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闻生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二哥”。
“二哥!”
“老七,工作调动都好了?”
“嗯,基本上算好了,已经上班一个月了。”
“怎么样?新单位还适应吧?”
“差不多,都是嘉兴地区,还是有几个比较熟悉的老师,适应起来比较容易。你最近怎么样?今年学校办得怎么样?”
“还行。这期招的学生还不错,有千数来人,学校也全都步入正轨了,我请了一个校长,我只上课,没课的时候我就钓钓鱼。”
“那还不错,我侄子是不是还那么不听话呀?”
“上小学,好多了。也不那么皮了。”
“关键是你管的
香港回归一周年,但是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中国却遭受着巨大的考验。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席卷了半个中国,长江、嫩江、松花江三江同时发难。在国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人民子弟兵冲在了前面,他们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钢铁长堤。人民有危险的时候,只要看到那一抹橄榄绿,他们就瞬间安定下来了,那道橄榄绿是生命之绿。其实没有多少人会想到,这些子弟兵也只是十八九岁的青年,如果没有当兵也还是父母膝前的孩子,而兵营将他们打造成了真正的男子汉。
闻生每天
最后一次模拟考后,高三又少了几个人,有的是回家复习了,有的是看到高考没有希望而另寻出路了。
李冰清感觉自己也在学校憋了很久了,也想出去放松一下,趁着老师们考后讲试卷,李冰清第一次逃课了。当然李冰清逃课还有一个原因,自己很久没有看到窦高山了,确实很想他,想去看看他在鸡西好不好。 密山到鸡西还是比较方便的,可是到了鸡西李冰清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告诉窦高山,这才打传呼让窦高山到汽车站接自己。
李冰清一个人在汽车站等着,想象着窦高山现在的样子,想象着窦高山会给自
冰雪散尽了,泛绿的杨柳枝在风中摇曳,仿若娇柔的少女,尽显妩媚。真正的春天到了,大战在即了。
高三复习的强度越来越大了,几乎每天都有一叠的试卷要做,课堂上老师一遍遍声嘶力竭地喊着ABCD,高三学生已经麻木了,除了做试卷、背教材、对答案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了。每天看着高三学生都是灰头土脸的,可怜的孩子们呀。
这天下午的第二节课是历史课,陈老师在给学生疏理中国古代的赋役制度,这块知识是很枯燥的,要分清赋和役,赋中还分人头税和土地税还有许多的征收标准和时间,再加上有时赋役合一,听听就头大,还真的需要老师帮忙整理。
大多数同学都在跟着陈老师整理,而闻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流到了桌子上。刘忆楠用手捅了
高三年级各种各样的毕业册开始流传起来。就快毕业了,大家在毕业前给彼此留下一笔纪念,不知道若干年后,会不会还有人记得当年的嬉笑怒骂?
各种各样的学校开始招生了,而将高三本来就浮躁的心搅动的更加浮躁。
“同学们,我们是国家办的正规学校。有国家教育部颁发的正规本科文凭,毕业后学校负责联系单位。大多数人都是去外企做白领,也有人出国的……”一个招生的宣传又在学校门口拉开了。
“又来个骗钱的,教育部发的文凭?现在教育部直属的大学本来就不多了,这也吹的太玄乎了。”闻生不屑地说。
“那也不一定,现在外语很吃香。很多的外
刘义秋在卫生间里慢慢地脱着线衣。烫过的地方,血水与衣服纠结在一起,每撕开一点都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刘义秋咬着牙,不让自己的伤痛化成哀嚎。突然有人敲门,不知道是谁回来了,刘义秋匆忙地将衣服又套上,打开门原来是闻生回来了。
“六哥!”
“老七!”
“你是不是没去医院呀?没有看见你呀!”
“嗯,我没去,你没有在学校复习?”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犯困,看了会书,想回来睡觉了。”
“噢,那你先睡会吧,我一会叫你。”刘义秋说完又回了卫生间,而闻生也回了卧室,和衣躺在床上睡了。
刘义秋继续试着脱衣服,已经撕开了一部分,还有
阳春三月,对于东北这是可望不可及的,虽然气温有所回升了,但是早晚依然很冷,而就在这乍暖还寒的天气里,高三的复习却渐入佳境,整个高三的楼层里弥漫着一股大战前压抑的激动和渴望大战的躁动。
学校安排高三学生体检,这是高考体检,换言之,这次体检的结论将决定了大家的填报志愿。有些学校的有些专业是有身体限制的,比如说像军校,虽然没有身体素质的限制,但是裸眼视力底线是4.8,而如果是报指挥专业,那么裸眼视力必须在5.0以上;再比如说食品卫生方面就绝对不能有肝炎,当然其他的传染性疾病也是限报的。当然这种体检不严,最严的是空军的军检,密山一中报了三十多人,而到最后通过的只有六班的公勇吉一个人。
当然,对于体检还是不能马虎,凡是身体不太好的都去找人了
高三的第一次模拟考过去了,有人欢喜有人愁。闻生很满意自己的成绩,班级第六,学年第二十,应该还有上升的空间,照这样发展下去,虽然考不上当初梦想的北大,但是考个大专应该还是可以的。
各科成绩甫一出来,徐祖成就问闻生的总分是多少。其实同一个教室坐着,前几名的成绩是不用问的,每位老师发试卷报分数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记录下来感觉比自己好或者就在自己这个档次的同学的成绩,当最后一科下发的时候,实际上前面几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闻生知道徐祖成考的很好,是班级的第三,他这么问明显是示威的。
“不行呀,没有你好,比你差了十几分。”闻生阴阳怪气地说。
“是你还不够用功,在其他地方分了太多的精力。”徐祖成语重心长地说
直到十六的下午,窦高山和刘义秋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窦高山说了李斌几句,李斌满不在乎地说,“谁还没有点脾气?”窦高山看兄弟们都没有事,也懒得跟李斌说。
下午放学的时候,李斌刚走出校门口就被一辆面包车里冲出来的几个人塞进面包车,然后扬长而去。而这一幕正好被准备回家的邵丹全看在了眼里,她告诉了李卫民,刚刚听说昨天晚上事的李卫民知道李斌出事了,马上找到窦高山,兄弟们立刻联系自己在社会上认识的人,看看能不能打探出李斌的情况。
中国人在打探别人隐私上还是比较有效率的,不到半个小时就证实了,抓走李斌的人正是亚春。不过,亚春也知道密山一中的这潭水有点深,因此没有动李斌。李卫民、窦高山开始动用自己黑白两道的关系网,很快得到回声。
高中的最后一次会考了,对于有些人而言,也是高中的最后一次考试了。有些人明显地知道自己高考无望,因此会考过后,也该为自己的将来寻找另一条出路,条条大路通罗马,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这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战役中有所斩获,尤其是对于招生数量本来就少的文科班。
会考后的第二天,高三放了一天假,学校也知道,对于某些同学,这是他们告别一中的一天,因此学校放了这一天的假,让在校的学生也送送那些恐怕永远都不会再走进学校大门的同学。
潘海滨决定放弃高考了,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从高二一直到高三,潘海滨连学年的前80名都没有进过,以这个名次参加高考,除非是奇迹发生,不然是没有上线的可能性的,更何况,潘海滨的亲戚给他找了一个单位,是汽车公司的电工,经过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