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过晚饭,等公公喝完酒。我拿出我和老公买的一对山核桃。那时我们从南湖公园买来给公公锻炼身体用的。一直搁弃在那里,我拿出来把玩儿。公公说起他二爷曾经有一个,是他二爷的姨爷的爷爷的山核桃,我一再追问,公公说他曾经和他二爷到荣宝斋去鉴定,人家说是道光年间的。对于公公说话的真假,我们现在常要怀疑。老公有时和我说:“你说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有那么多事儿都记得挺清楚,还真分不清。”公公喝完酒,话很多,谁也不理他,他也能把陈年旧事叨咕个没完没了,有时边说边笑,还呵呵笑出声,有几次简直都笑不完了,由此把我也逗笑。我认为,他说的事情还是存在的,就算是捕风捉影。至于他虚构了多少快乐在里面,那就由他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没有必要去追究。公公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那有什么新鲜的!”常常在我和老公说完话后,他如此评价,好象他见过很大世面,我们所遇见的事儿都不值得一提。每次,他这样说,我们都要偷着乐,回到了自己家,老公还要笑着重复:“这有什么新鲜的。”
对于公公所说山核桃是道光年间的且不论真假,老公对山核桃却情有独钟起来。从公婆那屋就开始在手中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