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人民的身上插满了吸管。我保持沉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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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建议所有人都裸露在上坡上,站成树
人应该成为自己。人如何成为自己。这里面有小小的任性。两三年前,我从广州回中山,特意去了李仕泉在天河的旧居,里面脏乱不堪,到处都是画,虽然时间很短,我们却聊得很开心。我看了他所有的自画像,心里一直无法恢复平静,直到两三年后的今天,我也无法忘怀。
中山的忧郁之十二:当革命到来时
我是个妥协派,改良主义者。哪怕当权者有小小的改良,我都会欢呼。我曾说过,美国也不是一天建成的。虽然有伟大的蒋经国先生晚年的华丽转身,台湾的民主生活也并非一蹴而就。对炎黄子孙而言,台海问题已不是统独问题,而是生活方式的选择题。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巨大的经济成就掩盖了很多根本性的问题,悬殊巨大的贫富差距和权力的空前肆无忌惮,使我们的未来变得更加不确定。当问题接踵而至的时候,一切虚幻灿烂的成就显得暗淡无光。骄傲的是权力和资本,光鲜无比的国际形象在底层民众的挣扎面前黯
7月19日,苏州副市长许迈永和杭州副市长姜人杰被双双执行死刑。从社会学角度而言,社会正义得以彰显;从哲学角度而言,许迈永和姜人杰则是受权力和金钱奴役而死。写作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吗?为什么写作?写作要写什么?如何写作?写作的伦理是什么?哈耶克在
与时代和解,就是与这个时代的权力和资本和解,与这个时代的权力占有者和资本占有者和解。我确信,我所经历的时代,是中国历史上物质最丰盛的时代,同时也是中国历史上权力和资本最无耻的时代,是中国历史上的权力占有者和资本占有者最肆无忌惮的时代。只有少数人活
中山的忧郁之七:如何为我们的信仰重新装脏?
——与习近平、薄熙来、刘源等红二代商榷
超越左与右,为大多数人的幸福
我很奇怪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网上关于左派与右派的争论是如此的激烈。我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更不是中间派,真要为我划一个派,我只能说我是站在老百姓这一派。因为,我心怀“普世价值”,相信“人权大于主权”,向往“民主”与“自由”,夜思“蒋经国”;但另一方面,我却为习近平的讲话、为薄熙来的“重庆模式”、为刘源上将的思考燃点心中希望。《乌有之乡》在公诉茅于轼,而我记得我不知从茅于轼先生主持的《天则经济研究所》吸取过多少营养。《天则经济研究所》语出《诗经·大雅·烝民》“天生烝民,有物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