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六一,除了幼儿园的活动,我们几个邻居还在今晚给孩子们组织了一个节日聚会。到时候会吃蛋糕发礼物做手工啥的,反正就是和谐社会母子同庆的路子。与此对比的是,我昨晚做了一个很不和谐的梦。
按说算个美梦,我梦见和孟非约会来着。我们俩约的地儿是河北名胜、传说是工匠祖师爷鲁班建造的赵州桥,走进去依稀是个公园,破破烂烂的,有个小桥有点水。但是恋爱的人你是知道的,尽管环境并不梦幻,我还是感到非常甜蜜,还提醒他是不是应该戴个假发套贴个胡子啥的,省得遇到粉丝还要合影……
我们俩在赵州桥刚走了一小会儿,迎面来了一群同学,大家看见我就跟我聊起来了,某同学还带我去看他新盖的房,然后我们俩就站在他的宅基地上聊起大小产权的事儿……
这个时候我早就把我的约会对象给忘了,早晨梦醒才想起来。哎,真是的,好不容易搭上个名人,好容易到了赵州桥,走了还不到二十米就让我给稀里糊涂弄丢了。
早晨我一边刷牙一边把这个梦兴奋滴告诉了大徐,多年来我做的梦大部分都是这种稀奇古怪不靠谱不着调的
小蚁上周挨了顿打。
因为早晨起床闹着要“妈妈送幼儿园”,而我当天要去医院。
于是哼唧,然后转为哭泣。
大徐冲过来把她抓去小屋教训,听见她哭着说好吧,姥姥送。
出来之后拉着我的衣角小声央求还是“妈妈送”另外还加上了“妈妈接”。
我送到电梯口,依然拉着我不松手,哭。
大徐从屋里冲出来又把小蚁抓走。
大哭,并且屁股上挨了几下子。
最后委屈抽泣着跟着姥姥走了。
……
大徐度过了非常煎熬的一天。
晚上回家,大徐在餐桌边向小蚁诚挚道歉。
小蚁笑眯眯地接受了道
(2012-05-24 16:01)
上周末,北京科技周在海淀公园的展示场。面对天文地理生物科技等等各领域的展示,小蚁突出表现了对污水处理的浓厚兴趣。污水处理展位的叔叔给专业地解释了去污过程,我又翻译成儿童语言描述了一遍。小蚁点点头,对我国废水利用的工作表示满意。家里孵化彩蚕和蝴蝶让小蚁小激动了一下。彩蚕我也买过,买的时机不对,北京刚停暖气,家里倍儿冷,尽管我们又是给蚕卵盖棉被又是晒太阳还是无法阻挡一百多条刚孵出来的小蚕陆续牺牲。不过这回看看人家养的,也算续上个尾。

场馆外面的座椅上,小蚁发现了一只半死不活的枯叶蝶(我觉得可能是枯叶蝶,就是很难看棕不拉几的那种),小蚁观察它很久,担心这只病怏怏活力指数很低的生物很容易被人“
(2012-05-21 11:42)

电梯上,邻居美女穿着怒高的高跟鞋站在小蚁面前。
“阿姨,你为什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啊?”
“因为我个子矮呀,没办法,又想漂亮,只能穿高跟鞋了。”
“那可是,把鞋脱了……还是矮呀。”
“妈妈,你看美艳阿姨的裤子好看吗?”
“是她穿的那条花裤子吗?好看!”
“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好看吗?”
“为什么?”
我一边帮王连长把香椿裹上面糊下锅炸,一边跟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没事儿的时候这么往七八十年代穿越是件特有意思的事儿,尤其是往我妈那边穿。
我妈说自个儿打从参加工作开始就没上进过,文革那时候到处都在搞派系斗争,上班也不正常,单位的人不是写大字报辩论演讲就是拉着队伍出去游行,“我一看他们裁纸熬浆糊我就溜厕所里藏起来,等他们找不着我都走了我就把家里拿来的脏衣裳掏出来坐后院水管子那儿洗,一上午吭哧吭哧就把衣裳都洗出来了卷吧卷吧中午拿回家……
我跟你赵菲姨管工会,工会除了我们俩女的还有一老头儿,马得俊儿(念zun)!你还记得吧?我净带你上班,就我们屋里内老头儿,大牙。(我想起来了,连连点头。)我们也不怎么搭理他。早晨到了单位我们俩就聊,连办公桌抽屉都不开,聊完上街买馒头买菜,有时候顺便烫个头,中午回家做饭,下午三点半上班我还天天迟到,怕书记看见自行车不敢推单位院里就停大门口街边儿,然后偷偷进来,呆一会就跟赵菲出去看电影,那时候我们俩管电影票……” 我妈说的时候一脸欢乐,洋溢着日子没浪费青春没虚度的愉悦。“
(2012-05-09 09:42)

出了门。
大徐:回去尿个哗哗再走。
小蚁:我没有哗哗。
大徐:没有也得尿一下,出门找不到厕所。
小蚁:我真的没有尿。
大徐:那好吧,如果待会想尿尿找不到厕所也不能在外面尿,你是个大姑娘了。有尿只能尿在裤子里。
小蚁:……那我还是回去尿
奶奶给小蚁买了个充气企鹅不倒翁,和所有新玩具一样回家就被小蚁视为心头爱。
大徐:一只企鹅二十,你看一次中医花一千。你算算,看一次病能买几个企鹅?
小蚁:不知道。
大徐一努嘴:让你妈算算。
我:五个。
大徐:再算。
我:五十个。(明知道我数学不好还老让我算这是什么人哪)
大徐:对,五十个。老爷爷给开了七副中药,相当于你每天吃掉七只企鹅。
小蚁大为吃惊,小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溜儿圆:啊!七只企鹅!我不要生病!我不要吃企鹅!我要锻炼身体!
大徐:嗯。这就对了……
要说我偶尔会
(2012-05-02 16:32)
上周末我和我妈带着小蚁逛颐和园,从新建宫门进去,一直往北走,过文昌阁到谐趣园和知春亭,然后上山沿着路一直走到苏州街再下山到画舫,然后坐船回到新建宫门的铜牛前……这一路上,小蚁都是自己走,累了就坐下歇歇,没人抱。我一路赞叹小蚁的耐力,这段路我们走了一上午,这应该是小蚁有生以来头一次自己走这么长一段路。我一路上夸她表现好,小蚁也就没好意思哼唧,结果第二天就病给我看,一病就是整整一周,其中发高烧、咳嗽、喘、流鼻涕,无所不用其极。节前再次带小蚁去平心堂看中医,吃了老爷爷的药,喘很快就止住了,还有点咳嗽余威尚在。看来,锻炼这事儿还真得一点点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一下子也练不成冠军。
沉寂了一周之后,徐小姐终于复出江湖。而且,这次还是踩着轮儿下来的。头一次滑轮滑,能站着,将就自己走两步,怕摔,所以一直要她爹搀着。

小蚁的烧退了,可是喘得厉害,几个晚上都是大徐抱着睡,喘气跟拉风箱似的。早晨睡醒就面对一堆药,生病没有食欲,不吃饭又不能吃药,吃了药更没有胃口……
现在就进入了一个让人没辙的循环。
小蚁轻飘飘地在屋里走着,细脚伶仃的,从后面看真像个圆规,衣服都挑在身上,现在村里除妙妙她爹就属她瘦了。早晨我故作神秘地小蚁说:“快来,特好吃的小面包,我特地给你留了一个。”小蚁往餐桌上瞟了一眼,仙风道骨般轻飘飘地走开,说:“妈妈,谢谢你特意给我留的小面包,可我真的吃不下。”……
我也上了火,嗓子都有点疼。问她:你到底想吃什么?面条?不想吃。粥?不想吃。汉堡?嗯,好吧。打开订餐网页,小蚁瞟了几眼,不想吃。你到底想吃什么?必须给我吃!我突然怒了。小蚁一头靠进我怀里,可怜巴巴望着我,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涌出来,“妈妈,我真的吃不下。”我想起自己住院那俩月因为大量输液,也是一点食欲也没有,每天都偷偷把饭盒里的饭倒掉,或者送给护工,什么东西进到嘴里都像在嚼蜡,哪个滋味真是不好受
(2012-04-25 21:00)
幼儿园放学,小蚁看上去无精打采,脑门儿和手心儿都有点烫,上了车就靠在我怀里,一句话也没有,咳嗽。这孩子今年生病比较多,都发烧咳嗽三四次了。
小朋友回家没有胃口一直病恹恹的无精打采,晚上体温突然升高,一试表41度,我再也淡定不下去了,连夜奔儿童医院,好在各项化验都正常,在医院做了雾化治疗回家接着熬中药。化验指血的时候小蚁镇定地盯着针头跟大夫聊天,做雾化的时候也是自己小手紧紧扣着面罩,我说没事可以松一点,她摇摇头“有药……”回到家喝中药汤捧着碗皱着眉一饮而尽……
你说这孩子要是不这么懂事我还好意思嘀嘀咕咕地埋怨她长得太瘦吃得太少所以爱得病,可人家这么自立自强,我只能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了……
吃了药就躺下了,咳嗽很厉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