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nlinbushou[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自动播放器
自定义面板
暂无内容。
博文
  车行至四川盆地,便能见到一类红色的丘陵地貌,偶尔有新鲜的剖面,能见到紫红色、红色和黄色砂岩相间的薄层至中厚层层理,大多为水平状。植物多为松柏等喜酸性耐旱植物,这类山地多为中生代的陆象沉积,在四川盆地尤为发育。因为四川盆地缺失泥盆系和石炭系,盆地在距今1.4亿年以前,还是内陆湖盆。至距今6.6千万年时,盆地边缘山地迅速隆升,长江中上游水系开始沟通。盆地内湖水东泻,奠定了现今之地貌形态。著名的自贡恐龙便出产在这样的岩层中,四川所挖出的化石,几乎占世界同一地史时期的恐龙化石总科的四成,更不知这里还有多少的恐龙等待人们的发现。
       与之类似的还有第3纪和第4纪的沉积,这类沉积大多固结不紧实,容易冲刷出千沟万壑的地貌。如秦岭中部和西部地区广泛分布的第四纪的黄土层。著名的蓝田人遗址就是在秦岭的北部黄土层中发现的。

IMG_7898.jpg

化石猫的地质旅行——坐着火车去旅行

2008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猛一些。。。在连续取消了两个计划之后,我终于踏上了南下的旅程,人还在江苏,心早以飞往了美丽的南方。

IMG_7685.jpg
喧闹中寻找一丝宁静
 
 
熟悉的城市,有一天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摄影系列1——人像(2007-12-21 22:49)
少年老成的他,直面人生的挑战,坚定而勇敢
Mad World(2007-12-21 01:18)
 

好像我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
没有那么多愤怒,也不会再激扬的谈论政治时事了,代替的是伤感的情绪。
这个疯狂的世界,让人痛心的国家,肮脏的行为,卑劣的人们......
低落,悲伤,逃避,怕心被伤害。

再美的音乐,再伟大的小说也不能使我快乐多久,
唯有面对着化作石头的远古生命,才能找到似乎永恒的快乐。
唯有面对动物和大自然,才能免受论坛和新闻的折磨,
但是无论走到那里,你依然在社会的影子里,无处不在的人,遥不可及的净土......

怎样才能跳出这一切

Mad World

 

 

沧浪亭游记(2007-12-16 16:41)
沧浪亭游记

    终于轻闲下来,可以干点轻松的事情,想起来曾说过要写一些苏州园林的文章,想到这好像立刻掉进了历史的泥潭,很难挪动一下,就看这个题目中的“沧浪”二字就大有来历,如果要读懂沧浪亭,有两篇文章是必须要读懂的,一篇是苏舜钦的《沧浪亭记》,另一篇是归有光所作的《沧浪亭记》,欧阳修的长诗《沧浪亭》主要是描写胜迹,从这几篇文章中不仅可读出园林的景物,还可以了解一段历史和文人的心理世界。可以说,如果不了解中国文化和文人,看园林就是浮光掠影,在苏州的园林中有很多的老外,经常能听得他们说出“so beautiful”的赞叹,而我在苏州园林中是不说话的,一是激动的窒息,二是不敢轻易评论,园子里有不少高人,而外表是最普通的老头。
    北宋庆历年,诗人苏舜钦被贬,在吴中以四万钱购得原五代孙承佑之废园,取《楚辞》中“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浊兮可以濯吾足”之意,名曰“沧浪亭”,说的是大丈夫治世报效国家,乱世则独善其身的处事道理。中国古典园林可以说是文人们退隐的小天地,借以慰籍受伤的心理,沧浪二字点明了这个园子的精神,又有一丝含蓄,文字本身也特别的美。苏舜钦自号沧浪翁,
变老前死掉(2007-11-01 22:23)


清晨的太阳,照在他的脸。
阳光唤醒了,曾经的眷念。
幻灭隐藏在,希望的瞬间。
清晨的太阳,照在他的脸。

 

当故事终于,画上了句号。
让生活重新,重新的颠倒。
他说这生活,烦人又无聊。
他说他想要,悄悄的走掉。

 

他说他想要,找一个地方。
他说他想要,慢慢的烂掉。
也许有一天,心已经苍老。
就让自己在,变老前死掉。

 

就让自己在,变老前死掉。
就让自己在,变老前死掉。
就让自己在,变老前死掉。
就让自己在,变老前死掉。

蠕虫专场演出(2007-10-30 23:26)
今天拿到了CAR SICK CARS的CD,听得非常过瘾,想起了中南海和我们的蠕虫乐队
 
 
 
 
2006年深秋,整整一个礼拜,我在宏村的小巷里悠闲的渡过,每日画些老房子,拍些照片,散散步,大部分时间是在晒着太阳发呆,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过。我一直想找到一张照片来表达我心中的徽州,却一直没有找到,也许是太年轻,对生活的感悟还不够的原因吧。

    “南湖书院”前的荷花已经枯黄了,建筑漂亮的飞檐倒映在水面上,这画面虽少了中国画的意境,却有一种现代的美感,我想这应该能代表徽州的一个侧面把。徽州人多地少,男人们不得不外出经商,富裕后的商人们却没有忘记,财富只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罢了,要想给祖上添光,还是要靠读书考取功名才是。再穷不能穷教育,更何况腰缠万贯呢,因此,宏村的学校就造得格外高大宏伟,庄严宽敞。望着村口的笔架山,仿佛还能听到孩子们的朗朗书声,他们中间有的走出了徽州,流芳千古,如同他们的父辈创造的辉煌。只是池中的荷花不知以经历多少个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