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连着一周的阴雨天,太阳像是把我们永远的抛弃了。突然觉得杭州那个被晒成高原红的下午如此珍贵。
外面的雨毫无规律地敲打着屋檐,此刻的整个人,又是疲惫却完全没有睡意。最近睡个好觉成为心愿。入睡难,质量差,杂梦多。梦见过去,人和事;梦见现在,情和景;梦见未来,喜与悲。梦,似乎给无处安放的现实一个暂时的栖身之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释放许多情绪。睡不好,自然没精神,一副土堆里爬出来的颓废样,像是没有光合作用又缺了水的植物,人蔫吧得像老菜叶似的,被某人戏成为“外单尾货”。
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用遍体鳞伤换来一刻醒悟。
接下来的十一月,整理物件以及心情。必然焦躁、必然苦闷,必然煎熬,但该受的就得受,没什么好怨。感谢该感谢的,记住该记住的,是非人世,繁杂纷扰,努力释怀。
刚刚收到珠玛的短信,恰如其分的表达了此刻心情:凡事顺其自然,遇事处之泰然,得意时淡然,失意时坦然,艰辛曲折必然,历经沧桑悟然,如此便能活的安然。
离家六年多,每周固定两通的家庭电话无外乎吃饭和身体。一直以来习惯于报喜不报忧,习惯于独自面对和处理很多事情,怕他们操心,怕他们担心。而今天是六年多以来第一次关于工作的叮嘱,电话那头的担心让本来就一团乱麻的心情无处安放,深深地自责和揪心。
一直以来,有股力量发自心底,所以哪怕在最低谷的08年,最摇摆不定的 09年,我都坚定地相信自己可以应付一切。这次却完全不同,最难面对和最不愿接受的其实是自己的妄断,对人的轻信,而且是信错了人,信错了地方。有种苦叫哑巴吃黄连,无可奈何的忍着、挨着、被打磨着。有时候会想,如果被磨得圆滑世故会不会少些麻烦干扰,如果看透了习惯了是不是会轻松无忧。所
职场这片江湖,从来都不缺少戏剧性的段子。而我今天的角色,不像是个参与者,倒像是个看客。坐观转瞬即变的丑陋嘴脸,体会意味深长的百态人生。短短10米,不过一个座位,却仿佛一个巨大的透视镜,让各种画皮原形毕露。如果说换个岗位、换个座位是利益和生存空间的更替,那么我每迈出的一步都是在尽数着人性的优劣。那会儿的场景,跟《步步惊心》里若曦被贬去洗衣局没啥两样。当然,这里没有康熙,没有若曦,倒是有几位跳梁小丑精彩献艺。呵呵!早有预期,只是没有想到小丑们转换角色比变脸还快。这会儿我反而更欣赏勇于正面交锋的恶人,毕竟恶人只是可恶,而小人更为可恨。
听着背景音乐,眼泪刷得流下来,那一刻忽然特别轻松,只想要一个肩膀或者一个拥抱,但这对现在的我,也是个奢望。连续两天失眠,原本以为周末喜酒可以稍微放松心情,
但一整天心还是紧收着,脑海中浮现各种画面和场景。艳阳被灰色和昏暗包围,眼前始终无法晴天。
很多事,其实隐隐约约的早有征兆,只是自己不愿去想背后更深的意味,自顾自的笃定相信。信任本身并没有错,但对于职场,信任是最不可以相信的托词。于是我的眼泪更像是哀悼自己的无知。一个人的奋斗,小心翼翼,忍着、扛着、熬着,把信任当做留下来的唯一理由,显然,这种维系脆弱得不堪一击。
朋友
刚刚那么一刻,很失落很失落。好想给很多人打电话,却又不知道该打给谁,准确的说是不知道谁能体会和理解。突入起来的岗位变动,曾经的三不知此刻忽然有了答案,但尘埃尚未落定。一整天都在忽上忽下的游离状态。很多人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你怎么回来了?”,第二句“接下来去慈溪做什么?”如果第一个问题还能勉强回答,那么第二个,除了保持面部僵硬的微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一切没有完全敲定之前,牛牛总会有着不安和担心,毕竟迎接变化对他们来说是如此艰难,更何况变化的范围远远超出他们的可控范围。这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我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更不确定自己会坚持多久,此刻唯有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决心,方能绝处逢生。好的方面,深入的学习和了解对未来是经验和阅历的绝好积累,只是我选择了一条曲线通往目标的道路。坏的方面
愿与不愿,明天都要回去,不早不晚;
比与不比,差距就在那里,不大不小;
想与不想,工作就在那里,不多不少;
悔与不悔,选择就在那里,不进不退。
&
“成都回来一个星期,还没缓过神来又折腾了一个周末。各种意料之中与突如其来。职来职往,雾里看花,如履薄冰。忐忑与未知相伴,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紧张的神经在这期间又几经摧残,许多个哑巴吃黄连,许多个无奈愤懑恨。只是这回真心遗憾,之前做了那么大的争取,好不容易获得的学习机会就这样被轻蔑的几个字一封邮件毁掉。存心也好,无意也罢,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回来之后的频繁加班真让人觉得从天堂被打回地狱。成都的慢生活,舒心惬意,泡泡茶,听听戏,活在不太真实的生活里,却意犹未尽。又给自己和朋友们寄了很多明信片,似乎用这种方式留住脚步以外的痕迹。
“大活动终于闹腾完了。按说除了晒得漆黑、浑身酸疼、嗓子乌鸦之外,多少应该有点类似于自己给自己的交代,譬如还成,凑合,不咋地,就那样……可是这次,不太灵光的脑袋不愿意再多转一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想思考关于工作的一切,却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很多。这是累的另外一种表现吗?
小激动了一个礼拜,发现有些期待并不如人愿。默数着自己那一个两个的时间框框,很是憋闷。曾今,被视为每年固定期待的支教,如今已经被用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牵绊,姐就是想干点自己心里想的事儿,别指望用责任和经验之类的词儿把姐砸晕,那点单纯的初衷还不想这么早就给葬送了。
这个中秋折腾到不行,混乱的脑子还来不及梳理很多东西。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生活的转折点悄悄临近。
婚宴。奔到温州,忙前忙后,屁颠屁颠。用WYH的话说,我像个主人家。是啊,这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兄弟要结婚了一样。我罕见的着了条裙子,女士们大呼隆重,男士们欲言又止,但在我看来,这一点都不为过。漫长的婚礼等待,脑海中浮现着认识这哥们以来的片段和剪影,一切仿佛回到恣意挥洒的昨天。当新郎挽着新娘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走向红地毯的另一头,当那句“我愿意”温柔而坚定地说出口,我的泪水就那么自然的涌出,不会像TY一样激动到不能自抑,只是把所有想表达的祝福默默地祈祷在心里。这个陪我一起流过眼泪的兄弟,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