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nyunzhai[订阅]
博文

 

文 / 王德强

母亲病中的样子

是枝头一片秋叶的样子

枯黄  憔悴

在风中颤抖

 

那片秋叶的样子

是我心的样子

焦急  惊恐

悬在空中

 

瑟瑟的心对着苍天

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北风你能否小一些

落雪的冬天你能否晚来一些

 

(2009年7月9日子夜于县城)

 

文/王德强

 

    昨日回乡下老家,就在当年的那所旧校址前,我见到了小学时代的宗仁老师。

    好像一觉醒一场梦的工夫,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的匆促,让我们常常面对岁月的无情感慨物是人非。当年那位年轻英俊的老师如今已成眼前这位白发如雪的古稀老人。

    在我上小学的五年时间里,宗仁老师一直在家乡这所小学任教。他给我代课大约是我三年级的时候吧,代的是音乐课。每次上课他必拿三样东西:一把二胡,一张抄写歌曲的有光纸,一根细竹做的教鞭。他先用图钉将抄写的歌曲钉在木制黑板上,自己先完整地唱一遍,然后用教鞭指着歌曲教我们一句简谱再教一句唱词,几遍过后,他就左脚踩在讲桌的围挡上,拿起二胡往腿上一放,拉一句曲谱让我们唱一句歌词。就这样,他代音乐课直到我小学毕业。

    从那个时候起,老师那柔和婉转优美动听的二胡声给了我

随意诗语·夏意(2009-07-02 08:57)

 

文/王德强

这个夏天特别热

小城如火炉烧烤

热气蒸腾

无处躲藏

 

有空调的室内

一样热得难受

想大海里一定凉快

可惜我不是一条鱼

想大森林一定凉快

遗憾我不是一只鸟

青藏高原可能不热

我却无法去到那里

神话故事中有凉爽

那里更是无法企及

 

随意诗语 · 夜(2009-06-29 23:13)

 

文/王德强

 

城市的夜

总被噪音撕扯

残缺不全

 

天上月色融融繁星点点

地上浮华喧嚣闹闹嚷嚷

好端端的夜支离破碎

好端端的梦跌落枕边

 

多少回,多少回啊

总会在这个时候

我想到山那边

故园的夜是那么静谧

只有天籁低吟浅唱

虫鸣鼾声起

月伴人入眠

 

 

 

文/王德强

 

漂泊岁月

风雨改变着我的容颜

皱上额头

鬓生白发

我在岁月里渐渐老去

只有不老的乡情

让我在思乡的梦里

依然少年

 

旅途人生

风尘困累着我的身心

世事沧桑

生活多艰

我在奔波中已经疲倦

只有不倦的乡情

让我在回归的路上

 

#情 浓 丹 青(2009-06-17 00:04)

 

 

 文/王德强

   

    我和画家毛浓丹先生既是乡党又是同龄人,原来却不曾谋面。

    前些年只是听到几位同乡谈起过他,得知有个西口乡党叫毛浓丹,地道的农家子弟,自小喜好绘画,初中毕业因家庭困难过早地步入社会,靠自己的灵气研习绘画,并自学雕塑及装璜设计,又凭着不愿听天由命的倔犟个性一路摸爬滚打,从高寒缺水的镇安西口北羊山走进商州城浪出了一些名堂,其余情况就不大清楚了。

    去年夏天,省市文联的领导及作家艺术家到镇安参加文友胡晋生先生一部书的首发式和讨论会,浓丹先生是这部书的封面设计人,也应邀参加了这次会议。通过会前的嘉宾介绍,我认识了毛浓丹,长发齐肩,大眼有神,举止洒脱,有着艺术家的气质。会后我们在一起简短地交谈,彼此都有相见恨晚之意。他走出家乡已十五六

#郑重的许诺(2009-06-16 11:25)

 

 文/王德强

    人来到世上生活在这个世间,我们需要感恩的人有许许多多。作为儿女,我们首先应当感恩的人是自己的父母。

    身为父母所生,又是父母养育我们长大成人,天下有谁能比父母为儿女付出的辛劳更多,又有谁能比父母为儿女付出的爱更深,还有谁能比父母对待儿女的情感那般至真至诚!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农历正月十五日深夜,我降生于陕南山沟的农家土炕上。那是一个穷困的年代,物质极为贫乏,也谈不上什么医疗条件。后来听母亲讲,那个时候,家里不说是吃什么有营养的饭菜,就是包谷糊汤能顿顿吃饱都是一种奢望。母亲还感慨说,她在月子里想喝口糖水都很困难。我出生这一天也正是传统的元宵佳节,母亲却饱受阵痛的煎熬,她更担惊受怕的是分娩中我能否顺利降生。当我呱呱坠地时,父母该有多么的欣慰多么的幸福!那是母亲的血肉与痛疼的泪水汗水凝结的幸福啊!那年父亲36岁,母亲27岁。再没有哪一个日子能比这个日子

 

文/王德强

    天气转眼由秋凉变得有些寒冷,冬天来了。

    乡下的冬天似乎要比县城冷一些,家乡所处的海拔要比县城高,老家的房子又地处阴坡,冬季的气候老是生冷得刺骨。年迈的父母人老火力低,加之体弱多病,经不住寒冷的侵袭,他们自然是怕冷的。

    这么些年来,每年的秋冬季节,城里冷风刮起时,我就依稀看到乡下老父老母在寒风中瑟缩的样子,每想到这里,心中难免一阵阵酸楚凄然的难受。虽然我和妻子每年却要为他们添置冬季的衣服,让他们尽量穿得暖和些,可他们年老瘦弱且多病的身体,很难抵抗寒冷的凌厉,稍不注意就容易患上感冒,一咳嗽起来就是好多日子。差不多每隔三两个礼拜我都要回乡下一次,叮咛他们穿棉一些,夜晚把土炕烧热一些,阴冷的时候尽量不要到屋外受风着凉。可他们哪能整天呆在屋里呢?人老了最怕的还有寂寞啊!前些年父亲耳朵还灵便时,两个老人还能常说说话,也可与邻里

#扶母亲再次站起来(2009-06-16 10:47)

 

文/王德强

   

    七十四岁的老母亲突然又一次病倒了。

    这一次要比前次更严重,不仅四肢瘫痪,全身几乎失去知觉,而且连话也不会说。

    去年腊月间,要强的母亲还支撑着瘦弱的身体,不停地忙碌着过年的事。她知道儿孙们每年都要回乡下老家过年的,她边盼望着儿孙早点回家边做着力所能及的家务,好让我们回家少一些操劳。冬腊月里,我与往常一样每两个礼拜都回乡下看望她和年逾八旬的老父亲。几次回家,母亲都与往常一样,只是本来病弱的身体经不起寒冻的侵袭,感冒咳嗽浑身困痛,却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每天里里外外,老是不停手里的活儿。

    想着只有年迈体弱且多病的老父老母在家,又遇上几十年来所没有过的连续普降大雪的冬季,腊月二十四下午,我安排好单位里

#可怜的老母亲(2009-06-16 10:41)

 

 

 文/王德强

    一想到乡下老弱多病还辛辛苦苦的老母亲,我就心间发疼眼眶发热,不知流过多少次泪了。

    年逾古稀的母亲如果身体还刚强的话,做些力所能及的轻闲家务倒也罢了,可母亲早已有病缠身。本来,经年累月的过度劳累就积攒下一身的劳伤,几年前又突然发昏溜了一跤,此后身体就更虚弱了,双腿经常酸痛,双手也时常麻木不听使唤,有时端着东西手腕就失去知觉。好几次我回家,看见母亲喂猪时舀食的瓢勺掉在地上,她边骂着自己不管用的手边艰难地拣拾。看着母亲的艰难,我也在心里骂自己无能,没能让老母亲轻松舒适地安度晚年。我和妻子都曾劝说过母亲多次,年岁大了身体又不方便,让她不要再喂猪了,我们掏钱买肉吃,可她总是不爱听似地说:“居家过日子,剩饭剩菜汤汤水水的不喂猪咋行,再说买肉买油一年得花多少钱。”硬是坚持年年喂一头猪。对母亲来说,有了猪肉就好象滚动的日子有了润滑剂一样好过,可为了喂好喂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