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珍珠,在办公桌上的玻璃烟灰缸里,变成了一个个褐色的烟头。它们,很安静地燃烧了自己。
这个夏季,我的兰花生长得健康而茂盛,这是我唯一也是最为得意的事情。
一直戒不了烟,多次想下决心把牙洗了,就再不抽了,可是,十七、八年的习惯,终究不忍舍去。所以,一直没有去洁牙,尽管我的牙齿并不黑,却在姑息中迁就纵容了自己。
一直喜欢那几句话,江流千山东,小舟至此终,听好风长吟,望美人如梦。
一直喜欢站在我办公室的阳台上眺望对面马鞍型的青山,虽然,它老让我觉得我的视野被无声阻挡……
这些,似乎都没有改变。
现在,已经凌晨,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我闭上眼睛,给自己10分钟的虔诚……
一、
有一些人,虽然快人快语,对人不设防,或许还会因为天一句地一句的瞎说话,守不住任何秘密,但是,你依然会把他(她)当朋友,因为,他(她)是个好人,是个善良的人。
这个社会,真正称的上好人的已经不多了。
因此,常告诫自己,人,可以不憨厚,但是一定得耿直,再或者,正义一点。
二、
天气预报提示音响起,多云,22度到31度。在贵州,多云其实云并一定多,依旧蓝天剔透艳阳高照,依旧是太阳天,大晴天。比起10几年前远在重庆,这的确够凉快的了。
天气预报也够人性的,还提醒说近期持续温度偏高,注意防暑降温等。
其实,我所处的环境够凉爽与舒适的,只是,这个春与夏,我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尽管我在一直让自己努力地安静。
三、
喜欢色彩鲜艳的画面,不但赏心,而且悦目。近日,有朋友送我一幅不大不小的牡丹十字绣,上面还有金光闪闪的“如意”二字,我算是比较喜欢了,心里盘算着,搬新家后,就把它悬挂于我卧室墙壁,最好在枕头的正前方,这让我每天躺在
过去,姐姐们一直埋怨我亲情淡泊,表现在她们想念我、电话我的时候,我不是说开会就说在忙工作,而情况确实大多如此。
关于亲情的电话,并不是每个场合都适合通话,何况,我总觉得血浓于水,即使疏于联系,亲情它永远是客观存在的,无法抹却。
我有四个姐姐,还有一个小妹。她们,早都有了各自的家,在我看来,只要她们日子过得美满,就是我最大的心愿,而真要在电话里唠嗑上些什么碎碎话语,与我一贯的简约风格和大男子主义是相去甚远的。
然而,就在闰五月初七的今天晚上,我还是逐一电话问候了她们,话题从孩子的中考到母亲的健康,到现在的阳光工资,天南地北的聊。
当我想说话的时候,话题总是很多的。
和三姐电话,从小背我长大的她对我埋怨很大,总觉得她们姐姐些最想我,可是我最冷淡,一点都不掂念亲情。
连母亲也一直这样说我,说三姐因为小时候背我背多了,以至于念书念的晚了成绩不好,母亲这样说的时候,总得到家里其他人的连声附和,让我无形中感觉三姐为什么没有考取一所学校拥有自己一份稳定工作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我记忆之中,我总
(一)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尤其那些目光短浅的,因此有了“小农意识”一说。
这不代表我歧视什么,用我的话说是对“人”不对事,并不是普遍。
在利益重新调整或分配的时期,各种矛盾凸显,应证了一句“瘦田无人耕,耕来有人争”及人性好利的本性。
人的脸,二八月的天,说变就变,一会攻击你、反对你,一会,他或许会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央求你,这让我想起了四川的绝活——“变脸”。
有妇女,耍泼,可以咬人,打人,甚至当众脱衣服;有妇女,可以舀脏物泼别人大门;有妇女,可以使用最恶毒的迷信方式诅咒和其有矛盾或利益纷争的。当然,这些都不是针对我。
打击不是目的,确是有效手段。
某日,一曾是某校长的老年人,自诩为德高望重的“寨老”,对我说他要向市委书记告我。
我说老人家你不要激动,法制社会,有话慢说。他对我说他不是老人,后来他和我探讨起了“科学发展观”。
问我什么是科学发展,我不假思索地说了就是以人为本、构建和谐、全面发展。
双方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