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某院在这个城市举办很正式的在职研究生进修班,国民经济管理研究方向。
之所以说很正式,是因为当时我认为它与全日制国民教育几乎没有多大区别。
不仅仅我这样认为,身边的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
为了参加这个班,当时我激动得心潮澎湃失眠了好几个晚上,似乎我人生的重要转折点已经到来。
心里反复思量着,参加,得交几千甚至上万的学费,不参加,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这样宝贵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错过了会很可惜和遗憾。
后来,揣着五千去报名了,当然,那与长辈们的关怀和殷切期望是分不开的。
本以为夜间不会落雨,后半夜一场不大不小的雨还是意外地落了下来,以至我晾晒在天台上积压了三、四个星期刚刚洗的衣服被雨无情地淋了。
我比雨无情,还是没有起床来收衣服。
深秋的夜,起还是不起,两种截然的念头在内心时轻时重时浓时烈地反复激荡。
不过,那持续几个小时的雨似乎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我的心头。
无声却又重重的感觉。
我想起了石板街那些青色屋檐下发亮的石阶,石阶上坑坑洼洼的、小酒窝一般长年被雨水滴落击打留下的痕迹。
我惦记着这场雨,惦记着我晾挂在天台上的衣物。
第二天起床时候,看见隔壁的一个小邻居已经帮我把所有衣服收挂在走廊过道
生命是个过程,死是必然。有的人在忙着死,有的人却在忙着生。换个角度,态度或许就不一样。
因此,有希望总是好事。
早就耳闻经典,昨夜静下来一气目睹,不禁叫绝。
难以想象,为了自由,20年来的持之以恒和不动声色,老实说,我这辈子是无法做到。
也就上个星期,一个曾经对我很不错的朋友被查出甲状腺瘤复发,估计是恶性的那种。
电话里我这样通俗地开导,我说人最
这个长假,总体来说是愉快的。
关于祖国60大庆阅兵,最漂亮的,自然是女民兵方队。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据说,个个都是180的个子,这样的高度,这样的身段,这样的脸庞,更主要是这样的飒爽与美丽,现实里不多。
但我们这样一个泱泱大国,不多的也容易组建,不管怎样,都总比男子足球场上凑那十来个队员容易得多。
武器展示,常规的自不消说,最后出场的,往往是压轴的。
数了下运输核武器车辆的轮子,整整8排,关于这样巨大的车辆,现实里是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自然,它是最有分量和最令国民扬眉吐气的了。
最关注也是最令人赞许的,自然是此次盛宴的安保工作。我以为,基本上是发扬了航天精神进行的工作,那就是杜绝零差错与失误,细致周密得滴水不漏,不夸张地说,此次盛宴的安保已经完美得无与伦比。
而最辛苦劳累的,我认为则要数那8万人汇聚的“巨大屏幕”,不知移动了多少道具和展示了多少条标语与图案。
每个参与的人都会因此而自豪,包括他们的家人。
阅兵刚刚开始,竟然感
每年的中秋前夕是父亲的祭日,而去年正好是父亲去世10周年。
去年这段时间,莫名的心情很差,不好的糟糕的情绪持续了较长一段时间,最后踯躅着、惆怅难过地写了篇《十年一梦》,才稍微好受些。
今年这种心情相对就好了很多,总感觉,许多事情似乎是有心灵感应的,活着与活着的,甚至,活着与那逝去的。
不想让自己静下来,和朋友驾车去了趟100多公里外的地方,往返就达到了将近300公里。
这是不短的行程与旅途,视线之外,是收获后苍茫的稻田与谷草,黄黄的一大片。秋天,已然如一驾急急驶来的马车。
回到这个城市,天将黑未黑,左手车窗外,已是一轮暗黄的圆月缓缓升起。
我们这一代,比不上80后、90后,却也生逢盛世。
记忆里,有关于《少林寺》、《霍元甲》、《上海滩》、《乌龙山剿匪记》的精彩,还有火花,小人书,纸飞机,玻璃球等的乐此不疲。
我的童年,还有喜鹊在枝头清脆鸣叫,有农夫田里耕耘,牛八哥黑压压的站满牛背的片段,它们,都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
如今,虽偶见白鹭翻飞,鹰隼翱翔,那些童年珍贵的记忆,却已不复显现。
虽说正当年,人生就这样过去了大约一半光阴,看见85、86的,用句土话说也是“火烧牛皮——渐渐卷。”这说的是人生已经逐渐走向了下坡路,不能也不可比较。
真正是艳色的田野艳色的秋景。
金色阳光下,四处是收获的、忙碌的身影,时不时来自田野的两三声马嘶,给秋日增添了别样的生机。
可以确定的是前些天那“体检”是虚惊一场。
因为一些结果已经出来,而且,为此我又专门咨询了一些专家类人物。
不过,这些年是忽视了身体的保养与锻炼,当然,这与工作环境的改变有关。
不是自己有了惰性,而是,很多时候,就没有那样的条件或者空闲,即或有空闲,也许已没有了锻炼或保养的那种想法。
这些年,无数的应酬,无数的烟酒,无数的熬夜,有工作时候,当然也有娱乐时候。
昨夜躺在床上,一回想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有糟蹋作践自己多年了的感觉。
一样疾病,是需要很多的诊断辅助最后才能确定。医生经验越多,医术就越高明,所以,名医扬名立万时,多半已满头华发,那就是年龄与经验的积累。
人吃五谷,生些小病是很正常的,而学会应对小病,人就相应健康和生活质量提高许多。
我怕的是如当年和我关系很好的那个我曾经的领导一样。
他两个
和朋友驾车出去转悠了几百公里,夜晚,我们又回到了这个城市。
一场大雨还是没有洗去这湿闷的天气。
最近,眼睛是花的,象车窗外飞速退去的风景。
我想安静一下。
把音乐开得再大点,两个人的车上,什么都可以说,多是些回忆的话题。而路,正在眼前流畅地铺开,似乎没有尽头。
体检,两样疾病,尽管我毫无感觉,却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医生说,或许我正当年,年轻力壮,所以,就抗过来了。
我本乐观,宁可信其有。
一觉睡到夜幕降临,来到我熟悉的那个路口,华灯初上,行人穿梭,热闹非凡。
点了个铁板烧,要了瓶冻啤酒,再来上个炒饭,蓦然间有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还有些凄凉。
不过,我胃口还是不错,几乎把它们给吃了个精光。
在大西门三街不远处那个角落,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所有来往的行人,那一刻,仿佛我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又仿佛,我真成了那个梦里出现无数次的寂寞剑客,正在临江小酒馆靠窗位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而旁边,正放着我那把“杀人”无数的“黑玉”。那是把心爱的没有
一个才50来岁的村民小组长,很突然地死了,结束了他平凡的一生。
就在几天前,他还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办事情,当时因为有其他事情,我把他叫去了另外的一个办公室,让另外一个同事接待。
我依稀记得,他下楼去的时候还是乐呵呵和比较满意的。
这个组长,总体来说比较憨厚老实,人不坏,尽管他和他的组民曾经去上访找到了市委书记,还说了一些歪曲我的话语,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歪曲我的,已经很多了,只要多,人就会慢慢的适应与习惯。而且,宽容是种风格与风度。
以我看来,允许群众有不同的声音,允许群众通过合法的渠道表达他们应该表达的合理的诉求,只要我们办每一件事情是站得住脚的。
后来,按程序对他们采取了行政复议,还是坚持了我的处理。
我也早就对他们说了,我们形成的每个决定,都是个别酝酿、集体讨论、会议决定的,并不是我一个人专断草率甚至简单的决定。何况,我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我之后也去过他的组上处理过几次事情,还和我的同事们在他家吃了两次饭,每次,他都是杀大公鸡招待我们,那种纯正的土鸡。
他离开这
腻有几种解释,一是食物过油,二是光滑、细致,譬如皮肤细腻,三是因过多而厌烦等。
上周,接连几天因为有事情都是凌晨之后才得以休息。
感觉腻腻的,这腻,成了一种厌倦。
近来,有“更年期”一些轻微症状,主要表现在火气比较大。
我这样的人,按常理已经不太会喜形于色。
阿咖酚散,阿司匹林加咖啡因加对乙酰氨基酚,就是头痛粉。
不舒服的时候,来上一包,那效果基本上是立杆见影。
但没有多吃,我怕有依赖,怕一个不小心就上瘾。
警灯闪烁,深夜的集镇,有些宁静,也有些深邃,没有城市的灯火与辉煌,却有阵阵来自田野的清风。
遗憾的是,喜爱的桂花还没有扑鼻,少了些花香,无形中也少了些诗意。
但田野已经一天天逐渐金黄。
那夜,黑暗中,警车误冲上一条崎岖狭窄的山道。
一个急弯,再上是怎么也上不去了,何况走错了路。
一面是坚硬突出的岩石,一面是陡峭黑漆的悬崖,瞬间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