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明
鉴于中国作家协会官方网站歪曲法籍华人作家、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高行健先生,并且对此未能作出说明,本人无法容忍这种臭德行。自今日起,我退出中国作家协会,一并退出北京作家协会和中国散文协会。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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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中国作家协会官方网站歪曲法籍华人作家、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高行健先生,并且对此未能作出说明,本人无法容忍这种臭德行。自今日起,我退出中国作家协会,一并退出北京作家协会和中国散文协会。特此声明。
去年夏天完成的。之所以在博客上贴出来,就是不打算做下去了。希望引用者注明我这辛苦的译者。
《萨迦格言原本》
——藏文转写梵文对音题名:作为至尊的格言珍宝
——藏语题名:作为经典的妙善之言宝藏
我呼唤格桑梅朵
龙冬
(一)
一次早上,阳光明亮。我见到个小男孩高声地叫喊,嗓音尖细,不停地叫喊,他在呼唤一个小女孩的名字。
这个小男孩脚下滑着旱冰鞋,他的影子在冰冷的地面疾速奔跑。他的呼唤,似乎也是为了自己嘴巴的满足,享受到一种莫名的安慰。那个女孩其实离他并不远。他呼唤的声调,特别夸张,大大超越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我仔细分辨着他的声音。那个女孩的名字确实好听,叫格桑梅朵,并且格桑梅朵的模样同她的名字完全吻合。
我站住了。太阳照得我眼前一切都渗透着乳白的颜色。我等那个小男孩终于飘到我跟前,一把将他捉住,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在他通红的小脸蛋上狠狠一拧。接着,那小男孩全身一软,就地躺倒,哇哇大哭。见势不妙,我刚要躲闪,那个一向安安静静的格桑梅朵赶过来,死死将我的一条胳膊拖住。小男孩早已从地上站起,趁我不备,从身后飞起一脚,踢到我的小腿骨头上。哎哟哎哟,还真够疼的。两个孩子哈哈大笑跑去。小男孩瞬间滑出几十米才停住。
冬天的寒风来了,可是还并非凶猛。两个孩子
在新浪微博“打假”数月了。我一个人这么傻逼呵呵的打下去,也是没完没了,比愚公还愚公。因为就是有那么多人喜欢仓央嘉措的“伪作”。没有办法。于是,我只能说,今天冒出一位或多位诗人,他们以仓央嘉措的名义发表诗作,也没有任何翻译迹象。这些“伪作”诗人的真实名字叫——苍蝇加醋。
目前,除了拉萨哲通厦刻本的124首(有庄晶完整译本)外,其他流行网络和图书市场的,一律可以称之为“伪作”。另有,于道泉、曾缄、刘希武、王沂暖、周良沛译文可参考。但龙冬的翻译有部分不同于前人,最最重要的是,纠正了“情歌”的错误译法,其次是口语化,文句整齐。
关于仓央嘉措,现在有两个问题最突出。一个是“伪作”,另一个是面对原本,学术层面的翻译探讨和历史认识。
我这里只谈“伪作”。算啦。“伪作”太多了,怎么谈?除了我上面提到的可信读本,其他都是“伪作”。上面说的可信读本(见译者名),原作者是——仓央嘉措。“伪作”没有译者,只有作者——苍蝇加醋。
苍蝇加醋流行最广的诗歌有:那一天······问佛······寂寞,欢喜······什么幽居·····
在西藏文联作协《康巴方式》《紫青稞》暨长篇小说研讨会上的发言(2010年8月31日)
想当火车司机
龙冬
我为人十分热情吗?曾经外地朋友进京,我非要到车站进站迎接。他们离京,我又非要进站送别。表面看,我的确为人热情。可我热情的对象不是谁谁,而是火车,是那种头顶冒烟喷汽的巨大的黑色车头,它使大地颤动,轰鸣而来,沉沉而去,它是那么
今天早晨,醒来是五点整。仿佛从已经刮起冷风的深秋一下子就回到了夏季。我不记得曾经有没有梦见过姥姥,她在世的时候,有没有过?不记得了。至少她过世这三年,我是头一回梦到。我相信自己还会梦见她。什么时候?也许要过些天了,也许要到自己晚年的某一天。
这个早晨,我梦里的姥姥几乎是静止的。其实就是一张老人的照片。她扭过身子坐在一把我家餐桌的硬木弧背椅子上。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椅背。姥姥是静止的,可她的手指却在微微活动,摩挲着椅背上的木纹。这个情景,我可以如同举起一张照片那样举在眼前。我对照着它,极力想找见我此刻落座的椅子和别的几把椅子。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现在空着的那把椅子。我对照着椅背的木纹,摩挲着木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