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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心炎雨寒=依娜
依娜的一场心炎雨寒
心炎雨寒不变的依娜
关于这里的我
 ·你来到这里,看到的,只是关于我的文字,我的独白,我记忆的片段,我情绪的喧泄,我心底的呐喊。
 ·这里的我,与生活中有所不同。不是生活中的我刻意隐瞒了什么,而是性格所致才无法将一些思想表露。
 ·我的文字,只在幸福、悲伤、愤怒、绝望的时候才会诞生。生活中的我也会有快乐的一面,但难有大喜。
 ·我不在意我的文字或言行会给什么人留下意识中的坏印象。我就是我,一个偏激、直率、自卑、厌世的我。
 
挑一些我的文字
人生·旅途

记录了我和妈妈的一次出行

事过境迁

一些东西失去了,就只剩下记忆

绝美的痛

感情也是种绝美的痛

只是活着

这就是我的生活状态

贪婪的共鸣

我对共鸣的极度渴望

我无法接受两个人的那种世界

Solitary

喜欢孤独的我

陌生

我们真的认识身边的这一切吗?

记录一次真实的独自行走

马后炮

一个不善于感情联络的我的信

有病

对于平日生病,我从来没有请过假

曾经·流浪

曾经,那不是一个人……

夜·雨

雨中感悟

随它走

寻找梦与现实的平衡

Proust Questionnaire

我的普鲁斯特问卷答案

Hell

感情,是不是就是地狱的入口?

图片幻灯
天涯海角
文那

爱画画爱鼓捣小玩意的丫头

和平里小镇

刺青插画的奇才

包法罗的树

现代与古典惊异的结合之地

梦儿

被梦想勾引的记者

谜·鹿

埋伏在鬼子中的鬼子

张志鹏

者名话剧编剧、导演

龙抄手

搜集抄袭歌曲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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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去看话剧,很普通很浅没什么内容和观点的话剧,不知所云,但我哭了两次。其中说的不过都是两对男女的故事,从开始到后来。我想到了我的大鱼,给我弹吉他写歌唱歌的大鱼,我哭了。昨天睡前我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娶我?他说:早晚都得娶。

    第二次哭是女主人公讲她父母的恩爱,但是父亲因病离世了。我想到了两舅妈。想起了那天葬礼,我们离开墓地后,在不远处的一个专门焚烧纸钱的铁炉前,为两舅妈送过去很多纸币。我记得那天两舅拿着很多“美元”“英镑”说:老同志,想买什么就买,花不完给我留着……这样的感情,怎么能让人不流泪。我们也会这样的,一辈子平凡地爱着。

    昨天看话剧前,我和宁宁在KFC聊了一会儿,宁儿说一直认为她是那种只要结婚就绝对一辈子不会离的;而我以前一直在说自己我要结婚肯定离,因为我不相信爱情。一个巨相信爱情,一个巨不相信爱情,但是到了后来却正相反。记得刚开始和大鱼在一起,宁就说我和他一定是一辈子的那种,今天她还是说了。是的,结婚以后,感觉我自己有些想法变了。虽然在心里没有刻意去理解爱情,也没有很主动地去感受体会爱情的存在,可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离婚?好像我们的婚姻里没这个词。没有什么是能让我们提及公开的理由,没什么矛盾,我们总是那么快乐……

    妞儿,给我笑一个。就这么一辈子了,挺好。

不能节哀(2009-11-22 23:32)

    刚知道的人总会对我说节哀,我怎么就那么讨厌这句话呢?一句空洞的形势语。我节不了。但是争这个也没有用,我常会回答他们说我已经平静了。这个也是敷衍。我平静不了。四十一天了,眼泪还是断断续续的,在家里,在单位,在路边……我控制不住。

葬礼,送她到新家。(2009-11-21 18:57)

    今天,我们去送两舅妈了,这是在中秋节之后第一次见两舅妈,也是在她去世之后第一次看到她……

    早上六点,我和老公打车接妈妈去了两舅家,那扇门似乎一直在等我们,没有完全关。我们进屋之后,看到的仍是两舅妈那张黑白照片。记得上次五七的时候去,两舅说一给两舅妈的灵台前换吃的,她就会笑。

    过一会儿,大舅来了,还有几位两舅的朋友,还有几个很少走动的亲威。我们都在右臂戴了那种黑色的袖箍,这是我第一次戴。爸爸去世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没戴过。等到了大概6点半,我们一起出门了。出门之后是然然抱着两舅妈的照片。因为我是家里小辈里唯一的女生,所以我和然然,一男一女,一儿一女,一起坐进了车队的头车。然然在我旁边抱着舅妈的照片,我看着他,看着,我在想,21年前,两舅妈也曾经在怀里这么抱过然然……我望向车外,转过身,擦了眼泪。

    我们先去的地方好像是石景山医院,不知道,印象中有这么个名字,但是那里只有一个小院子,全是平房,只有一个开着门,那是两舅妈和与她一同去世的那个同事的灵堂。我们在外面等着各个亲友到齐,听相关人员安排。我们这边来的亲友最多,有几十人,近百;而另一家的很少。等到了时间,两舅和然然先入场,大李拿着相机也陪着进去,为了帮忙记录过程。但是我、妈妈、舅舅、姨,还有其他的亲属,都不让先进,首先进去与遗体告别的是那些朋友同事们。看到出来的一些女人都流着眼泪,我心里特别难受,我努力看着头顶的那片天空,仰起头,让眼泪回去……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两舅妈?那人流的队伍那么长,总觉得好慢,在这等待中,我哭了好几次。终于到了,我、妈妈、大姨,我们三个人为一批第一批进去,先是在两个并排的棺木头三鞠躬。她们两个人的遗体就放在那上面,周围摆满了花。我记不得数第几次鞠躬了,开始很平静,平静怎么不刻鞠了第几次呢?感觉好像是第二次了,等我起身,再第三次弯腰的时候,眼泪奔涌,我看不清脚下的路。听到有人说要我们围棺木一周。因为鞠躬的时候,我们站在他们脚下,我分不清哪个是两舅妈,等绕场一周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我仔细地看着她,她没变,还是那个样子,一点没变,很好,很好,就这么死了吗?难道她死了?我不知道怎么走出这个灵堂的,只记得我一直在哭,看不清脚下的路,当我走到小院子过道的另一边终于埋头踏实哭了,我不用看路,不用怕两舅和然然难过。家属十几人,很快就行完了礼。办事人员让我们找几个人抬棺,妈妈进去了,我也进去了。我们一起推着那个放着两舅妈棺椁的轮架床,她就在我身边,特别近,我能摸到她,我努力地去辨认她的脸,真的还像以前一样,只是涂了那么厚的一层妆。她轻轻地合着眼,睫毛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像熟睡了。有人一直在说不让我们的眼泪落在她身上,没过一会儿就有人为她盖上了那棺盖。然后大家把这铁架床推出了那个大屋子,推到了灵车前,有人又把她和睡的那个大盒子一起抬进了灵车。有人说让然然在灵车前给两舅妈跪着烧些纸,然后起来砸碎那个瓦罐。那个瓦罐我记得,是我在两舅妈三七的时候去他们家,为她烧纸钱用的那个罐子。然然要去行礼,我抱过了两舅妈的照片。然然跪着烧完纸,举起了那个瓦罐。有人让他说句一路走好,然后再砸。然然那一句说的声音特别大,随后瓦罐被摔得很响……

    我抱着两舅妈的照片,我和然然要乘灵车去八宝山。这一路,我不停的回头望,我身后就是她的盒子。车开得很慢,我不住地往后望,我叫着两舅妈……

    到了八宝山殡仪馆,我和然然一同去为两舅妈办火化的手续。两舅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让那两个一同去世的两个好姐妹也一同火化。我们办完手续,就到了室外两个大的黑铁炉前。我一直抱着两舅妈的照片,在整个大大的八宝山殡仪馆里,有很多和我们一样为亲属送行的队伍,但是我觉得在那些照片中,只有两舅妈是最漂亮的,我相信所有看到我手中照片的人都会这么认为。我们等到了一个铁炉,这是用来焚烧花圈和那些鲜花,还有一些需要送给两舅妈的衣物的。我抱着照片,不时地对着那个炉子叫着:两舅妈,两舅妈……

    后来,大李直接被安排去万佛陵园办理两舅妈墓地的手续了。我还是一直抱着那张照片,和然然在一起。因为安排之后等两舅妈的骨灰出来,然然是要抱着骨灰的。等取到骨灰之后,还要行一个小小的仪式。我看别人家就是在一个装饰得很古典的小推车上放上骨灰盒,在车的最前面左右各一只木雕的仙鹤。两舅妈的骨灰盒和她的那个朋友的也是一样的,都是玉的,好过于我今天看到的所有,包括橱窗里的。这是两舅特意定的。我记得两舅妈很喜欢玉的东西,我曾记得她还有一只玉镯。今天的仪式,也是两只盒子一同放在那个小车上,小车的顶部还有一顶小伞。从一个取骨灰的小窗口到这里也有人专门打一顶黑色的伞,把她们的两只小盒子送到车上。可能是怕太阳直射。我看见那个骨灰盒里面是暗红色的,是不是那里装着两舅妈的生命呢?她从一个容她沉睡的大盒子里就这么到了一个小盒子里了。在仪式的时候,我们两家人分站两排,各自对着自己家人的骨灰。因为我抱着遗像,于是站在了队伍的最前。之前看到别人家的这个仪式,都是三两个人,而我们的,都是长长的队伍。我们在那个小车上放出的哀乐中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走到这个小车前面,然然和另一个的一个成员向骨灰三鞠躬。我们抱遗像的,只行注目礼,我身后的人也都随着三鞠躬……

   之后,然然接过了骨灰,我抱着遗像,我们又让了我们的头车,去往了万佛华侨陵园……

   今天说的,都是流水账似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们到了陵园,我们看到了为两舅妈和她那个一同去世的朋友的小墓室,她们以后就挨着了。10月12日那一天,她们下班后一起为了等因为日期而限行的车过了20点可以开动,下了班去了商场一会儿,就是因为这个,她们回来的路上才遇到了那个醉酒驾驶的司机……两舅说她们是好姐俩,所以要在一起。陵园的工人在为她们收拾着那小墓穴,然然还在那个坑中放了一串家门的钥匙……然后,工人抹上水泥,砌上了石板。两舅问:“这个能找开吗?我以后进不去怎么办?”

    我看到那墓碑是以然然的名字立的;我看到墓碑右侧写着两舅妈的生日4月16日,只跟我差两天;那中间偏左的位置写着两舅妈的名字;我才想到,那偏右的一侧是为两舅留下的,两舅妈才49,她要在这里一直等着他的老公……

    我哭了,哭了,我对大鱼说,以后我们也要这样在一起……

一对儿杯子(2009-11-20 18:16)

昨天买了一对杯子,其实早早就看上了。

上次因为贵,没舍得买,这次再遇上说什么也不会再放下了。

这个颜色是最后一对儿,你一个,我一个,正好。

辞职太难(2009-11-17 21:56)

    我近来日子过得挺好,结婚已半年,过得很自在,没有结婚的感觉,就是两个人像大学生住宿舍似的,一起吃着爆米花玩魔兽,一起抱着枕头看电影,一起给猫洗澡吹毛。我日子过得很好,依旧挺幸福。按道理,好像感情有一个13个月的热恋期,然后就会进入平淡期。我觉得我没怎么特别热,一直生活都是这样子,说淡也不淡,偶尔看老公那样腼腆地笑一下,我觉得还挺心动。我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为很多人的感情心软过,而对于老公对我的感情,最初我也心软过,接受他,但是更多地接受还是因为他的才华,因为我们的投机。基本老公说一句话:告诉你件事呗~  我就能把下一句他要说的说出来,默契,我觉得这种默契太难得了。

    这阵子,老公要辞职去另一家公司,那家公司一直在和老公谈,准备让他以后负责网游,这是老公最喜欢的发展方向。但好像现在的公司不放他。昨天谈了下,离职申请给了他,但今天人事又收回了,不放人,一天谈了得有四五个小时,似乎坚持不放他走。当初老公就是被这公司的老总挖来了,现在又要被挖走了。待遇上老公追求的并不多,差不多就行,重要的是他想做自己喜欢的内容。他们之前做的网页游戏,还没正式开就被盗了很多图。也说明东西还可以。不知道呢。老公说和这里没什么矛盾,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喜欢现在的,也许觉得现在这公司给他的没有当时游说他时说得那么好,但也不差,也许因为那个游戏还没正式运营起来,不知道,都不知道。我想有一个能在意他的地方让他工作。不要觉得人到手了,就无所谓了,应该在意。而这家公司对他,虽然已经很重用,但是我觉得应该对他更好。不管了,慢慢来吧,总是要放人的,还能谈什么呢?

 

下面放下两个姑娘近期的照片吧,冬天冷了,现在回屋住了,不在阳台了。

回家,泡脚。(2009-11-10 16:37)

    昨天晚上北京又下雪了,今年北京的第二场雪,第一场在深秋,这一场是初冬。但是好像没预报这么大。等我早上6点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而积雪至少有五分公厚。我一直很喜欢下雪,喜欢大雪片飘啊飘啊。但是今天,我很不喜欢。因为我那双鞋!这鞋是去年冬天买的,也可能是今年年初。老公陪我买的,他帮我挑的。当时我就想买一双能过冬的。因为我只喜欢黑色的,不喜欢太花,于是挑了这双阿迪。皮革面也挺好清理,肯定耐寒搪风。但是吧,没有想到的是人家精心设计了脚下的排气孔!!!

    于是,从家走到车站的7、8分钟里……从车站走到单位的8、9分钟里……这鞋踏在积雪上,踩在淤泥中……这脚,这脚,一股股的寒流,真的是寒流啊!冰水!冰水!!就像大庆的油田,不断地向上冒,冒到我的脚底,被我的袜子全全吸收。我的新袜子啊!!!

可能看到,鞋里是黄的,但是袜子是黑的,可想而知这泥这泥浆们啊!!!我的袜子洗不出来了!!

到了家后我泡了半个小时的脚,舒服,真舒服。我这打扮下要出门了,一会儿买新鞋去,切~~~

想让两舅妈教我做饭(2009-11-03 17:14)
    今天天冷,晚上我打算给老公做西红柿疙瘩汤。无意中又想起赛螃蟹,还是明天做吧。今天买来了葱姜蒜,路上想着做法,想再打听一下,因为我这个汁总调不好,忽然想起了两舅妈,记得第一次吃这菜是从她那里,妈妈也是和她学的。我突然特别特别想她,两舅妈做的菜都特别好吃,特别好吃。现在我自己有小家了,做饭应该和她学,我想给她打电话,问她这菜怎么做……我真的不想给她烧钱,我想打电话给她学做饭……两舅妈,我好想你……
昨天两舅妈的三七(2009-11-02 10:40)

    昨天是一个月圆的日子,阴历的十五,我和妈妈还有大李,我们去了两舅家。两舅,因为小时候觉得二和两是一个意思,也因为一直记不得具体是哪个字,所以一直管二舅叫两舅。昨天,是两舅妈离开的第三个星期,我们一起去给她烧些钱。我们是在家里烧的。最开始,我给她上了三柱香,妈妈要帮我,但我还是想自己来。当看着三支香的香头一点点发亮,我的眼前已经模糊了。无声地哭,怕惹两舅伤心。反复在小香炉上插了好几回才让它们立好,心里一直叫着两舅妈,两舅妈,想在心里跟她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想叫她,像以前每次一样,想听到她的一声:唉。

    我是第一次亲历烧纸钱,以前总是在电视里见,也见过路上的纸灰,面对外人的事没有一点感觉,但是这次,说不出,不知道两舅妈能不能用到。我、老公、妈妈,大姨和我弟弟(两舅的儿子)蹲在两舅妈灵位前那烧纸的瓦罐周围,一次次的往火中送那些彩纸。两舅一直在对两舅妈说:“你好服气,大家给你送些钱去,姐来了(指我的妈妈,她和我妈妈最好,一直也管我妈妈叫姐,平日她两常打电话,一打就近一个小时,什么都说,玩笑也随便开,就像一对亲姐妹。),娜娜来了,李欣也来了,大家都来了。你服气好,这里还有美元,还有英镑。”我说还是多送些人民币吧,现在就人民币值钱,一直在升值。我们不知道两舅妈能不能收到这些,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好。

    两舅和两舅妈他们是初中的同学,好像二十出门就结婚了,一直很恩爱,从没见他们吵过架。我总觉得他俩都是很开朗的人,两舅妈总是笑笑的,人也漂亮。他们对我也是所有亲戚中最好的,我特小的时候还在他们的新家住过。我两三岁扁桃体发炎呼吸困难,还是两舅妈发现的,我那傻妈是一点也没注意我异常的呼吸声。

    今年我姥姥过80大寿,全家人一起在外面吃了顿饭,两舅找的地方,还特意布置一下。因为四月过生日的人多,姥爷说,今年我们沾姥姥的光大家一起过,这其中就有我和两舅妈。明年她就50岁了,很年轻,对吗?我弟弟长和可像我两舅了,举手投足都巨像。昨天我看到然然还在想,两舅妈给舅舅留了一个好儿子……我好想她……哎……

    昨天听他们说那个醉酒驾车的司机好像是被放了,登记的册子上写了一个“放”字。舅妈和她同事,两条人命,就这么放了?这家有多少钱能这样啊?那司机30岁,听说出事的当天他给他父母打电话说:我出事了,你们准备钱吧;听说这人他父母每个月给他一万零花钱;听说出事当天他跟别人说这车是他借的,他一起拼车挣钱,后来我们打听了才知道,那别克就是在他名下的。这孩子遇事不乱,还会组织语言,很“沉稳”嘛,怪不得连刹车痕迹都没有,就这么在一胡同里,以80以上的速度“稳”“稳”地冲出去了……

     您再牛,两人条命,就这么放了?就这么放了吗?我还记得我知道出事那天去见舅舅,舅舅躺在沙发上,看我来了便起身,我们抱在一起哭……两条人命,这么放了?一家人的幸福,就这么放了?两舅妈在我们心里,我们怎么也放不了呢?总有人说让她一路走好,可我怎么总觉得她会和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呢?她走哪儿去?走哪儿去?我相信,她更希望与老公、儿子在一起,住在那个还算宽敞的三居室里,每天骑车上下班,每天回家做饭等他俩回来吃,看儿子大学毕业,看儿子把家里的小生意做起来……

    两舅妈,两舅妈,您收到我们给您的钱了吗?我知道多少钱都没有用,谁给咱们多少钱都没有用,我们希望,您更希望,与我们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在心情相当平静
因为我知道迎来这一天的意义
比任何事物都来的珍贵

并没有特别去做些什么
只是穿的比往日更正式了一点
你很美丽

往日总是一直忙碌 你我的回忆虽并不多
但是我们终于能从这里开始一起迈向未来
开始的钟声 现在 响彻这大街

一起漫步 一起寻找 一起欢笑 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 一起抉择 一起哭泣 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 一起犹豫 一起建造 一起期望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不知不觉中 二人 做着同样的举动 无论是动作还是笑容
这降临于世的新生命 便是那比任何事物都珍贵的两道光芒
相互碰撞而诞生出的 虽然在我们面前的并不都会有着是美好的事
但是我决定与你将这一切阻碍都越过 开始时的钟声 永远都不会忘却

一起漫步 一起寻找 一起欢笑 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 一起抉择 一起哭泣 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 一起犹豫 一起建造 一起期望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在这偶然的命运中 正因为有着那样的邂逅
那原本很偶然的瞬间 便成为现在你我之间无可替代的的瞬间

一起漫步 一起寻找 一起欢笑 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 一起抉择 一起哭泣 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 一起犹豫 一起建造 一起期望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这微小的幸福 有如透过树叶阳光般
温柔的撒在你我身上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无论哪天 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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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にとても
演唱者コブクロ
永远にともに
歌词

心ガ今とても穏かなのは
この日を迎えられた意味を何よりも尊く感じているから
特别なことなど何もない
ただいつもより少しシャンとした服をきているだけ
君はとても绮丽だよ
なにかといつも忙しく
まだまだ想い出は多くないけど
やっとここから踏み出せる未来
始まりの钟が今この街に响き渡る
共に歩き 共に探し
共に笑い 共に誓い
共に感じ 共に选び
共に泣き 共に背负い
共に抱き 共に迷い
共に筑き 共に愿い
そんな日々を描きながら
気づかぬ间に二人 似たもの同士 仕草も笑い颜も
そこに生まれ来る命には何よりも尊い
二つ光をぶつかり合う时も来るさ
绮丽な事ばかりじゃないだろうから
全てを君と越えてゆくと决めた
始まりの钟の音をいつまでも忘れない

后期第一遍完成,有待修改。我先挑一些大体还行的。

下面左边这张据一朋友说比较像歌特乐队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