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历史学专业网站(转韩老师博客文章)(2009-03-01 08:49)
偶尔在一个同学的网页上发现的,专门介绍与历史有关的网站。虽然不乏一些宣传色彩比较浓的网站,但多数对于历史问题的探究都是很有益处的。见(http://user.qzone.qq.com/371230975)。
1、史学研究网:http://www.3hresearch.com/
主要进行史学理论、史学史、海外中国学史方面的研究。着重发布这一研究领域和研究方向的前沿学术成果和最新学术信息。转载以往曾经发表过的有学术留存价值的史学信息和论文。
2、中国史学网:http://www.chinahis.com/
主要面向高等院校历史专业教师、科研人员、研究生、本科生以及历史学爱好者,以促进高校历史专业本科教学为主,兼顾历史学研究和历史知识的普及,同时促进国内历史学界与境外和国际历史学界的网上学术交流。
3、中国读
参加高考改卷的收获(2009-06-27 01:06)
这次有幸参加高考改卷,确是收获不小。刚开始的时候发表了《亲历高考改卷》还有点自豪的意思,事后看到不少同行的留言真是无地自容,愧对同行。
这里就再借块地方说说自己的想法,不成熟之处请多批评。
对于华师,那种眷恋母校的感觉在确定可以回母校的时候超乎了我的意料。出来社会好几年了,能回到母校,每天能匆匆忙忙地来回熟悉的校道,那种安静的情绪是难形容的。这是我的一种收获。
能再看到熟悉的师长,更能聆听他们的说道,那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洗礼(也许有点夸张),对于我这个在凡尘社会中污染了好几年的庸人来说真是一种很难得的机遇。这是一种收获。
能跟久未谋面的同学、学长再重逢,并且可以很愉快地、很安静地交谈又是一种难得的收获。
在我所看到的历史改卷组里面的情况,改卷的老师都是很认真的(即使是研究生也是如此,更何况他们也可以做我的老师)黄牧航老师也许是广东历史教育界里面最为广大历史教师所熟悉的了,他的严谨认真负责是出名的,他负责改最难改的那一道题。其他题目的组长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老师,只是他们有的不为各同行所认识。就算是有份出题目的老师也是很低调地默默地改。特别是在开
09年6月,写写儿子(一)(2009-06-26 22:41)
好久没有写儿子的事情了,是事忙,是粗心,是心情,都有之。也许,这也是做父亲的粗犷?也许吧。。。。。。
儿子大概十个月的时候会走路吧。很偶然的一次,其实看着儿子的成长,每次的惊喜都是很偶然的,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大人们的心态见外了。某天的晚上,儿子坐在地上玩弄篮球,我们都没注意,突然我妈,也就是他奶奶叫起来:“哎呀!你们看,景杨站起来走路啦!”果然,他抱着篮球站起来了!还走了两步,跌坐下,再站起来!我们都很开心,儿子更开心:“哈哈,咯咯。。。。。。呀。。。。。。”抱着篮球站起来,跌下,再站起来。。。。。。重复了好多次。就这样,儿子会走路了。
会走路后,我们做大人的更开心,也更辛苦了。儿子好动且调皮顽强,想要的东西或想做的动作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我们只好让着他,跟着他。对于这些,我很不以为然。很怕惯坏他。有时候,不应该他要的或不应该做的我都不向他妥协,有时候他跌倒了或碰着了硬物,我都会鼓励他自己站起来,会跟他说:“碰着哪里啦?让爸爸吹吹,很快不痛的。”这时候,他会扁着嘴,指着碰痛的部位让我吹两下,呵也有效
到家,给自己洗尘。
困在石屎深林几天,真要命。幸好,也是真好再可以聆听老师们的品谈有点脱胎换骨的意味,否则,真不知道怎么过。
也许真老了,再回母校竟然充满了新鲜的、平静的感觉,对母校里面生活的人也是充满了羡慕。现在回头一看,才发现老师们真是学者翩翩,韩老师还是那样亲切和蔼,段老师青春活力不减当年,黄老师的严禁还是那样叫人紧张,张老师依然小混混的幽默,陈老师大智若愚低头来去匆匆,陈主任一派大家风范,这对我这个世俗满怀的庸人真是一种奢侈的洗涤,只是叹息当年没听几节课。。。。。。
选择题第七题难倒很多学生。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题目。一位师兄说,他们学校三个历史老师做这道题,有三个答案。“与选项有对应关系”这句话很关键。1895年《马关条约》后清政府放宽民间办厂的限制,1912年后,民国的建立对民企的建立有刺激作用,1914一战,中国的民企迎来“短暂的春天”。故可以用推出来选C。
改28题的时候,左老师开小组会的时候,说:“从学生的答题情况看,老师的教导作用很重要”话音刚落,一个茂名来的女老师马上说:“关键个屁,全看
张国焘谈毛泽东为何发动文革(转帖)(2009-05-20 08:27)
张国焘认为:
毛泽东有着超凡的魅力和政治能力,但毛泽东又是一位农民式的社会主义者。作为一位农民式的社会主义者,毛泽东有着一种对于“平等”的渴望,一旦他发现自己建立的政权没有提供这些,甚至反而有走向反面的趋势时,随着时间流逝所带来的迫切感,毛泽东便想采取剧烈的非常规的行为来达到目的,也就是防止“变修”,这是“文化大革命”发动的一个重要原因。
“文化大革命”让毛泽东成功地清除了反对者,但张国焘认为虽然刘少奇、邓小平已经下台,但是斗争仍然存在,只不过改变了些许方式。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中虽然保有了最高权力,但其主要目标却没有实现。
张国焘分析,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中是一位优秀的策略大师而非战略家,他无法树立一个具备超越性的主题并坚持不懈地贯彻之。在“文化大革命”中,经常会看到毛泽东在政策与策略间来回摇摆,常常试图通过一个计划实现一些目标,同时又经常受到一些情绪的影响,而采取一些危险的戏剧性的行动
葬礼(转韩老师文章)(2009-05-17 15:06)
董老师去世,一些同学在这里留言,就不一一回复了。简要记录昨天参加葬礼的情形。
将近11点,到校工会门口,不少老师和同学早已到了。老师中有在职的,也有退休的;同学里有已经工作的,还有正在读研的,我认识的有叶坤和国强两位。
银河公墓并不远,坐车大概20分钟就到。看见董老师的夫人头戴白布坐在长凳上,有几位女老师在那里陪着,不时传出哭声。董老师的女儿大概三十多岁,也戴着白布,在那里招呼着送葬来的人。看起来相当干练。
学院里组织了一些同学,负责签到和发放葬礼上用的小白花、黑纱,还有包着一粒糖果和小利是封的白毛巾,这个小包上也别着一小块黑纱。这需要一个过程,签到之后,把白花和黑纱戴好,就在那里等待。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大都是说说董老师的病情,感慨董老师走得太早。
见到96级的陈小伟,如果不是黄老师介绍,我已经不叫不出他的名字。时间太长了,他是自己从南海赶过来,参加董老师的葬礼的。今早起来,看小伟的留言,才知道他不知何时还给董老师磕了头。
葬礼过程很简单。家属站在前面,参加葬礼的人排
听到董老师去世的消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大学毕业论文就是选董老师的,是关于《道德经》的论文。当时选他论文的同学还有廖伟杰。我们两个选他的论文是抱着挑战难度的心态去的。
董老师给我们的感觉是:严谨、一口难懂的充满乡音的普通话、板书端正漂亮。也许是因为口音的问题,他上课基本是板书很多,然后就很认真、很投入地开讲。同学们一方面陶醉于他的板书,一方面被他的认真感染基本上是拼命地抄呀、认真地听。偶尔,他会发表一番耳目一新的评论,这时候,我都会请教于河南马五海同学,可气的是老马说:“我也听不清。”唯有下次上课早点去,好占个好位置。
董老师是一个对中国古代文化非常推崇的一个老师。后来更知道他曾经师从金景芳(《易经》专家)那更是添加了我们对他的敬仰。可惜,由于我们的自卑,一直不敢去拜访他,浪费了很多学习的机会。
大四的时候,他负责辅导我们进行师范技能训练。印象最深的是,他对我们讲:“你们站在讲台上要有一股气势,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这是学历史所应该有的品质!”这句话对我一直影
2009年5月12日(2009-05-12 08:32)

一年了,死者已矣,生者坚强,展望未来。。。
中日关系之我浅见(2009-05-10 19:34)
日本对我国的伤害是很大很大的,这是无疑的。
落后就要挨打是无疑的。
近代以来,对中国进行侵略的国家有好多个,这是无疑的。
对中国进行无耻的国家有好几个,这是无疑的。
中国人最反感的国家就是日本,这是无疑的。
杀害中国人最多的国家就是日本,这是无疑的。
对中国最无耻的国家应该不是日本,这应该是无疑的。
建国六十年了,中国开始强大了,很多方面都发生了巨变。不一样的国家了。没有以前那样自卑、狂妄、麻木了;多了些理性、自信、乐观。
我们现在基本上谁也不怕了,但是更懂得尊重。我们最大的对手是美国,但也有可能是最大的伙伴;当然,我们也知道得道多助,所以有可能我们会建立很多的伙伴,包括日本。
日本欠下我们的帐要算吗?应该要算!但我们不会侵略他们,也没必要。我们要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比如钓鱼岛等,如果他们不识抬举的话,那么我们应该真正地拿回我们的东西。日本对我们的伤害已经明摆着,也没必要婆婆妈妈地跟他们算他们杀了多少个中国人!杀了那么多,还跟他们数数?!傻逼!道歉?赔钱?都没用。我们问问那些死去的人们,问问他们肯不肯!
我们有仇必报,
南山案:无意中浏览网络,发现同村先辈在澳洲的奋斗史。转帖。回去问老爸,确有其事!只是年代太久,就不是很清楚了。本家族也有先辈去美国闯荡,但也随年代而逐渐中断联系了。每年扫墓的时候,看着那几十个山坟,都会想到:祖先们为了传宗接代而不断奋斗努力,只是换来清明时候的添土烧香。。。将来,我的后代们会怎样看待他们眼前的山坟呢?也许,将来,我们连几个山坟也保不住呢。。。
堂 川 颍
鍾氏大观园--鍾颍川堂--情系鍾亲
四邑地区是广东的主要侨乡之一,自十九世纪初开始,就有许多四邑人离乡背井,远赴北美、南美及澳洲谋生。通过他们世世代代的努力,海外四邑人的子孙后代已经在这些地区形成了相当有影响力的族群社区。来自新会的钟姓华人最早在1870年代便到达澳大利亚的塔斯曼尼亚岛上,现在他们的后代已经分散在澳洲和世界各地。为了寻找这些早期的华人的足迹,了解他们劳动、生活的
昨天傍晚,高中同学们一同到新会五谷里九仔鹅吃肇庆黄砂砚,只因一同学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