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著有《更衣记》,描述彼时服饰的变迁。若论女人味,我不比张爱玲;但谈起服饰,每个女人都自成方圆。
小时候,因为肤色比较黑,妈妈就为我屏蔽了一切深色衣服。她总结出,我只有穿黄、白两色衬出肤色稍微明亮。白色呢,小孩子穿着又太不耐脏;所以我的整个童年大概多数时候都是披着一张黄皮的。
到了十几岁,皮肤渐渐不那么黑,于是开始拥有各种浅颜色,淡蓝,水绿,粉红,羽白……甚至发现正红色穿在身上也颇为鲜亮。这时候,还是忌讳一切深色的,讨厌灰色,讨厌那种模糊不清的暧昧。
我的穿衣风格养成,确切的是在莫斯科读研的时候。受着俄国人无论男女老少极重视服饰装扮的潜移默化,我的服饰审美亦迅速觉醒。最容易接受的自然是古典风格。大衣,长靴,丝袜,有了这几样,女人味自然凸显,身段自然窈窕。才发现,不是我的小腿不够纤细,而是之前的装扮不够聪明。
妙的是,这一阶段所购置的衣服,全是在国内。去过莫斯科的人都知道其消费之高,尤其是服装。三年中,我所能记得的在俄国购买过的衣帽,只有最后一年冬天,考期过后买的一顶红帽。另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