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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小  女  子 (2008-10-05 11:42)

                                      小  女 

                                   ——故乡人物速写之十一

     小女子是男子不是女子。小女子是小名,她的大名很少有人叫起过。

    小女子他妈接连生下三胎男娃子,一心想要一个女子娃,可第四胎还是生了个男娃子,就给他取名小女子。小女子早就到了上学的年龄,父母就把他送进学堂念书。这小女子人虽不笨能说会道的,可就是念不进书,上了好长时间的学也不认得几个字。有天先生指着黑板上的“丁

父母的爱情 (2008-09-25 18:26)

 

 

爱情这个词对年迈的父母来说,陌生得不能再陌生了,甚至他们从来都没听说过,即便是听说过也是茫然不知爱情为何物的。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父亲母亲到底有没有属于他们的爱情?

我从来没问过父亲和母亲,他们当年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样结合成夫妻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偶然相遇一见钟情?

 

“盘谷”一游 (2008-09-24 09:02)

 

 

 

    应朋友云石先生之邀,我们一行五人去了位于秦岭南侧柞水黄花岭下的盘谷山庄。

    从柞水县城向北车行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山庄。进入庄内,车盘旋行至酒店大厅前,端庄标致的男服务生来到车前开了车门,礼貌地请我们走进大厅。说真的,我还从没领略过如此规模宏大、风格独特的酒店。厅内空间广大、建筑豪华、装修典雅,美轮美奂。我们在餐厅外的休息厅连一杯茶还未喝完,,同行几人就性急地吆喝一起到外面观光赏景。已是下午六点鈡的时光,我们没有乘坐电瓶车,向北缓步于光洁的庄园路面,看到右侧和前方那一簇簇风格别致的别墅群和两旁正在建设的娱乐设施,在树木修竹掩映间高高矗立。道路曲径通幽,其间水流潺湲,风格不同的建筑物在林荫中伸向远方。站在高出的碉楼上环顾,建筑与山水融为一体,近景与远景相互照应,高低错落有致,呈现出一种自然风光与现代构建相映衬的立体美感和博大气象。

 

老   父 (2008-09-06 08:21)

父亲老了

如风中摇摆的古树

没有了几片叶子

只有沧桑的容颜

和伸向岁月的躯干枯枝

 

我也不再是树下

那株避风躲雨的小树

可无论游离何处

古树站立的姿势

总是一面魁岸的身影

让我羞于脆弱

叫我风雨不屈

 

  (2

庄  稼 (2008-09-02 16:05)

和人一样生长在土地上

却一茬茬地养活着人

因此我们不得不承认

  庄稼的地位

 

无论权贵显要还是平民百姓

每天都要捧起饭碗

碗里盛着庄稼孕育的果实

供我们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这土地上最有地位的

不是神话中的上帝

上帝造物不过是美丽的流传

不是唯我独尊的皇上

 

故    土 (2008-09-02 15:36)

   故  

 故土那么博大

  山山水水

  日月星辰

全都装在了我的心中

不是我有着多么广袤的心空

是我的故土情感太深沉

 

无论离开故土多么久远

  春夏秋冬

  岁岁年年

梦中都是那么亲切温馨

 

那年那学期 (2008-05-04 11:56)

那年那学期

 

      那一年是史无前例的“文革”结束的第二年。那年的秋季高中招生,我幸运地被录入镇安县中学重点班。据说那是“文革”后镇安县中学首次在全县招收的两个重点班,共录入百十名学生。我们那个公社只录了两名,另一名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胡,他是回族。

    入学报到那天,我和同学相约一起,各自背着一床被子和一口小木箱,步行了十几里路才搭乘上一辆去县城的班车。汽车在拐来拐去的土石公路颠簸了近三个小时到达县城。那是我第二次进县城,第一次是中考,紧张的考试,对县城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因此再到县城时依然很陌生。记得当时的城里仅有前街一条主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砖土木结构的平房,只有西关的百货楼和东关的县政府招待所等几处楼房。走进县中学,那一排排青砖瓦房一律暗灰色的容颜,有些建筑显得古老而陈旧,说不清有多少个年代了。青砖铺设的过道也并不平整,有些缝隙里长出杂草,整个校园透出一种幽深博大森然肃穆的气息。

 

生 命 之 树 (2008-05-04 11:49)

生 命 之树

     自然界有些生命坚韧顽强得令人敬畏,比如树木。

    在植物世界里,还有什么能比树木更具活力、生命更长久!除了地震、洪水、雷电、山火、特大风暴等毁灭性的自然灾害以及人为的砍伐,多少险恶的环境中,都有树木的生生不息,都有树起的绿色生命旗帜。

    我曾不止一次的看到,在那峭岩绝壁之上,生长出生机盎然的树木,或单株独立或成为一簇,或直立悬崖或旁逸斜出,那真是绝处逢生的生命奇观!我先后几次到木王国家森林公园,时间都在鸟语花香的阳春时节,那里有着西北罕见的乔木杜鹃,每年三月盛开出一道独特的花景,引来无数远近游人的观赏。然而每一次,我都没有醉心于那娇艳无比的杜鹃花容,而是被那里森林的博大气象所震撼。高大的苍松翠柏直耸云霄勃发向上,百年树木依然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让人感受到时间的久远、岁月的沧桑和生命的奇迹。森林里也时而可见枯朽倒地的老树,也有栏腰而折或当头断掉的树

汪  师  傅 (2008-04-29 10:24)
 

汪  师 

——故乡人物速写之十

 

      毫不夸张的说,在我的家乡岭沟乃至周围更大一些范围,这位汪师傅都是一位手艺高超颇有名气的木匠,家乡有人还称他是岭沟的“鲁班”呢。

    汪师傅名叫汪名举,居住在岭沟上游小地名为金鸡岭的地方。汪师傅的木工手艺早年师从何人不得而知。我记事的时候,他就是家乡最有名气的一位木匠了。他的木工活儿做得特别精细,熬桐油刮灰油染技术也数一流,木花雕刻技艺也是没有人能与他相比的。多年间,家乡一带为出嫁女子打制嫁妆、为老人做棺材以及制做桌椅家具,多数人家都是请他这位大师傅。当然,每次做木活儿,他都要带上一两个徒弟供下手。

    家乡岭沟一带多半是汪姓人家,汪师傅带的徒弟也基本都是他本家人,有他的晚辈,也有长他一辈的。

外号“张聪明” (2008-04-12 14:15)
 

外号“张聪明”

                              ——故乡人物速写之九

 

    在我的家乡岭沟,算得上聪明人的能工巧匠有不少,而被家乡人以“张聪明”称谓的仅有一人,他名叫张乾佑。

    “张聪明”居住在家乡一个小地名为王家坟的大院子,与我老家相隔不到半里路。我念初中的时候与“张聪明”的长子昆仑在一个学校,他高我一个年级,差不多上学放学我们都同路,我们两人的性格也相近,因而很快成为要好的伙伴,我叫他仑哥。仑哥常邀我到他家玩,好几次去他家里,都看到他父亲坐在一头安装着台钳或钻床之类的长凳上,忙碌地摆弄着铁器玩意儿,不是锯就是锉要么就是敲敲打打,发出一阵阵有些刺耳的声响,地上摆了一摊子这样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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