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市里接着开了两个会,时间不算长,开完的时候,也才上午11点左右。
临近春节,有些会议是必须召开的,但是,整个人已经归心似箭。
其实,如过去一般,在此之前我没有具体的计划自己哪天回老家过春节,但我依旧是这样的风格,往往说走就走。
阳光明媚,还有初夏的热。
一到贵阳,就感受到了整个人流的拥挤,人们基本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还争先恐后的赶路与张望。心里当时就是那种感喟:唉,这人也真是多了点。
关于这人多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我的故乡,那个上百万人口的大县。
在贵阳,还算顺利的买到了车票,不象有一年着排了几个小时的队。
忙于节前的各项事务,从推杯换盏的酒桌出来,已是华灯初上。
漫步城市的街头,天空下着冬日的毛雨,温度稍低一点,呼出来的气都泛起阵阵白雾。
人群依旧穿梭,行道树依旧葱绿,大楼依旧那么耸立,街道依旧那么熟悉,城市的霓虹还是那般的闪烁。
习惯步行在城市的街道,看来往人群擦肩,熙熙而攘攘。
接连的一直喝酒,也接连的一直工作。
中午和黄昏,突然间就听到两个噩耗,两个都认识,还不算陌生。
昨天和今天都比较戏剧与惊险。
昨天,一辆标致在驶出辖区三、四百米处,从宽阔笔直的混凝土路面飞下油菜地,最后四轮朝天,因高度不高,菜地柔软,驾驶车辆的那位没有受什么大伤,而车辆却是损坏严重。
所幸的是我没有间接参与里面,否则我可是悔青肠子。这原因自然是醉驾。
无酒不成席,但是,乐极却会生悲,如果重伤或者死人,必定脱不了相应干系。
今天,同样是相差无几的时间,大楼对面的一座老房骤然垮塌,闻声出去的时候,楼下已经围了好大一群人,灰尘扬起十来米,我瞬间想起了08年的汶川大地震和当下的海地地震。
还好,除了一个小孩子在街道旁玩,脑门被飞石击中敲了一个小包满脸泥灰外,房屋内的人都鬼使神差的在垮塌时不在屋子里。
近来,犟在心里的是一些事情,让我困惑。
这个年龄,还有什么能够让我困惑?连自己都觉得纳闷和不可思议。可是,我确实在困惑着。即使我不承认,这困惑依然无声顽固地附着在我内心最深之处。
给母亲打了很长的电话,才说了两句,母亲便责怪我,说我平时不说这么多话,只有喝酒了才记起她。而她,是这个世界我最亲的人。
母亲在那边安静地听我说话,我则越说越含蓄和跳跃,有些事情,索性把它烂在肚子里吧。
一
北方在大雪中持续,新闻说这个冬天有点冷。
工作的地方也冷,但是有炭火,有煤炉,有取暖器,更主要的是,还有我喜欢的毛尖。而在市里,我是不太喜欢喝茶的。而喜欢喝茶的时候,要么我在思考一些问题,要么我抽了过多的烟。
当然,我也知道少抽点,但是,总有那么多的应酬和酒水。
冬日,除开田野绿绿的油菜,干涸的河床多少让人感受到了两分荒凉。
不过,冬日间或露出它久违的太阳,虽然还冷,却让人感受到了短暂温暖,只是这天气变化也太快了点。
还苛求什么?这本是冬季。
而冬季,正是孕育明媚春的时刻。
我习惯默默中观察别人,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
最近,我在观察我的一个同事,10年间,他和我两次同事,关系密切,不用多说。
他大我一岁左右,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中,他就能够做到一边连声陪笑一边岿然不动。当然,他也有极个别酩酊大醉的时候,不过,这个年龄做到这,真是不容易!我又想起我一个已经回去市里的同事当年对我说,你不知道啊,小能啊(郁闷,本姓熊,却被同事不经过我同意去掉四点水),不喝酒有时候其实受气很,不但有陪嫖看赌类似的痛苦,还有众人皆醉我寂寞的难过。
于是,“小能”我在矛盾里日复一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