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nyuyatou[订阅]
博文

              《六本书》:双重视阈审视下现代知识分子的灵肉挣扎

                                          邱华栋

 

     上世纪90年代以降,知识分子传统道德操守观念在价值观多元化和物质诱因的冲击下日趋消解殆尽。知识分子带着世纪末的怅惘和失落、紧张和惶惑以及对传统道德操守宗教般的膜拜和对经济冲击的不抗拒的灵肉之痛来到了21世纪。在新世纪里,知识分子如何做到既要适应环境又要在确证自己的身份已经是一个亟待解决的时代课题。对人文主题有着天然敏感的作家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先后有作家触及此领域,其中倪学礼就是之一。从《站在河对岸的教授们》(《十月》2005年第5期)到《一树丁香》(《十月》2006年第2期)再到《六本书》(《十月》2008年第3期),完整地勾勒

    遇妈按:婆婆心脏病、胆结石、高血压缠身,近日终于入住解放军163医院。入院后第三天手术,遇妈问医生,这种手术一般多长时间能完成,医生说,因人而异,有的短则十几分钟,有的长达三个小时。婆婆手术长达三小时十分钟。外科手术室外,公公、长兄长嫂、遇妈遇爸、欣遇欣怡,肃然等待三个多小时。其间,病人进进出出,病属哀号,涕泗滂沱。长嫂亦泪眼婆娑,此情此景,今生难忘,愿婆婆早日康复,家人幸福平安!

 

 

                                        母病侍疾

                        &nbs

    “牛棚”这个词儿,大家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它是否就是法定名称,却谁也说不清楚。我们现在一切讲“法治”。讲“法治”,必先正名。但是“牛棚”的名怎么正呢?牛棚的创建本身就是同法“对着干的”。现在想用法来正名,岂不是南辕而北辙吗?

    在北大,牛棚这个词儿并不流行。我们这里的“官方”叫做“劳改大院”,有时通俗化称之为“黑帮大院”,含义完全是一样的。但是后者更生动,更具体,因而在老百姓嘴里就流行了起来。顾名思义,“黑帮”不是“白帮”。他们是专在暗中干“坏事”的,是同“革命司令部”唱反调的。这一帮家伙被关押的地方就叫做“黑帮大院”。

    “童子何知,躬逢胜饯!”我三生有幸,也住进了大院,—从语言学上来讲,这里的“住”字应该作被动式—而且一住就是八九个月。要说里面很舒服,那不是事实。但是,像十年浩劫这样的现象,在人类历史上绝对是空前的—我但愿它也绝后—,“人生不满百”,我居然躬与其盛,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得不感谢苍天,特别对我垂青、加祐,以至于感激涕零了。不然的话,想找这样的机会,真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难。我不但赶上

    《牛棚杂忆》写于一九九二年,为什么时隔六年,到了现在一九九八年才拿出来出版。这有点违反了写书的常规。读者会怀疑,其中必有个说法。

    读者的怀疑是对的,其中确有一个说法,而这个说法并不神秘,它仅仅出于个人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一点私心而已。我本来已经被“革命”小将—其实并不一定都小—在身上踏上了一千只脚,永世不得翻身了。可否极泰来,人间正道,浩劫一过,我不但翻身起来,而且飞黄腾达,“官”运亨通,颇让一些痛打过我,折磨过我的小将们胆战心惊。如果我真想报复的话,我会有一千种手段,得心应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进行报复的。

    可是我并没有这样做,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打击,报复,穿小鞋,耍大棒。难道我是一个了不起的宽容大度的正人君子吗?否,否,决不是的。我有爱,有恨,会妒忌,想报复,我的宽容心肠不比任何人高。可是,一动报复之念,我立即想到,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那种气氛中,每个人,不管他是哪一个山头,哪一个派别,都像喝了迷魂汤一样,异化为非人。现在人们有时候骂人为“畜生”,我觉得这是对畜生的污蔑。畜生吃人,因为它饿。它

    遇妈按:《站在河对岸的教授们》,中篇小说,遇妈夜以继日,废寝忘食,一口气看完。这真是一个反映遇妈学习与工作时代部分大学与大学教授们发奋图强的生动文本啊,有人评曰“一曲知识分子精神家园的挽歌”。

    下为转帖。   

         

    《十月》2005年第5期上刊载了倪学礼先生的中篇小说《站在河对岸的教授们》,它讲的是北方某大学千方百计申报博士点的曲曲折折,上演了专家教授们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一幕幕闹剧、喜剧,相信很多熟悉高校氛围的读者看了一定会发出会心的微笑。笔者读后感触最深的是这部小说不仅披露了一些高校的问题,更难得的是写出了当今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读者可以在这些勾心斗角、争名逐利背后品味出一种“遍布儒林”般的深切悲凉和心灵的真实窘迫,充塞小说的是信念、理想与现实环境、个人异化行为对立的那种无奈,以及作家对知识分子精神世界集体陷落的伤感。在时下众多“无知者无所求”式犬儒主义伪现实、感性至上身体写作和炫弄技巧、风格的创作逆流中,倪学礼先生的这篇风骨充实的另类之

    黄俊伟:说过去的教授和现在的教授

 

从现在的教授贬值说起

眼下谈起大学教授这个“高等学校中职别最高的教师”的社会声望,显然是个沉重的话题。新华社主办的《瞭望》周刊曾刊登一篇题为《“教授”贬值为哪般》的文章〔1〕,称“教授满街走”已是中国高校教授成堆的写照。该文举例说:1927年时的南京大学(时称第四大学)没有一位教授,即使如美国芝加哥大学毕业的吴有训博士、哈佛大学毕业的竺可桢博士、法国国家科学院毕业的严济慈博士,也都只聘为副教授;而现在南京大学的教授已达千多人;故该文还引用这个学校一位博士生导师不久前对学生说的话:“别称我教授,现在的教授一分钱能买好几个。”对此,季羡林先生也曾说过:“如今不管是谁,只要能在北大谋一个教书的位子,就能评上教授。而在七八十年前,连鲁迅、梁漱溟这样的大学者在北大也只能被聘为‘讲师’。”

 

说现在的

  遇妈按:在大学乱相转贴之三“遇妈按”中,遇妈曾以“错综复杂”描绘了中国最高学府(文科尤盛)09年某研究生跳楼自杀案,认为“相关报道显示该事件的复杂程度大大超出了遇妈的承受能力,错综复杂的大学间关系、错综复杂的教授间关系、错综复杂的师生间关系、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错综复杂的代言人,错综复杂的央视间谍案......似乎都与该事件有关系,当然,《沉重至极》没有显示出这种错综复杂,遇妈今后若有兴趣,再转帖相关报道。”

    后来遇妈又在天涯看过某牛人的转转贴,加了个副标题貌似“不是研究生看不懂的贴”,遇妈是多年的老研究生了,好奇心驱使,力图看懂它,结论是,原来自己是个伪研究生。看来天涯虽然高人多多、达人多多,然如遇妈般有自知之明、惭愧弗如者,也不少。

   

尤小立:处理大学高层学术不端考验魄力和机制

 

    辽宁大学、广州中医药大学和广州体育学院的校领导接连被发现存在学术不端的行为后,已经有家长担心从这样的大学毕业会让自己的孩子蒙羞。对大学而言,还有什么比学生家长的不信任和忧虑更影响其声誉呢?可是,时至今日,仍是大道、小道消息频传,却不见相关管理部门和当事者本人出面澄清或表态。

 
大学领导的学术不端之所以引起公众和媒体的关注,是因为在人们的心目中,大学这样的高等教育机构仍有一定的神圣感和公信度。人们的关注中固然包含惊讶、义愤,但主要还是抱有希望的。他们不希望看到大学领导的负面榜样影响到其下级,造成层层效仿,变本加厉,从而危害整个大学的机体;也不愿意看到,这种负面榜样进一步地影响学生,特别

王长乐:统一性使大学失去灵魂与活力

 

    近期,一些大学校长、院长抄袭、剽窃他人科研成果的行为不断被媒体披露。这些现象表明,大学中的虚假教学、虚假科研现象已经非常严重。试想在校长带头“抄袭、剽窃”的情况下,这些学校中还能有什么公理?以这样的教育环境熏陶学生,能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我国一些冠以大学之名的高校,几乎都没有能够让大学成其为大学的本校“宪章”,也不理解“为知识而知识、为学术而学术”的知识论大学理念和教育境界。其治校者们别说是否为胸怀自己独特教育理想和理念、在治校上具有远见卓识的教育家了,就是能称得上教育内行的人可能都不多。在他们心目中,教学是前现代水平的“以课堂为中心、以教师为中心、以教材为中心”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