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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人,牵肠挂肚,焚烧过你每一寸成灰的相思,失去这个人,就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曾经有段情,刻骨铭心,牵扯过你每一根脆弱的神经,告别这段情,就仿佛告别了前世今生。
曾经有份恨,遮天蔽日,熄灭过你每一粒渺茫的星光,历经这场痛,就仿佛历经了地狱之火。
太阳像一把金梭,月亮像一把银梭,时间的手日夜不停地纺织。
不管你希望还是绝望,空虚的生活又日渐充实起来;不管你经心还是无意,情感的风帆又再次鼓胀起来;不管你是卧薪还是尝胆,彻骨的疼痛还是慢慢麻木愈合。
拒绝平庸,时间却将平庸点滴渗进你的生活;害怕衰老,时间却将沧桑细密织进你的眉梢;选择遗忘,时间却将往昔顽强烙进你的记忆。
时间给予你许多许多,同时又让你失去许多许多。给你的常是平淡的石子,失去的却是璀璨的珠宝。而你却不能因为平
一支唱过的歌
他们的故事,十年前就结束了。
他们的形象,却日渐鲜妍在彼此的记忆里。
那时的她聪明、美丽,一根油亮的马尾,笑声一粒粒、一串串至今还响彻他的心房。
那时的他热忱、俊逸,一口玉石的皓齿,墨云般的眉头下,一双大眼睛至今还扑楞在她的往事林。
她爱诗,他就陪她去听晨曦中第一声花的吐蕊,陪她去河滩看晚霞捡美丽的小石子,陪她一遍遍去采旷野的风。
他爱踢球,她便一身红装,踮着脚尖挥动手臂为他呐喊,然后用清芬的小手绢,为他拭去额上豆大的汗珠。
婚姻的红地毯似乎早就铺好了,他们却没能走进去。她的诗里注入了新的灵感,她的人生也就落入了另一段章节。
从天堂到地狱也就在眨眼间,成人的生活太粗糙,粗糙的日子无情也无趣。她的笔辍了,心冷了,笑声哑了。灰暗的生活只剩下一个记忆,关于他的,苦涩而心酸的记忆
岁月的长堤
一踏上这条长堤,心就隐隐地痛起来,这堤边有太多的回忆,以及属于春天的青涩的气息。
那时候,我们的心空很小,小得只能容纳一个人。我们总爱从热闹处逃出,来到这里,牵着手,说些地老天荒的话,我们觉得甜蜜而富足。
还记得你骑着自行车带我的情形么?我们沿着长堤,呼啸而来,呼啸而去,你说与我在一起,你就只想飞驰,这草织的堤岸就是步月的瑶池。
还记得夏天的黄昏你教过我游泳么?你对岸边不肯下水的我说:“诗人妹妹哟,你的想象力到哪里去了,只要想想,这汉江就是偌大一个澡盆,你还害怕么?”
在灿烂的星空下,我们口里说着:“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眼睛就痴痴地找寻属于你的那颗,属于我的这颗。我们明知道那挤挤挨挨的两颗星其实相隔遥远,仍然祈祷他们在天街永远携手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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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佛
说到真正的爱情,很多人是怀疑的,甚至是根本就否定其存在的。大家的想法,以为其如路一样,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东西,仿佛可以套用鲁迅先生论述神佛的一段话来诠释:“一说到爱情,可就玄虚之至了,有益或是有害,一时就找不出分明的结果来,它可以令人更长久地麻醉着自己。”
其实爱情是真实的存在的,正如“没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那些怀疑爱的存在的人,只因为他们并没有体验过真爱。或许因为爱如佛一样有着太多玄虚的特性,他们不识得罢了。
爱是如佛一样玄虚的。爱无凭证。你可以为爱人买来信物作为爱的凭证,但信物会褪色会破损;你可以把身世门第人才相貌作为爱的标准,但越是相称的人越没有缘分;你可以用心心相印作为爱的境界,但相知越深相求越苛,爱情反而更容易耗尽。爱最好的凭证莫过于把心剖出来看看红黑,但心又是注定经不起解剖的。爱不确定,易变而难守。多少在教堂里庄重盟誓的情侣在冗长的
倾诉(之一)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那种微醺的感觉。喜欢迎着你温厚的目光,和你默默地相对不语。
我喜欢和你说话,那种微妙的感觉。喜欢你颔首颦眉,悄声细语,喜欢那些断句残章的花瓣纷纷扬扬。
我喜欢等你时,那种微灼的感觉。当你的足音,穿过树影与草丛,我听到的总是驼铃声声,一串有一串的甜蜜与欢欣。
我喜欢暮色四合,那种微凉的感觉。当你也想着我,心的翅膀便会掠过波谷与波峰,羽毛般覆盖在我落寞的心怀。
我喜欢月色如水,那种微幻的感觉。当你的臂弯长春藤般将我环绕,我会仰起百合的脸,和你低诉那春天里种下的新茶,夏日里疯长的相思林。
我喜欢梦醒时分,那种微醉的感觉。当我的唇边还留有你名字的芬芳,我怎肯即刻地醒来,重新呼吸俗世的喧嚣。
我喜欢在我平凡的生命里,因为你而流光溢彩的分分秒秒,因为你而精彩神奇的时时刻刻。
我当然也有不喜欢,当妒嫉焚烧着我的双眸,当失望蚕食我的期待,当你的
山 水 之 心
雾,应该是距离的感觉。
在真相大白之前,在患得患失之间,在可望而不可及之时。心,如坠云雾里,提不起,放不下。
很难描述这个漫长的暑假,笼罩在我心头的云雾。我常常觉得自己是匹已经脱缰的马儿,回首已是悬崖,奔驰却不见方向。茫茫天地,只剩迷雾重重。
一群文友邀我去石龙,我是欣然前往的。毕竟,比起一个人在家里寂坐枯等,与朋友结伴着出游,实在是天赐良机。
没料到京山的这个小乡镇,会搬出如此的真山真水来款待我们。
石龙的地址偏僻,还不见人工的斧凿之痕,远离人烟的地方自然就凝聚着原始的真纯。阴天有风,是夏日里难得的好天气。午饭后,我们就泡在水里。不是我们太心急,实在是石龙水库的水太迷人。偌大的一个湖,用那么清澈的一双眼睛看着你,没有谁能抗得住她的诱惑,没有谁不想马上变成一条鱼,畅游在她香软的怀抱里。水温是沁心惬意的凉,水波是丝绸样的柔
爱的本质是温柔
在热闹的街头,常见到搂抱着的青年儿女,他们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眉飞色舞。
在幽雅的茶座,常见到偎依着的中年男女,他们四目交缠,浑然忘却天上人间。
在静谧的公园,常见到搀扶着的老年夫妇,他们举止泰然,从容地沐浴着斜晖夕照。
我总是被荡漾在他们眉间眼底,一笑一颦中的那份纯净的温柔深深打动。
是的,他们都在爱中,只有爱,才能让人焕发出这样美丽的温柔。
看一对男女是否相爱,只需观察他们的眼神是否温柔;判断一个婚姻是否美满,只需留意夫妻间的言语是否温柔;衡量一个人是否爱你,也只需感受其是否温柔地待你。
温柔不仅仅是一种性情,再暴戾的人都有温柔的一面,再温柔的人也都有暴戾的一面。关键是对什么人,在什么心情。李清照是赵明诚的贤妻,却是张汝舟的恶妇。
有的人感慨妻子
人生何处无蝙蝠
很久没有写文了,忙于教学,忙于装修房子,忙于打理文坛,人转得像只陀螺。心仿佛一直悬浮在空中,为方向左右,却没有方向。甚至连读书的习惯也改变了,眼睛转向了网络,在浮躁的文字里浮躁自己。
网友伽西莫多给我寄来了两本书,卢梭的《瓦尔登湖》和于丹的《论语心得》。不忍拂了朋友的美意,我决心好好读读。许是因为自身知识的浅陋的缘故,我更喜欢于丹的女性化文笔和浅显的说理风格,此书我几乎是一口气就读完了的。我在她娓娓的讲述中走进孔子的讲堂,聆听那些穿越时空的古老而弥新的哲理。沐浴在圣贤的慈光下,我的心渐渐地静下来,并呈现出醉意。
卢梭的《瓦尔登湖》虽没有这样的吸引力,在一开始我甚至觉得有点读不下去,但它像一池渐渐加热的水,还是渐渐的将我浸润了。我倾听着心灵与自然的对话,享受着简朴而诗意的生活,觉得自己的心正在宁静的阅读中一步步的接近上帝和天堂。
简朴而诗意,是多么难得的境界呵!
字外的功夫
对于欧阳勋先生,我是未见其人,先仰其名;未蒙其赐,先藏其书。
几年前,有友人赠我一幅字,是欧阳勋先生手书的苏东坡的《赤壁怀古》。其形开阖有度,其气如贯长虹,字里行间似有云蒸霞蔚,令人叹为观止。我将其装裱,悬于书房正壁。每于读书写作劳顿之时举目凝视,常有如沐日月照拂的恩慈宽宏之感。
友人告诉我,欧阳勋先生家学渊博,五岁开始研习书法,陆续获得过多次书法大奖。他不仅书法功力深厚,在诗词韵律方面也颇有建树。还被誉为天门的“茶经博士”,系湖北陆羽茶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如今虽年逾古稀,仍笔耕不辍。
可以说,对先生的景仰之情,我是由来已久。只是机缘未到,一直未能谋面。今天蒙文友诗童特邀去蒋场作客,说是欧阳勋先生一行人正在他家看望其病中的父亲,我于是欣然前往。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欧阳勋先生,他西装革履,身材魁梧,一双慈睿的眼睛,谈吐虽不是飞珠溅玉,但言辞见学养,神态显安详,一
岁月流逝的表情
无遮拦的笑
一张泛白的旧照片,把我拖进了遥远的童年。
照片上的我,六七岁的样子,齐整的刘海,两条粗壮的辫子,分辨不出具体颜色的格子上衣,深色长裤,圆口系带布鞋,正朝另一个哭泣的小女孩拼命地招手。我的脸上一堆傻乎乎的笑,门牙缺着一颗,五官都有点错位了。
说起这张照片,我的母亲总是很遗憾,她说那时侯难得照一回相,可是因为红霞的不配合,留下了这么一张哭笑不得的照片。红霞是我的堂妹,就是照片上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她的舅舅在城里开照相馆,有次带了相机回来,母亲和婶婶就撺掇着给我们姊妹俩照一张。红霞却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照,她舅舅就勉强拍下了这个镜头。
我一直很珍惜这张照片,最珍视的就是脸上这一堆傻乎乎的笑。透过这无遮拦的笑,无遮拦的童年就自时间深处汹涌而至。
一块瓦片,就可以跳房子;两张书页,就可以板标;三截禾棒,就可以下乘三;四根鸡毛,就可以踢毽子;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