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某师兄来,和缐师兄、我三人聊了很久。大家在一起的话题离不开学术和学术界——三个人都觉得平时少人说这些,憋得慌,逮住机会就要痛快痛快。
师兄说了自己所在学校的很多事情,花钱发文章、抄袭、一稿多投、学生不读书、老师没有公德心、大家拍领导马屁……他自己无形中成了这些的对立面(我猜他在那边也很不得意,“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这也是古今的定理了),所以他常常有很强的焦虑感(我猜还有悲凉)。我虽然没有亲历这些,但也耳闻目见了不少。屈子说得好:“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这大约是百代之下,仁人君子最令自身痛苦,也最让俗人不屑一顾的心理状态罢。
话说回来,我们无力改变现状——那些靠抄袭致身高位的学界巨蠹被揭发出来后还是一个个或安之若素或叫屈不已——对中国的教育状况和学术环境,你还能抱多大希望呢?
古语云:“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泥,与之俱黑。”我们能做的,只有珍惜自己遇到的好老师、好同门、好机缘,独善其身,
呜呼!独善其
最近需要加快论文的准备和写作了。昨天与缐师兄和LYJ老师的学生,目前在某大学工作的X师兄吃饭,他问及我的论文,说是不是写完了初稿(他读博是四年制,在博三已经写完了初稿)?我一时语塞——材料还没有处理完,论文更没有动笔。
最近和缐师兄聊我的论文,他提醒我要注意避免过于重视检索和语料,而忽略了整体上的化用和模仿。于是准备在假期45天之内,将《先秦汉魏南北朝诗》再通读一遍,每天计65页。今天试了一下,每天大体要看两个多小时,有点痛苦。不过好在很多诗都是以前读过的,这次通读只是复习和感受时代的风格,避免陷入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状况,另外也避免“唯《文选》论”。假期还需要重新通读《文选》,达到熟的程度。
另外,需要找一些和影响研究有关的理论著作,借鉴一下。
于是决定从今天起,若没有看完需要看的专业书籍,便不再看那些闲书了。同时加大处理材料的力度,争取在一月之内,基本处理完材料,正式动笔。
下午王师兄伉俪来京。昨晚在师兄博客上看到他已经被录取了,很为他高兴。晚上缐师兄冒雨从北大买书回来,四人便去大鸭梨吃饭。席间聊了很多考学的事情,还有某大师的一些光辉事迹。今天长了一点知识——我一直以为中山大学在中山,没想到却闹了这么大的笑话。一直以为自己知识面挺广的,没想到孤陋寡闻盖所不免。
回来到我屋里聊了一会儿,大家都感觉累了,于是便匆匆散了。
下午看礼记,提到君子去世叫终,小人去世叫死。怪不得现在某些大人物go了,要说“终年……”。
看《汉书》,提到“喋血”一词,原先一直以为“喋”是有口里喷血的意思,其实大谬不然,倒是和“鞋”有关。
————形容杀人流血很多。《汉书·文帝纪》:“今已诛诸吕 ,新喋血京师,以迎大王为名,实不可信。” 颜师古
注:“ 如淳 曰:‘杀人流血滂沱为喋血。’喋……本字当作蹀,蹀谓履涉之耳。”(汉典)
这是最近看的一本闲书。看了不多就知道是攒的,因为大量的错别字、标点没转换(比如《新唐书?某某传》)、缺字,还有段落中的内容割裂,文意错乱,比比皆是。不过,还是长了不少知识。一些已经写在前面的博客里了。今天看完之前,看到一则宋哲元将收缴的先秦珍贵文物卖给外国人的记载。我想,在宋将军作为抗RI英雄的传记里,恐怕不会有这么一段插曲吧。
逢雨最宜写唐诗(2009-07-13 22:21)
最近几天北京一直是桑拿天,下了雨我屋里也很闷热,幸而有书可看,有字可写。这两天一直拿本唐诗三百首写,写完就背(三百首的内容还真有不少不会背),感觉自己的记性确实没有原来好了。每首诗写完后都题上一两句感想,也蛮有意思的,尤其“归来煮白石”一句。
期末论文发表会·云南菜·久违的大醉(2009-07-12 01:45)
周五是本学期最后一次课,也是老师规定的“论文发表会”。老师的初衷是借鉴国外和港台的教学方式,在学期末要求大家各拿出一篇论文来提交讨论(但又不限于课程学习的内容),既锻炼了自己的口
头表达能力,也可以让大家在相互批评中完善自己的文章。文章多数已经提前群发了电子版。规定每人发言十五分钟,有一位同门专责评议,另外宋老师和柳老师分
别负责社科和北师的论文。L师姐和缐师兄也参加了。
应我的要求,老师带给我三张古典音乐名曲的“扫盲”CD。
“会议”进行的很热烈,我们前三个人讲评完毕,已经是四点四十了,连标点问题也一个个的细说,耗时太多。因此后面三位同学总共用了两个小时。感觉收获很
大,尤其是对我论文的批评。最近半年多,随着课程的持续,以及和同门师兄弟学术交流的密切,自己常常有一种惶恐和紧迫的感觉,但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沉浸在
学术研究和交流中的温馨、亲切而又崇高的氛围。
会后老师执意要请大家去他那里吃饭,作为学期末的“犒劳”,我们不愿让他麻烦,他说那就请你们在楼下吃云南菜。这也是我第一次吃云南菜,见识了不少东西,
虫
2009年07月10日(2009-07-09 23:44)
昨晚和缐师兄聊到凌晨五点才睡,聊天话题主要是爱情和婚姻、家庭,很久没有这么聊了。八点多起来,到下午两点多就靠在窗边迷糊了。
古代丧礼,父在而母死,为母服一年丧,若生母已被父所出(休掉),而自己又是父亲的继承人,一般生母死后,则不能为其服丧。这在今人看来,是如何的难解呵。
这两天看一本攒的关于盗墓的书,里面讲盗墓的望(看风水定墓葬,尤其是已经没有封土的墓葬)闻(唐代的土和宋代的土,包括不同时代的明器,味道不同)问(化装向当地老人问墓葬的情况)切(就是在墓里折腾)。还讲到楚国的墓,墓道都被各种巨石填满,后来盗墓贼在巨石上凿出环来,系上绳索,让牲畜一块块的牵引出来,就这么破解了难题。此类例子很多。
最近继续读《全唐文》,今天看到一篇褚遂良的《谏戍高昌疏》(全文见后)。作者的观点不符合我们现代的国家观念,但是却体现了儒家在对外扩张上比较内敛,对异族比较抵触的一方面。以我看历史的一点浅薄的看法,就是中国过若干年,就有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出现,对外扩张,平灭周边的shaoshuminzu
政/权,设立郡县或都护府,往往把国家搞得空虚,然后反思,后面几代君主继续休养生息,然后再出秦皇汉武一类的人,继续扩大版图,威胁、侵略我们的shaoshuminzu政/权不断的变化,但中国始终是尊奉儒家的以汉族为主的政权,而且是不断的平灭“四夷”.因此,中国的版图其实就是这样不断的扩大的,直到清代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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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闻古者哲后临朝,明王创制,必先事华夏,而後夷狄,务广德化,不事遐荒。是以周宣薄伐,至境而反。始皇远塞,中国分离。汉武负文景之聚财,玩士马之馀力,始通西域。初置校尉,军旅连出,将三十年,复得天马於宛城,采葡萄於安息。而海内虚竭,生人失所。所以租及六畜,算至舟车。因之凶年,盗贼并起。
有兄自远方来,不亦凉乎?(2009-07-06 20:57)
早上十点,当我打开宿舍门的时候,缐师兄高大的身影投映了进来。近来北京酷热,我的房间又不通风,更是如蒸笼一般,自己就像蒸饺。但昨夜的两场暴雨,多少舒缓了热浪。有兄自远方来,不亦凉乎?
稍作安顿,聊了一会儿,便和缐师兄去了褡裢火烧,我给他接风。席间一算,缐师兄比我大整整一轮,算是老哥了,而自从07年4月之后,我们也有两年多没见了。
和缐师兄谈话,学术是永恒的话题,他说了对史记和战国策的两个想法,都令我眼前一亮——这类耳熟能详的经典,能够提出这样的问题,足见读书之用心与眼光之独到。而且师兄知识面很广,对历史也很熟悉。
晚上,缐师兄在潭州设宴招待社科的同门,LM师兄、sj师妹、我作陪。
快回来时,songbo打来电话,说有雨找不到人,电话也没人接,我还没到学校,已经好几个电话过来问,把songbo急得什么似的。于是很快赶到学校,去操场和办公室都找了,还是没有。过了一会儿打电话过来,说人早回去了,手机落在办公室了。心里暗笑。
老梁终于被HX了。以前听他的节目,常常捏一把汗,但看他依然铁齿铜牙的每周六在央广黄金时段白活俩小时,还以为我们真的进步了。
结果从上上周,《老梁说天下》在央广网的点播下载界面完全消失,上周老梁直接说了一期扯淡的“话说国宴”,没想到成为绝唱。本周六,干脆直接因为“身体原因”不再播出节目,连《体育评书》也一起停播——以前再有事或有病,都是提前录播现场放——而二者的点播下载界面一起“被维护”了。
听说老梁最近还去了书馆说真正的评书,也不知道哪里有下载。
老梁说了很多犀利而又幽默的“名言”,只牢记住一句:脑子进水了,那是因为兜里进钱了。
希望老梁保重身体,并且奢望他找到一个可以尽情挥洒才华并快意针砭时弊的平台,这样他说得爽我们也听得痛快——本来P民们能做的就是痛快一下口耳罢了。顺便说一句,这个以评论体育成名的70后,竟然在博客里写过论陈寅恪、王国维和“大师”的文章。
附老梁新博文:周六《老梁说天下》、《体育评书》暂停,个中原由颇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