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幸福用现在的身份坐在这里给你写这些文字。
我一定想象的到我的幸福。
因为我肯定在你,我也让你觉得这么独特的幸福。
我一定要说的是,这样的爱情多不容易,你跟我一样明白。
我们走了多远,绕了多少弯路,我绊了多少绞才到如今。
你可能没办法想象。
我即使在最最无望的时候,对爱你这件事也不曾后悔。
我只怪过自己不能让你觉得足够好,却没有觉得爱你值不值得。
这是真的。
刚刚你看我在笑的时候,我就觉得幸福把我包围的彻底。
如果人生就到这里,我想我是足够的,我的生命是满的。
西厢乱 南乡念(2009-01-15 22:54)
早上的大语 写在人生边上 我没写出来 现在只能写在放假边上了
有人拖着箱子在我面前摇曳而过 我跟徐娘半老的姑娘看人嫁人一样沮丧 凭栏无奈只无言 泪便流 太心酸了
新闻评析 这是多么玄幻的一门考试啊 什么都没有 却什么都涵盖 我着实就无言了 老师说了 不要茫然 重在基本功 其实我不茫然 就是有点飘
可就是飞不动
看着古文厚的能拍死二舅的笔记 我心里直泛酸 跟有了似的
可我的一贯方针是 用怀孕时的静默面对流产时的惊悚 年轻人 就要怀的起流的起
猴们开始躁动了
考试完了的空旷的自由现在想想都有快感 爽的我胃痛痛
八号晚上跟QO夜战NR
十号晚上跟FO连战待定地点
我们要用移动的政策来解决连通的现实
下期有一件不讨喜的事情 暂且搁置 平常心平常心
西厢这边一团考试乱
南乡那边正扭动着腰肢折着手指头叫喊 来么来么来么
要你你醉不
自打我出生,就來來往往的奔波。我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有些過了,畢竟還沒有到達可以心平氣和的用奔波這個詞的年紀。可我就歷經概況來説,自以爲可以了。
小時候就一直在那個我很愛的地方,隨處的跑,隨處的瘋,也沒有人嚴厲的呵斥我停下來。所以我想,靜不下來的基因,大抵從那時就滋長了吧。還記得,小學那會,最最終愛的事情就是在放學的路上暗暗的和同行的夥伴較勁誰走的比較快,然而嘴上還要故作輕鬆的閒聊,真是可愛,死愛面子是從小就有的癖好了。還要在回家后速速的吃完飯,再速速的趕往學校,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後給來在我後頭的夥伴顯現勝利的目光。
現在想想,就是有什麽東西趕著我,我才一直走不停。那些曾經的幼稚的做法當然不會再發生。可走還是要的,然而同行的早
已經不是那些熟悉的面孔,換之是那麽多陌生又嚴肅的臉。我若是走在他們前面,就有像小時候一樣的自豪感,然而如若落後,損失的卻不只是一小會的不好意思了。或許,成長的附屬就是一些異于曾經的境況,同時讓你飽受難勘。
直到現在,也還是愛在路上和同行的路人比賽走路的速度,可早已經是因爲習慣了,追求勝利快感的小想法,也早被丟棄在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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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的生活……(2007-09-16 00:00)
生活大概开始有了实体与虚影之分了。
如是你知,生活的实体就是我们每天辛苦跋涉的静默岁月,之所以说它静默,是因为觉得在寰宇发展来说,世界上的再怎么壮烈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小小的凡人身上,也不过是即逝的境况。
而以现代的视角来看,实体与虚影之分,已全然由网络操控了。
开学后,就在校内网上折腾开来了,而且有幸结识很多学长学姐以及同龄学生。可有一点让我感触颇深,在网上大家经过几次的闲聊就象熟识的好友了,什么都说,开起玩笑也range蛮广,似乎大家都是相当开朗的。可是,一旦走出网络,步入生活实体,就什么都变了。我见了一个在网上认识的学长,他站在我面前时很冷静,我的意思是说不象网上那么外向。弄的我也不好意思。可说实话,我也是这样的啊,那天有个网上的朋友从我旁边走过去,我竟然急忙把头低的跟什么似的。也不知道在害羞什么哦?
这确实很有意思啊,为什么啊?
人们都会堤防,这是自然的本能,大抵因为在网上,大家都知道伤害来的缓慢又微小的多,所以才肯放开了说,放开了做人吧。而在现实中,不必要的误会,麻烦都是因为人与人的交集而衍生而来,所以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待人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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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西安其实也快要一个月了,可对这里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军训时候隐晦的天空和大批大批涌在身边的人群。这里的天是那种濒临暴风雨来临的状态,当然也不会有什么白云万里了,而这里的人,脸也象天一样的不晴朗,总让人觉得对不起他们什么似的。
然而难得这两天,忽然大晴,天也蓝的过分,云也白的离奇,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为了演示所谓的秋高气爽才弄了这一套。简单的日子最容易被客观存在所左右,譬如天气。好的天气也让心绪无故的轻松愉悦,竟然心血来潮的想去坐在绿绿的操场上读几句英语,说我做作也好,毕竟配上这样的情景,我觉得做作起来还是比较美的一个画面吧。
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那一片一片的蓝天从没在我心头有过驻足,更不要说欣赏了,还以为那只是随处可见的廉价眼福呢。到了异地,这才发现什么叫最美故乡水了。忽然想起暑假在老家时候,晚上躺在床上,还能看见漫天繁星,一直以为散文中才会有的东西竟然是真的存在。我还兴奋好一阵子,幼稚的看着星星说我不切实际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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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永桐来了……(2007-09-16 00:00)
辛永桐其實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可他縂覺得自己是不一般的少年。
他覺得,儘管他的學習成績還不是很好,但那只不過是因爲他還沒有開始奮進而已,一旦他開始努力,那就一定是一鳴驚人的;儘管他沒有在外形上很帥,但那是因爲他沒有開始收拾,否則他一定是衆人的焦點。在他看來,一切所謂的不可能或是旁人看到的困難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都是很簡單的,他是這樣覺得的。
辛永桐平常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覺,也只有在這方面,他才能做到堅持,他說堅持其實只是那些不聼客觀解釋的人拿來拒絕勸導的藉口,他就是這樣堅持把覺睡到11或是12點,而且毫不感到不好意思。舍友們就說你這個賤人!
辛永桐還很愛音樂,而且執拗的以爲自己的音樂造詣不是一般人能領會的,他說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懂音樂,站在舞臺上其實就是個嚴肅的小丑,實在可憐。他會在傍晚自以爲很有意境的站在陽臺上強姦經過的路人的耳神經,還對他們點頭示意,像個明星。
辛永桐有事沒事就愛寫東西,他說自己就是潛在的魯迅抑或郭沫若也可以,然後拿一些別人抓不住中心的東西,跟他們說自己獨特的念頭,然後在那人不解的目光中覺得有所收穫。
辛永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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