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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德新海”
索马里临时政府总理舍马克证实,
中国政府已经透过索马里政府接触海盗部落的当地首领
■本刊记者/陈良飞
位于北京建国门内大街的交通运输部大楼内,10月20日夜灯火通明。让他们牵挂的,是远在印度洋上一艘被索马里海盗劫持的中国货船“德新海”号。
此前一天,中国船东协会确认,这艘隶属于中国远洋集团青岛远洋运输公司的大型散货轮被当地海盗“成功”劫持,船上有25名中国船员。有资料显示,这是4年来第9起中国船舶遭海盗袭击的事件。
作为一种古老的职业,早在古罗马时期就被西塞罗称为“人类的敌人”的海盗,因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索马里的政局动荡,过渡政府对境内的很多地区“鞭长莫及”,遂乘势而起。
由于偏远的位置和恶劣的自然环境,各国政府大动作动用国家武装,实施军舰护航,在海盗们的眼里,仿佛是“高射炮打蚊子”,挨不着边。
海盗老巢
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以北的海岸线上,有一座被沙漠和海岸包围的小镇——霍比奥
美国正闹疫苗荒
对甲流的恐慌让美国人都在抢着打疫苗
■本刊记者/王晔
巴特勒县农业协会的工作人员早上打开大门时,着实吓了一大跳。外面瓢泼大雨,门口却排起长达半公里的长队,6000多人打着伞,分成几排,等候打预防针。
巴特勒县农业协会距市中心1.6公里。从10月30日起,这里成为美国俄亥俄州西南部城市汉弥尔顿指定的甲型流感疫苗注射地。汉弥尔顿市人口不过6万多,疫苗到了的第一天就有6000人排队,这种阵势,即使在去年的总统大选投票时也没见过。
排在最前面的是金·宾克利和她的丈夫。宾克利今年47岁,有严重的心衰,为了能接种疫苗,他们清晨6点半就来这里排队了。等候三个小时后,金第一个走进农业协会。出来后,看着还在雨中等待的其他人,她甚至有点窃喜:“幸亏起得早,否则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到疫苗呢。”
当然也有幸运者,一个老人在开门前25分钟匆匆赶到,农业协会的人把他带到前面等候,其他排队的人也没有抗议。但金不确定如果自己插队会不会也那么幸运,“他老得站都站不
中国情况同样严峻
——专访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处新闻发言人陈蔚云(Vivian Tan)
现在中国大部分的病例都已经是本国内的交叉传播,而不是一开始的输入型病例
■本刊记者/许荻晔
从4月13日世界范围内第一个甲流病例出现至今已超过半年。
第一个病例出现时还被称为“猪流感”,那时候还没有精确命名为“甲型H1N1”,10余日内北美地区数千人感染数十人死亡,引发全球紧张。世界卫生组织(WHO)4月25日将疫情的警告级别定为3级,两天后改为4级,再两天后升到5级。6月11日终于到了最高的6级,意为“病毒正在全球蔓延”。
或许因为不处核心地带不见死亡病例,我们对甲流的警惕一点一点被日常生活蚕食。直到10月,感染人数大规模上升,死亡病例出现,我们才又开始陷入对未知的恐慌。
今年6月1日,《新世纪周刊》曾对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处新闻发言人陈蔚云(Vivian
Tan)进行访谈,她解释了警告等级提升的原因,对于当时那些对WHO“过度防疫”的批评,她认为不公平,WHO只是希望人们对容易传播的疾
封面故事
甲流暴发
西藏,青海,新疆,北京,黑龙江,湖南,进入10月,各地陆续有甲流死亡病例消息传出。11月,最新传出死亡病例的,还有河北、宁夏和甘肃。
从4月13日世界范围内第一个甲流病例出现至今已超过半年。但甲流真正成为人们心头的阴影,还是进入秋季后第二波甲流高峰的到来。
全球范围内,甲流已造成5700多人死亡。美国宣布进入全国紧急状态,韩国将警戒级别升至最高。美、日、法、英相继启动了全国性甲感疫苗接种活动。
应对甲流,各国仍面临问题,首先是疫苗不足,美国人甚至因为疫苗供应问题影响到对奥巴马政府的信心,同时,医学界也在担心疫苗无法应对可能发生变异的病毒。
值得庆幸的是,甲流在目前阶段仍表现“温和”,大多数感染者可以自愈。
但无论如何,人们对潜在的威胁都不能掉以轻心。
北航甲流始末
三千多学生每人发放达菲一疗程,五颗。这种治疗甲流的昂贵的特效药,据说某些省的份额才几千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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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清除黑社会要靠民主
禁忌越多,“血酬”、垄断利润就越多,就越有人去争抢这块利润。黑社会的形成,就具有了一个更广阔的基础、更肥沃的土壤
■本刊记者/陈良飞
一个黑社会团伙要维持下去,一定有其独特的“生财之道”。
黑社会团伙的“血酬”越高,他们的供养者——老百姓,就会失“血”越多。与老百姓有着共容利益的政府及其官员们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何等角色,引人注目。
为此,《新世纪周刊》特别专访知名学者、“潜规则”、“血酬定律”概念提出人吴思先生,试图厘清黑社会、政府与老百姓三者之间复杂的利益关系。
《新世纪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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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
黑社会是怎样挣钱的
20世纪30年代,美国兴起禁酒运动,但美国人没少喝酒,很多人死于假酒,更多的人死于贩酒引发的犯罪。禁忌和黑社会的壮大有无直接关系?
有。中国历史上如贩私盐的曾经出过称王的人、打天下几乎成功的人。一
洪门青帮和江湖规矩
香堂、辈分、黑话,除了对内凝聚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区分敌我,让自己的帮派更好地生存
■本刊记者/张雄
“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九流本一家”,三教指的就是江湖三大社团,俗称青红白的青帮(亦作清帮)、洪门和白莲教。
洪门也称为天地会、三合会,口号是反清复明。青帮控制运河漕运,也曾被称作漕帮。洪门中互称兄弟不同,青帮组织是拜师入帮,会众以师徒相称,崇尚“师徒如父子”。青帮组织比洪门更严密,规矩更复杂,于是也更加秘密。因此有言道:“青帮一条线,洪门一大片。”
倾向于行会性质的青帮并未如洪门般强调反清复明。洪门一度将其当作叛徒,严禁洪门会员转投青帮,称“由青转洪,披红挂彩;由洪转青,剥皮抽筋。”洪门碰见粮船就打。
后经妥协,粮船碰到洪门阻拦,立即将船尾放下,表示卸尾而过。太平天国时,青帮被洪门杀了五十六个码头官。海禁开通、运河失修后,粮食由轮船直运天津,运河失去作用。青帮失去经济基础,有些青帮分子也投入洪门,青帮对帮规无法约束,辈分高的也随便开香堂收门徒了。
范昕:在洛杉矶当黑老大没前途
这位华裔前洛杉矶警察眼中,警察获得群众的信赖,是黑帮“没前途”的关键
■王洋
范昕和美国黑帮分子开枪对射过。
他是电视剧《战北平》的编剧,这部剧得了“飞天”最佳编剧奖,之前,范昕在美国洛杉矶当过五年警察,还以“郑三炮”的网名而被枪迷们熟悉。
“好莱坞表现的警察绝对不是现实生活中的警察。实际生活中,你做了一次好莱坞的警察,肯定会被撤职的。”范昕说,美国的警察是一个讲求团队合作的地方。
1930年代是美国黑帮最猖獗的时代,那时的黑老大们都带着保镖端着汤姆森冲锋枪对射。这种局面在今天已经看不到了。
和中国人谨慎地定义“黑社会”概念相比,美国人把毒品、走私、偷窃汽车、网络犯罪、个人资料犯罪、洗钱、侵犯版权、收取保护费、绑架、种族犯罪、恐怖袭击统称为“黑帮犯罪”。
迅速调动上百个警察
“警察局内有两个部分,一个是包括技术人员、情报采集处理在内的侦查系统;另一个是法律
洪门传奇
根据历史学家的调查,洪门或天地会,其实与郑成功或朱元璋无关,只是贫富差距、社会矛盾积累的产物
■朱江明
“香港警方重案组11日侦破由黑帮操控的位于屯门专收偷来金属品变卖的废铁回收场时,顺藤摸瓜破获黑帮武器库,搜出仿真长枪两支,以及一批开山刀和少量毒品,六名男子涉藏械及接赃罪被捕。警方又在打鼓岭回收场拘三男两女。”
内地媒体在报道这起刑案的时候称落网之黑帮名为“三合会”。这是缺乏专业知识的表现,“三合会”现在已经成为世界范围内对华人地下黑帮组织的代称。就像“黑手党”是意大利黑帮的代称一样。如果某一天新闻报道说意大利警方破获了一个地下武器库,该武器库的拥有者是一个名为“黑手党”的组织,这是个国际笑话。
多数内地人对于三合会这个名称早已陌生,不过说起洪门、洪帮和天地会,也许大家就都略懂了。
洪门的起源
由于辫子剧的泛滥,洪门、天地会、红花会这些名称对于今天的中国人而言并不陌生。大量的影视作品、武侠小说已经反复演绎了清代这些反清义士的英雄事迹。
袁克文:文人雅士兼职青帮老头子
“皇子”袁克文开香堂做青帮老头子的行为,一直被人看作是玩票
■本刊记者/杨东晓
他的母亲是朝鲜公主,父亲袁世凯当过83天皇帝,他却自己跑到上海,拜青帮还当了几年“老头子”(青帮里的老大)。
袁克文的生母金氏1884年嫁给中国驻朝鲜通商大臣暨朝鲜总督袁世凯时才16岁。她出身朝鲜安东外戚大族,家族里出过很多嫔妃。金氏带着自己的三位使女嫁给袁世凯时没有想到,这位丈夫给新妻们排位次时,并没有按她的身份来排,而是按着年龄排,把她排成了三姨太(这还不算早就娶在中国老家的正室),金氏一嫁成恨,排在了自己的丫环后面。
袁世凯驻朝鲜时,中国官员还不准在国外娶妻生子,袁世凯就把金氏的头生子以沈氏所生的名义抱出来给百日的客人看。这就是青帮“大”字辈老头子袁克文的出生,这个怪异的身世,好像他一生怪异的开头。
与仕途绝缘
袁世凯1915年称帝时,老二袁克文27岁,不仅已经妻妾成群,而且在上海天津都开过香堂,当上了青帮老头子。1915年冬天,袁氏在登基前“大典筹备处”按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