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鲜艳的伤口,生长出洁白的玫瑰。这样一种扑面而来的惊艳,用来形容这些年如洒落的珠子般零碎的琐事,就像是用一曲至生至死的咏叹调,来回忆篱笆女人和狗。这样说,就很明了,真正发生的,大多是灰白相间平淡无奇的故事,景不是绝色的景,人不是美少年,连手中的针线,织出来的也不是五彩霞衣。然而正是这些如同纷飞的羽毛般平常的故事,写字楼间的小悲欢,小梦想小奢望,还有可有可无的风景,组成了一片不能更改的旧时光,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被遗忘。
如果不停下来好好想一想,我不会知道自己24岁了,也不再如同往常一样,牢记着每一年时光中闪闪的往事。每一次看到别人资料写22,都会暗暗吃惊,觉得不可能吧,怎么和我一样大还在读大学,旋即30秒钟后反应过来,喔,我已经24了.
看到以前写的东西,才知道我曾经独自跋涉过一个,那么虚弱荒芜的年代。
可是现在我,终于能够好好照顾自己。可以不依靠任何人。
不依靠任何人提供给我食物,或者快乐。
长大以后,终于能够照顾自己。
这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去年去到深圳,呆了非常短暂的时间。跨过21岁的门槛之后,又回到那个贫瘠而充满风沙的北方小城。那是一个干燥寒冷的地方,脾气暴躁,神情骄傲。
21岁到22岁之间,这段年轻的时光轻易就埋在沙子深处,迅速的枯萎并习惯黑暗。没有雨水,自然没有爱,和温暖。
毕业那年大家都收拾东西,我一直睡觉看美剧,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Mina提着很多东西从我宿舍门前经过,我假装没有睡醒,甚至没有出门多看她一眼。我不会习惯看着别人离开。她说她还会回来,而我再没有见过她。只是零碎的听到,她开店了,她要结婚了。见过他男人的照片,知道他会照顾好她。我很爱她,只是五月的早晨已变黄昏,好时光,都淹没在流年中。
从17岁到21岁之间,我竟没有好好爱过任何人。当然,也没有人让我感到安定和温暖。我的日子,都交给了清凉月夜里凛冽的孤独,和书
此刻我坐在深圳的某一房间的电脑旁边,头发濡湿,身心疲惫。
当然应该心存感激,感激不是在街头风吹雨打,感激还有条件上网。是这样的。
从2月27日查过分后,我的确好像没有好好吃过,也没有好好睡过。27号一晚上没有睡觉,28号20点多坐火车去成都。3月1号20点多一点到地方,吃饭,洗头,晚上两点多睡觉。2号下午坐公交车去川大登记申请复核,让20号后等结果。3号出去转了一天,4号下午坐车回来。5号晚上回到学校。在火车上总计50个小时,当然没怎么睡;至于吃,完全是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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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葱郁,大抵是绿色植物的一种蓬勃喜悦充满生机的状态了。清脆,明朗,雨水丰沛阳光充足,这些还不够,最令人心醉的是骨骼里哔哔啵啵拔节的声音。欢欣的,碧绿的,细微却不绝于耳。那是生命满怀善意自顾自生长的声音。
四川的地震见证着人类的爱,也显现了自私无聊和狭隘。关于人性,道德,抉择,职业,诸多问题乍一露面,骂声便铺天而来。没有余地去解释,去考察,去分辨,去反思。媒体的炒作一波紧接一波。我们的价值取向该如何定位,我们的道德底线该如何设置,何为是,又何为非?如果你在网络信息的泡沫中沉浮不定,如果你在众人激昂的情绪中感到无所适从。那么,不妨合上电脑,关好门窗,去洒满绿荫的路旁边坐上一坐,听一听植物生长的声音。
它们之所以能够年复一年抽叶发芽,亭亭而立;能够季复一
(2008-06-05 23:38)

她没有焰火绚丽
也不像鸟儿会迁徙
不过是 放飞的风筝
怕你心痛 才自由
记忆的线索 在你手中
如果你
你说时光如一条河,汩汩而过
或许我该笔墨浅淡,飘逸成白色花朵
然而笔锋忽转,泼墨的黑暗便泉涌而来
你说绝望,不过是一支绝世的歌
适合自说自话默默吟唱
坐在自习室,暖气呲呲的唱着滚烫的歌谣。手心生出汗来,一层一层,渗到心里面。于是开始坐立难安。以手枕面,我进入黑暗,看见那个焦灼的脸孔。苍白,哀伤,带着凄楚的笑容,并且水分尽失。
终于干枯成一秋落叶,投降于风撕的疼痛,举手缴械,黯然落地。脱离它赖以生存的指头,痛觉戛然而止。呵,那痛也失去了养料,没有时间和精力的滋润,它也迅速失去了生命。
于是我步履坚定,头脑空荡。因为下
她打我电话,时不时。说话或者沉默。
子夜。她痛到睡不着。隔着长长的网线,安慰显得匆忙错乱。
初见,她说:这话暧昧,不过我喜欢。
我笑。骨子里带伤的女子,总是美得直指人心。
太阳是病态的,她说。
“节食”这两个字在05年夏天正式与我碰面,之前闻过其声而素未见其“人”。那年夏天我陷入一种虚幻的情境中,恍然以为自己胖到不可收拾。于是艰苦卓绝的节食三个月,体重下降了大概10斤。不过到06年初,都变本加厉的回转了,重了14斤。自此,再也不想节食减肥。
近日,我又在准备节食了,前所未有的虔诚和认真。只是这次无关体重,关乎精神和生命。对于健康,一直很敏感,看了很多相关书籍总结怎么样的生活习惯才会琢磨成一个剔透的身心。其间也断断续续的实践了多次,但最终还是顺由了任性,被本我牵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