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有些不清晰。
呼吸时从气管往上直到喉间似乎有火升腾。
计划全被打乱了。无奈。看来人不该把日子计划着往下过。
人算莫如天算。
先生呼吸系统出毛病有一周多了。因为没发烧,就没去医院。他生病大多是我这个蒙古大夫给他下药。药,是他回国出差时按我的吩咐买的。
女儿十天前去鼻科。她讨厌极了鼻科。鼻科大夫总用这样那样的管子折磨她的鼻子。不受折磨就拿不回来治鼻炎的药。
她吃了十天药,鼻子仍时有堵塞。可这两天,她似乎有胃
明明都还瑟瑟地缩在冬的尾梢,家伙们一个个全装着精神抖擞,貌似春和着元月的爆竹声声唤醒了他们的眉眼。我听不到大年三十的爆竹,我还在睡,在续一场冻结的梦。梦里只有我一个人,漫天飞雪,如同04年那样,一大片一大片,簌簌落下。
( 图为家附近超市里的圣诞壁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