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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isy一直不愿承认,今年的夏天,她会成为毕业的主角。

    早晨一觉醒来,时针指向九点钟。匆忙洗漱过后,Daisy拎着一袋子书走出宿舍。毕业卖书早就开始,松林前边的马路两边树荫下,毕业生们三三两两地处理不打算带走的东西。Daisy和她的同学们铺上报纸,拉起绳子,排开长长的摊位,摆上四年来攒下来的教材、闲书以及不再需要的生活用品,挂上毕业后不打算带走的衣服,花花绿绿。她们坐下来打牌聊天,等待买主。

    学校早已放暑假,三三两两的人路过摊位,瞟上一两眼,又匆匆离去。间或有人抄起一本书翻上几眼,或者拉起衣服仔细看看。Daisy与同学们赶紧招呼,将价格一降再降,卖出一件便欢天喜地。

    偏偏有些校外人士趁火打劫,指着原价二三十元的书,只给两三元。Daisy不忿,宁可卖不完拎回宿舍,也不愿将书当作萝卜白菜卖掉。同学倒想得开,三十来本书一共卖了五十元,平均每本书不到两元。

    要毕业了,旧的不去,新的总是不来。同学安慰Daisy,Daisy却心疼那本仅以五元价格卖出的《李普曼传》。“李普曼才值五块钱啊?”她又钻了牛角尖。同学

馨香满院按:灵儿是我的好友,自高一起相识,至今已七年。这是伊写在校内的一篇给我的文章,颇有往日行文之风,贴过来以示纪念。伊下周将赴英伦一年,我八月将赴青海一年。一年之后两人再见,不知会是什么样子。。。嗯,不忙着感伤。以下为原文(错别字已改正):

   

    前两日帮馨香搞定凑足一篇约莫万余的八卦文章,彼很有意气的要请我吃饭,虽然我诈伊的成分更大些。于是,心血来潮之下,直奔中关园,到后发短信,问哪儿见,伊回了说三角地,心想,还不如说老地方呢。

    与馨香同窗一年,至今有七年了,彼有毒舌之功,有友曾叹曰:伊那双小眼睛一眯,我就知道她又要损我了。只是,我们二人关系还算比较铁,都属于比较能扯的那种。于是乎,大学四年,没少找她蹭饭,那著名的燕园,我也转了十来圈,几只硕大无朋懒洋洋的猫咪我也见过几回了,总之,我们俩关系铁,牙尖嘴利。

  

青岛观海踏沙行(2009-06-21 01:02)

    怨念了一个学期的毕业旅行,总算在学期末还了愿。流水记录一下这两天三夜的见闻感受,给这段旅程做个交代。

    关键词:婚纱照 雨 雾 海

16日夜——桃花运预兆

    下午考完最后一门课,晚上和女人直奔北京站。原以为现在不是春运也不是旅游旺季,候车室应该不会太挤。结果,放眼望去,人挤人,人挨人——地上打开铺盖睡的,是人;椅子上挤挤挨挨坐着的,是人;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插足的,还是人。被这场面镇住,遂决定另觅空气新鲜之处,却成功混入vip候车室,在宽大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聊天胡扯发短信,直到上车。

    车厢里是另外一个春运状态。一群农民工大叔扛着编织袋在走廊里或坐或卧,高声交谈。俺俩找到位子坐下来,22点48分,列车启动,窗外下雨,旅程开始——俺开始看书,女人开始睡觉。

    渐至深夜,周围的旅客纷纷睡去。大叔们横躺一地,走廊里无处下脚。此起彼伏的鼾声,小孩尖利的吵闹声,吆五喝六的打牌声,附近一男子与女子的搭讪声,塞满整个车厢,还在上空游荡,各种热闹。自从北京—青岛区间开了一堆和谐号

那些令我仰望的身影(2009-06-15 12:25)

    总是忍不住回想一个下午,阳光穿过朝西的窗子,洒满客厅,瘦削的阎步克老师面朝阳光,安静地讲述自己与历史学系的缘分,讲述自己授课与治学的心得感受。他背后的那面墙,是一个大书架,从天花板到地板,从墙这头到墙那头。架上排满了书,挤挤挨挨,没有空隙。

    据说,阎老师的书房里,三面墙都是书,从天花板到地板,从墙这头到墙那头。而阎老师的移动硬盘里,还藏着2000G的电子书。

    这位学者安稳地坐在沙发上,对着一个冒昧发邮件要求采访的陌生学生,坦诚相见,知无不言——他不管这篇稿子能不能发表,发表在什么地方——就像在课堂上。

    阎老师每年开设的通选课“中国传统官僚政治制度”与“中国古代政治与文化”,尽管要求严格,却一直是抢手的热门课程。课堂总是人头攒动,空位难觅。面对台下的几百位坐在座位上、台阶上,或者站着的学生,阎老师从容地播放一张张制作精美的ppt,秦汉明清,唐宗宋祖,便在他的娓娓道来中逐渐清晰。

    为了采访阎老师,我曾到他的课堂上去“堵”人,却轻而易举地要到了他的住址,约好了采访时间。提前四十分

写给高考后的弟弟(2009-06-10 00:34)

    6月8日傍晚,高考结束了,接到弟弟的电话,心稍安。想以后睡觉时终于可以关机了。

    弟弟5月上旬二模,成绩不理想,电话过来,我一番安慰。末了他说,姐,高考时你别关机啊。我说,好。自此手机24小时开机,唯恐错过一个可能在早晨6点半打来的电话。

    我比弟弟高出四个年级。小时候经常笑言,我前脚从大学滚蛋,你后脚就该迈进大学校门了。没想到,当你参加高考时,我却是如此紧张焦虑,曾经的轻松自如一扫而光。毕竟是手足血脉相连,当你走到这个人生转折点,我亦心有戚戚焉。

    高考这两天一直下雨,本来是静思读书的绝好天气。我却为百里之外考试的你,集中不了注意力,不由得沉入回忆,想起十八年来我们姐弟俩一起走过的时光。

    十年之前,任性的我不是一个好姐姐。你喜欢做我的小跟班儿,却总是被我粗暴地拒绝。上学路上,我总是走得飞快,故意把你落得远远的,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焦急地往前追赶,却总也赶不上。第二天,我喝令你让父母送去学校,你却固执地依然跟着我,依然被落下,依然抹着眼泪追赶。父母心有不忍,你却乐此不疲。

有一句话不需重复(2009-04-25 00:02)

    写给女人的23岁,也写给218的四个小女子

    这篇文字是女人敲诈的结果,待我再来滥情一番。
    这是2009年的4月25日,是女人的第23个生日,也是毕业之前,218的小女子们的最后一个生日。
    每当提起毕业,提起最后,提起离别,一种莫名其妙的感伤就会涌上心头。然而在生日这一天,我们需要欢乐,需要庆祝,需要祝福,需要收拾好所有的消极心情,以期待的眼光来注视一个成长到23岁的生命,注视她的喜,她的悲;她的兴奋,她的郁闷;她的倾诉,她的聆听;她的信念,她的彷徨;她的坚定不移,她的身不由己;她的果断坚毅,她的无可奈何。
    犹记得三宝课上,程红老师放了妇女孕期与分娩的录像,看得惊心动魄。当一个生命血淋淋地发出第一声啼哭,围绕四周的亲人们发出会心的微笑,一段旅程也便开始。这个生命会呀呀依语,会蹒跚学步,会披荆斩棘,会遍体鳞伤,会一帆风顺,会磕磕绊绊。无论如何,她一直在成长,并走过了23年不寻常的里程。这段旅程中,她不是孤单一个人,每一个遇到的旅人,或踽踽独行,或三五成群,都被她邀来加入自己的队伍。有人笑着摇

崭新开始(2009-04-19 22:05)

    几个月总是不能够释怀的事情,在暮春的一个阴天,突然觉得,该有个结局。

    习惯让各种各样的工作把自己麻痹掉,有些该想的东西总是不去想,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寻找借口。年初,借口北青刚变成电子版,要去帮忙。寒假,思绪随着肢体一起懒惰下来,拿几本无聊的励志书打发时间。开学,却又一头扎进毕业论文的漩涡里,慢慢挣扎浮沉……在这个美丽的暮春,尽管还有一些文字债务尚待解决,却给自己痛痛快快地放了一周假,看美剧,读闲书,以至,乱走,发呆。一些记忆的断面浮出水面,自动拼合,我需要给这些拼图盖上印章。并且,结束这个游戏。

    退一步,也没什么不好。年轻允许犯错,只不过我这处女座的性格,总喜欢拿过去不完美的拼图苛责自己,以至于几乎不敢犯错,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后退一步,便可释怀,何苦步步紧逼,不给别人空间,也不宽恕自己呢?

    这样的阴天适合宅在家里读书睡觉,也适合想一些或靠谱或不着边儿的事儿。临近女人的生日,想起去年写给她的一篇文字,觉得自己竟然拿这么空洞的文字来敷衍她,实在可恶——因为这文字,尚且不足以安慰自己

华丽丽的周一啊(2009-04-13 20:04)

    本来无奇的一天,却在毕业论文终稿上交的一刹那,变得异常华丽而生动。

    上午收到徐总邮件,说下午三点之后院里讨论论文,于是忐忑不安地按时而至。徐总见到小女子的花长裙,眼前一亮,然后笑眯眯地说基本没问题了,可以装订了。兴奋与激动之中,从遥感东楼飘回宿舍,打印,装订,抱着薄薄的两本论文走在阳光下。银杏树的叶子被昨天的夜雨洗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异常明亮。校园里的女同胞们换上了夏装,大小长裙摇曳生姿。走过热烈泼洒的迎春,走过娇嫩顾盼的碧桃,走过大大小小不知名的花儿们,在漫天飞舞的杨花中,第二次走到遥感东楼。交了论文,顿时觉得心里边卸下了千钧重担,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婀娜生香。

    想起连续多日在图书馆四楼翻阅旧报纸,想起一宿一宿地坐在本本前熬夜通宵,想起扰乱减肥大计的一夜又一夜的零食,想起黑眼圈,想起鱼尾纹……终在这个美丽的暮春完满落幕。

    上周六考完了北大四,恍惚中觉得毕业已在眼前。今天又交了论文终稿,毕业已是触手可及。虽然小女子本非学术女青年,但怀抱论文的感觉,就像……抱着一个新生儿,剪断和母体相连的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ODEwNjE0MzI=/v.swf

    没想到央视十套拍了一个叫做“千年古县”的系列片,也没想到俺们家入选其中。寒假里在家偶然看到此片,回来后下载了两天多,终于把这个片子下来看了一遍。

    片子里的乡音乡情颇为亲切,好像又回家了~虽然小时候看过很多关于武强年画的传说歌谣,倒也没想到经过央视一处理,本来显得很土的武强年画突然带上了厚重的历史感,“成为农耕社会的一个缩影”。“祭灶,源于农耕社会对火的原始崇拜。”哈哈,灶神(俗称灶王爷)不过是农民以前的信仰,现在很多农民改信天主教了。片子里出现的农妇对着墙上的灶王爷像叩拜的场景,实在太假了。。。并且,烧掉的那张和后贴上去的那张不一般大。。。

    片子里出现的地名熟悉得无以复加。杨武寨——当年跟着父母从居住地回姥姥家或奶奶家,必经此村。不过不知道这是根据杨六郎起的名字@_@。刘南召什——好像小时候看过的小故事里说这个村子跟于谦有关来着。现在才知道原来“召什”二字为讹传,

为了更多一次的生命(2009-03-27 19:11)

    偶尔也标题党一把,起一个装×的题目。很可能再次文不对题。

    昨天晚上跑步回来,一边抓起换洗衣服塞到袋子里准备去洗澡,一边听Lynn问:健健,你为什么喜欢看《红楼梦》?这个女人最近再次为一个老男人所倾倒,想戒去浮躁,积淀沉稳。

    我一愣,不为什么啊。这是我唯一读过十遍以上的书,也是记忆最深的书。但是为什么喜欢它,从未想过。也许,喜欢就是喜欢,要啥理由么?

    高中以前,似乎只看古典小说和现代文学,从不看时下流行的畅销书。当然,住在那个小县城里,虽为平原,消息也实在闭塞,不知道畅销书为何物。以至于某次从书店买了官场现形记和老残游记,撞上父亲的一个同学,带着小我一岁的孩子,惊讶地问:你买这个做什么?我心虚地说:看啊……父女俩马上用惊羡的眼光上下打量我,像在看ET,然后blabla,大意是说真有文化。莫名其妙地得了这个评价,回到家后还是一头雾水,看小说不是常态么?

    第一遍看红楼,没看懂,却成了炫耀的资本。小学六年级时,一次纠集众人杀奔语文老师家做客,闲谈中得知她们家小儿子名siqi,马上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