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良:改革开放最大成就是把中国推向世界主流
时下中国高校的乱象可谓登峰造极:最典型的例子是大学教授对教学上的事情,根本没有发言权,而要受制于学校各行政部门。譬如,社会学系的学生要实习,其决定权却操于学校行政部门。关键问题在于,社会学系,所有学生毕业论文的完成都须建立在实证研究的基础上。而当教授向学校有关部门要求自行安排学生的社会实践,以免将宝贵的暑假时间用于不关涉专业、不切合实际的“实践”过程。却年年打报告,年年被驳回,专业和学术完全没有发言权。又比如,大学教授要研究项目先得拿到课题,而研究课题所需要的不光是知识,还有资金投入,这就涉及到课题由谁审批、怎么才能拿到手的问题。而现实的情况往往是需要去“跑”课题、“跑”项目,这个“跑”字里有学问,说穿了就是拉关系,而拉关系为行政部门所擅长,关系“铁不铁”不是靠一两天就能建立的,而要长期进行感情投资。类似情况还有教授拿奖金、科研成果评奖、重点实验室认定等。你不去“跑”,就不大可能拥有硕士点、博士点,没有硕士、博士招生资格的学校,也必然难以吸引优秀的教师和生源,又如何获得良好发展呢?
以上所举,还只是冰山一角。“学术行政化,学
从番禺垃圾发电项目看政府角色越位、错位
中国教育文化的更新
北京理工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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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与满清,似乎是一对冤家——满清就灭在国民党手中。然而,这一对冤家又自有其碰头之处:那就是满清入关和国民党败退台湾之时,他们面对的境况极为相似。这相似就在于:都是面对一个比较为发达的地区文化。满清面临的是一个以儒家为国家哲学的中原文化;而国民党面临的是一个大和民族的殖民文化。更为有趣的是:他们都能因时变化,积极面对,结果也都顺利实现了文化转型。
这种态度,首先表现在文化上。
提起满清,人们经常难以忘记的是老汗王努尔哈赤的赫赫武功,但是却常常忽略了二世皇太极在文治上的成绩,对于一个帝国的构建来说,后者更加重要。任何一个王朝的成立,都要靠武力抢夺政权,也就是后来经常说的“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原意。武力强者引发革命,革命最后总是以推翻一个固有的政体而宣告成功,但这只是革命的初级阶段。革命后,最重要的是建设阶段,这一步走得好与坏就决定了这场革命的真正价值与内涵。可惜,在中国历史上很多革命者,他们崇尚武力,却往往忽略了在武力压倒一切以后的事情。清醒的人都知道,暴力
在日本的历史上,有两次大的扩张。
一次是丰臣秀吉时期,虽然已敲定姐姐的儿子出任管理中国的总督,并打算安排天皇去巡幸,但这次不仅没能打到北京,甚至连鸭绿江也没有过。
第二次便是上世纪上半叶了,这回似乎时来运转,1942—1943年,是日本版图上最“繁荣昌盛”的年代——
从二十世纪初到1931年期间,日本人攫取了朝鲜、中国东北,以及中国的台湾、琉球群岛、澎湖列岛,从苏联抢走了库页岛和千页群岛。作为“一战”中协约国的战胜国之一,日本还得到了马绍尔群岛、加罗林群岛和马里亚纳群岛,这些群岛在“一战”前被德国所占领。
从1937年开始,日本又占领了中国华北和大陆沿海从上海到海南岛的主要海港。1941年7月,日本从摇摇欲坠的法国维希政权手中抢走了印度###。此后,希特勒在欧洲闪电战的成功,像烈性酒一样刺激着日本人,他们先是摧毁美国在珍珠港的太平洋舰队,接下来一一征服菲律宾群岛、荷属东印度群岛、婆罗洲、泰国
在许多国家,大约爱国主义是不需要唤起的,只要一个人知道自己是谁,自己从哪里来,他就会爱自己的祖国,如同从血管里流出来的一定是血。
这里当然有一个前提,即当政者必须把国家治理得人人安居乐业,生死无忧,如同一匹杭锦,经纬分明不说,还光彩照人。倘若逼近天下板荡、河决鱼烂之时,再提倡爱国主义,古语云:“乱邦不入,危邦不居”,那就肯定不灵了。美国就是由千千万万不爱自己祖国的“叛国者”们向往并踏上的一片新大陆,但这些不同肤色的男男女女一旦在星条旗下宣誓,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毕生热爱这个国家,并以自己是个美国人而自豪。
在中国,亿万中国人也由衷地热爱自己的国家。
其中,绝大多数人是普通的平民。生于斯,长于斯,老于斯,除了是自己这辈子的栖居之地,可以预料也是自己的子孙们身家性命的托付之地,他们流下滚滚汗水,抛洒殷殷心血,辛劳地建设这块土地,努力地改变这块土地。他们的眼界并不宽广,身上多的是与国情相适应的本分,从容,还有那么一点“