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一小杯芝华士,里边的色彩投映着黑色的窗
流畅的华尔兹伴着圆舞曲的节奏在空旷的海面悠荡
狂欢夜里依稀闻见半点惆怅
无垠的黑色大海,断了生命,此消彼长
脑子里盘旋几天要写东西,前两天写了一堆东西,可是电脑突然故障了,重启了以后发现竟然没有自动存盘,以往写博客都会自动存档的啊。所以说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我没有喝凉水,却拉了一下午肚子,可怜的小胃子被折腾得不轻,都要虚脱了,还要加班。又到忙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QQ,现在开始不那么爱隐身,一上线QQ就不停地闪,就是不愿搭理人,可是在我们这个群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爆粗的,限制级的,互损的,张家长李家短……一群没心没肺的女人,和两个无奈的男人——这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吧!有漂亮的衣服,大家一起分享;有快乐的事情第一时间通报大家;心情不好了,大家一起开导……他们不会说漂亮的话,或者他们说话都不怎么好听。失恋了、摔下来爬不起来了,他们把你骂的狗血喷头;做错事情了,他们冷嘲热讽地把你当玩具,其实说到底,他们在为你好。那么温柔贤惠的姑娘在这里可以甩开一切伪装的面纱,想说就说,想骂就骂,我们的灵魂都凝聚在这个群里了。真的想不起我们这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怎么开始的了,一梦三四年、七八年、甚至更久……
小云要结婚了,她说她的婚礼安排在腊月二十八,
加了会小班,突然赖在办公室不想回去,叫了份外卖,安静地听着音乐,看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
今天有个朋友说,你日志里的文字都是你自己写的吗?我说,是啊怎么了?他说,你可以出书了,不做作家很可惜。
不知道朋友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恭维的话。我自己都觉得好惭愧,他们起的“崔晓娴”“崔爱玲”这些名号,让我有点措手不及。还没正经地写过什么东西,唯一认真写过的毕业论文不过得了个中等的分数而已。
我的愿望不大,我只想写一部关于我和他的故事,我自嘲地说,我可以写一部回忆录,岂止是校内网上(一)(二)两篇将近八千字那么简单。可是回忆那些东西又有什么用?……我也一直在问自己。
前天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换了个彩铃,像圣歌一样,听着老不习惯的。我说好难听,你改嗜好了呀,换成以前那个吧。
对,以前那个彩铃叫as long as you love me,他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念给我听,我第一次知道我听了将近一年的彩铃的名字。那个时候,他所有的手机业务都由我一手操办,每次收到移动的验证信息,他都会把最前面“尊敬的中国移动江苏客户”改成“亲爱的老婆”,然后转发给我。那时候,我的彩铃是梁静茹的一首歌《如果能在一起》
话说写东西也需要灵感,即使我现在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是没有灵感,愣是在这坐了一个上午。
把去年没写完的小说拿出来看,哇塞,原来我也会写病句和错别字,修改了一堆错误,好在被我删了,否则放在网上丢人现眼的。
我还是不知道写什么,尽管昨天在校内网上一气呵成一篇两三千字的四不像,可是我想我的博客里不能放这些消极的东西。
昨天跟同事们去唱歌,虽然这是不值得记录的东西,但是实在太搞笑了,我想写一下。
某小编点了首《K歌之王》,很深情地唱了两句,我们几乎很“陶醉”,突然他说“咦,是粤语还是国语啊?”
“国语唉”
“什么呀”
“国语啊!中文”
“什么?没明白”
“猪啊,普通话”
“哦”
晕倒一片,他继续深情地唱歌,我们继续“陶醉”,他又说“咦,是不是这样唱的啊?”另一个小编忍无可忍,抢过他的麦克风……
很无聊吧,我纪实而已哈哈!
今天很激动,大头从上海过来南京出差,爽终日呆在江宁最里边的药大做实验,近期终于搬回湖南路本部了,我们仨晚上小聚一下。和爽、大头弄了个讨论组,我说我已经大半年没看见你们俩了,我现在好激动好激动哈哈
昨天翻看以前的日志,易扬的留言“我准备把博客一直写到归西,那样一定非常有意思”,就是这么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让我倍受鼓舞,花了整整一天浏览朋友的博客,又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小屋,坐在里边,突然感觉很安定,心如止水,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
想当年,新浪博客风靡一时,我们几个好朋友每天都在上边写心情写人生,然后互相评论,那时候好傻,我每次都去坐沙发,被他们封为“沙发王”,记得有一次,小雪写她的爱情,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给她留了很多言,以至于二子很无奈地在下边说“厄,沙发王连板凳都不给我坐”,后来抢沙发竟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风尚。
话说自从易扬开了小博,我就自叹不如,看他的博客的确是一种享受,他对文本、对人生的解读绝对是我这种世俗之人望尘莫及的。也许男生和女生最大的差别就在于,男生能够“横看成岭侧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