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博客阵地上转转悠悠,感觉“鲁迅”日益增长,不少人灵巧的双手都一双双变成了一把把匕首,敲打着一行行一篇篇的檄文,对国内的国际的和周边小国关系的新闻旧闻的评述,全部充满了火药味。想想也是啊,小民们活得没有一点安全感,吃的、喝的、用的哪样敢放心?开车油价涨,住房当房奴,一般病不敢治,物价蹭蹭往上窜,老人倒地不敢扶,感觉生活总是由一个接一个的意外组成。官吏们贪婪的腐败的魔爪伸向了所有无力的小民。小民们进入到了最最困惑的信仰和人性困境中。
中国继续天南海北地出访,天南海北地施舍,与周边国家不断地产生各种各样的摩擦,外交辞令滴水不漏到能让我们小民背下来,彰显了我中华泱泱大国恩泽四方的心胸,百姓们怒火万丈摩拳擦掌,特想找回民众的归属感和自尊感。人们用文章甚至用骂人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声,嘲讽不作为的人,谩骂专家官员的荒诞。然,怎么让我总感觉皇帝不急太监急呢?你当官的外交与朋友、荣耀和脸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的血汗钱任你们随意支配,愿意给谁就给谁,想打想和都是你说了算!你官是
如今这世道到底怎么了?大官大贪小官小贪,贪污受贿收礼的金钱财产用也用不完,转移转移——存到国外去,甚至连老婆孩子都转移到敌对国去。到底当官的家底儿有多厚?小民们全凭猜和谣传。官员财产公示制度羞羞答答、千呼万唤总不出。我看,永远是难产!忽听啪啪啪地一阵乱想,不少官员意外落马,那些小偷、劫匪却“大义冽然”地成为了公示制度的“执行者”,哼,你们当官的,可以把国企国家当提款机,我小偷劫匪就拿你们当取款机。
坊间传出山西焦煤集团董事长白培中家里被劫千万财物的消息。“白妻报案称被抢300万,但犯罪嫌疑人被抓获后,证实被盗钱财物品总价值近5000万元。”这差距可也忒大了!还有没被盗和盗不走的呢,没算呢!这脑残的老婆害了她老公不是?因为山西焦煤集团、白培中及太原警方一致地采取了不“辟谣”,也不接受采访的沉默方式。
从1976年7月29日到8月3日的一周内,在那片灾难的废墟上,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事情。
抢劫风潮
7月28日,唐山人首先面对的是死亡,是伤痛。然而,当死亡的危险刚刚过去、当滴血的伤口刚刚包上,他们面对的便是饥渴,便是寒冷。
有人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赤身裸体,有人突然感到喉咙在冒烟,肠胃在痉挛。倾塌的商店,在大地震颤时抛出了零星的罐头、衣物。有人拾回了它们,这使人们
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在1959年8月庐山会议被打成反革命集团以后,在大跃进和人民公社问题上,高层无人再敢口吐真言。然而,大饥荒毕竟是严峻的现实,就连毛泽东的家乡也不能幸免。肖冬连《求索中国》就讲了这样的故事。
毛泽东的两个亲戚站出来了。一个是他的堂弟毛泽荣,一个是他的远房表弟文东仙。毛泽荣说:现在干部群众都怕讲话,只有我们直接向主席三哥报告才行。文东仙也说:1954年1月我在北京见到主席,他反复叮咛我要讲真话。如今问题这样严重,只有直接向他汇报才行。
1960年9月下旬,毛泽荣、文东仙二位老人一道进了北京。当时正值国庆前夕,进京已三天,毛泽荣没能见到毛泽东,便来到王季范家里(王季范是毛泽东的姨表兄,时任国务院参事室参事)。王季范把他反映的情况做了文字整理,说:“我愿
俺就一大俗人还身兼吃货,每天惦记的只有米袋子和菜篮子,眼见它们随着通货膨胀一个劲地涨价涨价,那也丝毫阻挡不住俺天天跑菜市场、进超市,管它有毒没毒安全不安全,水果蔬菜米面鸡鸭鱼肉照样该进肚子就进肚子,该腐蚀胃就腐蚀胃,咱老百姓今儿真呀么真无奈还是真无奈!
然,有些人就是有能耐有高招——凡是吃入口中的东西全部产自特供基地、特供农场。北京顺义李桥镇有两个占地200多亩的:“北京海关蔬菜基地”,这里不仅有两米多高的围墙和铁丝栅栏环绕四周,还有5名保安日夜把守。
位于北京西山脚下的巨山农场是政府的瓜果蔬菜主要供应地,据说这些农场所有蔬菜档案非常详细,“何时下种、谁育的苗、哪天定植、谁打的农药,打了多少,谁采摘等等”,全都记录在内,以备查询。其实,据当地人说,根本不让打农药,就是让农妇一点点一条条捉虫子,鸡鸭鱼完全是最原始状态式的散养。
陕西省有高级法
(2012-04-15 13:31)
昨天周六,原本,我们只准备去中山公园拍郁金香花开,没想到进天安门广场无论哪个口都需要安检,天啦,再望向天安门,除了人山人海之外,最震惊的是参观毛泽东纪念堂的游人排队太长太长,拐了十八道弯依然望不到队尾。吼吼,天安门广场,怎么这么多人?以前感觉到很大很壮观的广场越发地显得七零八落不那么大了啊!是因为除去了人民英雄纪念碑、毛泽东纪念堂之外,又多出了两大块巨型宣传广告牌,我悄悄说:以后可不要再在天安门广场任意增加任何建筑了啊!

不用掰开手指算,都能想出来:离全国高考只剩短短两个月了,冲刺冲刺!离北京市中考还有两个多月了,嗨,就别再用日子算了,反正,各学校都贴出了倒计时天数。抬头一看,必然会心慌意乱神经紧张。煎熬吧,煎熬!酷暑的日子,这一切将会暂时结束。
当今国人的一大焦虑就是科举。它席卷了3——18岁的幼儿、少年、青年。当事人焦虑,他们的家长和老师呢,全部得了焦虑症。为了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从孩子上哪个幼儿园就开始奔走相告,求爷爷告奶奶,交巨额赞助费,逼孩子学钢琴习舞作画,幼儿园居然教外语、数学、语文,不教家长都不干。小学生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掏出书本做作业,孩子哭大人骂,就连小升初都为重点而血拼。到了中学,作业早已成了山,起午更爬半夜估计也难以认真完成,到了中考高考之前,需要头悬梁锥刺股了!天才智商高会学习的孩子毕竟少之又少,其余的几乎靠挤海绵式的学习压榨得到高分,走向高一级的学校。
今日的我们教育的本质是什么?不是传授知
春天啊,终于期期艾艾慢条斯理地来到了。“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然而,我这心怎地没有随着季节的转换而春风荡漾呢?心烦意乱头疼欲裂时时折磨我。哎,正如徐志摩所说:“我不知道风向哪个方向吹”。或许,我还没能从阴暗冷冽的寒冬中醒过来吧?世事也不难料,春夏秋冬周而复始,看惯了春花秋月也就不再为季节的变换而惊诧狂喜了!究其缘由,是一直以来“失眠”这个恶魔持续不断地撕咬缠绕着我,对我穷追不舍让我倍受煎熬。该决断了,早就应当和这该死的恶魔决断了!
看到别人困了躺倒便呼呼大睡,我那羡慕嫉妒恨的心油然而生,也恨得牙根儿痒痒的。凭什么啊为什么,你们是人我也是人,上天对你们这么垂怜这么爱惜,你们想睡给个枕头就打呼噜,而我躺在无光无声的被子里,吃了一片又一片安眠药,辗转反侧换了一个又一个睡姿都难以入睡?上帝啊,真不公平!
一位从利比亚采访归来的女记者谈感受,她说,一个国家,个人的挂像越多,这个国家越危险。在利比亚,无论街头巷尾,还是庄前村后,无处不悬挂着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像,人们一集会就举着他的画像。现如今,这个到处悬挂个人画像的国家——更准确地说是政权,果真已经消亡了。
比如苏联,斯大林的画像遍布街头巷尾、村落地头,以个人名字命名的城市村庄难以数计。后任党的最高领导人勃列日涅夫,上台伊始,就把自己的画像竖立在红场上,与列宁的画像并列起来。还有罗马尼亚前总书记齐奥塞斯库也喜欢到处悬挂个人画像,全国各地挂了多少画像没有人说得清。群众集会时,共和国广场上汇聚成的一望无际的人海上,他的画像多得只能用“漂浮”这个词来形容.........后来的结果证明,这些国家的政权没有一个不被颠覆。
不是说一个国家不能有领导人的挂像,如美国,至今仍有
上个周末,我们几个朋友聚会,吃吃喝喝调侃嬉闹中,突然一人发布消息:“你们认识****吗?他儿子才26岁,前几天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无效,离世”,我们都惊愕无语了,怎么可能,才26岁?大家唏嘘不已,一声声叹息。那孩子的父母该当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路?再看看网上7~~8岁的两个小女孩只因为丢了遥控器,一个孩子为了逃脱父母的责骂而双双“玩穿越”自杀而死。她们的家庭猛遭意外,那份绝望到撕心裂肺而又无以弥补的无助,怎能承受,会让他们走进永远不肯黎明的黑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