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
窗外,我看见你的脸
深埋于秋的余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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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醒的时候,我为她醒着
娃睡的时候,我为自己醒着
第一次推娃去菜市场,那里的门太窄,车过不去
车过不去,娃就过不去,娃过不去
菜就没有买成
顺路看见花店里有卖水仙
决定买一盆回去
仿佛是年底的仪式
每一年,都是在一盆水仙将开的日子里
下不下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c从北京驱车十个小时来到外滩,发现这里成了一片大工地。最后买了一把江南特产的水芹菜,又驱车十个小时回到北京。
h说,下雪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在自己虚无的深渊里,四壁光滑。
她没说那50元是假币,只是说,请你再换一张。
弄丢了欢儿的一只小棉袜。另一只收了起来,我觉得对不起欢儿,也对不起这双袜子。
他说认识她感到非常幸福。她说她很满足。
大胖说他做得的羊肉汤鲜美,无与伦比。我说没准这辈子是吃不上了,也没准就吃上了,都是没准的事儿
寄就不要了。我其实不吃羊肉的,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的童年生涯(正式上学之前的岁月),记忆最深刻的事是每天爸爸下班回家,对我例行公事般的痛扁,我称之为挨打。
如果小时候只挨过一次打,那理由是无论如何也会牢牢记在心上引以为戒的。可于我却不同,我的挨打基本没有什么具体的理由,也不是因为做错了什么事,而是一种弥漫了我幼小心灵对于现实的强烈不满而产生的让母亲和父亲感到极其愤怒恐慌和厌恶的情绪。他们害怕听到我没完没了的哭,试图用打来制止而适得其反,继而再加重了打的力气,当然我的哭声往往和身上的痛感成正比。
我到后来明白,那是源于生性敏感而又不会表达从而和父母之间产生的理解错位。他们常常将我的哭泣理解为无理取闹,而在挨打的过程中,我甚至产生过绝望的念头,对爱的绝望,对家庭的绝望,对生的绝望。对于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试图通过哭泣来让大人妥协是不可能的,那么到现在我
怀孕以及产后的近一年时间,实无暇又懒得去理发店,头发便得了势,野草般蓬勃地生长,到如今已经越过肩头又越过肩胛骨。有时披散着,有时用一根简单的皮筋乱乱地扎起,在家如此,出门亦如此。
之前是一直留短发的,也下过留长发的决心,但总是熬不过那没精打采的过渡期。对着镜子,横竖看着都不顺眼,心里像着了火,非要去一趟理发店才能扑灭。通常上午还劝慰自己,再忍耐一些,再忍耐一些,光明就在眼前了,晚间先生回来,看到的我已经是被“修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