家说“即使倪匡写的是无字天书,也会迅速售罄,只是以后读者购买前会翻开看看倪匡的下一本书是不是无字天书的续集。”
卫氏理论动人之处良多,除了改变我宗教观的《头发》及描述外星人为了体验地球人的“爱情”不惜变身为人之外,他篇幅最多的文字是警世之作——地球将来会被电脑统治,现如今不是人类在升级电脑,而是电脑自身在开发升级自身。于是有了那著名的《玩具》系列。
呃,今天我想说的,不是卫氏文字的读后感,而是另一桩神奇灵异的好玩儿事——
昨天群里突然开始讨论奇奇博客上的一个小软件“西米客”,这软件的功能是让
不过是一场雨的时间,秋就来了。秋一来,夜就静谥起来,夏夜里的喧嚣嘈杂隐没,虫鸣声也开始清脆高昂,在窗下夜夜高奏,这自然的声音是最美的乐章,祂是由生命谱写而成的呀。
今天翘了一天班,基本上没有离开床这方寸之地,看书、上网、发呆,那些蛰伏于体内的东西苏醒,鲜活起来,开始象个“人”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给自己泡了一道茶,才发现,我有好久没有领略生活了,好久没有泡一道茶,静静的,跟自己说话。
怀念年初的那段日子,什么也不做,只安于书海,安于每一个当下,安于对自己的不断的获知与感悟之中。似乎每一天都是新的,都未曾经历过,都那样的值得品味与珍惜。
重新走回人群,且是走到自己不欣赏不喜欢的工作方式之中,一向喜欢有挑战有难度有效率的工作,喜欢对得起
回程班机延误,十点多才从长沙起飞。夜间飞行,机舱顶灯熄了,舱内只微弱的灯光,偶尔听得见人低微的鼻鼾声,愈发显得夜之静谥。对着窗外大块的黑色发呆,神思去到不知名的所在,时间更觉易逝。
抵达北京上空已是零点之后,满地的灯火璀璨耀目,象落了一地的繁星,也犹如天上的街市的映像。我极目在其中寻找熟悉的坐标,这城市这样庞大,此刻却全然隐没在灯光之下,象巨大的迷宫,充满陌生感。竟让人心生隐隐的畏惧。呵,我这从来不知畏惧之人。
最近失语,人渐渐麻木,对生活感触渐低至接近无,就这样木然的活着,如同一具泥偶。被某人召出的敏感细腻的灵魂,又被坚硬的壳封住。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是没有灵魂的,只是在那敏感的人身上偷到一口儿气,如今用尽了,我的敏感细腻也就尽了。
人在寒冬或者深夜才最接近自己吧,一个知晓自己的虚弱渺小,懂得敬畏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